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从房顶上落下,凌姿涵看了眼瑞逸,转眼扫向四周。这是个精致的四合院,院里摆着一排排架子,上头搭着各色布料,旁边还有染缸,和染料石,如果没猜错,应该是个布庄,或是染坊。
抬头,凌姿涵递给他一个询问的眼神,但瑞逸却会给她一个高深莫测的邪笑,并捉住刚逃开的她,硬是牵着她的手,将她拖入靠近布架的房间里。关起了门,他凑近她耳边,低声说了句“听戏”,接着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直径走到桌边,拨了下案上的笔架。
这时,西面的墙上忽然开了个,露出一面竹墙,忽明忽暗的光线透过竹墙照了过来,男子粗重的喘息与女人娇淫的笑声也毫无阻隔的传了过来。
凌姿涵嘴角抽了下,面色微变,虽然不解瑞逸的做法,但还是压制住心中的好奇,一边朝后退和瑞逸保持安全距离,一边静气凝神的“听戏”。
她权当听a片,淡定的将那叫声过滤,听完了上半场,她终于明白了来着的目的。原来那边叫的极为欢畅的不是别人,正是她早上才见过的四姑娘的娘,相府的妾室。
“啊”一声雄浑的粗吼踩上了凌姿涵的雷点,脱线的想起一句“虎躯一震”,转念又想到绿油油的龟丞相,哑然失笑。不过她没抬头,不知道那位被传的比神仙还要无欲无求,比柳下惠还能坐怀不乱的无情鬼剑,因为她这毫不掩饰的笑,险些有了反应。
竹墙那边的女人满足的娇喘着,突然说了句,“那事办得怎么样?”
看来偷欢过后,要进入正题了。
柔美的菱唇翘起一弯邪恶,她本就想搅得相府鸡飞狗跳,现在似乎找到了一个很好的切入点,或许还能抓住谁的小辫子。
“放心吧,我办事你个小骚货还不信吗!那和尚已经死了,尸体丢在乱葬岗呢,至于这钱,呵呵”
“唉哟,瞧你这怂样,一谈钱就这德行。行了行了,死人的钱我可不敢要回来,你就拿着吧,那女人赏的你也领着,不要白不要!”
书墨尖尖细细的声音很好辨认,可那男人的,凌姿涵并没听过。但从他们的谈话中,凌姿涵推断那男人应该也是相府中人。
“嘿嘿,我是怂,可刚才是哪个小骚货在我这个怂人身下叫的?”男人说着淫靡的话,又和书墨亲昵了一阵。书墨有微带喘息的声音紧跟着又传了出来,透着份情欲掩盖不去的狠劲。
“那女人想办了妖女,让你在外头找几个脸生的,之后的事听她安排。”书墨比了个手势,娇嗔:“好坏啊,快给我嗯如果,如果事成了,这个数就全是你的了!明夜里,再来我屋一趟,她有东西要给你。”
“小骚货,给别人快活,还不如让我哎呦妈呀,你咬我干嘛啊!”
男人淫靡的话还没说完,就吃痛的大叫了声。书墨的怒斥紧跟着传来,“不要命了,她是你能碰的人吗!大夫人让你找人是为了别的,再胡思乱想,仔细你的命,啊”
“我要没了命,谁让你快活!”男人耕耘着,哑声问,“不过大夫人一向扮贤惠,像这次这么急躁的,还真没见过。”
“哼,还不是为了选王妃的事,有她在琇儿连妾的位子都别想捞!你好好干,不会亏待你的。”话音落,两人在欲望的驱使下厮磨、交合,却不知,有一场危机渐渐逼近
第27章未婚嫡妻()
从染坊出来,凌姿涵和瑞逸走在偏僻无人的巷子里,一前一后的两道身影在晚霞的照射下,映出长长的影子,随着夕阳西斜渐渐交汇,最终消失在昏暗的月色下。
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相府的后巷,凌姿涵突然停住脚步,转身,与身后的高大身影撞了个满怀。瑞逸几乎是下意识的出手,揽住她的肩膀,防止她因为冲撞而跌倒。但稳住她后,便立刻放开,凌姿涵也往后退了一步,倏然抬头,静默的看着他。
弦月清辉,洒在她的肩头、衣角。
清澈的血眸映着月色的温柔,犹如她嘴角忽然挑起的好看的微笑,极纯极妖,可那笑意仿佛永远到达不了冰冷的眼底。
“今天谢谢你。”她突然开口,红唇微抿,一抹温柔浮上眼眸,转瞬即逝。
挑眉,瑞逸在一刹的怔忪后,露出往日的邪笑,看着她的眸光却出现了细微的变化,变得更深邃了,更难以琢磨。
“这是我做为盟友送你的‘礼物’,第三件,明天就能看到成效了。”他仿佛夜色般深邃的眸,突然闪过一抹寒光,透出令人胆寒的邪肆。但凌姿涵并不怕,还很感兴趣的望着他,递去询问的目光。
四目相交,两人虽然接触不多,但似乎很合拍,只要一个眼神瑞逸就明白了她在想什么。他意味深长的笑着,微微俯身,在她耳畔说了句,“你说,要让凌姿惠知道戒嗔身上藏了她的绣鞋,并且还有驯兽香,会是什么后果?”
