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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有些得意地哼了哼,在耳畔吐着暧昧的热气,问道:“亲爱的,如何?为夫的技术过关吗?”
薛青儿瞪了他一眼,气哼哼道:“你还敢说?老娘被你撞得骨头快散架了,叫你停下还不停?累死老娘了!”
江城哈哈笑道:“你处处掐尖要强,没想到身体却如此不济,随便撩拨两下就软得像水一样。”
薛青儿气得直咬牙道:“你的技术那么强,看来你前世没少隔着屏幕和g老师做交流啊!”
江城笑呵呵道:“既然你觉得为夫的技术强,那要不要再来几发?”
薛青儿喝道:“滚粗!你个老司机,老娘要睡觉!”
说着,狠狠推了他一把,翻身朝里头,甩给他一个后脑勺。
江城嬉皮笑脸道:“好,好,好,睡觉,咱俩一起睡!”
又是一觉睡到大中午,直到甄氏来敲门叫他们吃饭,这才下床穿衣洗漱。
甄氏见薛青儿睡得这么晚才起来,走路的姿势又十分怪异,不禁问道:“青儿,你怎么啦?”
薛青儿被她这么一问,一张俏脸刷地红了起来。
江城忍俊不禁,笑道:“娘,没什么,青儿最近有些太累了,你给她炖点东西补补就行了。”
薛青儿气得直骂:“补,补,补,补你个大头鬼,补死你算了!”
江城摸了摸鼻子,他的小青儿,真真是凶得很,不过是凶得太可爱了!
第373章 落榜()
时间一晃又过去半个月,转眼到了秋闱放榜的时间。
这个时代的科举时间和前世的高考、中考非常相似,大考试在前,小考试拍后。
秀才靠举人,意味着咸鱼翻身,乃是读书人的头等大事,重中之重,所以放榜之间比童生考秀才来得早。
这放榜的时间一到,被薛青儿吓得沉寂了半个的刁氏,又开始冒出来怒刷存在感了。
这也难怪她,自从薛青儿嫁进来之后,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刁氏处处被碾压,早就憋着一肚子气了。
刁氏现在就盼着江钦父子能够争气一点,随便一个考上举人,她也能咸鱼翻身,成为有身份有地位的官家老太太。
到时候,她就能够再神气起来,在薛青儿这个小贱人面前耀武扬威,把她给自己的屈辱加倍还回去。
放榜这一天,江老爷子和刁氏站在门口,眼巴巴地盼着,盼着江钦父子带着满身荣耀归来。
刁氏看到薛青儿从屋里出来,立刻高高扬起头颅,撅起屁股,像一只骄傲的老母鸡,大声道:“小贱人,今日是放榜之日,我的大儿子和大孙子马上就是举人老爷了,等他们做了官,我就是官家老太太了,到时候我一定要好看!”
薛青儿哼了哼道:“等他们考上再说吧。”
刁氏气得跳脚,质问道:“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是想说你大哥和大郎都考不上吗?”
薛青儿不屑地瞥了她一眼,冷笑道:“这还用说吗?明摆着的事儿,江钦父子那点资质,考了这么多年都没考上,根本上烂泥扶不上墙,你还指望他考上?简直是痴人说梦!”
说着,薛青儿又哼了一声,然后学着刁氏的神气劲儿,高高扬起头颅,撅起屁股,像一只骄傲的花母鸡一样走屋里,接着砰地关上了门。
刁氏看得眼珠子直瞪,气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且说江钦父子,自从进京赶考回来之后,他们一家就没有回到杨柳村,而是直接住进平安城一个二进院的宅子里,静静等着官府放榜。
江钦和江大郎看到榜文之后,父子两人脸色灰败,相互对视一眼,耷头耷脑地回到了宅子里。
赵氏、江萱萱得知落榜的消息,也是个个面如死灰。
赵氏一屁股软在椅子上,喃喃道:“完了,完了,又没考上,难道咱们要一辈子当泥腿子不成?”
