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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慕抉忽然像是有了几分清醒。一直迷醉的目光终于渐趋清明,静静的打量着坐在自己身上的女人,单手制住她的两只手,让她根本无法动弹。
而更让她窘迫的是,她卡其色的睡衣前的扣子早已被他扯掉了大半。此刻这一翻折腾,衣服半拉半扯间,露出了些许春色。
黑暗中,他的眼睛泛着一层噬人的冷光,对视着她。
夏桐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扭动了一下身子,局促想转移一下空气中弥漫着的暧昧气息:“那个你醒了?”
“嗯。”
“喝这么多酒对身体不好的。”夏桐说完就后悔了。该死的,现在她明明被他非礼,她不是应该羞愧的甩他一巴掌,让他滚吗?怎么现在还说出一句近乎于关怀的话?
“嗯。”他淡淡的应。
“。”夏桐腹诽:多说两个字,你会死吗?
“那个你可不可以放开我。”
就在这时,房间里忽然传来了手机铃响的声音。
秦慕抉顿了顿,终于还是放开了她。
夏桐坐起身,整理好凌乱的睡衣。倾过身体,捡起了手机,屏幕上顾颢然三个字亮的刺眼。
她踟蹰按下接听键:“喂。”
“嗨桐宝贝儿。”和她说话,他似乎永远都是这么轻快活跃。
一股愧疚的心酸之感冒涌了出来,夏桐忽然觉得自己刚刚,很对不起他。
“怎么了?”她压制住语气中的哽咽。
“嗨没什么,只是现在外面在打雷,我怕你晚上一个人在家会害怕的哭,所以打个电话安慰一下。”
夏桐低头笑,微微甜蜜:“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弱?”
他又开始在电话那头絮絮叨叨的交代她晚上记得锁好门,不要开电视电脑,早点休息少熬夜等诸如此类的话
夏桐听着,嘴角不自觉的便漫开一抹幸福的弧度。等挂断电话抬头,这才发现,秦慕抉不知何时已穿好了衣服,坐在沙发上,黑沉的目光中带着一抹沉沉的审视,落在她身上。
夏桐挂断电话,有些尴尬。
他问:“打电话的是谁?”
“顾颢然。”她不想回避。
“你和他在一起了?”
“不可以吗?!”夏桐反问。
秦慕抉窒住,见她始终坐在地上,小心的扯着衣服,犹豫了一下,将自己白色的衬衫递了过去:“先穿上吧。”
夏桐低头穿好衣服,这才起身:“既然慕少你酒醒了,就请走吧。”
他喝下一口茶,没说话。
夏桐见他一副漫不经心的表情,不禁又说:“我现在已经和顾颢然在一起了,慕少你这样子半夜出现在我家里,很——。”她顿了一顿:“很让人怀疑。”
他还是没说话,继续气定神闲的喝茶。
夏桐气结的坐下身。
秦慕抉的目光落在窗外,不知在想些什么,直到整杯茶见了底,他才缓缓放下。
“我今天来其实是。”他顿住,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夏桐看向他,迷惑。
停了好久,他终于勉强开口:“是来说——对不起的。”
“哈?”夏桐表情惊讶到就像在看一个怪物。
他偏开脸,不知怎么的,半张侧颊泛起了一层微粉:“那次在医院里,我没有调查清楚就冤枉了你,真的很抱歉。”
有生之年竟然能听到这个倨傲到天上的男人对她说对不起,夏桐觉得自己肯定是耳鸣了。她讪讪的说:“没事的,我没有放在心上。”
然后她又问:“沈小姐现在怎么样了?”
“joey没事,只是沈夫人,似乎——很有问题。”
深夜,从英国直抵a市的班机准时抵达。坐了十几个小时飞机的的旅客们皆有些疲惫,只有一个人例外。
那是个很高的少年,看上去起码有一米八五,身材却很纤细,让人总觉得似乎一阵风就能能吹跑。少年抬起头,狭长的乌眸微微眯起,里面有着让人心动的慵懒。一头金色的长发束在脑后,皮肤白到仿佛能看到其下蓝色的血管,一张脸极其的阴柔俊美,此刻正抿着唇掏出手机。
“喂?徐管家,我是慕泫——。”
“。”
“我哥现在在家吗?”
