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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做?”栾菱又绕回了原来的问题。
祁禹天手上的力道松了下,将茶杯放下,语气轻缓,“我要景仁堔保不住段宸麟,现在蔺莜在这里,他一来就被袭击了,有些眼力的人都看得出来,蓝沙桦是被冤枉的。”
“而能够嫁祸蓝沙桦的人,北珏,除了他景仁堔还有谁?”
“大皇子的意思是?”栾菱疑惑看他,祁禹天唇角上扬,“我的意思是,把这个事调查清楚,借助朱雀堂,捅出是段宸麟在背后操作的事,由朱雀堂提供的证据,景仁堔要想保段宸麟,就得否认他一生的心血是错的。”
“如此一来,皇城必乱,我们借机直接杀了段宸麟也是可以的,如果说,百官信任朱雀堂,那么段宸麟,就插翅难飞了!”
祁禹天身为连玉国的大皇子,做事还是挺会思考的,他是从两个可能去想这件事。
成的话不用他再出手,不成的话,那么他就趁乱给他补一剑。
只是栾菱没有直接赞叹他英明,只是追问,“大皇子,想要控制朱雀堂,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啊!”
不说他,就是蓝沙桦也要费很大的劲。
只是祁禹天既然这么说了,自然有他的计划。
“朱雀堂现在不是乱了吗?秦坤一死,多少人蠢蠢欲动,结果让一个丫头夺了堂主之位,最有可能成事的人绝对是一肚子怨言!”
“找到他,跟他聊几句,你觉得成不成?”
栾菱眉头紧皱,“大皇子,你怎么知道得这么详细?”
“呵!”祁禹天冷声一笑,“不是有人要在背后看戏么,那么这些事,他自然得让我知道,我才能按他想的做,除掉段宸麟,这是一条捷径,不得不承认,这个人真的很聪明!”
而能有这么聪明的脑袋,三国之内,一只手都数的过来,名声最响的,无疑就是那个被人嫁祸的蓝沙桦了!
会是他吗?
祁禹天心里有所怀疑,但是还欠一份确定。
“大皇子!”一个人突然走过来,手上还拿着一个信封。
栾菱接过信封将之递给祁禹天,祁禹天打开后,倒出来的,不止是一张纸,还有一个东西。
红色的琉玉,雕刻成了一只朱雀的样子,祁禹天一眼就认出了朱雀令。
眼眸微眯,对于这个在背后操控的人,他既好奇又心生惧意。
他能够把一切算得这么精准,连朱雀令都能弄来,这个人真的会是他么?
半晌,祁禹天才收回思绪,将纸张摊开,看着上面的字,他唇角讥讽地抽了下。
栾菱看着那个朱雀令心中也有些震惊,这个人,莫不成就在朱雀堂!
祁禹天有一个是猜对了,这个人就是蓝沙桦,尹嫚珠要是不来找他,他觉得还得上皇家别院走一遭呢!
云浠说得对,皇城四堂并没有那么神,不过是景仁堔对付一些能够威胁到自己的大臣准备的借口。
由朱雀堂提供的证据,云浠一家就这样被屠杀殆尽。
那么,蓝沙桦就来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由朱雀堂提供的线索指向段宸麟,他倒要看看景仁堔如何收场。
而这样做,他有两个目的,第一个是除掉段宸麟,第二个是跟景仁堔说,朱雀堂的细作是谁。
然后,秦坤的死,就可以推到这个人身上了,而这个倒霉的替死鬼,自然不会是云浠。
云浠还可以替他做很多事呢,不到不得已,他不会弃她的。
一些事有祁禹天打头阵,蓝沙桦就看着。
有些事要做,那就得赶早。
祁禹天没有直接去朱雀堂,倒是先去了另一个地方。
朱雀堂的人可是景仁堔精心挑选的,云浠是个意外,但是这一抓都是意外的,根本不可能。
所以要跟朱雀堂的人合作,就得用非常的手段。
这个,蓝沙桦已经给他安排好了,祁禹天只需要做就好,不用去想。
醉香楼是皇城最有名的青楼了,听说许多达官显贵都会来这里,当然,他们可不敢光明正大的。
一到晚上,醉香楼就显得更加热闹。
祁禹天带着栾菱刚走进来,一群人就涌上来了。
“哟,这位爷好面生啊,这是第一次来吧!”
