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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娜叫完所有人之后,这才大咧咧的坐了上去,这时候服务员赶紧上菜,菜肴端上来,仁娜看着那一盘狗肉,突然起身故作惊色,起身对着那盘狗肉道
“狗爷爷,你怎么在这里,哎呀呀,我们草原放牧都靠狗爷爷,人人家都供着你,伺候你,怎么会有人这么残忍吃你呢狗爷爷你好可怜啊呜呜”
听着仁娜一口一个“狗爷爷!“的叫唤,一众曹伯伯,郑叔叔,许伯伯,刘二叔都赫然变色,顿时才反应过来。
妈蛋!你这母夜叉分明是骂我们都是狗儿子啊!?
草原上哪里有人叫狗为爷爷的!?
苏怀与张敏这时反应过来,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这泼辣的仁娜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郑贵阳与曹必成这次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此时虽然愤怒,但是他们先刁难人家,也不好发作,毕竟都是有身份的人,不好再跟人家小姑娘一般计较了,只是不再理仁娜,招呼众人坐下。
只是宴席每桌都有首座,燕京诗协与江南诗协的人虽然都想坐这首座,但是却不好直说。
郑贵阳对曹必成笑道“曹秘书长,您坐这首座吧。”
曹必成客气推迟道“郑秘书长,您年纪大,还是您来坐吧。”
两人互相客套,推迟着,曹必成连连道“不过是个座位而已,谁坐都可以,郑秘书长您就别客气了。”
仁娜见这两人虚伪半天,也是有些受不了,直接过去坐在首座道
“既然你们都推迟,这位置我来坐就好了,快吧别客气了,一起坐下吃着喝着吧。”
第一百四十二章 唱诗定首席()
郑曹两人见这烦人的仁娜又来搅局,心里都是很不悦,这首席怎么能让这个小丫头占着,郑贵阳心念一动笑着提议道
“我看这样吧,我们双方来唱诗令,哪个接到最后,就由哪方来坐这个首座。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这话一说,刚才被仁娜羞辱的众诗人顿时都是拍手叫好
“好好,这法子有趣。”
“马上泰山诗会要开始了,我们应应景,练练手。”
“有趣有趣,用诗才论座位,这才是我们诗人本色啊。”
仁娜原本已经坐上主席,不得已又重新站起来了,别的东西她都不怕,但是她是草原女子,不懂这些文绉绉的东西。
看仁娜被人戏弄,张敏轻声对苏怀道“苏老师,你帮帮仁娜吧。”
“这唱诗令是什么意思?”苏怀问道。
张敏心里微微惊讶,苏老师竟然连这“唱诗令”都不懂吗?解释道
“唱诗令就是由一人起头范句,其他人接句的人都要以这句为基准来接龙,谁接到最后,谁就赢了比如开头是月色如霜状如勾,那么下面就就可以接山峰如剑型似龟。”
苏怀心里暗道,也就是一种文字游戏吧这个他还真不一定能行,要听听看。
就看众诗人未来争夺主席,各个摩拳擦掌,都是跃跃欲试的样子,这种华夏诗坛精英汇集的场合,谁能出坐上主席,那这个风头可就出大了。
而且这排座位不仅仅是出风头,更重要还有一层含义,这次华夏五大地区诗协组成联队,参加泰山诗会,原本是由金陵文联的马会长为队长,这马会长突然去世,这谁当队长又成为了悬念。
今天如果哪个文联的代表能坐这个主席,在选队长时,就会占据一些优势了。
“那我就来出题吧。”这时看燕京文联的郑贵阳,想了想,悠悠唱道
“一个朋字两个月,一样颜色霜和雪,不知哪个是月下霜,不知哪个是月下雪”
啊这么难的诗令?
