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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那道士死了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不过他说他不会告诉家人那道士死的原因,就当不知道好了,他不会出卖我们的。
他说其实他非常爱夏晴,这段时间和她分开他的心里其实非常痛苦,只是为了她他不得不忍受这种痛苦,因为不想害了她。
现在那个道士除掉了,也许他又可以和夏晴和好也不一定。
我点点头,拍拍他的肩膀让他以后好好待夏晴,其他的我也不知该说什么。
我回到姜瑜的房间,她的眉头轻颦着,可能是麻药过了伤口疼起来。我的心不由难受起来,是我害了姜瑜,我真是个不详的人啊!在我身边的人总是会受这样或那样的伤害。
安瑨在门外站了一会儿还是走了进来,坐在病床的另一边默默注视着姜瑜,却什么话也没有说。
沉默了一会儿,还是我打破了这平静。
“师父,姜瑜对您的心我想您应该看出来了吧?您对她是什么感觉?”我问。
“我不知道!”安瑨摇摇头,眼里似乎有一丝迷茫。
“如果您对她真的没有一丝感情,我会劝她放手,这样对她对您都好,她快乐了您也轻松了。我看不得一个人默默付出而另一个人无动于衷,这不公平。您如果真的不喜欢她,还是明白地告诉她,好让她彻底死心。”
“你们俩本来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她放弃了您,还可以找一个正常的人谈恋爱、结婚生子,过正常的生活,也许那样还会更幸福,您说是吗?”我看向安瑨。
出乎意料他却默默无语,我以后他会很爽快地答应,难道他对姜瑜还是有一点点感情?但是那一点点怎么够?爱情是自私的,拥有了就会要求更多。
而他把更多的心思放在了夏晴的身上,哪个女人会受得了?还不如放手,还彼此自由,相忘于江湖。
我在姜瑜的床边守了一夜,医生说怕她半夜会发高烧,需要有人在身边照看。
好在姜瑜一切都正常,我就趴在她的床边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我发现姜瑜已经醒了过来,瞪大了眼睛看着天花板,好像想坐起来可是因为腹部的伤口一动就牵着痛,所以没能坐起来。
我急忙把病床摇了起来,这病床的床头是可以往上的,这样人可以不动身体就可以坐起来。摇好病床后我把枕头放在姜瑜的腰后让她能舒服一点。
姜瑜看着我,眼里却有一丝陌生,“谢谢你啊,你是谁?”
我大吃一惊,骇然地看向姜瑜,她不认识我了?不会吧?难道昨天那黑气沁入了她的脑中,她的神经出问题了?
“我是安小陌啊,你的好朋友安小陌!”我急切地叫起来。
“安小陌?我的好朋友?”姜瑜的眼中现出一丝茫然,“我不记得了。”她沮丧地低下头。
“那你自己是谁你还记得吗?”我急忙问,她不会连自己也忘了吧?
“我?是谁?”姜瑜的脸上还是一片茫然,我的心咯噔一下,完了,姜瑜连自己也不记得了。
我连忙拿出昨天她落在安瑨车上的挎包,翻找里面的东西,“你叫姜瑜,这里是你的身份证。我是你的好朋友,我叫安小陌,你瞧,你的手机里还有我的电话号码。”
姜瑜疑惑地拿起了身份证和手机看了看,果然和我说的一样,她的脸上露出了笑容,那手机上我的名字写的是“闺蜜安小陌”,“你一定是我的好朋友没错了,你看,闺蜜啊!”
我的心里一酸,姜瑜把我当成了闺蜜,而我却只是把她当朋友,虽说是好朋友,但还是比起我在她心中的地位差一点,我配得上吗?
“对了,还有这个安瑨,是谁?”姜瑜翻看着手机,上面写着大叔安瑨。
“是另一个朋友。”我真不知如何回答了,如果她忘了安瑨是不是反倒是一件好事呢?我是不是应该隐瞒她对安瑨的感情?
“对了,安小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会失忆?”她问。
我把昨晚发生的事简单告诉了她,但是把她对安瑨的感情隐瞒了,只说是为了朋友挡了一剑,我问她昨晚的事她真的不记得了?
