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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不会是你父亲?”一个奇怪的念想突然从脑海中窜了出来。
消失多年的国师,因为凌姿涵的婚礼而回,为他们主婚,为他们开脱。之前,还因为凌姿涵的请求,为他治腿,这一切都像是一个父亲才应该做的。而凌姿涵的成长,他似乎也不曾错过,虽然从凌姿涵口中听到过,他们只是每年见一次面,说几句话,但他却足够相信,凌姿涵的感觉是对的,紫宸一直在暗中默默的帮助过她。
如此
凌相对凌姿涵的残忍,甚至于冷酷无情,似乎也都有了解释的空间。但这只是猜想,事实需要挖掘。
轩辕煌伸手捞起床上盖着薄薄锦被,还熟睡着的小女人,从今以后,只属于他的小女人。轻轻摇了摇头,不再去想那个问题,只将她抱了起来,用锦被裹着。
刚抱起,一直压在她身下的那张白帕子落入眼帘,殷红的点点印记宛如梅花点缀,在仿佛白雪般的绸缎上,格外突允。
那,象征着她的纯洁。
也是他的。
昨夜,他们在纵情中,交付了身心,交付了彼此的第一次,将彼此,变为唯一。
微微勾唇,轩辕煌没有去动那方帕子,只是将裹着被子的凌姿涵打横抱了起来,转身朝被屏风阻隔围绕起来的浴桶走去。
怀中的小人儿似乎睡得很不舒服,不只是做了噩梦,还是因为没有消散的疼痛,令她即使在睡梦中,还是眉头紧蹙。
有些心疼的轩辕煌,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
舌尖轻佻的摩挲着她的额头,温柔的抚顺她蹙起的眉。
“卿卿乖,洗个澡就舒服了。”
托着他全心全意宠爱的小宝贝,轩辕煌登上桶梯子,将锦被扔下,抱着凌姿涵,缓缓步入浴桶中,动作轻柔的护着她的身体,将她放入浴桶里。
温热的水,混合着飘散在氤氲中的淡淡花香,让凌姿涵紧皱的眉头舒展开。
睡梦中,她舒服的喟叹,但软软无力的身体,却因为桶的深度朝下沉去。轩辕煌忙揽住她的腰,紧紧抱住她,将她托在腿上,让她坐着,头就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晶莹如玉的肩膀半露在水面上,穿透氤氲的空气,依稀可见她颈上、蝴蝶骨上那斑驳的青紫痕迹。可想而之,这完美的玉体上,还有多少这样的印记。
看着这样的印记,轩辕煌微微垂下眸子,伸手心疼的抚摸着那些痕迹。
心中不觉责怪自己:是他昨晚太粗暴了,还是没有控制得住那不可节制的欲望。
毕竟他不是柳下惠,面对自己如花似玉的心爱的妻子,没有不动情的道理。而且昨晚,这小妖精借酒撒疯,盛情邀请,实在是难以抵抗。
那是一种欲望节节攀升的感觉,极为陌生,从未在他身上出现过。以前,就算是皇贵妃派了一票各色女子,在他面前脱光了邀请,他也不会有所反应。但对与凌姿涵,他就是忍不住的想,抑制不住那种诱惑。
就象现在,似乎也有再起的趋势。
这也许是新婚的通病,但他不能,在凌姿涵还昏睡的时候。
“小妖精,看你醒了我怎么治你!”轩辕煌点了点凌姿涵的鼻头,认命的继续给她洗澡。
但这,会不会是一场别开生面的鸳鸯戏水呢?
