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之九都是真的!”
“你!”姜淑媛怒目圆睁,恨不得一口吃了她。
万雨灵啧啧两声,拉过顾长歌,嘻嘻一笑,“我!我什么我啊!不信咱们走着瞧!看王爷到底是选你,还是选公主!”
姜淑媛在身后又是磨牙,又是跺脚,俨然快要暴走。
直到回到教室,她脸上还带着一层阴郁。
顾长歌坐在座位上,继续装怂。
看姜淑媛的模样,她忽然有些感激司冥绮,她一来,姜淑媛的仇恨全部转移了目标。
一时之间,顾长歌反而落得轻松。
好事,好事。
没过多久,便正式上课了。
学堂所有课程进入复习,已有一段时间。
年末考试安排在这周,越发临近,众人反而没有什么心思看书。
陈明珠回归了课堂,不过脸上戴着一个大斗篷,不知是怎么回事。
和她之前就有些恩怨的女学童,抓住这个机会,好一顿羞辱。
奇怪的是,陈明珠一改之前气势凌人的德行,从头怂到尾。
几个欺负她的女学童,占据上风后越发嚣张,有个手贱的忽然把她的大斗篷给摘了下来。
抽气声响起。
只见她原本白净的小脸上,变得鼻青脸肿,惨不忍睹。
陈明珠羞愤难当,立刻用手捂住脸,同时跳起来去抓她的大斗篷。
女学童笑嘻嘻随手把斗篷一扔,不多时,居然稳稳落在顾长歌的桌子上。
“……”
顾长歌抿唇。
陈明珠小跑过来,飞快夺过斗篷,戴到头上,转身返回,动作一气呵成。
之前从顾长生那得知,陈明珠掉到冰窟窿里,是墨君邪出手教训了她。
当时她不以为意,今天看到陈明珠的脸,恐怕不仅仅是把她丢冰窟窿里那么简单吧!
这男人记仇又小气,下手狠戾又无情。
太难缠!
不过,难缠和她貌似没什么关系了。
自打那异国公主出现后,墨君邪再也没来爬过墙。
嗯,好事,好事。
一天内发生两件不错的事情,她该高兴的,可总觉得胸闷气短。
顾长歌私以为,可能是大姨妈要到了,所以烦躁。
这种烦躁,一直延续到考试当天。
虽然学堂课程比较广泛,涉猎内容丰富,不过考试形式,倒是和四书五经差不多。
只考两门:数数和写作。
考试的前半段,风平浪静,什么事都没发生。
到了后半段,忽然教室外传出来一阵喧闹声,不出多久,那喧闹声由远及近,来到了他们考场。
顾长歌抬头一看,又见到了那个异国公主。
她怎么来了?
教室里的人,大部分都和她一样的想法,甚至有些在交头接耳的讨论,这个女人从哪里来的?
异国公主犀利的眸子冷眼扫过,她大摇大摆走到讲台上,忽的拿出一封信。
身后几个夫子,都对此无可奈何,又不敢贸然阻止。
就在这时,那公主忽然大声朗读起来。
顾长歌无语扶额。
异国公主声情并茂,朗读的是一首情诗。
情诗写的很是华美,有很多辞藻,顾长歌都是第一次听说,她瞥向姜淑媛。
此刻的她,正满脸通红,拳头紧握。
顾长歌心中拖长声音哦了句,感情公主读的是姜淑媛写的啊!
思绪正飘忽不定,只听啪的一声响,姜淑媛猛地拍桌,冲上前去,一把从公主手里夺过那封信。
公主霸道无比,抓住她就往后又是用力推搡。
姜淑媛撞到了桌子一角,捂着腰身,红着眼气鼓鼓的看着司冥绮。
司冥绮扬扬眉,似笑非笑的讥讽,“墨君邪是我看上的男人,就你还想和我争?不自量力!”
被羞辱的姜淑媛,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最后愤愤冲出教室。
见对手被气跑,司冥绮大获全胜,心情异常不错。
她目不斜视的准备离去,眼角的余光,扫见了顾长歌,顿时方向一拐,双手背后的来到她跟前。
干嘛干嘛!
撕逼上瘾了还?
