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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贝塔难以理解地看着他,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说。
顾凌尘拿出手机看了眼,胸有成竹地望着前方,牵着她的手问:“有没有兴趣和我来一场冒险?”
从苏贝塔的角度出发,她现在最正确的做法是去大使馆等经纪人,回国找到顾云决,完成任务离开。
然而对方手掌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进她心底,令她神使鬼差地答应了对方的邀请。
“好。”
自从抓到苏贝塔后,弗丽尔的心情就变得格外好。
为此她不惜连夜乘专机飞去大洋彼岸的另一边。在那里,顾云决仍然待在酒店等着她回来,犹如她老家养的那条阿拉斯加犬。无论她忽视它有多久,只要一露面,必定摇尾迎接。
曾经她觉得这样的男人很烦,束缚了她的自由。
可是人年纪大了以后,无论怎么保养,身体和心境都难以避免的陷入老态,正好需要这样热情的人来刺激一下,让她感觉自己还充满活力。
一进酒店,二人就滚上了床,亲得难分难舍。
顾云决有个特殊的癖好,喜欢从后面来,尤其是弗丽尔腿太长,这种姿势会让他方便用力。
他感觉自己快到极限了,紧紧掐着她的腰,一个冰冷的东西突然在这一刻抵上他的后脑勺,令他不寒而栗。
弗丽尔不爽地问:“怎么不动了?”
“弗丽尔有人来了。”
顾云决辨认出自己脑后是什么东西,声音发着抖。
弗丽尔不悦地回过头,先是看见站在床边的苏贝塔,愣了一愣,随即目光就落在握枪的人身上。
她跟他没什么私底下的交情,只是在父亲身边见过许多次,也知道他的来历和做过的事。
“dust,你还有脸回来?”
弗丽尔的脸色很难看,犹如看着一个叛徒。
顾凌尘漠然地看着她,“我想你误会了,这里不是罗马,是沪城。”
弗丽尔意识到自己尴尬的处境,怒道:“你这个白眼狼,要是敢碰我一根毫毛,我一定让父亲杀了你!”
顾凌尘嗤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晃了晃。
“在告状之前不妨先想想你们曾经做过的事,凭这支手机里的东西,足够你们入狱一百次。”
弗丽尔震惊地瞪大了眼睛,抽了口冷气。
“你一直在偷偷收集线索?”
顾凌尘道:“你们做了那么多恶事,也该付出点代价了。”
弗丽尔的瞳孔颤抖着,不是害怕,而是愤怒。
她一脚踹开顾云决,起身扑向顾凌尘,要抢手机。
顾凌尘轻而易举地避开她,她保持不住平衡,浑身赤luo地摔在地毯上,狼狈不堪。
“你这个混蛋,跟你那个妓nv妈妈一样恶心,真不愧是婊zi生的!”
弗丽尔单手撑着爬起来,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顾凌尘,骂出一句无比恶毒的话。
顾凌尘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枪口情不自禁转向她。
苏贝塔看出端倪,连忙挡在他面前,问弗丽尔,“你见过他的妈妈?到底是谁?”
弗丽尔哈哈大笑,近乎疯狂。
“告诉你,凭什么?你们不过是一群跳梁小丑,等我见到父亲以后,一定会让他把你们啊!!!”
话说到一半,苏贝塔突然一脚踩上她的手臂,原本笔直的骨骼弯成一种诡异可怖的弧度,还发出渗人的断裂声。
弗丽尔扯着喉咙惨叫,痛得面无人色,额头瞬间溢满冷汗。
苏贝塔微微倾身,面无表情道:“现在能说出他妈妈的名字了么?还是说等你父亲出现?”
“你这个你这个”
弗丽尔活了这么久,从来都只有她伤害别人的份,哪里受过这种罪?眼睛通红,恨不得一口咬死她。
苏贝塔扯了下嘴角,踩着她手臂的脚拧了拧。
她足足惨叫了将近一分钟,不得不报出一个名字。
“嘉西亚她叫吉娜。嘉西亚”
苏贝塔收回脚,侧脸看向顾凌尘。
“你认识这个人吗?”
顾凌尘面露茫然,摇了摇头。
苏贝塔将这个名字记在心底,打算出去以后再调查,先解决眼前的事时,一直没有说话的顾云决突然站起来,吃惊地问:“你说得是dailypla的嘉西亚吗?”