与此同时,太子府
“恭喜侧妃,您有喜了。”太医恭敬地站在绣榻一侧,隔着帐帘,俯身贺喜。
第116章真实春梦为夫很饿()
一夜浓情,凌姿涵的头发和轩辕煌的一样,乱的很。若不在沐浴前疏通,怕是打湿了后,就更麻烦了。
轩辕煌双手环过她,拿了一旁摆着的牛角梳,沾着桂花头油,替她梳理着乌黑的秀发。一缕缕小心梳通,这才捋到水桶中,任由热水打湿那昨夜铺散在她身下,犹如光滑的墨色缎子般华美的发。
水中,凌姿涵依旧闭着眼睛,沉沉的睡这。
只是她做了个很奇怪的梦,梦里,压在身上的巨石似乎被搬开了,取而代之的是温暖的缓缓的水流,仿佛温泉水般,滋润着肌肤,还伴随着淡淡的草药香气与情浓的百合花香。
梦里,一双修长干净的手,正为她梳理这头发,指尖顺着发线探入发间,往深处,一点点的理通。动作极为温柔,丝毫没有碰疼她的发根、头皮,那样的温柔,像是对丝发的珍爱,不舍得伤害分毫的保护着。
渐渐的,梦中,那双手的主人的轮廓越发清晰,凌姿涵轻轻地唤出那张面孔的名字“逸,逸”
连续的轻吟、低喃,犹如魔咒,令轩辕煌的动作停了下来。
垂眸间,凌姿涵原本搭在他肩膀上的手,突然从肩头滑落,打入水中,溅起点点水花,温热的指尖不小心碰到了一处炙热。
昨夜,为她而疯狂的欲望,仿佛受到了这种特殊的召唤,令轩辕煌不禁全身肌肉紧绷,抵触着那不得发泄的情欲。
轩辕煌伸手抱住她,将她紧紧揽在怀中。
胸膛与她身侧相贴。
双臂绕过她的肩膀,贴合着她温热的肌肤。
下巴轻轻搁在她的肩头,绣着她发间的淡淡香气。
唇,若即若离的贴着她的侧脸。
只要他想,轻而易举的就能采撷到那娇艳欲滴的唇瓣。
灼热的鼻息,轻慢却有些急促的喷洒在她的肌肤上,令凌姿涵本在水温作用下,变成了粉红色的肌肤,更红了了些。不知是被热气蒸的,还是因为轩辕煌无形中的挑逗。
“热。”厮磨半晌,凌姿涵皱着眉头,低喃了声。
扭动那柔软的腰肢,无意识间,连续几次碰到一处炙热。
浴桶中的水,因为她的扭摆,而荡漾起连连水花,一双柔弱无骨的小手,受着本能的驱使,似乎想要紧紧地握住什么,不住的在水中抓着,连番抓空,最终落在了轩辕煌的身上。
微微有些烫的手心,或轻或重的抚摸着轩辕煌的腰身,不知是把他当做了什么,但这倒闭直接挑逗来的更撩拨欲火。
“哼真是个折磨人的坏妖精!”轩辕煌咬紧牙关,按耐着即将快要失守的欲望,伸手转过头,按住她的肩膀,制住她的手,不让她乱动。可这样一来,凌姿涵等于是正面向他,在不知情的状况下,就与他贴在了一起。
肌肤相亲,大概就是这样吧!
只不过,人在水中,皮肤似乎有种特殊的感知能力,变得比平时要敏感更多倍,就算人不懂,也像是发生了调情般的轻蹭,仿佛猫儿讨欢一般,瞬间燃烧起轩辕煌形体宛如饕餮般,不知餍足的野兽。
喘息越发不稳,明明知道她就是自己的劫,却偏偏要在新婚第一夜后,顾及她的身体,而当个悲催的“柳下惠”。而这似乎什么都不知道的睡得正香甜的小妮子,却再用这种方式来着折磨他,真是要命!
为了压制住那随着水温攀升的欲望,轩辕煌低头稳住凌姿涵微肿的红唇,饥渴的掠夺着她唇上、口中的芳泽、甜美。灵舌技巧性的探入她口中,翻搅着,纠缠着,捕捉她想要躲开的小香舌。不只不觉中,两只手越抱越用力,好似想在这水中,与她融为一体。
昏睡中的凌姿涵,意识不清晰,但身体本能的反应还是极为敏锐的。她弓起身体,想要逃开,但结果,却令丰满的上围与他结实的胸膛抵在了一起。随着他收紧手臂的动作,顷刻
小白兔成了兔子饼。
“唔”
热吻中,凌姿涵的体温也在不断攀升着,仿佛这水中的温度上升的更为厉害,尤其相贴的肌肤,甚至都有种被烫到了的感觉。
水花摇曳。
随着两人的厮磨,激起浪花层层,最终又恢复了平静。
梦中,轩辕煌的脸越发清晰。
梦中,重现昨夜的放纵疯狂。
梦中,那难忍的疼痛,似乎因为此时温暖的水流,与那双大手的轻柔抚弄,渐渐消融。
梦中不论是昨夜的重现,还是梦里此刻的他,都是那样的俊美无俦,霸道邪魅的目光中,爱意横流,漆黑如墨的眸子,就那么瞬也不瞬的凝视着她,眸底染着笑意,嘴角翘着他独有的邪肆温柔,似乎永远也看不够似的瞧着她。
一直,一直
收到了凌琇的回信,次日一早,相府现任的当家主母,凌琇名以上的母亲杜梦弦,早早收拾好了,赶忙就进了宫中,去东宫给凌琇请安。
“妾身给琇妃请安,娘娘万福金安。”层层通传后,杜梦弦踏入凌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