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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婷修仪正是当年那场战争中部落首领的女儿。她父亲不甘心被东晋人强行占领,每年朝贡大量名贵药材,故此暗中起兵谋事。结果,却被东晋朝廷的军队所杀。“沈长渊托着下颌回忆道,“那一年,我刚好在南疆附近游历,便随手救下了她。她想要复仇,便搭上了我这条线,跟我回了西燕。“
救命之恩,往往缔造的就是以身相许的后续,可惜沈长渊无意于儿女情长,婷修仪也只得只身独入北狄,又辗转来到东晋,用自己的手段和美丽接近了自己的仇人。
“原来如此。”林弦歌有些微讽地忘了他一眼,“英雄救美?”
“年轻时候不懂事,还是太良善了。沈长渊感慨一声,摸了摸自己的脸道。早知道今日给自己带了这么大的麻烦,当初就不该救这个女人啊。
林弦歌却还是不语。她看得出那婷修仪对沈长渊的心思,因此有隐隐有些气闷。而即便沈长渊对她无意,那也不能保证,二人之间从未有过任何一点暧昧之举。思及此,她冷哼一声,转过话头道:“西燕那边都安顿好了?”
“全部肃清,目前外祖父暂代理政。“沈长渊点点头,他看得出林弦歌心中仍然有那么一根刺,却也无法立刻就将它拔出,只得答道,“我回来,是因为东晋的局势不稳。萧逸之和萧逸邗都被派出,我恐怕东晋皇帝还有后招。“
谈起正事,林弦歌倒是多了几分精神,她正色道:“不错,一下子派出两名皇子。。。。。。若说他是有意趁机立九皇子为太子,也说不通。不过,既然你有个那么能干的内应,东晋皇帝的命,也尽在你掌握之中吧?“说来说去,话头又回到了婷修仪身上。她就是忍不住地想要语出嘲讽,神色也微冷。
放在桌上的手,却骤然被握住。
沈长渊握着她的手指,贴在自己脸侧,笑道:“夫人,即便没有她,我也相信,你不会放过那个老皇帝。“
他的笑容里带着几分促狭,不知为何,林弦歌却也看出了几分不想再提到婷修仪的意思。终究是小别许久,她叹了口气,任由他动作愈加放肆,暂且将那美艳过人的女子抛在了脑后。
既然是诈死又秘密回京,沈长渊自然不能大摇大摆地回到沈府居住,便只得在靳令台的指点下,在近郊寻了一处隐蔽的房子。靳令台隐姓埋名了数十年不曾被人发现,自然在这方面也有一手。
不过燕思齐却高兴得紧,三天两回往他的住处跑,喜滋滋的模样,几乎连群玉楼的生意都几乎抛之脑后。
林弦歌为了隐蔽,自然也不能日日来看他,二人偶尔一起进城,也要乔装打扮一番,很是麻烦。
这一日,他们二人稍稍改换了装扮,一起入城品茶。自王家倒了,城中最好的茶楼早已易主,他们随意挑了一家,坐在楼阁之中,要了些冰镇的果子,一面远眺江景,一面细谈。
“萧逸之在北狄大败之事,昨日传了消息过来。“沈长渊殷勤地替她剥好一颗葡萄,放到玛瑙缠丝碟子中。
“嗯。“林弦歌有些不冷不热的,随意用了一些,便不再动手去取。
“我猜,定然是夫人动的手脚吧?“沈长渊却笑得桃花灿烂,他屈指刮了一下林弦歌的鼻尖。萧逸之刚刚离京数月,算起来不过是刚刚抵达北狄,便已大败。北狄人虽兵力强盛,却也不至于开旗得胜得如此胜利。
林弦歌嘴角微微上翘了几分。
萧逸之。。。。。他自己选择回到了名利场中,回到了皇家夺嫡的漩涡,那便不要怪自己手毒。
犹记得那一日在江夏王府的见面,她刻意回眸,自然被萧逸之惦记上了。事后,他曾来信过两次,言辞用得客气而疏远,却是邀她出门相见。
明面上,萧逸之说是想听她说说北狄的情况,好有备无患。暗里,却是望她如前世一般,将北狄的情报尽数告知自己,好在这场战役中大获全胜,压过萧逸邗一头。
那日的会面,他做足了翩翩君子的模样,只字不提自己要出征之事,只是点了林弦歌往日爱吃爱喝的,体贴细致,温柔小意,言语中时不时提到二人过往时的默契亲密,其心可见一斑。
“弦歌。“