“。”
“嗯好的。”
少年挂断手机,漂亮的眉微微拧了拧,重又按下了另一个号码。
“喂聂胜吗?我是秦慕泫。”语气中已经有了微微的冷意。
“我哥现在在哪儿?”
“这么晚了他为什么跑到那儿去了?”
“好的,我知道了。”
少年挂断电话,转身拦下一辆计程车。狭长的眸光里闪过一丝戾气,平静而残忍。
一大早,阳光便亮的刺眼,夏桐在这一片金色的温暖中醒来。难得昨晚下了一夜的雨,今天竟然会有这么好的太阳。
夏桐拿手挡了挡眼帘上的光,睁眼便看到了此刻正在客厅的镜子前穿着衣服的秦慕抉。轻柔丝滑的瑞士alumo200支双纱埃及棉泛着清新的光泽,迎亮处隐现的精致暗纹、特别挑选的纯色贝壳钮、他随意站立的挺拔身影,坚硬俊朗的轮廓,微敞的领口下健康的浅麦色
这个在清晨熠熠生辉的男子
夏桐的呼吸一窒。
第151章隐约挫败()
察觉到了她的偷看,他回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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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到了她的偷看,他回过头,意味的打量过来。夏桐有些狼狈的收回目光,说:“你这件衣服是哪里来的?我记得昨晚不是这件的。”
他一边系领带,一边慢悠悠地说:“一早让聂胜送过来的。”
聂胜送来的?他来过?
夏桐冲口道:“秦慕抉,你有病吧?”明明可以一早自己开车回去换衣服,还特地让人把衣服送到这里来,穿好了再走?除了有病,夏桐找不出别的形容词来形容眼前这个男人。
秦慕抉看她一眼,难得的竟然没有和她呛声,似乎心情还很不错。解释说:“因为我有东西要给你,所以得等你醒了再说——。”
“哦。”夏桐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懒懒的回答。
他穿好衣服,就拉着她朝门外走,夏桐惊讶:“喂喂喂,你不会让我现在就这样子出去吧?”
不理会她的反抗,他依旧如以往一样霸道的将她拉到了楼下。夏桐此刻穿着的是一件单薄的睡衣,在家勉强还行,此刻晨风一吹,不觉得就觉得一阵凉飕飕,忍不住抱住了肩膀。
他打开车门,从里面掏出了一个购物袋,忽然半跪到她身下,语气有些僵硬的说:“把脚伸出来。”
夏桐瞠然,第一次见他这样子低身在她脚边,不由得有些紧张,连手都不知道该怎么放了。
“你你要干什么?”
他从购物袋里掏出那双买了块一个月的高跟鞋,面无表情的说:“当然是给你穿鞋了。”
“可是。”
夏桐的话还未说完,脚踝便已落进了他掌心,夏桐一慌,忙伸手抓上了身后的车,勉强保持住平衡。
秦慕抉低头替她穿好鞋,直到那双银色的高跟鞋完美的包裹住她小巧莹润的脚时,这才微不可闻的扬起了唇。又拿过另一双,替她穿上。
站起身,脸上的笑意敛去,变得很平静,没什么情绪的样子:“之前在医院,我害的你鞋子丢了。这双算是赔给你的。”
“。”夏桐无语,他竟然还记得这件事?
“哦。”半晌,她讷讷说:“其实不用这么麻烦的,颢然说会送我另一双的。”
秦慕抉难得不错的心情被彻底打破,他忽然又面无表情的弯腰,扯掉了她右脚的鞋。
夏桐被他这一系列行为弄得很是莫名其妙:“你干什么?”
“既然有他送,那么这双鞋也就没必要了。”他说完,就欲扯另一只脚。
夏桐忙退后一步,嘴角抽了抽:“喂这双鞋既然是你赔给我的,那现在就是我的。你以为送鞋是送大姨妈呢,想来就拿来,想走就能拿走的?”
这一次换秦慕抉面部肌肉抽搐了。
“好了,你快走吧!”夏桐穿上拖鞋,从他手上抓过那双高跟鞋,死死的攥在了手心里,“乖乖马上就要醒了,我还要赶着送她去幼儿园呢!”
说着就转身,朝楼上走,他却忽然叫住她:“夏桐。”
夏桐停下脚步。
“昨晚我说来道歉,只是一个借口而已。“
他靠在车旁,身侧的手紧的泛白:“我承认,这一次joey的事,让我觉得很挫败。”
“。”夏桐张了张嘴,想说话,却不知道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