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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了几天,导游建议他们去滑雪。法国拥有全世界最多、最长的滑雪道,于是,他们又去了世界上最着名的滑雪区——高雪维尔。
源浩烈是个滑雪高手,陡峭起伏的山坡,危险的雪山斜道,他滑起来毫不费劲,迎着翻腾的雪浪,如破竹般,帅气,朝阳,耀如旭日。
帅气!酷!野性十足!一旁的法国姑娘们惊艳和兴奋的尖叫。
姚寒冰在另一条不很陡的滑雪道,她在国内也学过皮毛,宣纤尘教过她,不过,她还滑得不好。
本来有教练在教,原先源浩烈也说要教她,可她拒绝了,如果教她,他就不能好好滑了。过了一会儿,教练有事,走开了一下下。
姚寒冰就自己滑,有个也是华裔的年轻女孩也独自来滑雪,两人正好有个伴。
她建议到另一条滑雪道滑,姚寒冰犹豫了一下,经不住她的热情,就去了。
两人滑了一会儿,这里果然比刚才的滑起来更带劲,那初学不久的女孩兴奋的邀请她比起赛来。
她跟在身后,紧追着那女孩,可那女孩十分大胆,哪里危险专往哪里去。
她看着担心,也跟着去,就怕女孩有个万一,而且,练了一两个小时,身体也渐渐熟练了许多。
“啊——”
女孩突然大声叫了一声,姚寒冰心中嘎噔一跳,奋力滑过去。
在另一条十分陡峭的山坡下,那女孩扭摔了脚,从山坡上摔了下来。她的身后山上还有一个大雪球朝她滚落下来。
也许是那山上的大雪球滚下来,吓到了她,她一时慌张扭伤了脚,才滚下了山坡。
姚寒冰冲了过去,用力推开了那女孩,身子却被那雪球撞了开去,摔到了山下。
源浩烈听到那教练说姚寒冰失踪了,脸色全白了,他慌忙骑上雪橇车,从指向的山路一路找下去。
滑雪的救护队也都出动去找,由于到了下午雪越下越大,许多痕迹都淹没了。
那华裔女孩哭着说,姚寒冰摔到了山下。
源浩烈沿着那女孩说的方向,一路往山下找。傍晚,滑雪道区几乎都没人了,他发现有条鲜少人经过的山林小道,他绕进去,看见雪地里有抹光。
他走进一看,脸色顿时一喜,是姚寒冰。
她倒在雪地上,光是她手表发出来的。
“冰儿,你没事的,不过是小摔伤,一会儿就会好了。”他拍拍她的小脸,感觉到她虚弱的呼吸,赶紧把她抱起,就往山下跑去。
第145章 还怕看我的身体吗()
可是晚上,又下了雪,他在山上竟然迷路了。他正着急着,抱着的姚寒冰明显受寒,如果发烧引起急性肺炎就不好了。
走了不多久,很幸运,他看到有一间结实的小木屋。
他闯了进去,门关着,他一脚将门踹开。
床、桌、椅,灯火和水都具备。
他找了找,惟独少了药箱,他低咒了一声,把姚寒冰抱到,用被褥牢牢的捂着她。
“好冷,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胡说!全世界的人都死了,你都不会死,你还要给我生孩子、照顾孩子,谁要你死,就算神,我也不放过!”
源浩烈三两下就把她身上的衣服褪下来,衣裳在雪地里埋了很多,早已经湿透了,盖在身上更会着凉。
“你做什么?”
她抱着衣服缩到角落里,慌张的看着他。
“睡觉。穿着湿衣服睡,会发烧的,听我的!”
源浩烈把她的衣服扒完,用两层被褥牢牢包着她在躺着。然后,再解下他的。
“你”她咬了咬唇,转过头,不敢看。
“还怕看吗?我以为每晚你看得已经很清楚了。”他勾了勾唇,俯下身去,掀了起被褥,将自己埋进去。
他搂着她冰冷的身子,“怎么这么冷?”他蹙了蹙剑眉,就像搂着一块冰棍一样,不知道她埋在雪地有多久了。
她脚裸似乎摔伤了,她一瘸一拐的想走下山,却迷路了,越走越偏离了方向。
“嗯我找不到路了。”
她苍白的嘴唇在轻轻颤抖,冰冷的身子在他的搂抱下,好象开始有了温度,可好象还不够,体内一直有种寒气透了出来,让她身子发抖。
“我会不会死?”她淡淡笑道,方才因体力透支摔倒在雪地里,她埋在雪地里,全身冷透了,她在想自己会不会死?
