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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情不愿的让顾婉婉进来,她求的竟然是,主动请缨去赎回顾长歌。
顾婉婉说的声情并茂,什么以前不懂事啦,现在想改过自新重新做人啦,求他给个弥补机会,修复姐妹关系啦。
正愁着没人去冒险,顾鸿信稍微做做样子,就同意了。
顾婉婉从书房出来,嘴角的笑怎么都止不住。
再过几天就是立夏,白昼的时间被缓慢拉长,一并被拉长的,还有墨明煦的影子。
阳光西斜,两侧的树木染上鲜亮的色彩,热气蒸腾,他晒得满脸通红,走了一天一夜,仍旧没有找到顾长歌。
身后跟着的士兵,稀稀拉拉,大家都是强弩之末,墨明煦仍在坚持。
不安险些将他吞噬,他的心胀胀的,紧张让他手脚发凉。
眼看快到了约定时间,搜寻无果的墨明煦决定,去渡口碰碰运气。
他心里着急,脚步飞快,连走带跑赶到河边。
一切静悄悄的。
墨明煦转身,对身后士兵做了个噤声的动作,随后蹑手蹑脚的上前。
越是靠近,反而越能听到窸窸窣窣的说话声。
墨明煦屏气凝神,瞳仁逐渐放大,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听了差不多有一会,他再等不及,信步上前,赶到唯一的船上,猛然掀起帘子。
小巧白皙的脸蛋,额头圆润,轮廓从颧骨慢慢收紧,勾勒出精致的下颚线!
是她!
是他要找的女人!
顾长歌意外的看着他,神情从震惊到惊喜,她跳起来,蹦哒哒的来到他跟前,“嗨!煦王!你怎么来了?”
她双手背在身后,眉眼弯弯,脸蛋红润,一根头发丝似乎都没少。
墨明煦这才看到,船舱里除了她,还有五六个人。
其中四个男人被绑着,另外两个男人,穿黑衣拿长剑,神情倨傲的立着。
“你…没事?”墨明煦抖着声音说道,在看见她重重点头后,一把把她抱进怀里,“没事就好,吓死我了!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他声音里满载激动和紧张,脸深深埋在她肩窝,顾长歌受情绪感染,一时没有推开他。
“好了。我没事,既然你来了,那就一起看戏。”顾长歌笑着拍拍他,神秘的眨眼睛。
她拉着墨明煦从船上下来,躲到一旁的草丛里,轻声细语,把来龙去脉告诉他,墨明煦听完,只觉得可恶可恨。
该死的顾婉婉,实在歹毒!
几个人静静的候着,等待着顾府上下的到来,哪知顾婉婉没到,倒是传来一阵马蹄声。
粗犷狂野的声响,震得大地都在发颤。
顾长歌脑袋缩的很低,眼睛却滴溜溜瞪的滚圆,一眨不眨的看着来处。
起初是一匹马,马上是个小士兵,紧随其后的就是墨君邪!
他冷着眉眼,俊脸镀上一层寒霜,长眉如刀,锋利肃杀,整个人穿着黑色衣裳,包裹着他的身躯,他弓着身子,像只凛冽的箭,勇往无前。
马儿飞驰,几乎眨眼即过!
墨君邪目不斜视,飞快的扬起马鞭,他停在那艘船跟前,下马,厚重的黑军靴踩在木板上,发出古老沉闷的动静。
船舱里空无一人。
墨君邪转身,漆黑的眸,环顾四周,很快定格到一处。
近了!
墨君邪来了!
顾长歌脑袋发胀,她看着越来越近的,像是天神一般的男人,不知所措。
墨君邪走到跟前,定定的看着她,四目相望。
他从上到下的看,细细端详,一根头发丝都不想错过,在看到她安然无恙时,眸中滔天的巨浪,悠悠然平静下来。
“皇叔。”墨明煦反应过来,意外的道,“您怎么来了?”
话音未落,只见墨君邪闻所未闻,一个跨步上前,沉默又用力的抓过顾长歌,紧紧的把她按在怀里。
顾长歌轻哼一声,他便心疼的捧起她的脸,脑袋贴在一起。
“怕吗?”他声音沙哑的问。
顾长歌怔然,摇摇头又点点头,惹得墨君邪勾着唇笑。
“受伤没?”
她摇了摇头。
“想我没?”
顾长歌被他按着,小脸贴在他身前,滚烫的热意,扑面而来,她低低的骂了声,墨君邪没听清,追着问,“嗯?想没?”
