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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软榻上此刻正有一人面朝里侧身而卧,墨发如流水倾泄在肩头及榻上,欣长的身子未盖被子和衣而躺,身形凹凸起伏间勾勒出极美的弧度,朦胧光影下引人暇想万千。
都病的快死的人了这春寒的夜竟然睡觉不盖被子?
这作死的节奏…她很喜欢。
她来到软榻旁三步远的距离停住,他未动,再近一步他仍未动,她再跨近一步…似能听见他清浅均匀的呼吸声…只再一步,她便能…
可这一步她却犹豫了,他背对着她,她并不清楚他究竟是真睡着还是假睡着,更何况他常年居于高位且带兵征战,警醒度岂是常人所能比,纵然他现在受了伤,但应不该如此低才对?
她此时脑中细思之下这才意识到她来得似乎也太容易了些,白鹰身为寒王府护卫统领常年跟在君熠寒身边警觉性岂会如此低,而他调走君熠寒厢房前的护卫更似在给她进入君熠寒的房间“行方便”。
她唇角微勾露出了然一笑,她中计了!他根本是等着她来。不过他怎么会算到她就一定会来找他?纵然此前在房顶上时被他发现,但这也并不代表她就会来找他。
这个男人果然腹黑狡诈城俯及深!
既然他等着她自投罗网,想必四周也早已布好了埋伏,她想逃也逃不掉,如此…她笑了笑,跨前一步,俯身伸指探向他的腕处。
清冷的异香随着她俯身靠近的动作幽幽传入他的鼻端,风过烛火摇曳,她俊秀的脸在光影浮动间始终带着三分淡然笑意。
原本应“睡着”的君熠寒缓缓起身斜靠在床头,如缎墨发至他肩头滑落至胸前,领口微敞露出一截锁骨如玉生辉,他抬手将微敞的领口拢了拢,这才眉眼微抬瞧向她“阁下深夜造访不知所为何事?”
“为寒王殿下的康复而来。”她神色间未有丝毫慌乱答的淡定从容。
“哦?”他握拳抵唇咳了咳,缓了下气息这才语带疑惑道“不是为了取本王的性命?”
“寒王纵是借在下十个胆子,在下也不敢有如此胆大妄为的想法。”她一本正色道“在下之所以深夜悄然潜入寒王房内,是因在下有不便于人前露面的因由,但在下对寒王殿下的威名耳闻已久,今日恰巧有缘见着寒王殿下,在下又略懂些玄黄之术,故特此深夜前来想要替寒王殿下把把脉,看有无办法治好寒王殿下的伤,却没曾想到惊扰了寒王殿下,还请寒王殿下怒罪。”
君熠寒微微挪了挪身子,换了个舒服些的姿式靠着,言语间似带着几许期盼道“那阁下可瞧出了些什么?本王是否有救?”
她“苦”笑了笑“在下惭愧,还未触及到您的脉膊便被您给点了穴住定是以并未瞧出什么。”
“唔。”他慢条斯理的点了点头“本王倒把这事给忘了。”说完之后默了默,再开口时语中满是唏嘘“唉,果然久病缠身脑子也跟着犯糊涂。”
犯糊涂?明明是奸诈狡猾!
她眼睑微垂遮住里面的鄙夷之色。
“若是本王让你诊脉你可能救得了本王?”他语中带着几分期许,不待她开口复又道“本王听闻有种诊脉手法叫悬丝诊脉你可会?”再不待她开口又道“那你就用悬丝诊脉手法替本王号号脉,也让本王知道自己究竟还有几个时日可以过活。”
“…在下愿为寒王殿下效劳,但不知殿下能否先解开在下的穴道?”不弯不直的站了这许久,她的腰早已隐隐泛酸。
“这是自然。”他话音刚落,白鹰已跃窗而入站在她身旁“本王此前点那一穴已将殘余内力几乎耗尽,此时没有足够内力为你解穴,这位是本王的护卫统领白鹰,就劳他为你解穴。”
白鹰出指如风,他音落,她穴解。
不过是让护卫在旁看住她防范她罢了,又何需说的如此冠冕堂皇。
她无所谓的笑笑,原本她就没打算将他怎么着,只不过是来证实些心中的猜测而已。她对白鹰拱了拱手算是作谢,然后要来了一些丝线劳烦白鹰将它系在君熠寒的腕间,既然他防着她,那她倒也没必要非去近他的身亲自系不可。
丝线一端系于他腕一端拈于她指间,她集中神思专注于指尖丝线上传来的形同于无的脉象,约摸半刻钟后,她神色变幻莫测眸色诡异的瞧向君熠寒。
第三十七章 忍到极限()
喜…脉?