她一直过得迷蒙的生活,不记得自己的过去,未来仿佛都预定下来,她走着这样的路,根本不踏实。
生与死,让她已经变得迷蒙了。
“你不会死!我不准你死,谁也不能从我身边夺走你!”源浩烈扣着她双肩愤怒的说,他不允许的,即使是死神也不行!他触碰到她脸颊,微微怔了怔。
“你好象发烧了。”他抚上她的前额,开始发烫,他看着她清澈的眼眸变得迷蒙了。
他随后将烧开的水喂她喝下一杯,可不济事,嘴唇还在抖。
“你不会有事的,在我在身边,你一定会好好的。因为,你是我的。”他含着,整片枚唇含在他的嘴里,他一点点吮吸,待嘴唇有了暖意,他又探进去。仿佛檀口的嫩滑丁香也有了冷意,他卷过来含在嘴里。
“唔”
姚寒冰脸泛潮红,两人裹在被褥里,彼此裸坦相见,他紧贴着她的身子,他的热度由他身子全部传过来。
她感觉有股热流在身体里流转,虽然两人并不是第一次,可是这一次,他是帮助她取温暖的。
他爱抚着她的身体,灵巧的手指在她凝脂冰凉的身体游移,他非常熟悉她的身体,知道她敏感的每一处地方。
“阿烈”她捉着他的手。
“嘘,让我爱你。”
第146章 最强的阻碍()
他的手像是施了魔力,每抚过一处,都会给她带来一片热量,原本冰冷的身体,渐渐由一股热度慢慢烘了起来。
苍白的肌肤也渐渐变为了粉红,像她的脸颊一样,一定也泛得通红。
他着迷的凝睇她,他吻着她,从冰冷的枚唇,烘得暖暖的,移下优美的颈脖,白皙的锁骨,来至胸前
他含上丰盈的樱桃,深深勾勒在唇里,含舔吸吮,直至那里坚挺和暖和起来。
他再一路滑下去,平坦的小腹(省略五百个字…。…)
她紧紧捉着身下的床单,感觉身体的热度一波一波的侵袭而来。
他温柔,又很狂烈,他要着她的身体,比往时更热情。他热烈的吻着她的樱唇,身下要着她的身体,她像是有一团火牢牢包裹着她,冰冷早已被火所淹没,而且越来越热
暴风雨的缠绵来至了凌晨,她在极度疲惫中深深沉睡,源浩烈拥着她的身体,抚上她的前额,热度早已消退了,他安心的紧紧拥着她也睡过去。
清晨,救援队的人找到了他们,并平安的回到了酒店。
休息了两天,原打算多去几个景区,也因为姚寒冰的身体虚弱取消了。
他们打算回国,源浩烈打电话安排好了行程,次日凌晨的专机回国。
早上,他看见姚寒冰正在吃药,他圈着她身子,低声说:
“别吃了,我们要个孩子。”
姚寒冰心嘎噔一跳,“不,暂时不行。”
如果有了孩子,她就多了一份束缚,像是无形的禁锢,她在这种迷蒙的日子里,她不能让自己在不清楚的情况下一切成为定局。她怕将来有意外,有后悔,她一定要脑子清楚的时候,可以决定一切事情的时候,而不是现在。
“冰儿,生下我们的孩子。我想要,只是我们的孩子,我想要他。”
他吻着她的脸,握着她的手吻着,他有私心,他想让她怀有他的孩子,这样她就离不开他了。
“对不起,我不能答应你。请给我时间。”
她紧紧咬着唇,撇开头,在一切没确定之前,她不能有孩子。她心底还想着那个流了产的孩子,她不能对未来的下一代有丝毫的模糊,这是她对他的责任,也是天生的一种母爱。
她心底深处,总有一种很慌的感觉,她好象忘了什么事,或者忘了什么人,让她心里一直都不安定。
源浩烈握着她双肩,望进她的眼睛,她咬着唇撇着头,难道,她内心深处仍是忘不了宣纤尘吗?
即使在他的怀里,他霸道的占有她,可她,始终只是喜欢宣纤尘吗?
他把她紧紧抱在怀里,疯狂的吻着她的枚唇,她的颈脖,心底有种痛,让他有种失去理性。
她感觉到痛,奋力推开他,他霸道的禁锢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