“皇叔!”墨明煦干巴巴的站半天,终于忍不住,凌厉出声,下一秒,他抓住顾长歌的手腕,想把她扯出来!
第170章 皇侄,她是我的人()
嘶——
突如其来的力道,痛的顾长歌倒抽冷气。
墨君邪的温柔,在瞬间悉数敛尽,凛然的气息炸裂,逼迫感迎面压来,近在身前的顾长歌,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松手!”
墨君邪笔直的看向墨明煦,一字一顿,清晰缓慢。
“皇叔,”墨明煦蹙眉,不甘示弱的勾唇,“该松手的人,应该是你,长歌,是我未过门的妻子!”
他眉目清朗,不卑不亢,夕阳落下的光,照在他英俊的脸上,俊逸的五官,显得柔软寡淡。
顾长歌龇牙。
她夹在两个男人之中,动弹不得,墨君邪这边还好点,力道不大,墨明煦是要捏死她吗?
“煦……”
她刚开了个口,两个男人齐齐的看着她。
好尴尬啊……
顾长歌不自在的笑了笑,视线落在相握的手上。
墨君邪跟着看过去,他眼底森凉,淡淡哼笑着,下一秒不由分说抬起就是一脚,照着墨明煦身上而去!
墨明煦不甘示弱,灵活闪过,两个人扭打在一起。
他们齐齐松开顾长歌,她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又被墨君邪勾着腰身,推到了一旁。
顾长歌靠在树上,看着纠缠在一起的男人,满头黑线。
“别打了!”
没人听她的。
二人上蹿下跳,飞檐走壁,斗的不可开交。
顾长歌抱住头,大声的喊,“别打了!”
宁静的树林里,他们两个人带来的士兵,呆呆的立着,犹豫观望着,要不要上前帮忙。
顾长歌吃奶的劲,都使了出来,“别!打!了!”
“砰!”的一声响,墨明煦重重的砸在地上,发出痛苦的闷哼!
利箭划破长空,发出尖锐的声响,暖光折射在刀面上,一片银白晃过眼前!
呼啸的剑声,戛然而止。
顾长歌吓得心都跳到嗓子眼,她怔怔然的看过去。
墨君邪挺拔颀长,微微垂着视线,长剑直指墨明煦的心口,晚风吹起衣角,翩然如振翅的蝶。
他面无表情,神情晦涩不明。
顾长歌反应过来,大叫一声,“住手!”
她慌忙跑过去,喘的不行,定定的看向墨君邪,他正侧目看过来。
夜色晕染开来,他隐在半明半暗的光线里,漆黑的眸子,如过境的风。
“把剑给我。”顾长歌出声,墨君邪没动静,她伸手去夺,被他一把抱住腰,往跟前一扯。
二人相撞,她温软的身子,嵌进他身体里,嗅着她的芳香,感受到她的娇小,墨君邪眼底的猩红,渐渐褪去。
他兜手把剑随便一丢,堪堪落在墨明煦耳边,话也跟着落下来。
“皇侄,她是本王的人。”警告意味十足。
短暂的沉默后,墨明煦从地上爬起来,握着拳头,红着眼眶,像是只受伤的小兽,“皇叔,你别欺人太甚!”
闻言,墨君邪没什么情绪的哦了声。
他环着顾长歌腰身的手指,轻轻的点了点,眼尾扫向墨明煦时,只剩讥讽,“欺人太甚……又怎么样?”
男人有着好看的五官,越是张扬,越是绮丽,“不服么?不服的话,就来决斗!”
他拥着顾长歌,脚尖压住地上的剑柄,借力踢给他,眉眼惺忪的看着他,再次出口时,已然是挑衅的说道,“皇叔让你十招!”
顾长歌简直头大!
好不容易才消停下来,墨君邪干嘛又挑事!
她气的拿手拍他身子,他常年练兵打仗的,肌肉紧实,硬邦邦的像木桩,顾长歌没打两下,手疼的厉害。
墨君邪笑着抓过她的手,心疼的拉到唇边吹气哄着,趁她不注意,使劲亲了口。
“墨君邪!”顾长歌气的要炸,眼里滋滋的往外冒热气。
明明墨明煦就在旁边,他要折腾要宣布主权,一会就够了,怎么没完没了越来越过分?
墨君邪意外的挑挑眉,“到!有什么吩咐?”
“……”顾长歌指指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