顾长歌一脸警惕的看着司冥绮。
“你!”司冥绮指了指她,“我认得你!”
“……”神经病吧。
“你和墨君邪,”她笑,“更不可能,因为和七皇子有婚约。”
“……”关你屁事。
“所以我不和你计较你昨天的无礼。”司冥绮甩了甩头发,一扭一扭的离开了考场。
“……”掉毛大王,头发都掉桌子上了!
顾长歌嫌恶的把她头发给揪走,心道看上墨君邪的女人,怎么都这么脑袋有坑?
一个动不动就作诗,一个显然是撕逼小能手,势要撕遍天下无敌手。
她远离墨君邪的决定,果然英明无比。
伴随着考场上的这出小插曲,顾长歌结束了她在学堂的第一个学年。
迎接她的,是漫长的假期。
在她放假后的第三天,被派到外地处理事务的墨明煦,回京了。
他一回来就约了顾长歌。
顾长歌在家里待着,整天面对顾鸿信的臭脸,忍无可忍,忙不迭的答应。
只是没想到,这回墨明煦带她见的人,是墨君邪。
第83章 我和长歌是真心相爱的()
不同与往常,墨明煦每次都是步行过来。
这回顾长歌走出大门,意外的见到了一辆马车。
马车很低调,一点都不张扬,不像是某人的臭屁风格。
顾长歌微微挑眉,走上前去。
墨明煦像是有所感应一样,她刚好到跟前,他打开车门,请她上车。
看着他伸出来的手,顾长歌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将小手放上去。
墨明煦似乎很激动,这么冷的天,手心都是汗。
她坐好后,马车便晃晃悠悠的前进起来。
顾长歌没问去哪里,只要不在家对着顾鸿信,她就阿弥陀佛了。
“长歌最近过的怎么样?”墨明煦笑着问她,温柔无比。
上次她狼狈掉进井里,臭气熏天的经历,他也在场。
顾长歌被他问的脸颊莫名一热,讪讪一笑,“不错,一切太平。”
除了她爹给她脸色之外,其他没毛病。
“那就好。”墨明煦说,“我不在京城的时候,一直都担心你。”
“……”顾长歌微微一笑,“七皇子应该以公事为重,担心我倒是没必要。”
墨明煦坐的离她原本就不远,听闻这句话,身子倾过来。
两个人顿时缩短了不少距离,差不多只有半臂。
顾长歌微微皱眉,想要往后退点。
不巧的是,墨明煦拉住她的手腕,“长歌,担心你这种情绪,我控制不住。”
这波情话说的很稳。
可惜的是……
对着墨明煦这张脸,再动人的情话,她的内心都毫无波澜,甚至还想点份外卖。
“那你要学着控制控制啊,七皇子。”她瘪瘪嘴,“我可不想被人说成是狐狸精,蛊惑君心什么的。”
“不会。”听她这么说,,墨明煦立刻打断她,“你即将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怎么会是狐狸精呢?”
“……”她把手从他掌中抽出来,“七皇子,现在还请你注意行为。”
经她提醒,他似乎也意识到行为有些不当,收回手,坐的端端正正道,“抱歉,是我唐突了。”
顾长歌抿抿唇,没说话,脸色却有点沉。
马车里的氛围,因此变得有些尴尬。
为了让两个人再次相谈甚欢,墨明煦主动挑起话题,说起来以前的事。
顾长歌虽然漫不经心,可车厢就这么大点地方,多少还是听进去点。
然后,她很想揍墨明煦。
用一句话概括总结,墨明煦很作。
当朝良文帝很宠庄妃,因此对于墨明煦的出生,更是重视。
他属于那种,一出生就在别人终点线上的天之骄子,有钱有权有身份有地位有宠爱。
要啥啥都有!
可就是这样,人墨明煦反而说了:这些都不是我想要的。
所以,他一心一意追求理想去了——
游山玩水,不务正业,对于良文帝寄予的厚望,甩都不甩。
时间一久,良文帝终于死心,认定墨明煦是个扶不起的阿斗。
结果在这个时候,玩了十多年的墨明煦忽然发现,诶?游山玩水好像也不是我的理想。
于是墨明煦又重新回归朝堂。
他飘忽不定,良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