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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下台阶从临海的活动甲板上走着,被海风一吹,整个人有些晕晕乎乎,脑袋一阵阵发懵,就像是酒精过头了似得。
手机响了很久她才回过神来,看到一串陌生号码。
“喂,你好。”
对方没有声音,季敏又重复一句。
看来是打错了。就在她要挂掉的时候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你也去了九龙岛?”
慕司宸!还兴师问罪的语气?
季敏盯着手机屏,把屏幕当做慕司宸,手指戳着低声骂道:“要你管!真是一天天闲的蛋疼!——呃慕总?找我有事么?”
季敏对着手机公式化的问道,她以为自己是用路人甲的口气,却不知道说出来的话软绵绵的,拖了尾音听在人耳中像是一只小猫咪在挠你的手心。
“你喝酒了?”
季敏嫌慕司宸声音太大太冲,手机拿离了耳朵,脚下一晃险些摔倒,索性扶着绳索坐下,眯着眼虚浮无力的说道:
“慕司宸,你以为你是谁,我喝酒与你何干?你凭什么对我大吼大叫呃,不过今天我真的没喝酒,怎么千杯不醉的我今日喝了几杯果汁就醉意朦胧了?不会,不会给我下药了吧”
砰!
手机从手中滑落到地上。
季敏伸出手,可是浑身力气被抽走了似得握不住手机。
潜意识中,季敏确信自己一定被下药了。她向来对药物敏|感,怎么就没察觉呢?是谁?为什么要给她下药?
电话那端慕司宸“喂了”几声,突然目光一凛,静静地听着,故意放轻的脚步停在了季敏身侧。
“季主编,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听着是和气关心的声音,到底是夹杂着一丝得逞的味道,他蹲在季敏的面前,将手机摁关机。
季敏眯着眼,那副虚伪的面孔在她面前晃啊晃。
“走开!混蛋,你可知道我是慕司宸的人”她极力的想到这么一个措辞自保,可惜嘴唇蠕动了几下,没能发出声音。
电话断线,慕司宸再打过去已是关机。
该死的女人!一次次被人下药,就不知道警惕么!
慕司宸咒骂一句,拨通了风扬的电话:“立即准备‘鬼影’”。
风驰电掣的路上,慕司宸猛然想到了那个声音的主人。
“喂——慕总!杜小姐醉酒了在休息室,嗯,我一直守在旁边,是是张导醉醺醺的回房间了,手机落在包厢了。”
张巩,好大的胆子!
慕司宸一踩油门几乎冲到了暮色。
而此时,季敏犹如砧板上的鱼任张巩宰割了。
第67章 禽兽男()
季敏醒来后却发现她被呈大字型绑在了古典的镂雕木床上。
她挣扎着,身体充满着力量就像适才只是一场梦而已,根本没有过虚浮无力的状态。
“挣扎没用,喊叫也没用,这房子隔音。”
张巩穿着浴袍懒洋洋的从洗浴间走出来,一边擦着头一边认真的劝阻。
季敏怒瞪着眼睛,若非自己亲身经历,她怎么也想不到誉为娱乐圈清流系的张巩居然也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张巩你疯了,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你出道十年好不容易有了今天的名誉双收,难道就要因为我毁之一旦?”
张巩慢悠悠的倒了一杯红酒走过来坐在季敏身旁,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颌,嘲讽的笑道:
“就凭你?哈哈哈哈,季主编,你不过是个毫无背景的海归,仗着几分姿色博得乔二少的垂青。他可是出了名的洁癖症,如果知道你脏了,还会要你吗?”
季敏心中吃惊,没想到他打听的这么清楚?
所以,就算知道自己与乔玮有关系也有恃无恐?
他是断定了自己若想留在乔玮身边一定不会将今天的事说出去,然后一直胁迫自己吗?
张巩,并不是一个色迷心窍的鲁莽人,他用这样卑劣的法子毁了多少个女孩子?
怪不得,从没有过这方面的传闻。
混球,混蛋!
季敏发誓过了今天她一定扒了这禽兽的人皮!
“我最讨厌你们这些自命清高的人用这种高高在上的目光看着我!”
