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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不曾,守门的护卫说没见过小姐离开太子府,叶管家一早在园子里撞见过小姐……”
不等凌霄说完,西陵冥渊恼怒的打断他:“好好的一个人,能在太子府凭空消失不成?”
太子府有龙泽卫守着,固若铁桶。
小小也没有找叶管家要马车,到底怎么出的府?
偏凌霄也没查出一点头绪,西陵冥渊正想着,只能等苏小小醒来问清楚。
屋子里突然传来惊恐的尖叫声:“不要过来,滚开,不要过来……”
西陵冥渊挥手打发凌霄,纵进屋时,看到苏小小疯一样对着凤苏拳打脚踢。
凤苏躲开她的攻势,温声安抚:“小小,你冷静一点,不怕,不怕,不管发生什么,都过去了,这是在太子府,在雅荷苑……”
“不,什么也没发生,没发生,滚,你滚!”
西陵冥渊怕凤苏受伤,将她拉着护在身后。
苏小小一眼看到西陵冥渊,眼泪奔涌而出,突然扑进他怀里痛哭失声。
“冥渊哥哥,我好怕,好黑,好痛!”
到底发生了什么?
小小会反映这么激烈?
看着怀里哭得梨花带雨的人儿,西陵冥渊脑海里突然浮现那个趴在他怀里哭闹的小人儿,眼神变得温和了些,轻轻拍打着她的肩。
“冥渊哥哥在,小小不哭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凤苏能感觉到苏小小突然的疏离,还有,她倚在西陵冥渊怀里抽泣着时,双手环着他的腰,那双眼睛却是透过他腋下,在仇恨的瞪着自己。
“小小不要嫁给陶朱,死都不要。”
有了西陵冥渊的安抚,苏小小情绪总算平稳了些,但搂在他腰上的手,却是更紧了,像溺水时握着一根救命的稻草。
“冥渊哥哥那天说会给一个交代,能不能告诉小小,那个交代是什么?”
凤苏努力告诉自己,苏小小受了刺激,才会如此失常。
但看着她缠紧西陵冥渊的腰,他却没有推开……
凤苏感觉屋子里有些沉闷,沉闷得让她喘不过气来。
青梅竹马,太子义妹的身份,比自己重要得多吧?
他们义兄义妹亲近,自己柱在一旁干吗?
这是有多傻!
第269章 那片红印,她啃的?()
“小小醒来就好,我先回紫竹苑了!”
闷得有些喘不过气来时,凤苏跑出了屋子,柳枝在风中轻轻摇晃,雨后的荷花在晚风中摇曳生姿。
一出了屋子,空气清新,凤苏感觉呼吸顺畅多了。
天上的那架虹桥,消失在暮色中。
紫竹苑膳房,凤苏对着一桌子的美食,有些食不下咽。
西陵冥渊推门而入,凤苏却浑然不觉,他拿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在担心小小?她不过是受了些惊吓,又淋了雨,喂过药睡一晚,便可无恙。”
凤苏心不在蔫嗯了一声,问:“小小受了什么惊吓?”
“雅荷苑潜入贼子,一掌拍晕了她,等她醒来,被塞在马车底下的夹缝里。后来马车一摇晃,她又被撞晕了,再醒来就是被丢在大街上,下了好大的雨。”
如果真是这样,她颈脖上的红印子怎么解释?
龙泽宫守卫森严,贼子是怎么潜进来的?
以姬遥那妖孽神出鬼没的功夫,每次潜进府,好不容易才避开龙泽卫的耳目。
凤苏隐隐感觉逻辑不对劲。
西陵冥渊突然道:“真有贼子潜入太子府,岂能避开龙泽卫?本宫猜测,对小小下手之人,一定是太子府内应。凌霄,传叶管家……”
叶管家很快奉召前来,西陵冥渊冷着一张脸:“本宫要知道,今天谁用过出府的马车?”
“除了后厨采办,殿下上朝。”
他看凤苏一眼,回过神来:“对,小公子去郊外造纸作坊,也用过马车。”
“后厨采办出府的马车,比本宫上朝的时辰还早。”
西陵冥渊问叶管家:“本宫记得,你说早膳后还在园子里见过小小?”
叶管家也不知道太子殿下问这个是什么意思,如实道:“没错,她身边那个圆脸丫头,陪着小姐在园子里闲逛。”
“好了,膳房不用你伺候着,先下去吧!”
