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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不少同学,都在暗暗的围观她的反应,大多数人猜测,她估计会和昨天一样,忍气吞声。
可她现在的做法,一时又让大家摸不着头脑。
这是干嘛呢?
难道她没有看见?
看好戏的人群中,当然还有肇事者姜淑媛。
“她这么做,难道是想跟夫子告状?”姜淑媛暗暗的想,又忍不住冷哼,“告状又怎么样,就算是要调查,也不会查到我头上!她爱告状就告吧!”
她越发得意的看了眼顾长歌,嘴角撅得老高——
什么货色都敢和我抢男人!
姜淑媛的一举一动,顾长歌并不在意,在意的另有其人。
“想要除掉顾长歌,或许我可以找姜淑媛请求联盟。”顾婉婉高高兴兴的想,上次墨君邪去顾家吃饭的事情,就是她给姜淑媛说的,两个人想要再次合作,应该不难。
这厢两个人各怀心思,顾长歌还是纹丝不动的坐在椅子上。
不多时,夫子便来了。
顾长歌抬头,意外的看到了顾云溪。
全班同学都很震惊。
后来听顾云溪讲,才得知原来的医术课老夫子,身体抱恙,接下来三个月的医术课,全部由顾云溪来暂代。
简述了下前因后果,顾云溪准备讲课。
就在这时,顾婉婉忽然站起来,甜甜的说道,“兄长,你的课我一定会认真听讲的!”
教室里响起了细微的议论声。
更是有大胆的女生,果断问出声,“顾婉婉,夫子是你兄长?”
“当然!”顾婉婉满脸骄傲的回答道。
她的行为,让顾云溪有几分不悦。
他微微皱起了眉头,声音冷然道,“顾婉婉,这是在课堂上,希望你公私分明,既然我是夫子,以后请你务必尊称我一声夫子。”
“……”顾婉婉的脸色有些难看,“哦,夫子。”
顾云溪收回视线,不再看她,“下次再有类似扰乱课堂纪律的行为,我一视同仁,绝不会轻饶!”
“……”一句两句还没完了?顾婉婉的脸已经烫的快要烧起来,她捏紧了拳头,咬牙道,“知道了!”
“坐下吧!”顾云溪没有任何起伏的道。
目睹了这一切的学童们,有几个特别不给面子的噗嗤笑出来。
顾长歌跟着莞尔,想不到寡言柔和的顾云溪,怼起人来这么不逊色。
这让顾婉婉更觉得羞愤!
她前段时间把脸丢光了,一直想找回面子,刚才就见到顾云溪,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没想到啊!
顾婉婉快气疯了!
就连顾云溪都跟她作对!
过分过分过分,简直太过分了!
耳边响起翻书的声音,顾婉婉深吸一口气,收敛心神,却听到顾云溪关切的道,“长歌?你桌子上的死老鼠是怎么回事?”
第69章 摸清底牌()
顾云溪三两步来到跟前,确认眼前的是死老鼠,神色很快郁沉下来。
声音比之前更加冷,“怎么回事?”
顾长歌缓缓站起身,“回夫子。”
她声音柔柔的,淡淡的,无形之中给人一种安定的力量。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顾云溪觉得他的怒火,都因此而减少了些许。
“学童进到学堂来,便是如此,想来学堂里老鼠应该不少,是时候买一些鼠药来处理一下。”她煞有其事的回答,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来。
顾云溪不至于真的就信了她的说辞。
他待过学堂,对于学堂里面的那些明争暗斗自然很清楚。
顾长歌有其他的处理方式,却选择了这一种,顾云溪相信,她有自己的道理。
况且……
就算她处理不好,他身为兄长,也不会让她受了委屈。
“学堂有老鼠实属正常,看来确实得采取你的建议,夫子下课后,定然记得向学堂反应这件事情。”顾云溪顺着她的话回答
“那就谢谢夫子了。”顾长歌微微一笑。
死老鼠一直在桌子上,到底不好看。
顾云溪差了一个男学童,把死老鼠给扔掉,之后才开始上课。
一个短暂的小插曲,却在众人的心中,激起涟漪。
顾云溪对顾长歌和顾婉婉截然不同的态度,让他们明白,如果想要搭上顾云溪,顺便借着顾云溪搭上太子妃甚至太子,首先必须要讨好顾长歌。
这个道理,顾长歌懂,顾婉婉也懂。
所以,原本被顾云溪训了一顿的顾婉婉,都快要咽下那口恶气。
这下两相对比之后,越发的憎恶顾长歌!