他口中的凌姿惠是苏氏的女儿,相府的庶长女,本叫凌惠,因其母被抬为平妻,就编入族谱,用了姿字辈的名字。早年嫁给督察御史为妻,可惜御史太耿直,冒犯皇上,落了个满门抄斩。念在丞相功在社稷,皇帝法外开恩,让御史写了放妻书。被休的凌姿惠回了娘家,无法再嫁就在家帮母亲管家,但正因此,凌姿惠的猜忌、善妒得到放大,和她娘苏氏的行径越来越像。
戒嗔的事情她一定有份,如果让她知道戒嗔身上有她的鞋子,又有驯兽香,她定会猜忌是凌琇或书墨对那条狗做了手脚,想要害她。
“是场好戏,我很期待。不过,只让一个人误会的戏不够精彩,我会在加一笔,让相府更热闹点。”凌姿涵上前一步,朝瑞逸勾了勾手指,妩媚妖冶的桃花眼轻慢的瞥向他,微微眨眼,就仿佛十万伏特的电压袭去,不经意间的小动作却是极致的诱惑。
在瑞逸俯下身时,她的眼中忽然透出丝丝邪恶,柔软的小手已经攀上了男人的脖颈,指尖从他颈上的动脉划过,缓缓向下,隔着衣服摩挲着,又像是在写什么。唇瓣贴近他的耳畔,若即若离,但那幽兰般的气息随着她的呼吸钻入耳中,“我若让凌琇知道,有人在选妃上做了手脚,会不会更有趣呢,瑞逸?”
找到了!
指尖沿着他强有力线条的划过,触及一个环状物品时微微一顿,很快又动了起来,宛若丝绸般慢慢滑下,在稍稍拉开距离时,又向上一路攀去。幽幽的血瞳充斥着勾魂的妖魅,不点而红的朱唇微微上翘,另一只手则乘机探入他的衣襟,仿佛一块薄冰,顺着他滚烫的肌肤触摸着,生涩的勾引却已撩拨的他心猿意马。
瑞逸眉梢一挑,怔了下。他早就明白了这小女人的用意,只是没想到会对她有反应,身体不由绷直,竟然想要伸手去碰碰她娇嫩的脸蛋。
既然她想玩,那就多陪她玩会儿吧!
“呵呵,美人的便宜不能白占,盟友。”余音未落,凌姿涵身形灵巧的一闪,纵身跳起,跃到墙边的古树上。树叶摇曳、飘零,月光透过缝隙包裹着她,仿佛月下仙子,添了份娇色。
她晃了晃手中的翡翠镯子,慵懒垂眸,瞥向树下超群拔俗的男人,唇边挂着反败为胜的喜悦,淡淡道:“不好意思,我这人不太喜欢被威胁。镯子我拿回去了,以后我帮不帮你就要看心情了!”
小坏东西,又挑衅他!
树下,丰神俊朗的男人挑了挑那双入鬓长眉,神色自若的伸手探入衣襟,取出个一模一样的玉环,在手指上转着,速度时快时慢,如没控制好随时都有可能会摔掉。
“是吗?姿涵,你确定你手上拿的是你的那个?”
凌姿涵借着月光观察手中的镯子,似乎没什么差别。微微屈指,指尖碰到镯子内壁,她懵了,自己居然失手了,平生第一次色诱偷来的居然还是个错的!
不过,想来这个镯子对他应该挺重要的,不然他干嘛随身带着?他看起来还是个挺正常的男人,总不能是有变装癖吧!刚好,既然色诱不成功,那她就用威胁的!
“喂,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我们互相交换,要么我就把这镯子毁了!”
“哦?你是想威胁我?”瑞逸的声音突然淡漠下来,却依旧透着股邪气。
不知怎么的,凌姿涵心里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可已经威胁了,她现在说还也不可能了,只有硬着头皮上了。
“对!”
“那就毁了吧!”随意的挥一挥衣袖,瑞逸颠了颠手中的镯子,随即收入怀中,仿佛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