他如此唤林弦歌,眼中全是柔和的笑意。林弦歌看来,却只当是个恶狼,勉强做个和善的模样,实则狼子野心全在眼底。
只是,她还需耐心一些,做一个耐心的猎人。
“殿下。。。。。。”
她的声音柔和,对他的体贴照料照单全收,不过第二次会面,便已经被萧逸之俘获
第一百一十七章 圈套()
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
但是却也不是一定的说法。自古以来,男子便容易轻视女子,将女子的娇柔美丽视作软弱可欺,笃信自己的巧言令色足以哄骗女子,更是明白,女子心善软弱,故此可辜负,也可轻易寻回。
萧逸之也难落窠臼。他自信林弦歌是个心性柔弱的女子,又正值丧夫之际,不过他三言二语哄骗,便彻底卸下了心防。
今日喝茶,明日听曲儿,后日踏青。尽管不便于走得太近,但却也是日渐亲近。
而萧逸之谈起最多的,却不是北狄。
他颇擅长洞察人心,唯恐林弦歌这般心思缜密之人察觉他的意图,便多以话徐徐图之。
“你瞧,这家的鲜肉云腿酥饼是京城一绝,我与三弟商量,此次出征也当带一些,权作思乡之用。”他一面拈起一块比掌心小了一圈儿的酥饼递给林弦歌,一面笑道。
这自然是玩笑之语,林弦歌却有些当真道:“殿下此去,山长水远,想想我当初赴北狄,心中也是有些忐忑的。。。。。。”
便是如此,萧逸之葱林弦歌处渐渐套出了北狄的情况。两军相战,情报为先。然而东晋的侦察兵却难以适应北狄的环境,屡屡受挫,反倒叫北狄人率先察觉不妥,反打一耙。而萧逸之从林弦歌这里套得了北狄人的兵力、拓跋弓的招数战法,乃至一些兵防设置,都渐渐在心中有了雏形。
却不知,正是这些情报,将他往黄泉路上又推了一把。
“夫人真是好狡猾。若不是这次东晋失利的消息传来,我还有些不放心呢。“沈长渊有些吃味地望着林弦歌。他知晓这二人之间有着深仇大恨,却不知究竟是何因果,林弦歌瞒得如此紧,他只能暗自叹气。
林弦歌却并没有露出得意神色来,而是望向了窗外道:“不过此计难以长久,他兵败了一回,自然就知道我提供给他的情报不准,便不回再用。所以,北狄境况如何,还是个未知数。“
“这个么。。。。。。你不用担心了。”沈长渊微微一笑,他嘴角似乎天然上翘,露出笑意时只让人觉得无比舒畅,墨玉一般透着亮的眸子微微眯起,十足的惬意。
北狄边界。
夏季时候,北狄一反冬日的干涸悲凉,水草丰茂不说,远处连绵的山峦与天色相接,牛羊星星点点密布其中,倒是一副别有生趣的塞外风光图景。
只是眼下无人有心赏景。萧逸之与萧逸邗坐在帐中,前者是绷着一张脸,面色发青的模样,后者却悠然自得,卸下了铠甲一身家常衣裳,轻飘飘而如谪仙下凡,叫那些粗鲁的武夫也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皇兄何必如何着急?咱们不过是败了一回,这不,兵力也损失不多,还有机会嘛。“萧逸邗心中清楚,萧逸之前日自告奋勇为主帅攻入草原,他胸有成竹的集中兵力攻打了几处,却都落了空,可见是自以为参透了敌人的攻防,实则情报有误。吃了亏,自然心绪烦躁。他再火上浇油,只引得萧逸之狠狠地横了他一眼。
“那依你说,又要如何?”
萧逸邗仿佛全无发觉他话中的不耐,而是撑着头,笑眯眯地望向了跪在帐中的副将道:“咱们既然无法攻破北狄人的防线,那不如来个突袭可好?”
北狄兵力强过东晋,自不必说,但是若是论突袭兵法,却是东晋更胜一筹。以己之长,攻人之短,也算是有胜算。
副将看着这两个不对盘的皇子,暗自摸了一把冷汗。他也不知皇帝如何想,若是说制衡之道,也只能用在朝堂政事上,于军队行伍之间,却是大忌。一个军队,只能有一个主帅,若是二人总是背道而行,这仗恐怕还未打起来,便早已输了。
想到这里,副将战战兢兢地答道:“回两位皇子的话,这突袭。。。。。。自然是可行的,只是咱们已经暴露了行踪与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