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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玫打岔。
叫美兰的女孩听了更是笑的肆意,走近季敏手指指着她肩膀上的水钻纽扣趾高气扬的说:“上次宴会你掉了纽扣,还是我从旧礼服上扯了一颗给你应急。这纽扣,我可记得清楚。”
周边一阵哄笑。
季敏神色微冷,轻轻拨开女孩的手不疾不徐的开口问:“不错。这礼服是玫子的。只是,我穿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我跟你很熟么?”
比倨傲,比气势,她季敏还从没有输过!
果然,季敏一个眼神一个动作,说话的语气,瞬间让谢美兰如斗败的公鸡,气咻咻的指着季敏,也顾不得形象高声斥责:“怎么没关系?今天我哥大婚,你穿件二手货不吉利!”
季敏微微一笑:“原来是谢市长的千金。真是可惜,你只知道怎么穿衣服,难道不懂拿手指着别人的脸很不礼貌,而且很没修养?我从不跟低劣的人争执。也是,谢市长日理万机的确没时间教育自己的女儿!”
刘玫怔怔的盯着季敏。
她要毒舌起来果然还是气死人不偿命。
刘玫想不通,都这样落败了,她还哪来的优越感,哪来的气场?
“你,你骂我”
谢美兰气的脸都白了,刚举起手,又想起季敏的讽刺恨恨的放下手。只是她的话很快被人打断。
“她骂你都是给你脸。打扮的跟只火鸡似得四处招摇,果真是胸大无脑!”
谢美兰的确是个d,今日又穿了低胸的红蕾丝裙,几乎是露了三分之二。
她向来穿着火辣,大家都习惯了,可是这么一说,还真发现比喻的丝毫不差。
季敏打量着替她说话的女孩子。
一头栗色的鬈发披散在身后,一件蓝白竖纹过膝裙包裹着娇俏玲珑的身材。白皮肤,高鼻梁,画着精致的妆容,被妩媚的眼影眼线包裹的那双大眼睛,雨后晴空般清新透彻。
穿着名牌自诩为名流的人士,在宴会上总是喜欢这种小娱乐。
不远处的人们开始往这边聚拢过来。
第10章 栽赃陷害()
“乔雯,又是你——”
谢美兰明明气的咬牙切齿,可瞪着乔雯的目光显然透着惧怕。
“乔雯?她,她是什么人?”
季敏听到‘乔雯’两个字心中一怔,扼制着想要上前询问的冲动,低声问刘玫。
她好像是个三线小记者,可是背景很神秘。谢美兰曾跟她很不对盘,几次整蛊受伤的却是自己。后来她曾跟我说过,他爸爸警告她以后不许怠慢乔雯,哪怕乔雯要她跪着,她就不能站着!可惜,她调查了很久都不清楚。”
“也许是被哪个大人物包养了!”
季敏诧异的看了一眼刘玫,嘴唇动了动,又忍住了。
“美兰,雯雯,你们又干嘛呢?”
一道甜美的声音传来,新娘在几个闺蜜好友的簇拥下走来。
“嫂子,她,她,她们都欺负我!”
谢美兰隐忍的脸都扭曲了,受了几大委屈般的哭道。
新娘拍拍谢美兰的肩膀安慰:“好了好了,妆都哭花了。去补补妆,婚礼马上要开始了”
她的最后一个字还没落下,一个女佣打扮的女孩跑过来,哭的一张脸惨不忍睹:“小姐,戒指不见了我记得是放在小姐的首饰盒里,可是刚刚寻遍了里里外外都找不见。”
“什么戒指?哦,天呐,是嫂子给我哥从迪拜定制的婚戒?那可是几百万的价值!你哭什么,快去让保安调摄像头看看是谁去过化妆室?”
“管家去看了。”女佣还哭着,头垂得很低,肩膀一抽一抽的,看来是真吓坏了。暂且不说钱,这婚礼没有婚戒
这时双方的亲家都走过来了,他们的亲朋好友也都跟过来了,听说婚戒丢了七嘴八舌的议论着。
管家和保安提着笔记本来了。
金夏两家都去一旁观看视频,一会儿工夫,个个神色迥异的走过来,随着谢美兰母女的脚步,众人纷纷让开道,她们停在了季敏面前。
啪!
