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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沁莲打的是钓如意郎君的主意,先是与他谈条件,借此与他相处,只长时间见他柴米不进,不免开始急躁。宋翎看出她并无相助之心,反而另有所图,深知此人不是好相与之辈,就要告辞离去。
这可惹恼了沁莲,便与他动起手来。
他与她并非有血海深仇,没必要致人于此地,只愿息事宁人,因此处处手下留情。
没想,竟中了沁莲的圈套,被她用蛊制住,封住武功,锁在巫蛊教的一处密室里。
那妖女以此迫他就范,宋翎却是条硬汉子,任凭她威逼利诱,就是不从。
自此,那妖女日日来此折磨他,也不上刑,只是用蛊折磨他。
一过半年,直到小路找来,他几经周转,才探知宋翎下落,知道他被巫蛊教的妖女捉去,却不知被关在了哪里,也没有想到好办法解救。
他不似宋翎为人正直手软,反而因做惯杀手而出手酷辣。但他亦没有宋翎脑子灵活,只会硬碰硬。若只是单纯的对手还好说,以他高超的武功,要取人性命易如反掌,南疆也少有人是他对手。
偏生那妖女十分狡猾,自知不是对手,却用宋翎来要挟他。
小路投鼠忌器,一时竟拿她无法,反而差点着了她的道。
因着他早有防备,倒不至于被她擒住,只这一来一往,吃了不少暗亏。
但他是个很死心眼的人,认定的事,就一定要做到,何况,宋翎于他,也是十分重要的亲人。
不将他救出来,他没脸回去见宋汐。
这一耗,就是两年多。
他虽未败给那妖女,亦没占到什么便宜。
直到,宁璟前来。
沁莲是个用蛊高手,宁璟也不差,头脑还十分聪明,加之有小路这个武林高手助阵,形势瞬间便扭转了。
------题外话------
这章我写了两遍,之前因断电丢稿,哭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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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旧情人()
以往,小路只知道沁莲将宋翎藏在巫蛊教,却不知道具体在哪里,加之投鼠忌器,此事一直没有进展。
宁璟就不一样了,他有的是手腕和耐心,有他在,小路瞬间找到了主心骨。
宁璟用半年时间,步步为营,将整个巫蛊教一锅端了。
此壮举,震惊了整个南疆。要知道,巫蛊教可是南疆三大势力之一,自创教以来,沿袭了近百来年,直到遇上了宁璟。
若换了个人,未必会有这份魄力手段将巫蛊教连根拔起。
巫蛊教的残留势力连同沁莲溃败而逃,论其用蛊和使毒的功夫,他们还不如宁璟,加之智商上的差距,此战,必败无疑。
两人将巫蛊教翻了个底朝天,终于在一处密室内找到了被囚禁的宋翎。
本以为此事到此为止,谁知,在出南疆地界之时,却被沁莲拦住了去路。
她对宋翎犹不肯死心,自知不是几人对手,遂苦苦求宋翎留下来。这几年来,她虽然囚禁着宋翎,却并未怎么为难他,甚至好吃好喝地招待他,除却自由。她还妄想着与他日久生情,故而苦苦来求。
无奈宋翎是个心志坚定的人,早年的他或许是侠骨柔肠,容易为情所动,但经历过至亲的背叛,见识了人间极致的丑恶之后,除却令他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宋汐,他已不会轻易为人所动。
他感慨她的深情,却无法回馈。
沁莲求爱不成,因爱生恨,想要与宋翎同归于尽,被小路斩于剑下。
一段南疆之旅,就此划上了句号。
宋汐听完,忍不住问小路道:“你拿她无法,怎不回来搬救兵,就这么跟她耗着,你傻啊!”
小路瞬间涨了个大红脸,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他虽然脑子不怎么聪明,却自认功夫还过得去,至少,他遇到的人里,鲜有敌手。
对付一个功夫不怎么样的南疆妖女,理应绰绰有余,却被对方耍的团团转。
他犟脾气一上来,越发不肯服输,便将求援之事抛诸脑后。
直到宁璟前来,说是受宋汐嘱托,他才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此刻听宋汐这么说,越发觉得惭愧,巴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宋翎见此,不忍他如此窘迫,不免替他解围,“他心思简单,哪里是那妖女的对手,再说我也回来了,此事便算了吧!”