老鸦扭着腰,笑意盈盈地走过来,她盯着祁禹天的目光是直发亮的。
从外表来看,这个祁禹天就是非富即贵的人物,对于老鸦来说,那就是一只肥羊!
栾菱不喜地看了她一眼,从身上取出一锭黄金直接丢给她了,“让开,别烦我家公子!”
一出手就是黄金,老鸦眸光更亮了,连连称是,“公子,你就随便走,随便挑,看到哪个喜欢的,尽管带到房间里去。”
祁禹天扫了她一眼,劲直走人了。
他来这里可不是来花天酒地的,他来找一个人,这个人跟朱雀堂的一个人有点交情,凭着这点交情,他觉得,应该可以让他为他所用。
老鸦说了,随便走,但是他明显是有目的的走。
“公子,这个房间有贵客你不能进去。”
老鸦一路跟着祁禹天,想着他要是看中了谁她好帮他安排,可是这祁禹天一路根本没有看那些女的一眼。
现在一看他就要这么闯进一个房间,老鸦连忙堵在他跟前了。
这个老鸦胖乎乎的,这一堵,就跟堵墙似的。
祁禹天眉头皱了下,给栾菱递了个目光,然后只听到那老鸦发出一声惨叫,门跟着被打开了。
第七十五章 合作,把握机会()
“谁!”屋子里头,一个人左拥右抱的,两名妖艳的女子一人拿酒一人拿着筷子帮中间人夹菜,这么享受的时刻,这门突然给人撞开了,那个人顿时一肚子火。
那个老鸦是让栾菱给弄开了,祁禹天举步走进来,扫了他一眼,对于这个所谓的北珏太子着实没什么好感。
瞧瞧人家蔺莜,再瞧瞧这个景莘华,那就是一个天一个地!
祁禹天没有说话,只是朝栾菱递了个眼神,栾菱刚想干嘛,景莘华先一步松开那两名女子,“你们下去吧!”
“是!”女子揖了下身子,适才退下。
出去时,她们还很贴心的把门带上,只是外头很快就响起了她们两个人的尖叫。
“妈妈,妈妈你怎么了!”
对于那个老鸦怎么了,景莘华没有关心,只是打量着祁禹天,神色懒散,“你谁啊,不用本宫再说一次吧!”
“我是谁你不用知道!”祁禹天取出朱雀令说道:“我想请太子帮个忙!”
“呵,你说帮本宫就得帮你啊!”景莘华瞥了他一眼,自个拿着酒杯饮起来。
祁禹天冷笑一声,“这个事,可以让段宸麟,没有翻身之地,太子当真不想要?”
景莘华顿了下,目露讥讽,“一看你就是个外来人,你难道不知道,我父皇把段宸麟宠得没边么,你能让他没有翻身之地,笑话!”
不是景莘华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实在是景仁堔对于段宸麟的好,北珏上下皆知。
祁禹天也不着急,拉过一张圆凳坐下说道:“以前兴许没办法,但是现在机会就摆在眼前,就看太子把不把握了!”
“什么机会?”景莘华问道,祁禹天再次分析,“蔺莜遇袭,这个事只要朱雀堂的人出面证明是段宸麟干的,你觉得怎样?”
“呵!”景莘华再次嘲讽地笑了一声,目光跟看傻子一样地看他,“说你是外来人你还真是外来人啊,让朱雀堂跟你一起,你不用走下一步我父皇立马就知道了,然后你,估计就玩完了!”
“你玩完不要紧,不要拖累本宫!”
“莫不成太子当真想一直这样下去?”祁禹天缓缓说道:“莫不成太子,当真想要让你父皇找到一个机会,让段宸麟来接替你!”
“太子手下,不就有一颗朱雀堂的棋子可以用一下么,棋子要用,他才能发挥他棋子的本色,要是放着他积灰,不过是跟你一直在这里积灰一样!”
“放肆!”景莘华目光犀利地剜了祁禹天一眼,祁禹天从容不迫地说道:“难道我说错了?现在就有这个机会,我只是想辅佐一代明君,我知道,太子花街柳巷,不过是为了隐藏自己,不过是让你父皇好放心,让他认为你没有锋芒,到时候时机成熟,你是那个他说交出储君之君就会交出储君之位的人!”
祁禹天越说,景莘华的火气就越大,可是他还是肆无忌惮地继续说,“但是我知道,太子只是不想被你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