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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他所看到的,就是那样。
士兵是在董流烟那边抓到的墨君邪,他当时就正好看着顾长歌和墨明煦,夜深人静的小树林里,交谈着什么。
当时他有所怀疑,顾长歌是墨明煦的人,之所以接近他,也是为了将他抓住。
现在看来,十有八九了。
那些她说过的话,哪句是真哪句是假,他已经不想追究。
甚至为何独独失去有关于她的记忆,墨君邪已经不想找回来了。
事实摆在眼前,事实胜于雄辩。
墨君邪的目光和顾长歌有短暂交汇,他没有波澜的垂下了视线。
除了墨明煦被抓,一并被抓的还有封禹,顾长歌觉得封禹实在是躺着中枪,跟墨明煦说,“把他先放了,他就是个普通的老百姓而已,你没必要抓他。”
“长歌,你什么时候眼神能好一点?”墨明煦笑,“你大概不知道,我能知道墨君邪在这里,还多亏了有人通风报信。”
“什么?”
墨明煦从怀中把封禹之前写的那封信掏出来,递给她看。
她把信丢到地上,发狠的站起来,一脚踹到封禹身上,“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
封禹身材健硕,被踢了一脚,纹丝不动。
他看着顾长歌,视线落在那深紫色的吻痕上,眼睛都胀红了,“为什么,你不清楚吗?”
你心里一直挂着他,除了他,就只有我。
可恶的是,封禹怎么都没想到,他们居然能率先找到顾长歌,本来他估计着墨明煦快要到了,准备带顾长歌到后山上玩几天。
他要的是清理墨君邪,而不是把他的顾长歌也抢走。
封禹恨死墨明煦了!
偏生墨明煦还在添油加醋,他闲散的说,“长歌啊,你说让你伤心的他,我要不要剁了他的两只手呢,不,剁两只手不行,他居然还敢打你的主意,我生气了,顺便把他两条腿都一起剁了吧!”
说做就做,墨明煦大喝,“来人!还不动手!”
几个魁梧的士兵上前,顾长歌看着他们将封禹架起来,而封禹脸上没有任何怯意。
他固执的看着他。
眼看就要被拖出去,耳边仿佛还有大刀出鞘的声音,顾长歌道,“住手。”
一群人继续往外拖。
“住手!住手!住手!我说住手!把他放了!”她失控的道,“把他放了!”
士兵们面面面相觑,不敢乱动,但也不敢放。
墨明煦笑了,“都还愣着做什么,没听见吗,把人放了。”
他起身,缓步走到顾长歌身边,轻轻搂住她的腰,“还是长歌善良。”
顾长歌浑身发冷,额头的汗也不停往下滴。
封禹被推出院门,墨明煦强迫着她来到墨君邪跟前。
墨君邪跪在地上,双手被绑在身后,他的眸色很浅,平静的看着前方。
就算是有人来了,他还是淡然超然漠然。
墨君邪不问他,只跟顾长歌说话,她直到他的目的,分明想大声解释,却只能低头沉默。
“长歌,这回能抓到墨君邪,还多亏了你,不过说起来你可真是狠得下心,他毕竟是你以前床笫间的男人,你居然说跟我就跟我,说出卖他就出卖他。”
顾长歌看着墨君邪,他安静着,什么都不在乎。
任你嬉笑怒骂,他心中平静无波。
“皇叔,你怎么这么淡定?哦,我听说你失去了记忆,该不会是连我也忘了吧?那可真是可惜了。”墨明煦道,“不过也无所谓了,反正落在我手里,跟死也差不多了,今晚我先让兄弟们好好招待你,等明天你也跟着我一起进宫去面见圣上,你所犯下的罪,只有圣上才能裁决!”
话音刚落,几个士兵就上前,对着墨君邪一顿拳打脚踢。
顾长歌气急了冲上前,被墨明煦一把扯回来按在怀里,“给我好好看着!”
“墨明煦你卑鄙!你说话不算话!你分明答应过我的!”顾长歌挣扎不已,“你答应过我,不让他受苦的!”
“顾长歌!”墨明煦掐住她的脸,按着她脑袋让她看墨君邪。
他被打的满脸都是血,之前光风霁月的男人,像是要死了一样。
顾长歌哇的大哭出来,“墨君邪…呜呜……墨明煦,你这个魔鬼!你杀了我!你杀了我吧!”
