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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转念一想,此次借兵符,一开始并不顺利。
后来他情急之下,说是姬遥掳走了凤苏,凤老将军这才一拍大腿:“老夫与扁公生死之交,若是小凤苏有个不测,那老东西一定找我拼命。”
凤老将军治军严明,深知兵符的要害,这么重要的物什,是绝不能外借的。
但是,因为凤苏是扁公宠爱的小徒儿,凤老将军借了……
因为凤苏一事,西附冥渊感觉太子府,欠了凤府好大一个人情。
第二天沐休,让叶管家备了一份厚礼,带着凤苏坐上马车一路到了凤府。
凤苏一早睡得迷糊,被西陵冥渊搂上马车还没有清醒,掀开帘子,一看凤国公府几个大字,马上醒了。
“西陵冥渊,能不能不去凤府?回太子府去。”
“讹诈了一笔钱银,心虚不成?”
西陵冥渊唇角上扬,手指轻轻揉捏着他的耳垂,凑近道:“记住,你是本宫的人,谁敢犯你一分,便是与本宫为敌。”
她讹诈的,可不是还春膏那笔钱银,还有冷千凝姐妹。
她直接上庄园,将冷倾璃带去了医药谷。
以凤老头那倔犟的牛脾气,会不会找她算账?
那老头气场太强大,尽管有西陵冥渊撑腰,一路入了凤府,凤苏还是很忐忑。
“太子殿下要来府上,老爷一早就在园子里忙活着……”
凤府管家在前引路,小心殷勤的解释着。
凤苏就搞不明白,不过是来下个棋,凤老将军要准备什么?
那犟老头,用了五百两银子,买一盒还春膏,一定发现上当受骗了吧?
难道忙着对付她?
正胡思乱想着,隔着一片树丛,前面传来争吵声。
“爷爷,俏儿以为,你亲自备这些点心,是为了迎接太子殿下。”
凤眉俏尖酸刻薄的声音,隔着树丛,清晰的传来:“你竟说是为了凤苏?”
“有你这么冲老夫大呼小叫的吗?没规矩。”
凤老将军不悦的吼完她,美滋滋道:“用了凤苏送来的还春膏,老夫返老还童了,扁公那个老东西,再也不能在老夫面前耀武扬威,这五百两银子花得值……”
第328章 他没毛病吧()
“爷爷,俏儿去百草堂打探过,一盒还春膏,才十两银子的价钱,凤苏讹诈了你五百两银子,你还要感谢她?真是越老越糊涂。”
“千金难买愿意,哼,老夫与其留着银两给你父亲去烟街柳巷逍遥,还不如送给小凤苏……”
凤苏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回实处。
突然感觉,这犟老头有时候也不是那么讨厌,有那么一丁点可爱。
被太子殿下和凤苏偷听到,他家老爷做个冤大头还挺开心,凤府管家一脸尴尬,忙朝着树丛外吼一嗓子。
“老爷,太子殿下来了!”
“小凤苏,快来吃点心。”
凤苏一脸懵逼,就被突然冲进树丛的凤老将军,拽出了林子。
桌上摆着满桌子各色点心,凤苏没用早膳,馋得差点流口水了。
“芙蓉糕、桂花糕、枣泥山药糕、海棠酥、七巧酥……”
凤老将军笑得将树林子里的鸟都震飞了,摩拳擦掌道:“听扁公说,你最爱吃点心,这些总有一样你爱吃的吧?”
“小公子快尝尝,这些是我家老爷,亲自下厨,哦,不……”
一想想老爷下厨,厨房鸡飞狗跳的画面,管家忙改口:“这些都是老爷亲自督促厨娘一早做的。”
凤苏看着满桌子各式精巧的点心,再扭头看一眼被冷落的西陵冥渊,从懵呆中惊醒,轻咳一声。
“那个犟老头,讹诈你五百两银子,也不是什么深仇大恨吧?你不用想这种损照,非要取我一条小命。”
凤老将军傻眼,看看西陵冥渊,表示听不懂。
凤苏继续道:“冷千凝姐妹,我要定了,五百两银子可以还你,你我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
“关于冷千凝姐妹一事,老夫早想好了。”
凤老将军朝管家一伸手,管家递过来一张羊皮契书:“这是冷家姐妹入府的契书,小凤苏,你拿着。”
凤苏将那张契书交给西陵冥渊,见他点头,确定契书是真的。
她指了指桌上的点心,咽一口口水:“真没下毒?”
