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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生的。”
秦嘉宝憋的脸都红了,差点就直接喷了出去,她想不明白,新婚之夜,还真的是生的饺子过来啊。
呸呸两声,想直接吐出去。
紧接着一口熟的菜,就连同先前她嚼的半碎的生饺子,再次进了口腔。
口边接触到玻璃杯的触感,很快嘴里就被灌了杯茶,然后顺带着将她嘴里所有的生饺子,全都灌了下去。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却是半分缓冲都没有。
“爷,您怎么这么坏,都说了是生的了。”
秦嘉宝喏了喏嘴角,有些不满到,这个男人今晚变化好大,而且还真的好坏。
“呵呵,生的,就对了。”
笑意打在脸上,四爷却是毫无障碍的,直接夹了一筷子生饺子,塞进嘴里。
当着她注视的眼神,嚼碎了几口就吞下了肚子,整个过程脸色都没变过。
后来,再陪着她用了会儿膳后,四爷就提前留她在新房里,出去继续招待客人了。
徒留秦嘉宝一人在新房里,思考着今日变化如此大的四爷。
他为什么会变化这么大,又为什么好像对她很好一般,百思不得其解中,一直挨到第二天翌日下午,她才算知道了答案。
第四十四章:缘由,两格格?()
晚上的新婚夜;四爷一直很晚才从前厅招待完客人回到新房。
彼时;秦嘉宝早已经睡得香甜;甚至连身上的大红嫁衣都没来得及脱;就这么靠着新婚喜床睡着了。
喜床上绣着百年好合的绣花绸缎;就这么歪歪扭扭的扯着盖了下半边身子。
另一半;则是混合着散落的红枣;花生,桂圆,莲子;等寓意‘早生贵子’的瓜果一起,有一大半竟然歪歪扭扭的被撤下了床铺。
四爷刚走到新房,在门外守着的丫头和嬷嬷们;对着他行礼。
还问着他要不要沐浴等等。
四爷这一晚;被灌了很多酒,平日里不善酒水的他;今日格外的喝多了点。
点点头后;很快下人们就将热水送进了新房隔间的西里间。
四爷走到幽暗的婚房里;除了旁边正噼里啪啦燃着的大红柱蜡烛外。
还点了盏油灯;也若有似无的给幽暗的房间增加了点亮光。
映照在蜡烛下的佳人;此时红扑扑的脸蛋;正睡得香甜。
看着散落一地的花生红枣莲子等物,他脚步顿了顿,双脚停在洒落的花生红枣处。
后又走到床前;伸手捻了捻被子;将一丝黏在唇上的发丝,轻轻拨弄置秦嘉宝的脖颈后间。
修长的手指停在红唇处,坐在床前,眼里的视线却不知道打向了哪里。
久久无言,时间仿佛如瞬又仿佛过了很久。
随着四爷进来的苏培盛等人,看着散乱的新房,即便心里炸开锅,却也跟着低着头,随着四爷一起久久沉默。
“你倒是睡的香甜。”一声沙哑夹杂轻叹的声音响起。
四爷便伸手,将睡的正熟的人,一把抱进了怀里。
一声“收拾了。”,在听到屋里噗通噗通跪倒众人,连声应‘是’后。
抬脚就进了西里间。
进到浴室里,早已经有抬进来的几桶热水,此时正冒着热气。
隔着的屏风外,蹲守着的,是伺候两人沐浴的宫女。
四爷脚步一响起,就连声响起请安声。
脚步未顿,便直直走到浴桶前,伸手,直接剥光了怀里人的新娘大红嫁衣。
因为繁琐的盘扣扣着,即便平日里耐心足足的四爷,为了脱这件繁琐嫁衣,也花费了不少时间。
跟进来的宝风几个丫头,在屏风处急得直冒汗,问了几声要不要帮忙,却是收获了一阵久久的沉默。
在最后如血的大红嫁衣,被扯落身子的瞬间,一下就如天女撒花一般,从高处被抛落。
光。裸的身子,连带着褥衣和胸前的大红鸳鸯肚兜,都跟随着大红嫁衣一起跌落,视线扫过,却是无端让人浮想联翩。
‘噗通’一声,光滑的身子,直接被扔进了浴桶里。
男人这时候,却是没有办法怜惜,在确定人不会被淹没后。
