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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地址已经拿到手了,他自然要先验验货,如果周启山说的是假的,那他不介意收掉周启山的人头。就算是真的,周启山也没有活下去的必要了呀呵真是愚蠢!孔彦辉冷笑一声,嘴角的温度低得吓人。
“喂,阿四,你去西湖村这个地方。”一上车孔彦辉就给他的助理打电话,一路狂飙,赶上了政皇的会议。
三个小时后,待他从会议室里出来,手机上有三个未接来电,以及一条未读消息,他点开短信界面,目色一沉,双拳紧握,青筋冒起这个周启山真的不想活了!那个地方的东西已经被人取走了。
他竟然敢背叛他!
孔彦辉怒火中烧,恨不得现在就去监狱扒了周启山的皮,很好很好,他活到这么大,除了钟意笙,还没有其他人让他如此生气过!
他合上了眼,再睁开时,所有暴怒的情绪已经悄然退去他面无表情,如往常一般从走廊里走出来。
停车场时,他的助理已经在车里等他了:“少爷,我发的短信您看了吗?”
孔彦辉摆摆手,他周身的气压,已经暴露了一切。
“那么少爷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孔彦辉背靠着车座,用那阴毒的嗓音说:“去监狱。”
阿四颔首,驱动了车子。
时隔几个时辰,又有人前来探监,狱警这次看周启山的表情已经没那么正常了,甚至带着点嫌弃:“你就要找关系也不是这样找的,你干的这件事,找天王老子也没用,就别动那啥歪心思了好好在牢里呆着吧!”
对于狱警的话,周启山自然没有多理会,他已经猜到了,来见他的那个人是谁。
“这不是少爷吗?怎么又来了?”
这次孔彦辉可没打算跟他客气,他使了个眼神,在房间里监视预警走了出去将房门关上,墙角的监视仪也停止了运作。
“周启山,你耍我?”
“哟孔少爷这是什么意思?”
“少跟我装!”孔彦辉踱步走到周启山的面前,扯起了他的衣领,“你说除了地址,我还能跟你聊什么呢?”
到这一步,周启山也不想再装下去了,他微微笑起来,眼角微眯:“孔少爷,别动怒,我给的地址是的确是真的”
孔彦辉低声缓慢地在周启山耳边说出了这一句话:“可是那里面没有我要的东西。”
“呵,那里面本来是有的,只是孔少爷啊你们晚去了一步。”
“我是不是警告过你少跟我耍花样?”孔彦辉那双手已经掐到了周启山的脖子大动脉。如果他不老实,孔彦辉绝对会毫不留情的扭断他的脖子!
“我可没耍花样耍花样,耍花样的人一直都是孔少爷您啊!”周启山挣开孔彦辉的束缚,“说好要保护我的家人,可是你连他们失踪了都不管。还想拿着虚假的视频来诓骗我。”
“其二,少爷不是说过要在牢里找帮助我的人吗?那么我请问孔少爷,你可知道我在号子里面发生了什么?”
“孔少爷,究竟知不知道我前几天住院了啊?”
孔彦辉看着周启山始终没有开口说话,周启山好歹也跟着孔彦辉十几年的时间了吧?根据孔彦辉的表情来猜测孔彦辉的心意,他还是略懂一二的。
“孔少爷是不知道吧,那就由我来告诉你,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进号子的这些天,天天被人打。你知道吗?我没命根子了!我已经不是一个男人了,你知道我是怎么没的吗?被人生生踢碎了的。”
说这句话时周启山的表情十分的狰狞,就像一个疯了的精神病人!
“可是你知道吗?我一点都不恨那个踢碎我的人,我最恨的人是您呀,我的少爷!”
“不是你过河拆桥,不是你见死不救,我会落得如此下场?孔彦辉啊,孔彦辉”
“你信不信你会遭报应的?”
“我们俩打个赌,你绝对会比我过的惨!”