弗丽尔表情诡异地看着他,“没错,你认识?”
顾云决没回答,只是一动不动地看着顾凌尘,眼神复杂到难以言喻。
“你叫什么名字?”
顾云决似要朝顾凌尘走过去,顾凌尘厌恶地皱起眉。
他意识到自己现在不堪的形象,手忙脚乱地穿衣服,扣好最后一粒扣子,才看着他问:“你知不知道你的父亲是谁?”
顾凌尘冷冷道:“和你有什么关系?”
顾云决苦涩地笑了一声。
“我不知道我的猜测对不对,可是在二十年前,我曾在一个叫dailypla的俱乐部里认识一个叫嘉西亚的姑娘。当时我正好处在失恋状态,心情不好,而她又十分热情”
他停顿了一下,小心翼翼地瞥了眼弗丽尔,弗丽尔沉浸在骨折的剧痛中无暇理他。
“所以你们就上床了?”苏贝塔走到顾凌尘身边,给他勇气一般抓着他的胳膊,严肃地问。
顾云决面对着这样两个人,曾经的荒唐年少变得难以启齿。
“这不能怪我,她本来就是做这一行的,而且我给了她很多钱”
顾凌尘什么话也没说,气息明显乱了,身体微微震颤,无法相信他说得话。
嘉西亚是他的母亲,是个妓nv。而他姓顾,那个年代在意大利的顾姓男人能有多少?其中恰巧和嘉西亚睡过的又有多少?
假如顾云决没有撒谎,那他岂不是他的亲生父亲?
眼前这个衣冠楚楚令人作呕的男人,就是他幻想了二十年的父亲?
苏贝塔心疼地抱紧了他的胳膊,轻轻抚摸他的背脊,面对顾云决时表情冷漠如寒冰。
“我不管你们是怎么怀上他的,就问你一句为什么要遗弃他?哪怕嘉西亚的身份上不了台面,他毕竟是你唯一的孩子。”
顾云决道:“我根本就不知道她怀了孕,谁会回头关心跟自己睡过的妓nv呢不对,她后来的确来找过我一次,我以为她是借口要钱,就用一千欧元把她打发走了,所以她当时其实是”
他不敢细想,痛苦地按着额头,喃喃道:“怎么可能?怎么会有这么荒唐的事”
“哈哈哈哈”弗丽尔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忍着痛讥讽地看着顾凌尘,“我就说你是一个贱种,没想到比贱种还贱!这真是上帝对你最好的惩罚!”
“你闭嘴!”
苏贝塔夺过顾凌尘手里的枪,扣着扳机对准弗丽尔,弗丽尔立马闭嘴。
她又看向顾凌尘,不知道他打算怎么做。
他从小就是孤儿,又经历过那么多折磨,肯定很向往家庭吧。
可这样的父亲要他怎么接受?
房间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顾凌尘身上,他沉默良久,时间宛如在他身边凝固。
不知过去了几分钟,他终于抬起头,表情淡漠。
“我叫dust,无父无母,来自圣玛丽孤儿院。”
意思是他不准备承认顾云决的身份?
不知怎么,苏贝塔心里松了口气,悄悄瞥向顾云决,发现他表情失落。
顾凌尘很快摆脱阴郁情绪,彻底忽视那个不愉快的插曲,问苏贝塔:“要不要杀了他?”
苏贝塔还没说话,顾云决先叫了起来。
“就算你不想相认,我也是你亲爹,你竟然要杀我?”
顾凌尘看也不看她,执着地看着苏贝塔。
苏贝塔则陷入迟疑中,难以做出决定。
杀掉顾云决,把弗丽尔和弗朗西斯送进监狱,她和顾凌尘离开国内去找个偏僻之地生活,这日子想想都幸福。
可她毕竟是要走的,36小时的倒计时一直映在她视野上方,时时刻刻提醒她。
既然要走,为什么不狠心一点,利用这个机会完成所有任务?
她离超模和求婚,可是只有一步之遥了啊。
“贝塔,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不用为难。”顾凌尘特意叮嘱了一句。
苏贝塔心中苦涩无比,抬起头对顾云决说:“如果你答应我一件事,我可以考虑放过你。”
“什么事?”
她清晰的感受到顾凌尘落在自己脸上的视线,却不敢回头,怕一看见他就会动摇。
“向我求婚。”
苏贝塔说出这四个字,所有人都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