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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口一个五姨娘,到时候是把顾鸿信讨好了,可却得罪了剩下的几房姨娘。
讨好顾鸿信有个屁用?
他自私自利,关键时刻甚至不惜卖女儿求荣,顾长歌好几次出事,他没一回向着她的。
一个没用的爹,干嘛要讨好他?
顾长歌悄悄看了眼顾酒薇,正好见顾酒薇缓缓摇头。
看来她们果然都没给新来的脸面。
顾长歌做了决断。
她微笑着扶了扶身子,“给阿爹请安。”
“好!”顾鸿信随口应下,等着顾长歌的下文,哪知顾长歌却直接往后一退,规规矩矩的站好。
她无视了五姨娘。
顾鸿信肚子里的火气更旺了。
他带个女人回来怎么了?大房到四房,没一个同意的!从大儿子到闺女,还是没一个同意的!
凭什么都不给他脸?
顾长歌就像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登时气的顾鸿信咬牙切齿。
“长歌!”顾鸿信一拍桌子,愤愤的看向顾长歌,怒骂道,“这你五姨娘,你听不见!看不见吗?”
不单是顾鸿信气,顾长歌也气啊。
她招谁惹谁啊,怎么总爱拿她开炮啊!
呵呵哒。
人生艰难,拒绝被炮灰。
顾长歌调整好心绪,深吸口气,低着的脑袋缓缓抬起头来。
一张小脸上,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装满了懵懂和无知,天真和疑惑,她委屈的抿了抿唇,又松开,再度抿了抿。
顾鸿信心中一动。
他这个女人这么怂,估计刚才被他吼得吓傻了。
不由自主的,顾鸿信口吻软了几分,“快过来,给你五姨娘问好!怎么这么不懂事呢!”
“是。”顾长歌点点头,声音里带着哽咽。
在众人的视线中,她施施然上前,然后一个不小心,踩到了自己的裙子,“啊”的一声低呼,猝不及防的摔在地上。
顾长歌晕倒了,一动不动。
一旁的顾云溪眉头微挑,随后赶紧上前,装模作样的给她探了探脉搏,凝眉起身,恭敬的抱拳,“阿爹!长歌恐怕是撞到了脑子!”
“什么?”顾鸿信慌了,站起身,“撞哪儿不好撞到脑子!这要是万一又撞傻了!我可怎么跟皇上交代!?怎么跟煦王交代!”
他焦急的走来走去,看着死鱼一样躺地上的顾长歌,恨不得踹几脚,把她踹醒。
“哎呀!老爷!不就是摔了一下嘛!哪里就会有什么大碍?”红雪觉得,这时候是该自己出场了。
自打她进到顾府后,就没人正眼看过她。
她知道自己出身青楼,说出来会被人鄙视,可顾鸿信还不是被她忽悠的帮她赎了身?
只要有顾鸿信的疼爱,她就能在顾府作威作福。
现在轮到她装逼了,她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众人看看,自己在顾鸿信心中的重要地位。
红雪说完,走过去用胸蹭了蹭顾鸿信的胳膊,试图让他平息怒火。
哪想,以往屡试不爽的招数,今天却一把被顾鸿信推开。
他心烦意乱的骂道,“你给我滚一边去!知道这是谁吗?没见识的女人!云溪!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长歌抱回去,她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是。”
红雪被骂了一通,灰头土脸的杵着。
顾鸿信气的连连哀叹,奋力甩了甩袖子,跟着大房走了。
二房和三房,视线在洪雪身上顿了顿,笑的高深莫测。
“有些人啊,总想着做……咳…飞上枝头做凤凰的那只麻雀……咳咳咳…可她忘记了……咳…本身就是只麻雀,就算穿的再华贵,还是麻雀。假的…咳…到底是假的。”三房即使病中,还咽不下恶气的骂了两句。
顾婉婉担忧的替她顺气,“娘亲,咱们还是回去歇着吧。那些喜欢上蹿下跳的,且让她蹦跶。能笑一时不算本事,能笑一世才是能力。”
“婉婉说得对。”三房用手绢捂住嘴巴,“走着。”
很快,偌大的正厅只剩下红雪一人,她死死的拧着手绢,恨不得撕成碎片!
