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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视线意味深长,顾长歌猛地推开晏行,“人多嘴杂,你也多注意点!”
晏行反应过来,无声笑了,“你知道我不好男男那口便没事。”
“……”
顾长歌催着他走,晏行死皮赖脸的黏着,幸好后来领头的把他喊走,她才能安静会。
休息过后,又是高强度的训练。
这回站在队伍前面的人,换成了墨君邪。
他眉目深邃,阳光照耀下,更显的五官冷然,领头的将领告知他们,墨君邪是特意来巡视训练的,希望大家都要打起十二分精神,认真应对。
士兵们吃了烤猪蹄,一个个倍给面子,他们声音喊得震天响,“好!”
顾长歌受到感染,忍不住跟着大声回应,她朝着墨君邪看过去的时候,好巧不巧,墨君邪正好朝着她看过来。
她立马就慌了,忙垂下眼睛。
不过…这么多人,她混在里面,他哪能一下子就认出她来?
顾长歌舒口气,再抬头,墨君邪果然已经跳开视线。
领头给墨君邪搬了张凳子,他就坐在最前面,领头言辞鼓励,让大家好好表现,甚至说,表现出色的有可能被墨君邪选中,进行单独的培养。
这无疑是巨大的激励!
男人们身体里奔腾着热血,他们奋勇向前,卖力表现,所以遭殃的就是顾长歌。
练习使用盾牌之际,身后的士兵,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频频用盾牌顶她。
明明到后来,她已经努力往旁边跳,盾牌就像是长了眼睛,跟着她跑。
忍无可忍,顾长歌扭头看那人。
士兵是个年轻小伙子,长得不算丑,但也说不上好看,总觉得那双眼睛过于浑浊,给人种油腻腻,不靠谱的感觉。
顾长歌反感的皱眉,那人看见后,笑眯眯的道,“小兄弟,怎么这么看着我?”
“你别再顶我了!”她直接挑明,语气严肃。
那人听后,哈哈笑着上前,“真不是故意的,不过,小兄弟,这也不能全怪我,你是不知道,从后面看,你那小屁股多翘,哥哥我玩过得那些女人,手感估计都不如你的!我一不小心看得着迷了,自然就凑了上来…”
说完,他猝不及防的伸手,在她屁股上重重一拍。
头回遇到这种变态,顾长歌慌乱的叫出声,立刻引来无数人侧目。
领头的大喊着过来,骂骂咧咧的,“叫什么叫!”
“他摸我!”顾长歌告状,气得红了眼睛。
领头看向那人,皱眉询问,“张鼎,你做什么!”
“他跟个娘们似的在我前面扭来扭去,我作为男人,哪里受得了这种,忍不住在她屁股上拍了下。”张鼎龇牙咧嘴的笑,“拍就拍了,大家都是男人,至于告状吗!”
领头不知道顾长歌的真正身份,又见墨君邪在这,不想多生事端,息事宁人的对顾长歌说,“的确不是大事,就算了吧?”
“算了?”顾长歌咬牙,“不行!”
“那你想怎么样?”张鼎双手环胸的笑,“那要不我让你摸回来?”
一群人哄笑,顾长歌羞愤难当,她视线在人群中搜寻,想让晏行说几句话,却发现晏行不在!
心头委屈,脸上发烫,顾长歌咬着唇,正不知所错时,一道冷冷的声音,从身边传来,“刚才哪只手摸她的?”
第292章 暗中给她出头()
墨君邪从人群中走出来,他在她身边停下,气场强大,声音漠然。
领头的哪里想到,这种小事居然惊动了墨君邪,赶紧出来打圆场,“将军,这都是小事,让属下来处理就可以了,将军您……”
“哪只手?”墨君邪没给面子,打断他的话,盯着张鼎问。
领头的眼睛骨碌碌的转,他想起来前日流传的绯闻,说是墨君邪和顾长歌之间的基情,约莫想到点什么。
他机敏的选择立刻噤声,悄然往后退了几步,频频给张鼎使眼色,小心提醒。
哪知张鼎没出息,竟然被墨君邪的出现,吓得呆呆立在原地。
领头的简直恨铁不成钢,气得干着急。
要说这张鼎,和他七拐八拐能攀上点亲戚关系,在参加军营之前,张鼎是村子里的地皮混混,没少被人戳着脊梁骨的骂,后来他回村子,张鼎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消息,说进军营能够混吃混喝,他一条贱命不值钱,非要跟着过来。
张鼎进了军营,也不怎么老实,不过领头的看在老乡份上,平时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他不太过分,都假装不知道。
今天可算是让他小子,给踢到了铁板上。
瞧瞧这出息,平时不是挺能横的嘛,一见到墨君邪,就怂成这逼。
领头心里骂的痛快,眼睛更是紧紧关注事态发展。
张鼎不回话,墨君邪便等着。
沉默一寸寸拉长,无形之中,笼罩在众人头顶的致命气息,越来越浓烈。
有人悄悄的戳了戳张鼎。
张鼎硬着头皮看向墨君邪,只一眼,就吓得双腿发软。
真正上过战场,杀过人的眼睛里,都带着种慑人的阴沉和冷然。
墨君邪就是这样!