邱小冰柔声安慰道:“娘,这次考上还有下次,你别太伤心了。”
赵氏低低叹道:“今时不同往日啊,这些年家里为了提供我们这一房读书,花费了大量的金钱,再加上江城分家之时,薛青儿那小贱人狠狠咬了家里一口肥肉,一下子要去了八亩上等田,如今经济情况已经非常拮据了。”
“更要命的是,江城分家之后,摆摊子卖吃食,一天赚好几两银子,日子过得红红火火,引得其他几房艳羡不已,都想着分家过自己的日子,若不是爹和娘压着,这个家早就散了。”
第374章 泼脏水(1)()
就在江钦一家子为落榜之事急得团团转之时,江萱萱忽道:“娘,我记得你跟我说过,薛青儿自从嫁进来之后,就搅得家里鸡犬不宁,还曾月事流出来的天葵血弄到娘和奶的头上,有这事儿吗?”
赵氏点了点头,没好气道:“有,你问这个干嘛?咱们现在已经够头痛的了,你还哪壶不开提哪壶,成心触我霉头是吗?”
江萱萱笑道:“娘,我不是触你霉头,而是想到咱们可以利用这事儿大做文章,博得爷奶的同情。”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一愣。
江大郎问道:“萱萱,此话何解?”
江萱萱道:“我从小就听人说,这女子月事产生的天癸血乃是极其污秽之物,常人被扫帚打到头要倒霉三年,可若是被天癸血淋身,则会倒霉三年。”
赵氏点头道:“没错,这十里八村一直流传着这样的说法,那天我和你奶被那小贱人暗算,就立刻跑去找黄大仙驱邪化煞。”
江萱萱笑道:“既然村里有这样的说法,爷和奶又对此事深信不疑,咱们索性将爹和大哥落榜的过错全部推到薛青儿头上,说是被她的天癸血坏了运气,这段时间霉运连连,以至于考试时都不能集中心神,所以才会名落孙山。”
赵氏一听这话,眼睛顿时亮了亮,叫道:“对呀,可以利用这事儿大做文章,让你爷和你奶去找那小贱人的晦气,那咱们不就可以脱身了吗?”
江萱萱又道:“不仅如此,我听说五叔一家的生意越做越红火,钱也越赚越多,最近还盖了一栋大房子,咱们可以借着这事儿,叫他给我们赔偿损失,狠狠敲他一笔。”
赵氏一听,更是笑开了:“妙极,妙极,此计可谓是一箭双雕,真不愧是我生的闺女。”
江钦大腿一拍,说道:“既然如此,咱们就按照萱萱说得那样,把落榜的罪责全部推到薛青儿那贱人的头上,让娘去找五弟一家的麻烦。”
当下一家子详细商议,回家之后该如何戏精上身,把脏水泼在薛青儿身上。
且说江老爷子和刁氏站在门口,眼巴巴的等着江钦父子中举归来,可是左等右等,还是不见一个人影。
江老爷子原本就是个急性子,眼瞅着天黑还不见人,不由地急了,对江波和江炳道:“明儿一早,你们两个就去城里一趟,找一找你大哥一家。”
次日,江波和江炳正要去出发去县城,却见江钦一家个个垂头丧气地回来了。
江老爷子见到他们这个样子,心下一沉,似乎猜到了什么,长长叹了口气。
刁氏迫不及待地问道:“老大,大郎,考得如何,中了吗?”
江钦父子耷头耷脑,只是叹气,没有回答。
刁氏急道:“到底中没中啊?”
赵氏低声道:“娘,这事儿咱们进屋再说吧。”
江老爷子摇了摇头,叹道:“先进来吧。”
这时,薛青儿正好从新房出来,远远瞅见江钦一家,三步跨作两步走,立刻冒了过来。
第375章 泼脏水(2)()
近身上前,看到他们一家这副德行,就知道没中,要是江钦父子其中一人考中举人,他们一家子的小尾巴还不翘上天?
薛青儿阴阳怪气地笑道:“哎呀,这不是大哥吗?哦,错了,现在应该喊您一声‘举人老爷’了,说不定再过几天就要叫您‘官大老爷’了,小妇人愚昧无知,得罪了官大老爷,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和我这个妇道人家计较才是啊!”
江钦和江大郎的脸齐齐一黑,哪里不知道薛青儿正在挖苦他们父子俩呢。
刁氏怒骂道:“小贱人,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儿,赶紧给我滚一边去!”
薛青儿吐了吐舌头:“没考中还装什么大尾巴狼,看着就恶心,老娘还不想看你们几张臭脸呢,辣眼睛!”
刁氏气得要拿扫帚大人,薛青儿却溜得贼快,一瞬间就蹿入房里,重重地关上了门。
一进屋里,江钦就硬着头皮把落榜的消息,当着全家人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