凤老将军从扁公那儿,知道凤苏爱吃点心后,他冲进厨房要亲自动手,将面粉撒得一身是白。
结果一片苦心,被凤苏怀疑下毒了。
“你个黄口小儿,不知好歹,气死老夫了!”
凤老将军气得胡子乱颤,抓了一块七巧酥往嘴里塞。
被呛得两眼翻白,凤眉俏马上递一杯水过去:“爷爷慢点,何必为了不相干的人生气?”
她的确是不相干的人,无缘无故对她那么好干吗?
被讹诈了五百两,还甘之如饴?
回府的马车上,吃得饱饱的凤苏晃着手上的羊皮契约。
“西陵冥渊,你说那犟老头儿没病吧?”
按说,因为凤苏一事,父皇要夺了凤老将军手上的兵符,以老将军爱恨分明的性子,当记恨才是。
可结果,却是出乎意料。
西陵冥渊也很奇怪,感觉凤老将军对凤苏的态度,简直一反常态,上次借兵符时,也是因为提起凤苏,才爽快的将兵符交到他手上。
他已经决定让凌霄暗中调查凤府动向,嘴上却道:“凤老将军是个恩怨分明之人,想来做这些,是为了报答上次医药谷救命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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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9章 鱼儿上钩了()
京城,醉仙楼雅间。
西陵离陌倚窗赏景,看着脚下的大河蜿蜒曲折,流向远方。
这时候,雅间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蒙着面纱的女子进了雅间。
她声音沉稳:“不知二皇子要见奴婢,有何贵干?”
“菊娘,听说你儿子陶朱,在香满楼与蒲宛风争夺花魁,被废了命根子?”
西陵离陌讥讽的一笑:“本皇子身边,倒有一位民间游医,撤长治男子隐秘之症。”
那个女人扯下面纱,果然是皇后身边的菊娘。
她急迫道:“让二皇子的人替陶朱诊病,条件是?”
鱼儿上钩了?
西陵离陌戏谑的一笑,扭过身来,不急不躁道:“跟聪明人讲话,果然不费功夫,先坐下,慢慢聊。”
“二皇子只管开出条件就是?”
菊娘警惕道:“奴婢毕竟是皇后娘娘身边的人。”
“皇后身边的人?”
西陵离陌失笑出声:“你既然是皇后身边的人,蒲宛风又如何会不给皇后颜面,废了你唯一的儿子陶朱?还有,蒲宛风下手如此狠毒,皇后又可曾替你做过主?菊娘,你很清楚,你不过是皇后身边一颗棋子……”
二皇子这番话,直直击得菊娘心一阵抽疼。
的确,蒲宛风废了陶朱,皇后不仅没有主持公道,蒲公子反咬陶朱一口,她反而被皇后狠狠训斥了一回。
“既已是罪臣之子,当收敛收敛!”
所谓的主仆情谊,关系到利益牵扯,也不过如此。
菊娘敛下眸眼里的恨意,犹疑道:“二皇子想做什么?”
一切尽在掌握中,西陵离陌淡笑道:“你在皇后身边,应该听说了,前两天,太子火烧松竹馆,又找凤老将军借兵符派人搜山一事?”
“的确是听说了,皇后娘娘因为此事,还埋怨过太子糊涂。”
菊娘恨声道:“借兵符一事,等同谋反,圣上打算收回凤老将军的兵权,只是罚了太子府三年俸禄,还是在偏袒太子。”
“那又如何?本皇子,已经在父皇心里种下一颗种子,这颗种子定会生根发芽,长成参天大树。”
西陵离陌盯着菊娘,冷笑道:“菊娘,你恨太子,本宫也恨他夺了本该属于我的位置,既然有共同的敌人,何不联手?”
卷进皇权斗争中,无异于自己和陶朱架在火上烤,菊娘到底有所顾虑。
“奴婢是皇后娘娘身边的人,听不懂二皇子在说什么?奴婢还有要事,先行一步。”
菊娘马上要夺门而去,端坐在窗台前的二皇子,却不急不缓缀一口清茶,缓缓启口。
“本皇子府上有个嬷嬷,说与你算是旧识。听说,当年你嫁给金陵太守陶耕平,是皇后赐的婚?”
菊娘脚下的步子一顿,脸上的淡然崩塌了。
“二皇子,你到底想干什么?”
“本皇子自然是想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