就直接抬脚去了邻边浴桶,伸手一拉身上的新郎服,抬起修长的大长腿,迈进浴桶里。
只传来旁边噗通噗通正努力从浴桶里站起人的呼救声,随着脚步打滑,努力站起,不断映入眼帘雪白的赤。裸身体,男人笑了。
最后男人几下给自己擦洗赶紧身上黏腻的汗液酒水,对外吩咐一声,就随着宫人穿好衣服后。
这才走到还在噗通努力的佳人跟前,伸手一楼,就固定住了噗通滑落的身子。
拿起锦帕,从上到下给她清洗干净后,就直接用大的浴布将她全身包裹好,就这么抱着进了新房里。
这一夜,男人穿着褥衣,女人光。裸着身子,在男人怀里,一夜到天明。
第二日,天刚明,屋外响起请安声,一声进后,男人什么话都没留下,直接穿衣服,出了新房。
只在路过外间的时候,他声音清朗,提醒众人,别忘了今日侧福晋的请安云云。
因为年龄还小的原因,新婚之夜,不能同房。
康熙也是特意给内务府那边吱声过,年龄还不到的,可以特例。
等一年后年龄到了,再行房,彼时再补上带贞洁的帕子,送内务府留底。
众人只当四爷,昨晚没得尽兴,也没去到别的女人处寻得满意,只陪着侧福晋,什么也做不了,心里不爽快。
不敢问多的,连声应着是,最后恭送四爷出了清风水榭。
只得连连早起,去到大厨房给提前弄好早膳,等侧福晋醒来。
在收获一众若有似无看过来,幸灾乐祸的眼神中,提着几大膳盒的早膳回了清风水榭。
秦嘉宝刚一醒来,身旁的被窝处,却早已冰凉。伸手一抹,浑身光。裸。裸的,连个遮掩的肚兜都没有。
“啊”,清晨一声重重的惊呼声,唤醒了外间正忙活着的众人。
听到声音,便赶忙惊呼着问道发生了什么。
后来见到自己主子,红着脸问,谁给她脱的衣服,当知道是四爷脱的时候,那张脸,除羞恼外,还夹杂着无限的窘迫。
昨晚,她就感觉自己好像被呛水了。
努力想醒来,却是发现脑子实在太沉,却都一直没有醒过来,没想到,四爷这个假君子,竟然脱她衣服。
忍着心里,想布个阵法,以牙还牙收拾四爷一顿的心思。
却是低着头,任由丫头们给她梳洗装扮好后,就急急忙忙的被拉着用早膳。
还被告知,待会的请安,注意事项,敬茶各种说辞,以及准备好的礼品,回礼等等。
秦嘉宝也知道是这个程序,想着昨晚新婚酒水的异常,今日的请安礼,定不轻松。
又不能明目张胆的找府医给检测,便吩咐了奶嬷嬷张氏这天想法子,悄悄出了四爷府,将昨晚的酒杯,送回郭络罗府去检查。
昨晚新婚,四爷对她格外的好,脸上的笑容,都跟往常清冷的性子差了远去,秦嘉宝一时想不清楚,是因为什么原因变化。
说是因为四爷看上她了,对她有意思这种鬼话,她是半毛钱的冰棍钱都不愿赌的。
这是皇家,又不是平常老百姓家,还谈什么真情?
何况她这样的身子,现在连同房都做不到,就是以肉为由培养感情的这一条,都可以画红杠杠。
怀着疑惑心思,秦嘉宝这日穿了略适合她身份年龄的玫红夹杂稍有藕粉丝线镶边的旗装,到了正院给那拉氏请安敬茶。
一到了正院,满堂闹哄哄的,秦嘉宝视线看过去,正院里,满满当当的坐满了人。
等外面的太监唱声,“侧福晋到!”。
立马从里面出来好几个衣着粉嫩鲜艳的女子,装模作样的跟她请安:“给侧福晋请安,侧福晋吉祥!”
因为从里面走出来,排在最前头跟她请安的人,虽然面上给她请着安。
但是从各种肢体动作,以及说话的语气眉目等,着实算不上恭敬。尤其,人还是个生面孔。
秦嘉宝扬了扬手中的锦帕,连带着退了两步,避开这前头人请安差点撞击到她身子的人,挑眉,语气生冷,“你哪位?”
“呀,妹妹竟似不知道。”
回话声的,还是在里面,并未起身,身边还坐着二格格的李氏。
此时她用手一捂嘴,娇媚声直直起,不知道是在笑话她,还是在特意给她添不痛快。
此时看着她的眼神,都媚眼如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