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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啊,互相伤害啊!
敢给她休书,她就让他好好体验体验,她有多难追!
顾长歌越想越心情舒畅,眼角眉梢都是挑衅的笑意。
“不会。”他低低的说,“本王不是玩不起的人,既然你太寂寞,不如今晚再跟我玩玩,一起睡个觉?”
“你这是在约炮?”顾长歌嗤笑,“想和我睡觉的男人不止你一个,都在排队呢,至于什么时候和你一起,看我心情吧。”
话说的差不多,肚子也填饱了。
顾长歌低头审视,很好,衣衫整齐,她笑眯眯的看着墨君邪,“王爷,送我回去吧?”
“不送。”
“那你出去。”
“不出去。”墨君邪拒绝的很快,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顾长歌气结,“我要尿尿!”
“等着。”
墨君邪低低的笑,笑的她满脸发烫,眼刀接连的飞过来,墨君邪耸耸肩,大摇大摆的走出去。
没多大会,他进来了,手里拎着个夜壶。
“……”
日了狗的心情!
顾长歌简直没眼看了,偏生墨君邪大大方方,表情相当坦荡,他将东西放在地上,“需不需要我帮你?”
“不需要!”
“帮忙脱裤子呢?”
“不用!滚!”
丢死人了啊!
顾长歌把墨君邪翻来覆去的骂了好几十遍,几乎是咬牙切齿的看着他离开。
臭男人,一步三回头搞得恋恋不舍,鬼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肯定没想好的!
顾长歌气呼呼的坐了会,闷闷的掀开被子。
张鼎砸下来的两棍子,倒不至于让她废到不能走路,脚尖下地激起一阵刺痛,顾长歌咬咬牙忍了过去。
熬过开始的痛意,身体渐渐适应。
解决完生理需求,她又犯愁了。
…还是自己处理吧。
桌子上放着她那张丑丑的面具,顾长歌把衣服穿好,面具戴上,一瘸一瘸的拎着夜壶往外走。
原以为会等在外面看她出糗的男人,居然不在。
屏风外空荡荡的。
顾长歌心下好奇,余光瞥到了手中的东西,打了个哆嗦。
幸好他没在……
不然她这模样,简直是对他眼睛的致命打击。
顾长歌之后没再回墨君邪那儿,她一瘸一瘸的回了营帐。
帐子里大多数士兵都训练去了,但也有例外。
顾长生和晏行都在,二人瞧见她过来,纷纷张大了嘴巴。
“你这是怎么了?”顾长生难以置信,“昨天出去的时候还是好好的吧?谁欺负你了?你跟我说,等我好了的,看不打得他满地找牙!”
晏行赶紧爬起来,搀扶着顾长歌坐下。
她长吁短叹,“时运不济,命犯小人啊!”
“犯了哪个小人?”顾长生受伤,憋屈好几天,整天听别人说训练的事情,他浑身都是劲儿,就是没地方发泄,这回可算是找到出口了,一番话说的铿锵有力,恨不得把人给吃了,“你跟我说,不好好教训教训他,爷爷我的名字倒着写!说!”
顾长歌:“……”
晏行:“……你还是歇歇吧。”
顾长歌附和的点点头,“你这样出去,我都怕你没出口气,自己气得撞墙上去了。”
一肚子的火,胀成了气球,现在被人给扎了两针,气球就瘪了。
顾长生满脸灰败,嘟囔,“怎么回事啊?”
有人关心在意,顾长歌只好不厌其烦的再讲了遍张鼎。
果不其然,顾长生听完又炸毛了。
他恶狠狠地发着毒誓,嗡嗡嗡的。
伴随着他的咒骂声,顾长歌在一旁昏昏欲睡。
少年心性,火气来的快,去的也快,他骂着骂着,忽然问,“那你昨晚在哪里?”
