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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下去吧,我来处理这里。要是你在旁边看着,法官问起来也会被牵连的。”
顾承影早从惊讶中回过神,闻言走到她身边,如影随形地守护她。
“我来苏家十二年,接到过的唯一命令,就是永远跟在你身边,保护你的安全。”
他难得一次性说这么长的话,而他也没有食言,沙哑的声音就是最好的证明。
苏妙点点头:“好”
她对苏木槿举起匕首,苏木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拼命给她磕头。
“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害你,不该勾引赵阐明放过我,妙妙,放过我啊”
苏妙面不改色,匕首一寸寸落下去。苏木槿怕得闭上眼睛,却听得“叮当”一声,睁眼看去,正好看见匕首从悬崖上滚下去。
“你不杀我了吗?”苏木槿收回视线,难以相信。
杀她会引起警察的关注,说不定还得因此坐牢。就算苏士平可以想办法捞她,但是也要为此花费不少精力,太不值当了。
凭着自己脸上的伤和当年的视频,已经足够苏木槿喝一壶的。
苏妙站起身,垂眼看着她道:“这一次我不会再给你爸爸救你的机会。”
她转过身,没有再管苦苦哀求的苏木槿,对顾承影说:“我们走。”
二人朝前走去,顾承影开了车来,就停在上坡处。
苏妙端端正正地走着,忽然间腿一软,像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两眼发黑地倒在地上。
顾承影及时跑到她身后,修长强壮的双臂托住她,沉声道:“坚持一下,我们回家。”
鲜血把他雪白的衬衫染红,血腥味侵占了彼此的呼吸。
顾承影步伐坚定地朝前走,苏妙把头轻轻抵着他,安心地合上眼睛。
呼吸一点点弱了下去,大量流失的鲜血也带走了她的生命力,犹如一朵枯萎的花,历经寒霜,可还是熬不过严冬。
苏木槿的事证据确凿,苏士平得知后勃然大怒,马上提起诉讼。
她前脚出手术室的门,后脚就进了牢房,等候审判。
苏木槿的父亲苏士仁虽比不上苏士平,但在b市也是有头有脸的任务。苏木槿是他的宝贝女儿,得知消息后,他立马活动起来,想要把她救出来。
苏士平对人和和气气,做起事却雷厉风行,抢在他之前,把所有能救苏木槿的人都买通了。
苏士仁用尽办法也未能撼动分毫,眼看开庭之日就要到来,他不得不去到苏家,想求苏士平撤诉。
面对他们痛心疾首的哀求,苏士平只做了一件事——把苏妙的手术报告单给他们看。
苏妙的脸上总共缝了二十一针,从颧骨一直蔓延到下颌,原本完好的半张脸,现在犹如罗刹般恐怖。
七年前,苏木槿用一支蜡烛毁了苏妙半张脸。七年后,她用一把匕首毁了她另外半张脸。
“我没有杀她已经是仁至义尽,你们以后别再来苏家了,不然我不保证会不会做什么。”
苏士仁看着报告单咽了口唾沫,试探地问:“妙妙的脸真的好不了吗?现在科技那么发达,我们又不缺钱要不你让我看看她现在的样子,我拍几张照片拿去给国外的朋友,让他们帮忙想办法?士平,我们到底是一家人,不能反目成仇啊。”
苏士平彻底看清这个大哥的真面目,半个字也不想多说,指着大门冷声道:“出去。”
“士平,你先听我说”
“滚!”
