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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公!”
“绝对不能这样啊师傅,打都没有打怎么知道”
“住口——”
赵安同突然吼叫起来,站在那里,一道清泪滑下,“我教子无妨,这的确是我的错!现在我还没死,能保住知秋。但我总有死的一天,难道就由着他和你们这群师兄弟一起胡闹,然后一起吃皇粮吃枪子吗?啊?!”
身躯在发抖,赵安同无奈地叹了一声:“利益啊,让人沉迷。一朝繁花似锦,就以为自己登天。真正对上不可撼动的人,才知道何等的愚蠢。”
方岩目光毫无感情,依然打量着赵安同,这人年岁和方远山差不多,可行事作风,和老方决然不同。一个人,掌握了一份超越常人的力量,能够保持平常心的,不多。赵安同不过是其中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我接受你的道歉,相信昌化城以后,也会稍微和谐一点。”
方岩平静地说完,转身,然后接着道,“不过,事情就这样结束,震慑不了多少人,你的门徒,也得让他们张开眼睛看好,这个世界,大的很!”
嘭!
猛地转身,大龙摆尾,脚后跟直接扫向赵安同,四海武馆馆主已经反应过来,内劲高手的本能却挡不住凶残的力量。
轰隆!
赵安同整个人就像是一枚火箭弹,撞击在高大的四海武馆围墙上。
整个围墙塌了一半,废墟烟尘中,就听到赵安同哇的一口吐出一滩鲜血。
“师傅!”
“馆主!”
场面顿时混乱,可无人敢上前。赵安同颤巍巍地在废墟中叫了一声:“多、多谢英雄手下留情——”
“哼。”
冷哼一声,方岩大步流星,片刻就消失在了四海武馆。
警察一阵忙碌,赵安同被人搀扶出来的时候,别人尚未说话,他自顾自道:“这一脚的劲道,霸道凶恶,却又脚下留情,劲道的运用,让人捉摸不定。高手啊,真正的高手。”
“师傅!”
“好了,我既然已经做了决定,就不用再多说了。这一脚,倒是踢醒了我。以前我不明白,为什么我有了这么多的门路,这么多的财富资源,还迟迟不能够突破境界。现在我懂了,这一脚,踢得好,踢得好啊!”
赵安同目光中并没有沮丧和愤恨,有的只是悔恨,后悔怨恨自己为什么一开始就走了那么歪斜的道路。
而此时,方岩返回酒店,就像是一切都没有发生一样。
不嗔和尚问方岩:“居士,这就要出发?”
方岩点点头:“差不多了,出发吧。”
楼月雪出来,看到他吼,奇怪问道:“你怎么了?”
“没怎么,悟到了一些事情。”
言罢,方岩起身,心中琢磨着一句话:矫枉必须过正,不过正不能矫枉。
第99章 终获至宝()
金仓,杜载元一只脚节奏极快地在那里掂着,发出了哒哒哒哒的急促声。装修极为豪气的房间内,巨大的书桌前坐着人到中年的杜利亨。目光锐利地盯着儿子,沉声道:“你每次遇到麻烦,都是这个样子,说,这次又有什么事情?”
杜载元嘴角一抽,不忿道:“四海武馆那帮废物,真是没用至极!”
杜利亨猛地一掌拍在桌子上:“赵安同对杜家劳苦功高,你在放什么狗屁!让你好好接近楼家大小姐,结果这点小事也办不成,将来怎么接我的位子!你知不知道现在局势非同一般,一个不小心可能就会站错队!你老子我现在压力很大好不好——”
一惊,杜载元连忙站起来:“爸爸!”
“快点说,到底惹上了谁。如果是中海豪门,我还要考虑要不要过去给你擦屁股,给你低头道歉!”
杜利亨眉头紧锁,他对杜载元的教育不可谓不费心。精英学校,顶级教育,但是人要学好一辈子,学坏不过是一个念头。
即便是在东吴最好的私立高中,不仅没有让杜载元成为精英中的精英,反而沉眠于种种财富地位带来的优越感中。
这种二世祖败家的气质,使得杜利亨这位靠着老婆上位的狠角色很是担心。他非常的担心,一人奋斗,最多保三代富贵。
子孙如果不着力,三代也就到头了。
中海豪族,哪个不是经营百年甚至五百年。他就算再如何钻营,这辈子肯定是要低那些真正的权贵一头,杜利亨不指望靠一代人就把杜家拉起来,所以他期待儿子的表现。
凭心而论,杜载元的表现,已经远比大多数的二世祖强得多。但再强的二世祖,那还是二世祖。杜利亨要的不是拍拍屁股就管他洪水滔天的混蛋。
“一个小角色,暨阳的一只乡下土鳖,不用担心。”
杜载元故作镇定,但是他自己心中很清楚,能够一个打十个的,那可能是厉害的打手。一个打几十个,还是四海武馆的人,那就肯定不是没来历没根脚的废渣。
嘭!
