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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又说了,之前没时间,为什么现在又有时间了呢!
那是因为,曹松上位了,没错,就是几个月前被宋汐和风宸赦免的前黑云寨二当家。
这小子能干心黑得紧,说他心黑,刚来的时候,因为人生地不熟,对苏澈这个“大坝头”十分仰仗,也恭敬得很,一旦混开了,吃开了,便开始招揽势力,和苏澈抢地盘。不过,人家还真是凭实力上位,办事能力不错,治下,那是一个有手段。
只是苏澈很不爽,是曹松的活儿,他会干完,这不是他的活儿,也抢着干,这不就是夺权么!于是,在苏澈眼里,他这就是过河拆桥的小人行径。
虽说有了曹松,苏澈清闲了不少,乃至于有时间来宸王府唠嗑了,但他忙碌惯了,陡然闲下来,是各种不习惯。而且,以前虽说累的像条狗吧,这正是被风宸倚重的表现,人前那叫一个威风八面,人见了他,都要恭恭敬敬地叫一声苏参军,和申屠一起,并称为风宸的左右手啊!
可如今,这些荣耀似乎都在向曹松身上转移,别人吹捧曹松也就罢了,居然连风宸都对他赞扬有加。苏澈感觉自己被背叛,被抛弃了,这个人还是自己的好友兼上司,他这心里头,只觉得哇凉哇凉的。于是,今个儿也不是来唠嗑的,而是来风宸这里诉苦,来申诉的。
不得不说,这是曹松没有的优势,他苏澈和风宸是自小的交情,他曹松算什么玩意儿,一个粗鄙的山贼而已,纵然一时飞上枝头,那也是野山鸡,是变不成金凤凰滴!
他在这里叽里呱啦地倒苦水,风宸和宁璟一边喝茶,一边下棋,半响没个回应。
苏澈说的口干,拿起一旁的茶杯,咕隆咕隆地惯了一杯子水,莫了,重重地摆在桌上,对着风宸,横眉怒目道:“阿宸,你到底听没听我说啊!”
“听着呢!”风宸抽空斜了他一眼,又继续专注于眼前的棋盘,落下一子后,抬头看向宁璟,“该你了!”
宁璟抿了口茶,一手托着茶杯,另一手,在紫檀木雕花的棋钵里夹起一枚白子,略微一思索,而后落在棋盘里。
苏澈继续盯着风宸,道:“那你说怎么办吧!”
他这一手,下的比较玄,风宸的手捏起一枚棋子后,搁在膝盖上,蹙眉沉思,这下,连个正眼儿也不给苏澈了,只是状似无意地开口,“你想怎么着?”
苏澈愤愤不平地开口,“曹松这厮越俎代庖,定然是想取我而代之,亏我此前看他是个人才,还对他多多关照,我呸,这等过河拆桥之辈,就应该降他的职,就让他在我手底下做事,让他知道我的厉害。”
风宸终于想出了应对之法,郑重地落下一子之后,眉头一松,这才有空去看苏澈,却是义正言辞地拒绝,“不行。”
苏澈皱眉,“为什么不行?”
“人家干的好好地,我凭什么降他的职。就因为他干的比你好,人气比你高?你怕自己会被比下去,所以让我假公济私,帮你除掉这颗眼中钉?”
风宸这个人真的不能尖锐的,尖锐起来,那是气死人不偿命啊!
苏澈瞬间就炸了,横眉怒目,简直气得要跳脚,“谁说他比我能干比我人气高了,我苏澈才是最能干的那个好么,我用得着怕他?”
“那不就得了!”风宸嘴角一勾,淡然地做了总结。
苏澈一噎,莫名有种被坑的感觉是怎么回事,还想再说,却被风宸抢先,“不过你得承认,他治下确实比你严谨。”苏澈刚想反驳,风宸却不给他这个机会,“你敢说你手底下那些人就真的有你看见的那么乖?光我知道的就有好几个阳奉阴违的,你得承认,曹松治下,确实比你严谨得多。”而且,曹松此人,别的弯弯道道,懂得很多,乃至于一些见不得人的手段,他使起来得心应手。这些手段,虽然君子为之不耻,确实要行之有效得多。从某种程度而言,他也需要这么个人才。他和苏澈,一阴一阳,搭配正好,唱白脸的人有了,唱红脸也不可或缺。苏澈可没想这么多,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还是比较单纯的,不然也不会再曹松那儿受了委屈,就来风宸这里喊冤了,要平常人,早就明枪暗箭地和对方干上了。
于是,苏澈一屁股坐在榻上,嘴一扁,一把扑在了风宸身后,一脸痛心疾首,“宸宸,你抛弃我了,我好心痛。”
风宸只觉得被他接触的地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一把推开他,嫌弃道:“别叫我宸宸。”
苏澈很受伤,却义正言辞地反驳,“我听宋汐就这么喊过你,凭什么不让我叫啊!”
