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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地——”,一见是自己的父亲,夏宛琳忙靠到他身边,委委屈屈的说:“你女儿的丈夫都被夏桐那个贱蹄子给抢了,您还尽在这里说些风凉话!现在该怎么办嘛?”
夏怀仁眯了眯眼:“那可是你妹妹。”
“什么妹妹?”夏宛琳不屑的说:“她妈当年被赶出夏家,十个月后莫名其妙的就抱了个女婴回来,说是爹地您的孩子,拿了钱把孩子一扔就跑了。谁知道是不是她妈在外面和哪个野男人生下的野种,您是心善才愿意赏她口饭吃,我可从没把她当成我妹妹!”
“你啊——”,夏怀仁无奈的点了点她的额头:“既然要做为什么不做的干净点?让秦家那小子掌握了把柄,现在可好,本来一场好好的联姻,现在全泡了汤。我西梓那边的度假村都准备开工了,现在夏慕两家闹得这么僵,秦家当初答应的投资只怕也——。”
“爹地,你知道这件事?”
“你当你爹地这些年在商场都白混了?林蔓如这步死棋,你是真的下错了!”
“爹地——。”夏宛琳撒娇,“你女儿现在都这么惨了,您还落井下石!”
夏怀仁笑着拍了拍她的手,沉思道:“不过秦家那小子劫走夏桐,倒也不算坏事。如果我们能利用夏桐来迷惑住秦慕抉,然后借机生下秦家的孩子。那么我们夏家这次的资金危机,也就有救了。”
“不行!”夏宛琳忽然激动起来:“我不准那贱蹄子碰慕抉,慕抉只能是我的,谁都不能夺走!”
第18章、绝食()
黑暗闭塞的房间里,除了一张大的惊人的床,什么都没有,甚至连一丝光都透不进来。
夏桐静静的蜷缩在墙角,手被反绑在结实的雕花铜柱上,纤细洁白的皓腕,错落的勒痕触目惊心。身体已经感觉不到痛了,除了麻木依然是麻木。
自从昨天自己企图用快艇逃跑,后来被秦慕抉抓回扔在了这个小房间,已经整整一天了。夏桐再没有动过逃跑的心思,手被铁铐死死的铐在床上,门口还有聂胜二十四小时把守,她明白,她根本就逃不脱。
脚边放着聂胜中午送来的食物,两菜一汤,内容丰富,只是却早已冷却。她不想吃东西,一点都不想。腹中积滞的海水,翻滚着一股腥臭,让她只觉得恶心至极。
忽然,房间的门吱的一下打开了,身后传来了沉稳的脚步声。夏桐并没有回头,她知道是谁。
秦慕抉慢慢的靠近她,双手从身后抚摸着她背脊,触着上面的擦伤,忽然从身后环住她的身体,将她抱在怀里。
“为什么不吃饭?”他问。
“。”夏桐不想说话,也没有力气再说话。
意外的,他并没有生气,只是从身后将她抱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就要伸手脱她的衣服。夏桐愣住,忙扯住,满脸戒备的看着他。
“我只是想帮你上药”,秦慕抉指了指手中的药瓶:“你背后都刮伤了,不上药的话以后会留疤的。”
夏桐摇头:“不用。”
他烦躁的一把扯住她:“夏桐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能不能不要一次次的挑战我的极限!”
夏桐低头被他扯住的手腕,悄然的一笑:“真脏——。”
“什么?!”
“我说好脏”,夏桐抬头,注视着他墨蓝色的眼睛,一字一顿道:“秦慕抉,我很怕脏,你碰我,我会觉得很脏——。”
秦慕抉怔住,俊美的脸上瞬间失去了一切表情,宛如一尊没有生命力的雕塑。他忽然转身,疾步朝外走,走到门口时对着门边站着的聂胜冷冷的交代:“以后再不准给她送任何食物。”然后对夏桐说:“你不是想死吗,那我就成全你!”
说完砰的一声,摔门而去!
第19章、生病()
整整三天,秦慕抉都在暗无天日的酗酒。
这天,他再一次取出威士忌,一杯一杯的喝起来。聂胜走到他身边坐下,看着他喝酒,却没有阻止。
一整瓶酒喝进了肚,竟然还没有一丝醉意。秦慕抉忍不住又拿出一瓶,问:“要不要一起?”
聂胜摇了摇头。
秦慕抉晃荡着手中的冰酒,忽然问:“聂胜,这一次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做错了?”