市长夫人手起手落,一个响亮的巴掌打在季敏脸上,其力道之狠让季敏一个趔趄,她捂着火辣辣的半边脸,冷冽的瞪着她们母女。
“季敏,之前看到你,我虽然心中奇怪,但想着你是和玫玫一起来的,便没有多心。没想到你报复我们没有滥用职权保释你杀人的舅舅拿走婚戒,你怎么可以如此恶毒!”
季敏?季敏是谁?
谢美兰惊呼道:“妈,她就是季敏!那个因为贪污受贿被判刑的女书记胡玉芬的女儿?天呢?真想不到她为了救她杀人犯的舅舅胡玉芬无所不用极,太可怕了!”
又是一个耳光响亮。
这回挨打的是谢美兰。
“不许你侮辱我的亲人!”
季敏终于明白了,她是被人设局了。
她可以被人冤枉,但是她们不能侮辱妈妈和舅舅。
紧紧一秒钟的时间,众人还没反应过来,谢美兰已经扯住了季敏的领口,两人撕扯在一起。
“谢美兰,你住手!敏敏绝不会偷戒指”
刘玫终于发话了,几步上前想要分开二人。
嗤的一声,季敏的领口被扯开了,露出半个胸衣。
一枚指环从她身上滚落,阳光下很是刺眼。有人眼尖的喊出声。
第11章 孤立无援()
时间似乎凝固了。
起先是鸦雀无声,继而是海浪般铺天盖地的议论,还夹杂着相机快门的声音。
原本请来观礼的记者,摄像头都对准了尽管一只手护在胸前,依然裸露出大片肌肤的女孩身上。
有鄙夷,有轻视
刘玫不敢置信的盯着季敏,一脸的失望,眼圈红红的泛着泪水,哽咽道:“敏敏,我知道想要救人需要一大笔钱,可是你,你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丢人现眼的事!”
“我没做!”
季敏孤独的站在众人凌迟的目光中,指甲抠着掌心,告诉自己,不许哭,不要哭。
刘玫摇摇头,叹了口气:“敏敏,众人的眼睛是雪亮的。证据面前,一切的狡辩都会成为笑话。就算我信你”
“玫玫,你这孩子就是心善。难道你不知道饭碗里养出的白眼狼么?她吃住你家一个多月了,你可要小心,这种人为了目的可是什么手段都能使得出来!”
一旁的乔雯听了直觉的又好笑又气愤。
她因为昨天见过季敏去找冷博禹,也是从冷博禹口中得知她的事,所以才会心生侧影之心。可是这会儿,她直觉得这谢家母女俩让人恶心不已。
乔雯觉得自己不得不抱打不平了。
“谢夫人,你怎么说的你就是为了目的不择手段似得那么清楚呢?哼,刚刚你们都撕扯在一起,想要嫁祸于人易如反掌,谁知道你们唱的是哪出戏?”
乔雯嘲讽的说着,脱下小披肩从前面披在季敏身上,护住了她胸前风光。
谢美兰刚要发作谢夫人拦住了,脸色难堪。
“呵呵呵金董,你可真是结了个好亲家!”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低魅的笑让所有人转头。
慕司宸,传言中龙一般神秘又强大的男人!
季敏看了一眼,慕司宸嘴唇微微一动后抿着,笑意未褪去,却让所有人都觉得适才的笑声是幻听,他明明裹着一层寒冰,散发着拒人千里之外的气息。
唇语,是的,季敏悲哀的发现她会唇语是真的。就像少年时代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他教自己画画,教自己唇语。
慕司宸,是要她求他。
季敏鼻子发酸,倔强的撇过头。
慕司宸就像一面时光机,将少年时代‘叛逆、清高、飞扬跋扈’的自己清晰的展现出来。她越是想忘掉,他越是强迫自己扯出来。
这时刘玫上前搀着季敏,皱着眉头愤怒的对谢夫人问道:“不管怎样,戒指找到了,我们可以走了吗?”
谢美兰偷瞄了一眼刘玫垂下头不说话,谢夫人胳膊捅了下谢市长对乔雯和颜悦色道:“乔小姐的人品我们信得过,既然戒指找到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
乔雯也不知怎么了,今天越看谢家人越不讨喜,冷笑道:“我们不熟,你怎么知道我人品好不好?这件事怎么善后还得季小姐说了算。”
见谢夫人吃瘪的样子众人对乔雯的身份越发好奇。
季敏也望向乔雯,有个答案呼之欲出。
她心中又喜又怕。
喜得是从谢夫人对乔雯的讨好来看,她的身份背景一定是让谢市长忌惮的大人物。怕的又是他们恰巧是同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