西陵冥渊打发走叶管家后,目光灼灼看着凤苏。
凤苏真是好半天缓不过神来,仔细将他的话前后串在一起,瞬间无语的指指自己,被气笑了。
“西陵冥渊,你什么意思?以为是我对小小动的手?”
怎么可以怀疑,是她对苏小小动的手?
怎么可以?
怎么可以?
哑然失笑后,心里涌上一抹极致的愤怒。
西陵冥渊夹了一筷子菜给凤苏,刚要解释只是问问她上马车时,有什么异样,凤苏心里怒意翻涌着,一筷子朝他砸过去。
然后头也不回出了膳房。
真是气死她了!
他竟然怀疑,自己对苏小小动手?
难道她凤苏,看上苏小小美色,然后在她脖子上啃了一片红印?
隔着窗口,看着风苏隐入竹丛阴影中的小身板,西陵冥渊额头隐隐作疼。
“凌霄,本宫错了?”
“凤苏出府的那辆马车,隔层缝隙里,的确夹着小姐一片衣角。”
凌霄替西陵冥渊委屈:“主子行事不偏不倚,一向讲究证据,所以才想彻察此事。”
小东西突然怒气冲冲离去,西陵冥渊一阵哑然。
他的小奴,他最是清楚不过,一开始就没有以为,是凤苏对小小动的手。
找叶管家来对证,也不过是想问问凤苏,上马车时可发现有什么异样?
第270章 难道撞鬼了()
造纸作坊那边已经顺利造出纸张,得到了皇上的嘉奖。
比起陆家用来印制银票的牛皮纸,新出的纸张薄了不许,更方便装订成册。
但是,染墨却极为不均。
宫里催得急,解决纸张的染墨问题势在必行。
因为苏小小被劫持一事,西陵冥渊怀疑上她,凤苏心里很难受,一连几天她错开太子的面,一大早往郊外造纸作坊赶。
想到在金陵城,西陵冥渊为了替她洗清冤情,不惜端掉暗夜阁。
想想现在……
谁都可以冤枉他?
但就是西陵冥渊不可以。
“凤苏,凤苏,你想什么?”
在商量着造纸所用的配料比例,凤苏已经数次走神了,古朗伸出大手掌,在她眼前晃了晃。
“可是有什么心事?”
“没有,没有,我们继续……”
凤苏嘴上虽不愿意承认,但从中了噬心火毒后,她一直是欢脱的性子。
突然变回像小时候那样沉静,那么寡言少语,古朗认定她有心事。
等她跟随雇工去了打桨房,古朗闪身入了屋后一片竹林。
一个黑衣人从竹丛中飞身飘下,一脸恭敬道:“主子有何吩咐?”
“这几天,太子府那边有什么消息?”
黑衣人将太子府最近发生的事情如实禀报了,特别是说到太子义妹苏小小,大雨的天突然昏到在大街上,被从宫里回府的西陵冥渊抱去了百草堂。
据太子府安插的内应来报,回府后,苏小小说是被人劫持了,丢在马车夹层里被带出府。
因此,西陵冥渊彻查苏小小被劫持一案时,与凤苏发生了争执。
丢在马车夹层里被带出府?
太子府守卫森严,龙泽卫实力不容小视,连他也不敢潜入太子府。
如果真有人要劫持苏小小,又怎么会无缘无故将她丢在大街上?
古朗心下疑窦众生,脑子里灵光一闪,突然想起那天下雨,和车夫阮伯聊过什么。
“少爷,说来也奇怪,这条路偏僻,又是大雨天,竟还有一个姑娘来龙王庙上香?”
古朗那天和凤苏就站在亭廊下,进出大殿上香,必须要经过那处亭廊,所以多嘴问了一句。
“阮伯是眼花了吗?”
他看见那影子一闪入了龙王庙那会,正好太子府那个赶车的,去庙侧屋檐下小解了。
阮伯当时感觉阴风阵阵:“难道撞见鬼了?”
古朗不信鬼神,对阮伯的话一笑置之。
现在想来,如果那天阮伯真撞见一个姑娘,那凤苏一定是被人跟踪。
前后一串连起来,古朗心下了然,那天雨滴打着院内的树叶和竹林哗哗作响,真要有人跟踪在凤苏后面,也很难被查觉。
而跟踪凤苏的,很可能是苏小小。
再想想那天凤苏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