“少爷,夏小姐并没有错。”
秦慕抉笑起来:“我知道,我只是恨我自己,保护不了蔓如。”他又狠狠的灌了一口酒。只要一想到那日高速公路上蔓如被烧的黑焦的尸身,他就会无比的痛苦。痛恨于自己的无能,竟然连心爱之人都保护不了。
“少爷,那只是一场意外,那并不是你的错。”
“一场意外?”秦慕抉冷笑,“侦探们提供的照片证据还能有假吗?若不是夏宛琳那个女人派人在车子上动手脚,蔓如怎么会出事?”
秦慕抉捏着杯子,咬牙道:“总有一天,我要逼得他们夏家走投无路,替蔓如陪葬!”
“少爷”,聂胜顿住,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您要不要去看看夏桐小姐。”
“怎么了?”秦慕抉看他一眼,脸上微微有了些薄醉。
“夏小姐从今天早上开始就有些不正常,坐在地上一动不动,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像是——。”他的话还未说完,秦慕抉便哗的站了起来,疾步朝二楼走去。
急急的推开门,秦慕抉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躺在地上的娇弱身影。他走上前来,一把将她抱入怀,不过几天而已,她几乎瘦了一圈,皓细的手腕几乎可以看出青色的经脉。
“少爷——。”
“聂胜,你现在赶紧去烧点热水,还有别墅里有退烧药吗?”
“好像没有。”
秦慕抉摸了摸她的额头:“那你快去买,回来的时候记得请几个医生和护士,她烧的很厉害。”
“是——。”
秦慕抉吩咐完毕,便急急的将夏桐抱到了卧房。夏桐全身烧的烫人,意识已经有些不清不楚了,只是一个劲的呢喃:“痛好痛妈妈妈妈。”
秦慕抉将她平放在床上,见衣服已经汗湿,便自作主张的替她换下。又拿过一条湿毛巾,覆上了她的额头。
待一切做完,他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他竟然在照顾人,并且是第一次!
从秦慕抉记事以来,他就从未缺过女人。以前在德国流连花丛时,从来就是各式各样的美人倒贴着来取悦他,以能够站在他身边为荣。即便是后来有了林蔓如,大多数时候也都是她在付出,温顺的跟在他身边,包容着他的喜怒无常体贴着他时而的不快。
秦慕抉注视着眼前这个安然沉睡的女人,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疯了。
第20章、难得的温柔()
一个小时后,聂胜带来了一个金发碧眼的医生。医生开了些药,吩咐护工们预备些热粥,又宽慰的拍了拍秦慕抉的肩膀:“don’tworry,sheisfine!”
将医生送走时,已经接近凌晨两点了。秦慕抉觉得有些累,就先去洗了个澡。洗完后有些不放心,折回了夏桐的卧房。
壁灯柔暖的光线中,夏桐睡的安然。黑色柔顺的长发,印盖住半张清秀的小脸,瘦削的下巴楚楚动人。这样一幅柔弱的身体,怎么会有如此大的勇气,敢那样和自己作对?
秦慕抉忽然有些好奇,上前掀开被子,躺了进去,将她拥进了怀。
“妈妈。”睡梦中的夏桐似是有所感应,反手抱住他的脖颈,如扭麻花般,与他身体的每一寸贴合。
“妈妈痛。”夏桐将唇凑到了他嘴边呢喃。
秦慕抉僵了一下,随后吸住她的唇,以一种温柔的方式挑开她的牙齿,尝尽她一切的美好。接着更加用力的抱住了她。
闭着眼,享受着这份属于他和她之间,难得的静谧与温柔。
微带青色的晨光从白色的纱制窗帘的缝隙里透了进来,照在了一张安静秀美的脸上。
夏桐就是在这样一片温暖中醒来的,当看到床边站着的高大男子时,一张芙蓉秀脸顿时吓得失了血色:“你——。”
她戒备的卷起了被子,盖在自己的身前,朝床里躲了躲。
忽略掉她眼中刻意的戒备,秦慕抉上前,难得好脾气的问:“要不要吃东西?”
“不用!”夏桐拒绝的很干脆。
压下怒火,秦慕抉又好言道:“你都已经三四天没吃东西了,昨天又发了一晚的烧,再不吃点东西,你的身体会撑不住。”
“不用你管!”夏桐朝他扔去一个枕头:“你给我出去出去出去!”
“夏桐!”秦慕抉爬上床,见她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