张鼎正胡思乱想着,就听墨君邪笑出声,他口吻优雅的道,“既然不说,那就把两只手都砍下来!无浪!”
“是!”
“王爷!”张鼎扑通跪下,他脑中一片空白,哭丧着求饶,“奴才…奴才错了!求王爷饶命!求王爷饶命!”
“给过你机会,你没珍惜。”墨君邪冷着脸,视线凛冽的扫向众人,“在我的军队里,绝对不允许再出现这种事!既然互为战友,就不许有谁凌霸在谁头上!都是我的兵,我们不能被外人欺负,同样不能被自己人欺负!”
一番话,让围观众人群情激动,不知道是谁带的头,有人大喊一声,“将军威武!”
紧随其后的,众人不约而同的附和,声浪如潮,冲击着她!
顾长歌侧目,看着墨君邪,他立在夕阳之下,余光照耀下,他闪闪发光,意气风发。
她抿了抿唇。
口号足足喊了十几遍,响彻训练场上空,墨君邪举起手,嘹亮的喊声即时停止。
无数双眼睛看着他,墨君邪勾着唇角,讥诮而薄情,“无浪,把他左手砍下,以作警示!以后军中再出现这种情况,下场如此!”
“不要!”张鼎惶恐不安,见无浪越走越近,他啊的大喊一声,扭头就跑。
无浪直接脚尖点地,腾空跃起,踹翻他的腿,张鼎狗吃屎的姿势向前扑去,趁此时机,身后追来的无浪抽出利剑。
手起刀落。
一声惨厉的叫声,骤然响起,不出片刻,又戛然而止。
张鼎疼的晕过去了。
在他旁边,是一滩触目惊心的血,无人开口,无人眨眼,无人敢大声喘气。
顾长歌的心砰砰跳,耳边是墨君邪吩咐无浪清理现场的声音,大脑却无法思考,满是空白。
直到墨君邪离开,领头的声音颤抖的响起,她被人推了推,才发觉整个后背都是冷汗。
早该知道的,墨君邪就是这样,狠毒凶狠,不留后路。
他还是没变。
顾长歌漫不经心的回到训练位置上,才想起来,墨君邪做这一切,好像是为了她。
为了给她出头吗?
可昨晚上两个人才刚刚吵过,他还递给了她休书,他哪里会再为她做这些事。
顾长歌下意识的朝着墨君邪看过去,他却已经消失不见。
果然是她多想了。
少了张鼎,顾长歌身后又补上来个小兄弟,大概是被吓坏了,小兄弟对顾长歌客客气气的,接下来的训练过程中,一直相安无事。
顾长歌没再出什么差错,墨君邪也没再出现过。
训练到了晚上才结束,一散场他们都闹哄哄的冲去抢饭,顾长歌没找到晏行,只能自己先行一步。
她到饭堂,大家伙已经人挤人了。
顾长歌胸前揣着料,生怕挤来挤去露了馅儿,她本想找个角落,等人少了,再去打饭吃,但天不遂人愿,无浪看见了她,热情的和她招手打招呼。
抢饭的士兵一个个八卦的看过来。
他们都认识无浪,那可是墨君邪身边的大大红人,无数新兵蛋子梦想的职业生涯终点!
无浪居然认识顾长歌,并且对她如此恭敬,猜也猜得出来,顾长歌很有来头啊!
抢饭的士兵,一个个自觉的给顾长歌让开道路。
顾长歌嘴角抽抽,“怎…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