与此同时的顾长歌,颠颠的伏在顾云溪身上,约莫着走出了正院后,她睁开了眼睛,小声的道,“阿哥。”
她这一摔,没真摔晕,纯粹是不想得罪几房姨娘,演了场戏。
不然她还真不知道,要怎么脱身。
“醒了?”顾云溪笑,“摔得疼不疼?”
“还好。”她趴在他身上,稍微动了动,“我想下去。”
“再装一会吧。”顾云溪道,“做戏要做全套。”
“我……好吧。”顾长歌瘪瘪嘴,被看出来了,她没必要硬着头皮继续演。
顾云溪把顾长歌送到房间,二人商定,到了下午再假装醒来。
“至于红雪,你离得远点,别去招惹。”顾云溪想了想,还是说道。
红雪面相妖娆,看起来就不好相处,他很担心顾长歌会因此着了什么道。
“阿哥说的,我都听。”
“这么懂事?”顾云溪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万分宠溺。
顾长歌觉得不适,但看他眼里,都是长辈的关爱,不忍拂了好意。
她冲着他笑。
顾长歌下午装作醒过来的样子,顾鸿信来探望她,身后跟着红雪。
红雪敛去上午的锐气,乖巧柔顺的立着。
后来顾鸿信让她上前,红雪充分发挥了影后的演技,将慈母的角色拿捏的非常到位。
顾长歌只觉得这个年纪轻轻的女人可怕,而顾鸿信只觉得,他看上的红雪果然不错。
尽管没有顾府上下的同意,众人都在用无声的方式,反对着红雪的到来。
可顾鸿信的全力支持下,红雪就这么在顾府住了下来。
除了府上的主子们,下人倒是一口一个五姨娘的叫。
红雪的宅子,安排在顾鸿信院子旁边,距离顾长歌很远,她乐的轻松。
眼不见心不烦,顾长歌有课的时候上上课,没事的时候逗逗狼崽,不愿意去掺和其他几房的破事。
说是不掺和,都生活在一个屋檐下,顾府就那么大,芝麻大点的事情,都能传的人尽皆知。
丁香每天早晚,都会及时更新八卦消息,然后讲给她听。
前两天讲的是,骚老头和俏婆娘,二人在别院荡秋千,指的自然是顾鸿信和红雪。
今天从学堂回来,丁香就抓着她的胳膊,一个劲的捏。
“……”顾长歌抽出来胳膊,“我跟你有仇?”
“小姐啊!大消息!大消息啊!”丁香看起来激动的不得了,“老爷真是太…太…太羞耻了!”
“????”顾长歌满头雾水,“他又干出来什么事了?”
“今天早上,说三姨娘病更重了,派人去通知老爷,结果那小厮去了别院,就看见…看见老爷和那小狐狸精,光天化日在院子里面做那档子事!”
“……”真真惊喜,真真意外。
“后来啊,那小厮没办法,就硬着头皮汇报,结果老爷怒了,骂了小厮一顿。小厮去请御医来,你猜御医怎么说?”
“……”顾长歌尽量保持平静,“怎么说?”
“说是三姨娘活不久了!”
“真的假的?”顾长歌猛地出声,“三房怎么回事?”
第162章 夜路走多了,总会遇到鬼()
半路截胡这种事,墨君邪做的得心应手。
顾长歌走他跟前,斜晲着他,哪想下一秒,直接被男人给拦腰抱起来。
他低沉的笑着,带她进了院子。
墨君邪步子迈的特别大,浑身上下写满了迫不及待四个大字。
进了房间,把她丢床上,他像是饿狼一样的扑过来,将她压在身下,按住死命的亲。
唇瓣被他吮吸到发痛发麻,墨君邪没一点放开的意思。
她拧着眉头推他,还是抵抗不了他的进攻。
捱到后来,墨君邪一通乱亲解渴后,他抱着她小小的身子,嘟囔道,“我才不在家两三天,你又开始野起来?”
说到这里,他像是泄愤一样,照着她小巧的屁股就打过去,啪啪作响,“死东西,再浪下去打断你的腿。”
“你来啊。”顾长歌没好气的哼哼,“你这就叫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墨君邪嘿呀一声,痞里痞气的半眯起眼,打量着怀中的小女人。
她身上有一股邪乎劲儿,怼天怼地,见谁怼谁。
那一口伶牙俐齿,说起好听的话来,能把他骨头都给酥麻了,可说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