“呵,虽然我从来没去过钟团长的麾下,可是我知道,人家中团长是真真正正一个正直的人,不像你一肚子坏墨水,一肚子阴谋算计。”
“我知道我活不成了,所以我也送你一句话,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
177 盛怒()
孔彦辉的眼睛此时正紧盯着周启山,他双眸微眯,像一条随时准备发起进攻的阴冷毒蛇。
“周启山,你竟然敢背叛我?”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压得极低,任谁也看得出此时孔彦辉的极端愤怒。
周启山拉开与孔彦辉的距离,冷笑了一声:“最后叫你一声少爷,自从我进了这局子里,我就已经不是你的人了。不是你刚才说的吗?我不过就是弃子而已。何来背叛之说?”
不理会孔彦辉的神情,他继续说了下去:“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这么做也无可厚非。要说欺骗,那也是少爷,您先欺骗我呀。口口声声说会照顾好我的父母家人,可是他们在您的手上过得并不十分舒爽。”
“我不想听你说那些有的没的,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你告诉我,你把证据给谁了?是谁在背后帮你?”
周启山一味的摇头,他怎么可能会说呢?
“呵。”这是孔彦辉第二次发出这样的冷笑,那此时他的眼里冰冷一片,看着周启山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他一直在忍耐,而现在终于无需再忍了,“既然你一心寻死,那我就留不得你了。”
孔彦辉的手再次划上了周启山的脖颈,十指用力,咫尺之处,周岐山的脸被掐得发红、发胀、发紫。
软骨发出的细微声音在房间里无限放大,周启山的双手双脚无力地挥舞了几下,脸上一片灰暗之色,显然没活头了。
最后一刻,孔彦辉双眼恢复了清明,轻描淡写地收回了手,这几天整个人就蜷在地上,张大嘴巴吸气。
他知道,不是孔彦辉饶他一命,只是孔彦辉不愿双手沾上他的命罢了,何况这是在局子里,人多眼杂,孔彦辉自然还是得为自己的仕途着想啊!
松开周启山过后,孔彦辉头也不回,大步离开。
不过一两分钟之后,狱警再次进入房间,看到躺在地上苟延残喘的周启山,也没有任何多的表情,作为监狱里的狱警,这种事情,他不知道看了多少遍,此时早已经见怪不怪了
孔彦辉一路飙车回到家大宅子,一进房间他就摔了好些东西,噼里啪啦一阵响过后,满室狼藉。而他就站在这一片狼藉之上,胸口不断地起伏,显然气的不轻,余怒未消啊。
良久之后,男人掏出手机,拨出了一个电话,好,一阵忙音之后电话才被那人接起。
“喂?”
钟意笙的声音风淡云轻,孔彦辉听着却是咬紧了牙关。他从牙缝中挤出了好几个字:“钟团长好手笔啊!彦辉着实佩服得紧,什么时候钟团长回来能够教教我到底是怎么做的呢?”
电话那头,钟意笙发出了一声轻笑,却没有接孔彦辉的话茬。
他越是这样,孔彦辉就越是生气:“我倒是不知道原来钟团长这么好的手段呢,感情之前钟团长在我面前甚至在政皇面前都是在装啊。”
“孔兄,在说什么?我有些听不懂,如果没有别的要紧事,我就挂了,这边公务繁忙。”
“呵,钟意笙你给我等着瞧你以为少了一个周启山,我就斗不过你了吗?我告诉你,这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钟团长可千万不要被我抓到什么把柄。”孔彦辉手快挂断了电话。
要不是钟意笙的提醒,他还险些忘记了自己手里还有一个天大的杀招没使出呢。
想到这里,他就笑了起来,心里的阴霾一扫而散。钟意笙,我就让你先得意几天,但是――笑到最后的那个人,一定会是我!
“咚咚。”助理阿四在门外敲门。
“进来吧。”此时孔彦辉的心情已经完全平复了,他的表面上再也看不出方才的勃然大怒。
“少爷,我奉您的命令,查到了一些内容。这些就是我查到的东西。”阿四低着头,将手里的一份文件袋送到了孔彦辉的面前。
孔彦辉迅速的的撕开了纸袋的外包装,很快取出了里面的东西。
一目十行,看过之后,他一把将手里的纸团成一团,扔到了墙角。
“周启山家人失踪的事为什么没人告诉我?”
闻言,阿四将头低的更低:“抱歉,少爷,手底下人没怎么注意,就”
“没怎么注意?呵,这没怎么注意已经坏了我的大事!”孔彦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