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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白聿自然乖乖被她扯着往包厢里走,同时,他回头冲方远航和江辰希说道:“你们留下来,处理好。”
不愧是穿从小到大的兄弟,方远航和江辰希几乎是秒懂他的言下之意。
第一,把那个倒在地面上出气多入气少的男人处理掉,以后在A市,估计再也见不到这个人。
第二,就是让他们别跟进去,省的成了一个个特大瓦的电灯泡。
就连上官璇儿想跟着进去,也被方远航随便扯了一个借口,给留在外头。
上官璇儿看着沈白聿和林可欣进了包厢,精致的脸上神情若有所思。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总感觉沈白聿对林可欣,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包厢里。
林可欣将沈白聿按坐在沙发上,自己也在他身侧坐下,把医药箱放在一旁,打开,一边找着消毒酒精和止血的药物,一边道:“白聿,你把手递过来。”
沈白聿应了一声,“好。”便将受伤的左手放在她面前。
林可欣先用干净的纸巾把上面粘稠的血迹擦掉,但伤口很快又涌出新的血液,她看的直皱眉。
可就她这皱眉的样子,让沈白聿心里喜欢不已。
能被她担心着,沈白聿真的觉得,伤得再重都无所谓。
林可欣拿起酒精棉,抬头,冲他说道:“等下有点疼,你忍着点。”
见他点了点头,林可欣才开始用酒精棉给他消毒伤口。
这点疼,于沈白聿来说,真的不疼不痒,可他眼底闪过一抹狡黠,立即装作很疼的样子,将手往回缩了缩。
林可欣捧着他的手,立即就往他手心轻轻吹了一下,抬眸,清澈的眼底全是担忧,问道:“很疼吗?”
沈白聿点头,一脸隐忍的样子,道:“嗯,酒精碰到伤口,挺疼的。”
林可欣立即条件反应的低下头,鼓起脸腮子,往他手心上连着吹了好几下,才问道:“好点了吗?”
上次受伤,在医院护士给她消毒的时候,她疼的几乎哭了出来,所以很以为沈白聿也很疼。
可她忽略了,她从小就怕疼,而沈白聿一个大老爷们,怎么可能会疼成她想象的那样。
林可欣的气息吹在手掌上,有点酥酥麻麻的感觉,一直从手心蔓延到沈白聿心底,他眼眸微沉。
如果可以,他此刻真的好想狠狠的吻住她,她脸上为他担忧的神情,足以让他为之失去理智。
可到底他还是按捺住心里翻涌的情绪,轻声道:“好多了。”
林可欣这才放心了些,开始拿起白色的药粉往他伤口上倒,模样很小心翼翼,很害怕会弄疼了他。
上好药,血渐渐止住了,没有再冒出来,林可欣才拿起纱布,打算给他包扎好。
她聚精会神的给沈白聿包扎,纱布绕着他手掌心缠绕了两圈,包厢门的就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江辰希方远航还有上官璇儿。
林可欣下意识抬头朝门口看去,见到方远航那一刻,心里才咯噔了一下。
沈白聿受伤了,虽然是因为她才受的伤,可替他包扎的角色不应该是方远航才对吗?
于是她干笑了一声,冲走进来,在沙发上坐下的方远航喊道:“方学长,你过来给白聿包扎吧。”
一句话,让沈白聿刚才好心情,顿时消失无影无踪,脸色顿时就黑了下来。
方远航自然也看到了,可不敢凑上前,赶紧婉拒道:“那个,小学妹你给白聿包扎就好,我一个大男人,毛手毛脚的,肯定没你温柔,说不定还让他伤得更重些。”
林可欣想了一下,只好无奈地道:“那好吧,我接着包扎。”
包扎好之后,林可欣把医药箱收拾了一下,站起来就要去上官璇儿身旁坐。
毕竟伤包扎好了,她该给方远航腾位置了吧,他应该挺担心沈白聿。
可屁股才离开沙发,沈白聿就将她心思看穿,俊脸又更黑了几分,想也没想就伸手握住她白皙的手腕,问道:“刚才在外面到底怎么回事?”