要说前段日子,苏澈很忙,便错过了宋汐和风宸的“好戏”,乃至于安云那事儿,也被他忽略了,只知道有这么个事儿。宸王府中,侍卫奴仆虽对风宸和宋汐的关系多有猜忌,却不敢明目张胆,只是委婉地说两人感情好。苏澈只觉得两人好的太过,或许也有些猜测,没有证据,也不好瞎说。等他闲下来,宋汐又离开青州了,故而,这事儿在他心里始终是个谜题。但是这事儿不好直接问风宸,有点伤感情,想问宋汐吧,又没有机会。
眼下开个玩笑,风宸还不让,他心里又不平衡了。你说都是兄弟朋友,凭什么姓宋的老是高我一等呢!
宁璟看风宸那一脸吞苍蝇的样儿,便开口解围道:“行了,阿澈,有竞争才有动力,你不觉得,你要是赢过了曹松,你会很有成就感吗?再说了,人家宋侍卫,既然得阿宸赏识,定然是有过人之处的。”
苏澈是典型的好忽悠,曹松那事儿就这么揭过去了,他却陷进了另一个坑里,“她有什么过人之处我没有啊,我就不信了,我还比不过一个娘娘腔。”
在他看来,宋汐虽然性格挺爷们的,长相和声音都有些女气。
她能给风宸暖床,你能吗?但是这话不能说出来,宁璟便卖了个关子,“这是个不能说的秘密。”
苏澈还想再说,这时,池一从外面大步走进来,心急火燎地递给风宸一封信函。
上面写有“宸亲启”字样,苏澈想,这指不定是一封重要信件,便闭住了嘴巴,没说话。
风宸看见信,先是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拆开阅览,只是,越看,脸色越沉。
苏澈瞥了一眼,见落款处写着宋汐的名字,正想往上看内容,风宸却忽然将信纸震碎了,一时间,面沉如水,眼中有一种说不出的阴郁。
------题外话------
宸宸要来找宋汐了
第115章 我要去找她()
“上面写什么了?”苏澈歪着头问风宸,他很好奇,是什么把风宸气成这样,他很少动气的,像这么显而易见地生气,乃至于把信都撕碎,还是头一次啊!
“行了,苏澈,你别添乱了!”宁璟拧眉说道,转向风宸的时候,神色便凝重了几分,“她过年又不回来了?”
原本说过年回来的,别看风宸每日里气定神闲,心里头有事儿压着呢!他还记得宋汐刚走的时候,他主动来找自己诉苦,言语间分明愤慨得很,神色也抑郁难平。
好不容易缓过劲儿来了,也是看见年关将近,等那个人回来呢,这几日,才有了笑模样。
总归是心爱的人,一朝分别,总是思念大于怨愤的。
熟料,一封书信,又将他好不容易平复的怒气点燃了。
宁璟猜,要不就是答应的事儿,做不到,风宸希望落空,恼羞成怒,要么就是突生变故,发生了让他极不爽的事情,例如,宋汐和厉淳重逢了。
事实证明,宁璟猜的果然没错。
风宸阴沉沉地开口道:“她和那人在一起,过年也不回来了!”
宁璟嘴角一抽,这还真是双重打击,说好了回来和他过年,结果和旧情人过去了,待谁谁得生气。
其实,宋汐在信里说的很含糊,一是因下雪耽搁了,事情还没办完,二是,她有幸遇到淳儿了,现在正和他在一起。因怕风宸担心,她到底透了一点儿踪迹,只说自己在西南某个少数名族聚居地里,十分安全,办完事情,一定会和淳儿一起回来,叫他不要担心。
风宸怎么能不担心,简直就是愤怒。
她伤了他的心,不想方设法地取得他的原谅,居然还有心思和厉淳鬼混,言语间丝毫不提那日的尴尬事,也不问候自己。信里的一半说她自己,一半说厉淳,一句勿念,便匆匆结束。
风宸难以掩饰心中的失落,也嫉妒厉淳在她心目中的位置。他一来,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