宋汐嗔道:“你就知道替他说好话。”
话虽如此,却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因着几个人回来,宋汐格外高兴,晚上设了宴席,彼此热闹热闹。
她也想过要叫安笙,不过想到他那个样子,怕他当场给宁璟他们难堪,故而没有叫。
再说安笙这边,他躺在床上,枕头垫的高高的,身上盖着一层蚕丝棉被,姿态是舒适的,面色却带着病态的苍白,整个人显得很没有神采。
此刻,正在听融阗汇报着什么,倏地,安笙微闭的眼帘猛地睁开,“当真?”
融阗道:“属下亲眼所见,厨房下午准备了宴席,此刻,他们应当在用膳。”见安笙神色不定,融阗小心翼翼道:“主子,您可要用晚膳?”
这个时辰了,宋汐还没有派人来请,只怕是不会来了。
按理说,安笙是宋汐的内人,如今来了“客人”,宋汐独自宴请,反而像是将安笙隔绝在外。
以安笙敏感的心思,心里还不知道怎样膈应呢!
万一赌起气来,又要绝食……融阗想想都觉得头疼。
“传吧!”安笙懒懒地开口。
融阗下意识地点头,反应过来,瞬间瞪大了眼睛,“主子,您是说,要用膳?”
安笙不耐烦地说道:“弄点清淡的来,没什么胃口。”
“好!”融阗爽快地答应,立马走出去置办了。
安笙一个人躺在床上,望着青色帐幔发呆。
融阗很快端来几碗素淡小菜,外加一碗清粥,安笙只吃了半碗。
融阗已经很满足了,安笙在病期间,可从未吃过这么多东西。就算吃了,也容易吐出来。
吃过东西,安笙的精神气似乎上来了,斜眼看融阗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奇怪?”
融阗没答,眼中却是明晃晃的疑惑。
安笙姿态优雅地擦了嘴儿,眼睛直视前方,淡淡道:“我不能忍受将她拱手于人。”
只有他和宋汐的时候,他觉得宋汐的心不在他这儿,整日和她斗气冷战。
大敌当前,他就会打起精神,抵御外敌。
安内必先攘外。
融阗现在也学机灵了,趁热打铁道:“主子,我命厨房顿了燕窝粥,您回头可要吃一盅?您近来气色不太好!”
安笙素来最注重美貌,就算是生病也是一样。
闻言,安笙眉头一皱,摸了摸自己的脸,郁郁道:“端过来吧!”
融阗低头应了,嘴角却往上扬了扬。
没了安笙搅局,这顿饭自然是吃的宾主尽欢。
酒过三巡,宋汐对宁璟道:“阿璟,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宁璟放下酒杯,道:“可是安笙之事?”见宋汐诧异,不免淡淡一笑,“他在宫中,却没有前来,想必有所不妥。”转而一摊,抱歉道:“只是,他伤在根本,有些事,我亦无能为力。”
宋汐知道他指的是哪回事,咳嗽一声道:“不是那方面的原因,是他近来抑郁,情绪常常无法自控,以至于无故伤人。我知道,他有心病,却苦于无法使他痊愈,不知你可有办法?”
安笙因为过去的遭遇,导致心理有了问题,说得难听点,可能得了精神病。可她也不是医生,除却对他宽容一点,别的也不能多做什么。
对于有攻击力的精神病人,若是无法使之痊愈,寻常人家只怕会把人关起来。
她舍不得那么做,而且,她总觉得安笙这病是能好的。
宁璟沉吟道:“只是,我于医术一道,颇有研究,却仅是身体方面,于心病,却没什么建树。”
宋汐只当他是自谦,忙道:“心病也与身体有关系吧,你先帮他看看好吗?”
见宋汐一脸急切,仿佛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宁璟如何好拒绝,唯有点头应了。
翌日,宋汐来到未央宫时,就发现安笙不再躺在床上,也不是闷在屋子里,而是在庭院中晒太阳。
春日的阳光淡淡地洒在他的身上,脸色白得将近透明,隐约可以看到皮肤下的青色血管,单薄的身影仿佛随时都会在阳光中蒸发。
想起他曾经那么的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