顾婉婉满怀怨念的朝着顾长歌看了眼,对方压根没理会她,这又让顾婉婉受到了一万点伤害。
她几乎将银牙咬碎,要不是在上课,她早就冲过去,撕烂她的脸!
顾婉婉怨气冲天的收回视线,不经意撞上了姜淑媛的眼睛。
两个人先是齐齐一怔,随后便见姜淑媛冲她微微一笑。
顾婉婉疑惑又激动,难不成她俩联盟有戏了?
整整一节课,顾婉婉都心不在焉,等顾云溪刚说了下课,她便迫不急的从座位上站起来,转而簇拥住了姜淑媛。
没多大会,她们两个有说有笑的走出教室。
顾长歌将一切收到眼底,神色平静的弯了弯唇,起身收拾东西。
顾云溪在等她,“长歌,中午一起回去吗?”
“好。”她说,“我们叫上长生。”
两个人并肩走在路上,顾云溪意有所指的道,“还适应学堂吗?”
“适应啊!”顾长歌笑了笑,“阿哥担心了。”
顾云溪抿了抿唇,“嗯,适应就好。对了,我今天的课讲的都听懂了吗?”
“懂了,阿哥讲课很细致,我这个零基础的学童现在都是清晰明了,可见你讲的真心很不错。”
“没有敷衍我?”顾云溪打趣的道。
“真心。”顾长歌莞尔的勾了勾唇,“如假包换,假一赔十。”
两个人齐齐的大笑。
接上顾长生,他跟顾云溪行礼后,便沉默的退到身后。
顾云溪扫了他一眼,“看来长生比之前懂事不少。”
“阿哥这是在开他玩笑吗?”顾长歌弯了弯眼睛,“近来他一直犯错,也总该长大点。”
顾云溪但笑不语。
三人走出学堂,却遇到了一个模样匆匆的人。
“长歌!”墨明煦看起来风尘仆仆,头上的发髻都有些松散。
顾长歌顿住脚步,不解的看向他,“七皇子,您这是……”
顾云溪和顾长生纷纷行礼,道,“七皇子!”
墨明煦胡乱应了声,视线黏在顾长歌身上,疲惫的脸上现出笑容,“还好我来得及时!我以为你已经下学了呢!”
“刚下。”她又问,“七皇子来找我,是有事情吗?”
“我刚从江城回来,几天没见,特意来接你下学。”墨明煦说着,十分绅士儒雅的作揖,又道,“一起赏脸吃个饭?”
他如此的郑重其事,顾长歌如果不答应,倒显得特别难看。
此外,她确实打算,暂时先跟墨明煦好好相处,摸清他的底牌,看看到底能不能罩住她。
跟顾云溪稍加解释了下,顾长歌跟着墨明煦离开。
身后的顾长生拧着眉头,陷入了沉思——
王爷说如果有男人靠近他姐,就给他写信,可七皇子是他姐的未婚夫君,也要写信吗?
…
墨明煦本想带着顾长歌又去天下第一茶楼,被顾长歌拒绝了。
她实在觉得那个“天下第一”的名号实在太装逼,吃个饭都吃的不安生,只好换地方。
天儿冷,顾长歌直接招呼他去了火锅店。
说起来,上次墨明煦匆匆离开,还是大家一起吃火锅的那会。
“这么一来,我走了差不多又有五天。”墨明煦看着眼前热气腾腾的锅说道,“上次走的匆忙,长歌,没来得及告知你,实在抱歉。”
“没事。”她不以为意的挥挥手,“情有可原嘛!”
“那也不行!”墨明煦忽然严肃的道,“既然答应你的事情,就应该努力做到!不管是因为什么,没做到就是没做到!”
“……”顾长歌皱眉,“你太实在了。”
“这件事上诚然是我错了,这被就算是我赔罪的!”墨明煦说着,便把一杯酒递给她,“我干了你随意!”
话虽这么说,可墨明煦喝完酒之后,视线一直盯着她的酒杯。
顾长歌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无奈至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