“杀了你,你想得美!”墨明煦说,“我就要你看着,要你明白,你对他情深似海又如何,还不是一样没用!深情没用!这个世界讲的是拳头硬不硬!”
第276章 这是你欠我的()
拳头狠狠砸进肉里发出的闷响,一并敲碎了顾长歌的心。
她看着围攻中的墨君邪,绝望而心痛。
耳边响起来的咒骂声、口哨声、调笑声,简直像把淬了毒的刀,凌迟着她的五脏六腑。
疼……
疼死了……
看着他受苦受痛,比打她还要痛苦。
“别打了!”顾长歌忽然扯开嗓子吼,发了疯一样的叫,“别打了!都别打了!”
“给我打!”墨明煦轻描淡写的笑,顺手斟了杯酒,喂到她嘴边,“怎么?打的不好看吗?我都看不尽兴,你怎么就喊停了?”
“墨、明、煦!”顾长歌咬牙切齿,她打翻酒杯,清脆的破裂声中,她的眼睛却出奇的亮,“你给我等着!今天你加诸在他身上的痛苦,他日我定要你百倍奉还!”
夜晚的风,更凉了。
拳头声停了,咒骂声停了,嬉笑声停了,他们纷纷不约而同的看向顾长歌。
危险在蔓延,沉默而狂野。
墨明煦看着她,缓缓的笑了,紧跟着不疾不徐的鼓起掌来,“很好,我知道了,但你不会有这个机会的。”
他的兴致被顾长歌破坏了,将酒壶直接砸到墨君邪身前。
月白色的长衫上,除了有凌乱的脚印,肮脏的泥土,就是那湿成一片的酒。
酒是上好的酒,瞬间酒香四溢。
墨明煦提步往房间里走,经过顾长歌时候,拍拍她的脸,“诺,看看你喜欢过的男人,现在是什么德行,记住他现在的样子,因为回了京城,他连只狗都不如。”
一群人散尽,院子里只剩下她和墨君邪。
墨君邪被打晕了过去,像是死了似的趴在地上,奄奄一息,没有尊严。
顾长歌没时间伤春悲秋,她飞快的跑到墨君邪身边,将他抱起来。
她轻拍他的脸,小声的叫,“墨君邪…墨君邪?”
他紧紧闭着眼睛,脸上都是血,顾长歌吓坏了,真担心他们会把他打死,悄悄把手探到他鼻子下面。
当感受到那平缓的温度传来时,感动的想落泪。
顾长歌抱了有一会,被夜晚的凉风吹的打哆嗦,她看见墨君邪的身子缩成一团,于是把他放好后,自己冲进屋子,不管不顾墨明煦吃人的眼神,单只手抱了一床被子出去。
她把被子平铺在地上,然后使劲扯着墨君邪拖过去。
还差一床被子。
顾长歌的手腕,之前被墨明煦掰断了,现在只有一只手能动,她这回回去抱被子,被墨明煦叫住了,“看来你还是没把我说的话记住,我皇叔我最了解,他不信任你之后,哪怕你做什么,他都不会改观。现在他的心里,你和我一样,都是他要杀掉的人。”
“我和你不一样,我永远都不会和你一样!”她冷冷的纠正他。
“哈!”墨明煦冷笑,单只手撑着脑袋,“你做这些讨好他没用,你信不信,如果给他一把剑,他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你!”
顾长歌深吸口气,头也没回的往外走,“那就让他杀了我吧,总比和你待在一起舒服。”
她把房门摔得砰砰作响,墨明煦气急败坏的一把拍在床沿上,“该死!”
重新回到院子,居然起了风。
顾长歌不安的朝着夜幕看了眼,从遥远的天边,黑色的云滚滚朝着她而来。
该不是要下雨了吧!
她赶紧把被子搭在墨君邪身上,转身要去房间拿雨伞,可谁知道,房门从里面上了锁。
是墨明煦干的。
心头的火,压的她疯狂,顾长歌猛地在门上砰砰砰踢了几脚,大骂,“卑鄙!”
没有人回应。
她气得只好离开。
顾长歌把外衫脱下来,只穿着薄薄的内衫,她去打了点水,扯了块布,轻柔的给墨君邪擦拭着俊脸。
脸已经肿了老高,太阳穴地方还有一道长长的口子。
顾长歌一边擦一边哭,下手太狠了,她好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