这“唱诗令”一念出来,原本很多跃跃欲试的诗人,都是顿时一愣。
一般唱诗令都比较容易,可这郑贵阳出的是“解字”诗令,把这“朋”字拆分成2个月,还要性质一样的“霜”与“雪”,能组成月下霜,月下雪这样的有意境的句子,实在是难上加难。
唱诗令,最困难的是需要急智,谁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想出来,才是显得真有才学,而不是照办他人的诗句。
众人都为难之际,就听江南文联那戴着白布帽的顾让,神色倨傲地道
“既然大家都不接,那我来吧“说着就唱道”一个出字两重山,一样颜色煤和碳,不知哪坐是山出煤,不知道哪座山出碳”
这句一唱出,江南文联的人顿时都拍手叫好“顾老师果然是急智。”
“真是绝妙”
“好句子。”
“这出变两座山,山上有碳,又有煤,确实接得漂亮。”
其他江北,江西两大诗协的等人,各自都在心里暗叹,论才华,这顾让确实胜他们太多,看来这次泰山诗会,还真的得顾让来带队了。
不过这时,也有很多人的一头长发的海哥,同为华夏诗坛双杰,燕京文联的海哥恐怕也不会示弱吧,果然就见海哥低头想了想,然后也笑着唱了出来
“一个吕字两张口,一样颜色茶和酒,不知道哪张口喝茶,不知道哪张口喝酒”
海哥一念完,顿时这燕京文联众人都爆发出一阵掌声来,纷纷叫好道“好文采不愧是海老师。”
“以吕拆为两口,真是巧思啊。”
“这吕字唱诗令,更胜那出字令”
燕京文联是为海哥造声势,江南文联的人不依了,一各个也嚷起来了“我觉得还是顾老师的好。”“是啊是啊,两张口与两重山,境界差得远。”“顾老师赢了。”
燕京诗协方面也闹起来了骂道“你们有没有欣赏水平,这谁高谁低,不是一看就知吗?”
“你们江南诗协就是那颠倒黑白!”
“回去多读点书吧”
两帮诗人竟然为了争这首席座位,当场闹了起来,真是令人大跌眼镜,江北,江西诗协的人却都是暗自起哄,闹吧闹吧最好你们丢了这人,就轮到我们上位了。
郑贵阳与曹必成却都不阻止,这个首席位,他们都想要,怎么能现在退让。
这时候突然听到一声娇喝“吵什么吵,别把海大哥,海大哥吓到了!”只见仁娜把自己腰中弯刀“啪”地拍到桌上,众人都无不色变。
倒是郑贵阳显出老辣,面色一沉冷然道“仁娜小姐,这是我们华夏诗人的事,轮不到你这外人插手。”
曹必成也附和道“既然仁娜小姐不参与,那就请坐到另外一桌去吧。”
仁娜没想到她阻止混乱,这两人却一起排挤她,顿时心里不由又气又急,只是看着海哥,顾让,也不知该怎么回答,她带来的人虽多,可都是草原汉子,哪里有人懂什么唱诗令?
正在这时,只听有人道“那如果我们接上了,这主席位置是不是我们也可以坐?”
众人听到说声音是来自仁娜后面一群人,却不知道是谁说的,郑贵阳哈哈大笑道
“这个当然,只要你们能接上,这首席给仁娜小姐坐也未尝不可。”
众人都是笑了起来,这“拆字”唱诗令这么难,现场这么多诗人里只有海哥与顾让能接,你们这帮草原文盲能有这本事吗?
仁娜也正吃惊,就听身后有人小声道“仁娜小姐,不要慌,我说一句你念一句。”
仁娜听出是苏怀的声音,知道她要帮自己,连忙让伸手的围住苏怀,不让人注意到他,心里同时暗想,这苏怀难道能比海大哥,海大哥更厉害吗?
四大诗协的人正准备乐呵呵地看草原母夜叉的笑话,却突然听仁娜“噗哧”一声笑出来,众人都疑惑不明白她笑什么呢,就听她灵动的眸子扫过郑贵阳与曹必成,止不住笑意,用银铃似的声音悠悠唱道
“一个二字两个一,一样颜色龟和鳖,不知哪一个是龟,不知哪一个是鳖”
第一百四十三章 我姓在诗中()
仁娜一接出这句,燕京与江南诗协的众人皆是一愣,然后顿时都一片哗然,这唱诗令虽然接上来了,但是这人用“二”字为题眼,分明是骂他们这些燕京与江南诗协的人都很“二”啊!
这草原母夜叉又在拐着弯骂人!?
宴会上围观这件趣事的人,也顿时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这接得太有趣了吧,又有才华,又够恶趣味,真是有意思极了。
郑贵阳与曹必成更是勃然大怒,因为“龟”和“鳖”,“贵和必”同音字,这不是分明在讽刺他们两人是王八蛋吗?可这仁娜竟然接上这么难的题目?这到底是怎么搞的?
郑贵阳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