顾长歌抿了抿唇,没答。
“哦。”顾长生懂了,“没事就好。”
他翻了个身,躺下闭上了眼睛。
顾长歌无所谓的笑笑,跟着一并躺下,这时看见晏行,正目光晦涩的盯着她。
“下午出去走走?”她想起之前的约定,再次重复。
“好。”
顾长歌老老实实的睡了一觉,醒来已经过了午饭的点。
她不怎么饿,一瘸一瘸的去洗了把脸,到帐子门前,正好遇见晏行。
他没有再穿那件士兵服,换上了月白长袍,戴着面具的脸,容貌不出色,气质却独树一帜。
“下午放假半天,他们都去城内转转,我们也去看看?”晏行询问。
顾长歌挪了挪腿,可怜巴巴的看着他。
晏行哂笑,“不怕,我背你,许久没有到城里去,一直都混在训练场,实在太闷了。”
闷吗?
顾长歌不觉得。
这里有墨君邪,还有顾长生,她想看到的人都在眼前,她很满足。
心中如此想着,最后她还是爬上了晏行的后背。
晏行开玩笑似的道,“你怎么轻的跟只猫一样?”
“被欺负的。”她瘪瘪嘴,“你不在队里罩着我,每天都有人说我坏话,看我笑话。”
“是吗?”晏行感受着她的呼吸就在耳畔,温温的、热热的,开玩笑似的道,“墨君邪不是在吗?相比较起来,你更希望他在吧!”
顾长歌听不出他语气里的真假。
周围是来来往往的士兵,有人认识晏行,跟他打招呼。
春日的风和煦,暖意氤氲微醺,她抬头看到,阳光明媚,朵朵白云悬在碧空,轻飘飘的荡着。
“晏行,那封信是不是你写的?”她说完后,几乎是屏住呼吸。
背着她的男人脚步没有停顿,回头看了眼,侧目的瞬间风情万种,“哪封?”
“冒充墨明煦那封,约我去西边帐篷相见的,同样是你,对不对,你用了面具,你假扮了他。”顾长歌猜测。
“证据呢?”他面色不改,“长歌,虽然我有过前科,但这件事没有证据,你就这么怀疑我,我会难过的。”
第297章 来场男人间的对决()
顾长歌的证据,微不足道,甚至根本算不上证据。
那夜昏昏沉沉之际,嗅到的清新香味,随着时间流逝,如今早已荡然无存。
她的怀疑,经不起一点推敲。
顾长歌沉默了。
晏行同样不再说话,他背着她,在训练场大门口,撞见了风尘仆仆回来的墨君邪。
他还穿着上午的衣服,一身素黑色长袍,在烂漫春日下,略显厚重。
风吹起他的长发,耳边的鬓角都跟着轻扬,墨君邪冷着脸,神色不愉。
搁谁都开心不起来。
他就去跟工匠描述了下风筝和热气球,回来就看见,顾长歌和别的男人如此亲密?
心中别扭,眉头紧锁,他没动弹,静静的看着他们。
晏行明显感觉到,身上女人的身体一僵。
他唇角微微上扬,上前行礼问好,“将军。”
墨君邪没回答,盯着顾长歌,问,“去哪里?”
“放假,我带着他出去转转。”晏行回答,“我们入训练场已经不少日子,许久没出去逛过,长歌想去看看,喊属下陪着她。”
“是吗?”墨君邪阴阳怪气的哼哼,视线挪到晏行身上。
晏行现在还带着面具,墨君邪只觉得陌生,盯着看了半天,心中又忍不住讥诮。
男人身体壮实,容貌虽然不是上乘,但胜在气质独特。
他也是想和顾长歌睡觉的男人?
呵呵。
什么东西。
敢跟他抢顾长歌,看他不打爆他的狗头。
墨君邪不动声色,心中早已咬牙切齿几百遍。
晏行平静而缄默,他坦荡无比的站着,任由墨君邪打量。
于是,顾长歌头顶着大太阳,看两个人跟怄气似的,谁都不说话。
没多大会,她被晒得额头出汗,忍不住道,“墨君邪,你有事没?没事别挡道,我们要去逛街呢!”
“凑巧了,本王也想去,一道吧。”他脱口而出,说完不给人拒绝的机会,率先往前走。
幼不幼稚!
几百年的老套路了,居然还腆着脸皮拿来用,顾长歌瞪着他的背影,嘀嘀咕咕。
晏行反倒是无所谓,甚至偏头安慰她,“没关系,我们当他不存在便是。”
那么大个人,怎么可能当他不存在!
晏行还是太年轻太天真,不知道墨君邪作天作地造作起来,会有多虐心。
他们一行三个人,是走路去的。
训练场距离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