她还是茫然地摇了摇头,“我一点也不记得了。”
怎么会这样?我急忙叫护士请来了医生,医生用轮椅把姜瑜拉去做了个详细的检查,却什么也查不出来。
当然了,如果真的是那黑气所伤,怎么可能查得出来?
我的心里很难过,为什么会这样?是我害了姜瑜!
不过她失忆了,也许对她是一种解脱也说不定,这样她就可以回到正常人的生活。之前安瑨给她的那个玉佩可以阻止她看到鬼,也许她连自己能见鬼的事也忘了呢?那她不就是一个普通人了吗?
医生找不出原因,只好说可能是创伤后遗症,也许是想忘记某些不愉快的经历。
我想她应该是想忘掉安瑨吧?我没有想到她对安瑨的感情居然已经这么深了,痛到要以这样决绝的方式来忘掉他。
第69章 沉重的生日()
我的心里一片酸楚。
如果有一天我也被肖城伤害至深,我会不会也以这样的方式忘记他?
不一会儿安瑨过来看姜瑜,姜瑜好奇地打量安瑨,“安小陌,他是谁?”
“他就是安瑨,我们的朋友。”我说道。
“你好!”姜瑜微微对安瑨笑了笑,但是眼中有明显的疏离,也许在她看来这个“闺蜜”还是要亲切一点吧?
“她怎么啦?”安瑨吃惊地看向姜瑜,又转头问我。
“她失忆了。”我苦笑一声,“也许是昨天的黑气伤害了她,不过……”我顿了一下,“这对她来说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安瑨的眼睛闪过复杂的情绪,也许昨天晚上他回去想通了很多事,也许今天会有什么决定,但他没有想到事情竟变成这样,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这样……也好。”安瑨叹了口气走出了病房。
“他怎么走了?”姜瑜有点不解。
“没事,他还有点事要处理。”我拍了拍姜瑜的手,姜瑜哦了一声也没有再追问,好像并不在意。
我不知该喜还是该忧,算了还是顺其自然吧!
之后许迁也来了,说是送了姥姥到林君那里,又拿出一小片魂珠碎片,说是在姥姥的身上发现的。
许迁的脸上并不太好看,不知是不是和林君吵架了。
过了一个星期姜瑜的伤才彻底好起来,安瑨也没有再来看过姜瑜,姜瑜也没有再提起他,两个人好像都忘了还有彼此的存在。
过了两天我打电话给姜瑜问她过得好不好,她说她辞职了,她发现以前的那些同事她也都不认识了,不想再干下去。
她说她发现银行卡里还有一点存款,就先休息一段时间,等以后再去找工作。
我挂了电话,这样也好,不是吗?她就可以开始全新的生活。
终于到了农历八月十五,这是个特殊的日子。
这天既是中秋节,也是肖城的生日,更是他的“受难日”。
我心绪复杂,这天是该高兴的一天还是应该伤心的一天?
我觉得自己的身份很尴尬,我是肖城的妻子,又是他的仇人,我该以什么身份去和他一起过呢?
我是他的妻子,我们要团圆过中秋?我是他的爱人,我要庆祝他的生日?我是他的仇人,所以要对他的“受难日”负责?
其实想再多也没用,我还是来了,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傍晚的时候我就到了肖城的小院子,亲手做了几个菜。虽然他未必要吃,虽然我做的也未必好,但这是我的心意。
我还订了生日蛋糕,准备让肖城许许愿,虽然不知道他会不会许。
肖城下午回来后就没有再出去,在房里静静地呆着。
回来的时候他进厨房看了我一下,脸上神情复杂。
我突然觉得他过得比我更不易,他身负血海深仇,那些都是我的前世引起的,他又爱我入骨,虽然那也是因为前世的我。
他的心里一定是非常煎熬而又矛盾,想爱我却又不能忘了那些恨,想彻底恨我却又狠不下心,他就这样陷在这种矛盾的泥沼中无法自拔。
而我还简单一点,前世犯下的错我认了,我来弥补,我来爱他。
可是,我是人,不是东西,我也希望我的爱能有回报,也希望他对我公平点。
其实我也是矛盾的。
许迁一直跟在我的身边,偶尔帮我打打下手。
安瑨也来了,自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