张巩瞥见季敏厌恶的目光,突然疯了似得将手中的红酒灌进季敏的喉咙,三下五除二的扯去她的衣裤,只留胸衣小裤。
“张巩,你不得好死!你混蛋,放开我”
就算国外那些年,季敏从未遇到过这种事,被一个猥琐的男人剥去衣服以羞辱的姿势呈现,她咬破了嘴唇,屈辱的泪水夺眶而出,瞪着张巩的目光冰刃般犀利。
张巩魔障了般一寸寸抚摸着季敏的身体啧啧赞叹:“真想不到你这幅小身板如此有料,就是性感天后美亚都不及你。”
他双眼直勾勾的打量着季敏的玉体,那灼热的目光不同于男人的欲望,而是雕刻家遇到了一块好料似得,带着欣赏膜拜的神情。
他搓着双手喜滋滋问道:“季主编,你可知道我张巩除了导演这行,还有一行也是出类拔萃!你等等,我马上让你看到我的杰作!”
季敏浑身哆嗦着,恐惧的挣扎着想要逃离,此时的张巩完全就是一个疯子的状态,像极了电视剧里那些可怕的变*。
张巩从包包里拿出一些小刀之类的工具放在季敏身侧,目光毒蛇游走般扫过,似乎在冥思苦想。
突然一拍手跑到桌旁飒飒画着,一会儿工夫一张纸摊在季敏面前,兴冲冲的说:
“虞美人,全株有毒,尤其以果实的毒性最大。想想看,一个看似清纯又清高的女人其实是一朵有毒的虞美人,多么的让人兴奋啊!”
季敏陷入绝望中,但她不能任张巩宰割,能拖一时拖一时,只能祈求上苍,冥冥之中帮帮她。
收住泪,用鄙夷的目光瞧着张巩,露出一种失望后的决然神态。
“呵!张巩,我以为你还有什么本事?在我身上雕一朵‘虞美人’,也亏你想得出来。既然你非要在我身上动手,不如雕一只‘黑寡妇’。
“黑寡妇?毒蜘蛛!”
张巩一双圆眼睛滴溜一转,喃喃自语。
第68章 别走()
“这种蜘蛛的雌性会在交配后立即咬死配偶,因此得名为‘黑寡妇’,它的毒汁比响尾蛇的还要强烈。你不觉得像我这样的清秀佳人更应该有一只躲在暗处的毒虫么?”
张巩听了点点头,立刻着手画。一连画了几张都被季敏否定。
“你难道不能在手机百度一下?”
季敏说着撇开目光,放在被单上的手握紧了。
她的手机就放在张巩作画的桌上,多么希望张巩能用她的手机,然后一开机会有慕司宸的电话打过来。
张巩找了半天才恍然记得自己故意装醉酒撇下手机,看到季敏的手机便开机了。
翻出‘黑寡妇’的图片,两只眼直发光,将手机放在季敏胸口,提笔绕着季敏的肚脐眼着手画出逼真的‘黑寡妇’图案。
季敏盯着手机,绝望的闭上眼睛,很快又不甘心的睁开。
“张巩,你既然给我下迷药,又为何等我醒过来?”
张巩闻言抬起头,伸手捏了把季敏的胸,季敏又惊又羞的扭动着身体,双目喷火,看到她羞愤的表情,张巩忍不住哈哈笑起来:
“季主编,现在明白为什么我给你喂解药了,嗯?”
变*,混蛋,禽兽
“张巩,你今天若动了我,明天慕司宸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听到‘慕司宸’三个字,张巩的脸立即变得狰狞。
当初他想上杜欣妍,却发现她是慕司宸的女人。
现在这个三线小杂志的女人,也搬出慕司宸。
“呸!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你说你们女人怎么就这么贱!慕司宸能给的老子也能给,不就是他长了一副好皮囊!老子今天就让你尝尝瞧不起老子的下场!”
季敏没想到自己一句话反而激起了张巩的疯狂,他狞笑着拿着小刻刀用酒精冲洗。
这一刻,季敏真正绝望了,转过头望向窗户,外面的天空幽暗,依稀能听到海风卷浪的声音。
这本是一件需要咬舌自尽的事,可是她就这么死了,尸体或许会抛入大海,然后所有人以为她是醉酒不慎跌入大海,张巩还是会逍遥法外,还会有像她这样第二个,第三个受害者。
退一万步来讲,她不想死。
妈妈和舅舅还在监狱,他们胡家唯一的血脉小宁宁还等着移植心脏。
季敏的眼睛湿了,她咬着唇告诉自己:今天,就当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