第52章 你真讨厌!()
林可欣顿了顿,就又坐了回去,低下头,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没事,就是他喝醉酒撞了我一下,我们就发生了点口角,然后,就成了你看到的……”
如果不是沈白聿及时出现,瓶颈朝她迎面刺来,那后果估计不堪设想。
沈白聿脸阴沉了起来,眉头微蹙,呵斥地说道:“林可欣你还是小孩子吗!和喝醉酒的人有什么好争论!这点常识你都不知道吗!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多危险!”
林可欣低下头,心里委屈,可也没敢说什么。
一旁的上官璇儿看了,按耐不住,站了起来,道:“沈学长,你别怪可欣,她本来也是不让我跟那人计较,可谁知道,他认出了我,硬要拉着我去陪酒,还说了很多不好听的话,可欣气不过,才拿水泼在他脸上。”
听了这话,最先气不过就是方远航,立即站了起来,骂骂咧咧地道:“原来是这样的人渣!小学妹做得一点都没错,就该往他脸上泼硫酸才对,看他不要脸的!”
竟然敢拉上官璇儿去陪酒,要早知道要有这件事,刚才他上去也补上几脚才对。
气愤填膺的方远航没注意到,沈白聿正冷嗖嗖地看着他。
最后还是江辰希看不下去了,摇了摇头,伸脚踹了一下这缺根筋的家伙,给他提个醒。
你是疯了吗?沈白聿就是怕林可欣有危险,才教训她,说不该与那人起争执,可你这时候非得跟他背道而驰,你这是明晃晃的往枪口上撞,你知道吗?
被踹了一脚的方远航也意识到这点,立即干笑了一声,闭了嘴。
沈白聿这才收回目光,看着林可欣,语气依旧严厉地道:“就算是这样,你也不应该一个去人就去跟他争执,你第一时间应该回包厢找我,你不知道吗?”
林可欣被训的很是委屈,小声地反驳了一句,“我一时没想起来嘛。”
沈白聿气结,看着她,有道:“那大学的时候我不是教过你防身术吗?”
她头低得更小,小声地道:“我其他都没记住,就记住了一个过肩摔,还得必须对方没有防备时候,我才用的上。”
“……”沈白聿是气得彻底说不出话。
到最后,是上官璇儿看不过眼,皱着眉说了一句,“沈学长,我知道你是为了可欣好,可她刚才肯定也被吓坏了,你就别再说她了。”
沈白聿脸色这才缓和了下来,想起刚才在外面她惊魂未定的表情,又忍不住心疼,见她低着头,像做错事的小孩一样,心下一软,便抬手抚了抚她的发顶。
他柔着声音安抚道:“好了,我刚才说你语气是重了点,可这都是为了你好,别往心里去,我不说了。”
林可欣还是低着头,心里头还是委屈,只能小声地说道:“嗯,我知道。”
这一幕,与才曾经有着惊人的相似,当年在学生会的时候,一向在外人温文尔雅的沈白聿,只会在林可欣面前出现另一面。
林可欣做错事了,他会气急败坏的说她,然后又心疼的揉揉她的脑袋,柔声安抚。
最后还是方远航笑呵呵出来打圆场,道:“哎呀,白聿,你别说小学妹了,她刚才肯定吓坏了吧,来来来,我们大家喝杯酒,压压惊。”
林可欣被沈白聿一顿训,一时也忘了要起身给方远航腾位置的事。
刚才确实被吓到,需要压压惊,所以她伸手,毫不犹豫接过方远航递过来的酒杯,仰头就望嘴里灌,一口气就喝光了一杯鸡尾酒。
包厢里的气氛也缓和了下来,方远航扯着上官璇儿去唱歌,沈白聿垂眸一直注意着林可欣,时不时和江辰希交谈几句。
近些时间来,从和沈白聿相遇开始,林可欣就感觉她一向平静的生活被打破了。
从登记,见双方父母,再到现在出来玩,都能遇上倒霉的事。
越想,林可欣越觉得,沈白聿就是她的克星,可她那么好,还帮他和方远航打掩护,可他刚才还训她!
越想,真是越讨厌!
于是她只能闷着,一杯就一杯酒往肚子里灌,虽然只是酒精浓度很低的鸡尾酒,可她酒量本就不算好,喝多了,后劲一上来,她就有点醉醺醺。
沈白聿也注意到她眼睛开始染上醉意,便伸手去拦下她酒杯,道:“你喝了不少,不能再喝了。”
林可欣醉了。
压抑在心底的不满,借着醉意挥发了出来,一把甩开沈白聿,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