杜利亨一巴掌恨不得将书桌彻底拍烂,咆哮起来:“你给老子把事情全部说清楚,现在不同往日,现在很紧张你到底明不明白!华亭要乱,中海的豪门都要站队,你老子我放在中海就是小虾米,没有更大的家族庇佑,说不定就会站错队——”
颤抖着,杜载元没见过自己的老子这么失态。他仔细想着,大约是想起来京城的权贵们似乎来中海多了一些,但但那也不算什么啊,又不是没有过。
总不见得,京城的权贵要干掉中海的
他一惊,惊呆了。然后嘴唇发抖着:“爸爸,你不要激动。那只暨阳的土鳖,不可能有什么能量和背景。他我调查过,他老子就是暨阳一个开超市的,什么”
“讲清楚——”
杜利亨将手中的烟灰缸直接砸了过去,咣叽一声,将书房内一块书法牌匾砸了下来。那是金仓既有名望的一位书法家,给杜利亨的利亨矿业提的字:天道酬勤。
“方、方岩,他叫方岩。我看那小子和楼月雪走的近,很不爽,就让赵知秋带人教训教训他。谁、谁知道这只乡下土鳖还挺能打。四海武馆的人成天吹牛说什么安保浙北第一,简直是废物”
啪!
杜利亨箭步过去,直接一个耳光抽在杜载元的脸上,然后眼珠子鼓在那里,“你这个败家子,你这个小畜生,你动动你的猪脑子,能和楼家麒麟女站一起的人,可能是乡下土包子吗?你这个蠢货,你闯了大祸,你闯大祸了你知不知道!”
看着自己老子大声咆哮,杜载元身躯发抖,目光闪烁着惊骇:“爸、爸爸,你、你不要这样”
脸色发白的杜利亨没有理会这个因为嫉妒而脑子昏头的蠢蛋儿子,他拿起手机拨通了电话后,连忙道:“给我备车,还有从保险柜里拿几样东西算了,我亲自去。车备好,现在就去昌化。”
电话那头应了,杜利亨连忙转身推开书架,哗啦哗啦的齿轮声音,书架直接对开,一个巨大的保险柜出现在眼前,连续扭转了几组数字,杜利亨将保险柜打开,从中挑选了几样东西后,理也不理会杜载元,直接出去。
到了车上,杜利亨又拨通了电话:“喂,老赵吗?我是杜利亨。嗯,事情我已经知道了,是载元连累了你们。不过我还是想再麻烦你一下,不知道能不能告知一下楼大小姐的动向嗯,是这样。麻烦你了。”
前往昌化的湖西高速,杜利亨紧闭着眼睛,心中暗道:楼家的大小姐,怎么会和那个人勾搭在一起?难道有什么原因?
此刻,杜载元在家中一脸的错愕,还回不过神来,等到杜利亨的左膀右臂出现的时候,他连忙上前喊道:“黎叔,那那个方岩,到底什么来头?”
夜已深沉,昌化城外的山,到了晚上,也是显得极为别致。大约东南之地的山,都少了那些险峻,一股子修身养性的气质。而矿脉伴生的温泉,偶有喷发,也成了当地的一景,很是让文艺青年回味无穷。
哒哒哒哒
矿洞内,破碎机正在猛烈地推进,碎石引起的粉尘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逃离。不过此时矿洞内认真干活的不嗔和尚却很情绪亢奋,能够让方岩高看的,必然是宝物。
“等等!”
方岩让大和尚停止了动作,然后开始清理一条极小的线路,面色凝重,眼神一刻也没有离开手上的刻刀。
“就要得手了!”
周围,一地的鸡血石,让同样在矿洞内的楼月雪大为可惜。这些鸡血石品相极好,放市面上都是不菲的价值。
但是方岩弃若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