她颦了颦眉再凝神把了片刻…又好像不是…
再过了片刻,中毒、内伤、走火入魔等等迹象都至她指尖传递脑海,但仅瞬间的感觉下一刻再传来的脉象又换成了其它,总之,除了最开始那诡异的喜脉?外,其它的统统是绝症之象,可这绝症之象似乎未免多了些?!
“阁下如此神色凝重莫非是本王已药石无灵时日不多?”君熠寒寻问声伴着轻咳传来。
“不是。”她神色古怪的让白鹰将丝线收起,敛色起身道“殿下虽脉象极弱形势不太乐观,但并非无药可医,待在下回去细细琢磨,定能想出治愈殿下的方子。”
“真的?”君熠寒苍白的面上似泛起三分喜色“那就劳阁下费心了。”随即对侯在一旁的白鹰道“白统领,给这位公子安排间上好的厢房,再派两个手脚勤快的好好侍候着,万不可待慢,毕竟…”他眸色在昏暗的光影中显得愈发深沉,唇角似笑非笑透着意味深长“本王的命可得全仰仗这位公子。”
她无所谓的笑笑,对他将她变相的软禁浑不在意,抱拳道了声“在下告退”便欣然的随白鹰离去。
君熠寒瞧着那抹离去的身影唇角笑意慢慢冷却冻结。
漫漫长夜酣睡正甜,然这酣睡正甜之人在这偌大护国寺内却仅限于明月阁阁主。
“他又回了月亮湾?”西佛殿里,仍跪在蒲团上闭目诵经理佛的慕容婧滑动佛珠的指尖停住,风眸微抬神色间若有所思“可查清楚了他为何回月亮湾?”
“此次对方暗中所布护卫比上次多出几倍,属下不敢冒然近前,但据属下所观察皇上行走不便似乎腿上有伤,他们到月亮湾后便有护卫暗中搜查,似乎在找什么。”
君昊天受伤?不顾伤势返回月亮湾?慕容婧总是稳操胜券的眸中渐渐浮起狂怒之色。
“无论用什么办法。”慕容婧冷冷看着被连夜召来黑沉面色透着几分憔悴脚步虚浮的王公公,语声阴寒的命令“一天之内将寒王妃找到并让她出现在月牙湾。”寒王妃温暖可是她精心布置筹划了三年的棋子,她,绝不容许她脱离掌控偏离她为她设定的轨迹。
寒王妃?
她没有被皇上带走?
王公公杂乱粗糙的眉拢起,慕容婧一句话已足够让他明白其中的关键,他躬了躬身道“老奴尽力而为。”
“哀家要的不是尽力而为。”慕容婧眸色如冰凌厉射向他“哀家要是的她必需出现。”
“是。”王公公眼睑微垂遮住眸中黯然之色。
朝阳初露晨钟敲响鸟鸣欢畅,她在这和谐美好的晨日中睡的正香,腹中却突然传来阵阵令人心慌的饥饿感将她自睡梦中拽醒,鼻间浓愈的香气让她还殘留着七分睡意的脑子睡间清醒。
这才几天,竟然又开始对她进行“召唤”!
她眉眼间冷意渐浓,推窗跃身而出,寒王府的护卫武功虽不弱但轻功较之于她却是天壤之别。豪不费力的甩开了身后的护卫,她寻着香气目标明确的朝那地方急掠而去。
君熠寒斜靠在榻上透过敞开的窗瞧着那抹转眼即逝的白影唇角泛起抹冰冷笑意。
“王爷,他去的方向似乎是青峰山下的小镇,昨夜黑龙刚传回消息皇上不顾伤势又回了小镇,属下是否跟去瞧瞧?”白鹰自窗外收回视线问道。
“自是得去瞧瞧。”君熠寒笑笑慢吞吞起身整了整衣衫又道“不过是本王亲自去瞧瞧,没了王妃的这些日子真是让人倍感乏味,出去转转正好可以排解排解寂寥。”
香气传出地仍是“香满楼”,她冷眼瞧了瞧明晃晃的招牌却没有进去而是绕到了“香满楼”的后院中翻身跃入然后跟着香味找到了厨房。
“小七哥,咱东家最近走运啦,以前十天半月都难猎到一只雪狸,怎的这才三五天时间就猎了两只。”厨房里打杂的小厮瞧着到厨房来端菜的小个子男子笑嘻嘻问道,瞧着泛着白气的蒸笼眼里满是馋意。
“唉,谁知道啊。”被称作小七哥的男子瞧着外面客人点的菜厨子还未起锅干脆一屁股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边敲边道“说起这事儿我也疑惑着,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