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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晴听了陈凌的解释,想起陈凌的处境,也不禁黯然神伤。陈凌又道:“刚才给尘姐打了电话,任务还是没有进展。我明天赶最早的航班离开。”
分别在即,许晴下意识的拥抱住了陈凌,那是多么的不舍。
这一天之中,由许爽去办妥了亚迪丝墓碑的事情。陈凌多是陪着许彤,许晴以及陈妙佳。小家伙很显然得姓陈了。经过一天的相处,妙佳也没那么排斥陈凌了。不管如何,父女之间的血脉是无法磨灭的。
陈梦也好了许多,有许彤陪着陈梦,懂事的陈梦自不会不搭理许彤。
许爽回来后,陈凌跟许爽深谈了一次。加上许晴后来也跟许爽谈了一次。许爽也接受了姐姐跟着陈凌这个现实。他心里始终有芥蒂的,其实是唐佳怡。
陈凌订的机票是飞往北京。因为没有直接飞往武汉机场的。不过陈凌事先已经给海蓝打了电话,帮他订了最快赶往武汉的机票。
早上七点,许晴便起床做了早晨。陈凌也在楼下演练无始诀。吃过早餐后,陈凌吻别了妙佳,许彤。然后跟许爽挥手告别。
由许晴开车送陈凌到机场,车是一辆美国的福特车。至于那辆三菱跑车,肯定不敢再开,会惹来麻烦。
上午十点,在旧金山国际机场。陈凌吻了许晴的唇一下,然后提着行李走向登机口。
许晴看着他的背影渐渐远去,说不尽的心伤。不是怕离别,只是怕这一去,将来无再见的机会。
十个小时后,陈凌到达北京。北京时间是凌晨两点,海蓝亲自在机场的候机大厅内接他。给他买的飞武汉的机票是凌晨六点。
在候机室大厅里,海蓝一身红色大衣穿着,显得高贵优雅。陈凌出来与她汇合,亲昵的喊道:“蓝姐!”
海蓝也是优雅一笑,道:“怎么样,要不要去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倒到时差。”
陈凌摇头,道:“不用,我在飞机上睡的很踏实,现在精神好着呢。”
“那我们去吃点东西。”海蓝道。
陈凌道:“好!”
四个小时的时间,陈凌与海蓝找了一个通宵营业的店子,吃着火锅喝着啤酒,一直到凌晨四点方才出门。
陈凌向沈出尘说了马上坐飞机,估计八点多钟就可以到达武汉。
这段时间,陈凌的生活大多是飞来飞去。无论是旧金山,还是中国,这种时差都不能给他造成一丝精神的萎靡。
早上八点十分,飞机降落在武汉天河机场。
沈出尘却是坐飞机在昨天就已经到达,陈凌一出机场,沈出尘等人就已经在等待。
武汉的天气还是有些寒冷,早上八点,却是阴沉沉一片。一点都没有火城的威风。
林岚早已经租来一辆吉普车,陈凌见到熟悉的尘姐,朱浩天,贝仔,林岚,心里便觉得踏实了许多。虽然在旧金山与许晴团聚,但是这件任务不完成,他心里一直很不安。
大家见面,均是会心一笑。纷纷向陈凌表示关心,陈凌没有多说,表示一切事情都已搞定。随后沈出尘提议先吃早餐,然后赶路前往荆州。
武汉的早餐热干面是一个特色,陈凌第一次吃到热干面,不过大家都对这种糊糊的东西表示不感冒。
吃过早餐后,上了吉普车。这次由林岚开车,朱浩天来向陈凌讲事情的进展。“首先,我们时刻注意了巴西队。我想过,他们也许其中有人懂地图,用这张地图把我们引开,然后去取血玉。不过这个可能性太小了,但是也不排除没有。所以我们联系了国安部门。国安已经联合地方部队,将丛林的各出口严密监视起来。如果他们一有异动,我们回守也是来得及。”
陈凌听的连连点首,因为朱浩天考虑的很周到。大家曾经靠出其不意赢了美国队,就绝不会再上当,任由巴西队来如此炮制。
朱浩天继续道:“之前,我们去过朝天峰一趟。事实是,如果没有风水高手寻龙点穴,我们找死也找不到进去的墓穴口。”顿了顿,道:“现在我们要去荆州的老南门找一个叫范疯子的人。据说这个范疯子曾经是寻龙点穴的绝顶高手,盗过不少墓。而且风水上,破阴宅,葬福地也是一流。但是因为在一次在大兴安岭那边盗了一个凶墓,不知道遇到了什么。变的精神有些失常,时好时坏。”