一声怒喝,苏家保镖走过来,把苏士仁夫妇请离别墅。
苏士平的心情并没有因他们离开好多少,这几天他没有去公司,吃不下睡不着,偶尔累得闭上眼睛,一梦到女儿,就会心疼得无法呼吸。
苏妙已经回到苏家,就躺在她的卧室里。卧室是当年建起这栋房子时他亲手为她布置的。
他在妻子临死前答应过她,要让女儿快乐健康的长大。
事实上他早就食言了,苏妙这些年来一点也不快乐。
苏士平签订亿元大单时可以面不改色,这时却站在楼梯下,反复给自己打气,才勉强挂上一副平静的表情,走向女儿房间。
房门外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衬衫扣子一丝不苟,眼底挂着浓浓的倦意。
“你都守了三天,去睡吧,我让别人来换班。”苏士平道。
顾承影摇摇头,什么也没说,固执地看着房门。
苏士平轻轻叹了口气,推门走进去。
苏妙在睡觉。
小小的身躯躺在柔软宽松的被子里,只露出一张巴掌大的脸。脸上缠满绷带,沿着五官起伏的弧度包裹,两片浓密的睫毛宛若蝶翼,一捏就会碎。
“妙妙”苏士平在床边一声不吭地站了许久,看着那张熟悉的脸,落下一滴苍老的泪,“对不起。”
审判当日几乎所有认识苏木槿的人都去了。
这是一件轰动全国的大事,为此来了上百个记者,把法院门前堵得严严实实。
苏士平本来不想让苏妙露面,一来她的伤还没有回复,二来人多眼杂,他怕她再一次被人嘲笑。
苏妙暗地里换了灵魂,根本不惧怕所谓的流言蜚语,只想亲眼看到苏木槿被判刑。
苏士平只好亲自陪同她去法院,顾承影保护在二人左右。
经过两个多小时的审理,法官开始宣判:
“本院认为,被告人苏木槿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未遂罪、纵火罪证据充分,事实清楚,罪名成立。故依法判处死刑,在4月16日执行,退庭。”
站在被告席上的苏木槿听到结果后,只觉得一股血液冲进大脑,眼前一黑,轰然栽倒在地。
旁听席上的人因此骚动起来,警察一边检查苏木槿的情况,一边管理秩序,不许任何人靠近她。
苏士仁呆呆地坐在椅子上,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他已经用尽所有办法了,甚至做了最坏的打算——要是苏木槿被判处死刑,他就想办法把她弄成死缓,让她以怀孕或生病的借口保释出来,送到国外去。
可死刑4月16就执行那不就是下个月吗?哪里来得及。
神慌意乱之间,苏士仁感到心脏猛然抽搐起来,用力按着胸口,想去掏速效救心丸。
混乱之中,药瓶不知道滚到哪里去,并且无人注意到他的异常。
他口吐白沫,硬邦邦地倒在了地上。
苏妙坐在最后一排,漠然地看着这一切。见苏木槿被人抬走了,她回过头道:“我们走吧。”
虚弱的声音让苏士平无比心疼,当即扶她站起来,与她往外走。
走到大厅时,法官助理追过来,问道:“苏先生对不对?这里有些东西需要您过来确认一下。”
“可是我女儿”
“没事,你去吧,他会陪着我。”苏妙往顾承影的方向靠了靠。
苏士平对这个保镖素来欣赏,又看看守卫森严的法院,心里比较放心,叮嘱两句后,就随警察走了。
苏妙不急着回家,慢悠悠地往外走。
“妙妙。”
身后追来一串脚步声,有人喊她。
豪门丑小鸭(16)()
她辨认出是谁;没兴趣回头;给顾承影使了个眼色;让他拦住那人。
谁知对方加快速度;绕到她面前挡住去路;一双好看的桃花眼里挂满自责和歉疚。
“妙妙给我几分钟行不行?”
“我说不行你就会走么?”
赵阐明尴尬地笑笑;一如既往的英俊。
“你跟以前变化真的很大。”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苏妙看了眼手表,不耐烦道:“我还要去医院,你有话快说;别耽误我的时间。”
赵阐明是在苏木槿被抓后才知道当年的火是她放的,震惊了好几天,决定亲自来看看。
那个臭娘们;放完火后不知道跑;还到一楼来勾引他,害得他差点葬身火海。
至于她舍身相救;以至于失去行走能力那是她应该的;有什么值得感激?
赵阐明现在唯一后悔的就是不该因她与苏妙闹掰;不然的话;现在赵家已经着手复出了。
苏木槿已经没了;他不能再失去苏妙;两人之间不管怎样都要留下一个。
硬着头皮,赵阐明狠狠心,在这人来人往的法院大厅里扑通一下给苏妙跪下;掷地有声地说:
“妙妙;我对不起你,我是被她迷了心才对你那样你再给我一个机会,让我们从头再来,好不好?”
从头再来
若机会那么容易得到,世间怎么会有那么多郁郁不得志的人?
可如果他真心实意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