沈出尘微微一叹,道:“如果这个范疯子不能帮到我们,这块血玉还真是不好找了。国安那边也下了很多力气帮我们物色,但多半都是不懂这张地图。”
从武汉到荆州,一共开了三个多小时。
到达荆州时,天空阴霾。
荆州这块地方,托了刘备的福,变的名扬天下。在未到荆州之前,陈凌一行人对荆州还是有很多的向往,荆州古城,战马厮杀,曾经的英雄地。
但等真正看到荆州古城时,陈凌众人从心底感到失望。荆州古城已经面目全非,人为的修缮,进城的护城河散发着浓浓的臭味。入口处有一个张居正故居,再往里走,已经是马路,商场,并不繁华。比之普通的地级城市还要不如,这就是荆州古城。
按照导航仪,车子朝老南门开去。据地址上说,范疯子在老南门一带还是个名人,因为他清醒时在老南门给人算命,算的跟活神仙似的。
荆州的四大城门,进城的属于东门。东门车多,南门人多。车子开到老南门时已经开不进去,小小的城门洞子,人来人往,络绎不绝。将车停在老南门前的广场边上。进入老南门,在老南门的城墙外,陈凌一行人看到了许多算命的,另外还有不少在此打牌遛鸟的老头。
陈凌扫了一眼,没看到有类似范疯子的高人。当下对沈出尘道:“尘姐,我去问问,你们等等。”沈出尘点头。陈凌便朝一算命的老头走去。那老头戴着墨镜,不知道真瞎还是假瞎。陈凌客气礼貌的道:“请问大爷,您知道范智这个人吗?”
老头本来以为生意上门,结果却是问同行的,心想这年轻人肯定是听了范智的名才寻来的。谁愿意上门的生意溜掉,当下冷淡道:“你是要算命对吧?”
“不是,我找他有别的事情。”陈凌懒得去揣测他的小九九,从钱包里拿出一张一百的人民币,道:“您带我找到范智,这钱就是您的。”
老头摘下墨镜,高兴的夺过陈凌的一百块。一指身边,地上躺的醉醺醺的邋遢老头儿,道:“他就是范智。”
陈凌不禁翻了个白眼,这范智搞了半天就在身边,只不过没想到这家伙竟然大白天躺地上了。
陈凌打量下范智,身材颇矮,一身黑色的羽绒服,穿的倒不赖。胡子须白,脸上皱纹跟刀刻斧凿的一样。浑身散发着刺鼻的酒味,头发凌乱的跟鸟窝似的。活一现代版的洪七公。
陈凌不禁皱眉,这不是演电视剧。真正的高人可不带这么玩的,真正的高人无论穿什么,其内蕴都会透露出一丝端倪来。但这个范智,陈凌就没看出那儿是高人了。
“生意上门了,老范!”拿了陈凌一百的老头还算厚道,摇着范智。
范智睡眼惺忪的坐了起来,随手从兜里拿出一小瓶稻花香。扭开盖子后喝了一小口,然后斜睨了陈凌一眼。陈凌立刻蹲下身,对他浮现出亲切的笑容来。
“把手伸出来,报上八字,出生的具体时间,几点几分。”范智冷淡的道,口齿倒还清晰,只是一说话就一口酒味儿。他又道:“对了,嗯开口先拿三百过来,算完再给七百,爱算就算,不爱算滚蛋。”
这老头做生意还真横。陈凌也不着急,当下抽出三百递给他,然后报上出生年月,详细时间。
“你想算什么?”范智又问,说着伸手跟把脉似的耗着陈凌的脉门,接着又翻了下陈凌的眼皮。只不过,他的脸色开始凝重起来。
“算下我能活多长,我会有几个儿女。”陈楚看范智的脸色变化,顿时心中咯噔,知道这老家伙是有些本事的人。肯定已经看出自己的命格不简单。
范智态度粗暴,张口要钱,不给就让客人滚蛋。这作风让旁边的算命同行不禁感慨。最关键的是人陈凌还就乖乖的给了钱。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范智脸色凝重,口中嘀咕着什么,并用手指开始掐算,不到一会后,满头大汗。沈出尘一行人也走了过来,大家都看着范智。
范智突然骂了一声操,任性耍脾气般的道:“你这命老子算不了。”又扫了眼沈出尘一行人,面色更加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