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阶梯刚下了一半,激烈的打斗声已传入耳中。温暖侧身避在暗处向里瞧去,果然不出所料,里面正在狗咬狗。她唇畔泛起抹冷笑,抱臂将里面瞧着,等着他们打够了她再进去好好收拾这两人。
“嗤”,机关中弹出的矛头贯穿灰衣人的肩胛,连中了灰衣人好几掌的玉瑶大笑着道:“你以为炎华鼎是这么好拿的?呵,我不妨告诉你,这地下室内处处布满了机关,纵是我死,你想拿到炎华鼎也比登天还难。”
“是么?”灰衣人吐出口血,阴森森的看着玉瑶狂笑了起来。
玉瑶被她笑的心头恐慌不已,强制镇定露喝道:“你笑什么?难不成你是怀疑我说谎?”
“不。”灰衣人本就恐怖至极的脸,唇上流着淅淅鲜血瞧来更为耍执铰冻鲅芰艿难赖溃骸拔抑皇窍胧允阅闼懒宋揖烤鼓懿荒苣玫窖谆Α!彼底诺耐甭倨鹩冶郏冻鐾爰涞男浼础�
“凭这个你就想杀了我?”玉瑶神情愕了愕,随即露出抹轻蔑的笑来,“纵使我躲不过,也无非是受点皮外伤而已,而你,”她面上泛起抹稳操胜券的笑意,“确是必死无疑。”
“那你可知这箭上涂了明月阁的‘绝尘’?”灰衣人笑得极为猖狂,“‘绝尘’你应并不陌生吧?你这个在接位大典上被欧阳明月亲自指认为鸡鸣狗盗之辈的继任掌门人。”
“竟然是你偷的?如此,当日射杀王爷的也是你?”玉瑶又气又怒,身子却是不着痕的像旁边的大柱后挪动。
“不错,今日,我便让你也尝尝这明月阁镇阁之宝的滋味。”他语声未落,手已握拳聚力腕间,腕上袖箭瞬间朝玉瑶呼啸而去。而几乎同一时刻,玉瑶旋身柱后,指尖在柱上某处用力按下,半空猛然坠落个铁球砸向灰衣人。
袖箭擦玉瑶衣袖而过,铁球拂灰衣人发丝而荡。一时间,地下室内两人斗得你死我活,温暖眉眼微挑,闲闲的等着两人战罢她登场
她见两人打得正激烈,估摸一时半会应还出不了结果,遂将视线调转,搜索着炎华鼎的踪影。这个地下室呈圆形结构,约措三丈的直径距离,所列物品也并不多,这炎华鼎也并未再遮遮掩掩的藏着,它就放在散发着袅袅白雾的地下室中心点上,被一个水晶抬柱支起半丈高,放在一个五尺见方的透明玄冰箱中。
温暖向来平缓的心跳不知不觉加快,她双眼绞着在那玄冰箱上,恨不得立刻就去将那圆溜溜胖墩墩的炎华鼎取出抱在怀中好好爱抚一番。然她正瞧炎华鼎瞧的热血澎湃,眼风里却见闪着寒光的铁球飞速朝她的宝贝炎华鼎砸来。她浑身澎湃沸腾的血液骤然凝固,脑中还未来得及思考,身子已急掠而出。
“小心!”似有道惊怒的声音厉声喝斥,她却已如离弦的箭来到玄冰箱前。箱破的霎那,炎华鼎被她纳入怀中,而铁球已在鼻端。
“轰。”眼前的铁球被击出个凹坑反射而回,温暖抱着炎华鼎看着眼前深遂的眸中忧怒并存的君熠寒,唇畔动了几动,却是呐呐不能言。
心脏已停摆,时间似静止。她只觉这眨眼的瞬间,已是沧海桑田一眼万年。
足下传来剧烈的晃动,她却只觉是因脑中产生的眩晕感,直到听到他在她耳边低喝道:“走!”,她才总算是从痴傻状态中反应过来。
然脚步刚动,地面却晃动的更加厉害,宛如要天地倒转乾坤逆旋。她身子左右晃动间,臂弯一松,被她紧捂在怀中的炎华鼎便掉在了地上,滴溜溜滚的不见。
“诶,我的心肝宝贝儿。”地面轰然塌陷,她只来得及一把从炎华鼎上摸过便跌入了虚空中的黑暗。
第三十四章 她是他的温暖()
耳畔风声呼呼作响,眼前黑暗深如浓墨不见分毫光影,头顶更有不停簌簌掉落的碎石泥土等等。温暖脑袋不知被砸了多少包,她只觉脑中翁翁作响,一时恍如置身梦里。当然,是恶梦里。
这虚空似乎没有尽头,身子仍在不停的往下掉。掉着掉着初始慌乱的心便渐渐平稳下来,现下这般模样,已非她力所能控,她目前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命运的安排。
她心既安稳了下来,也就有了心思来躲避头顶掉落的碎石泥土。半空中的身子虽没着落点,但脖子还是能左右前后活动自如的。眼睛看不见,耳朵便特别灵敏,她注意着头顶风声的走向,险险的躲过它们一波又一波的袭击。
然她躲了片刻,正有些漫不经心时,却觉头顶有巨大风声响,她头皮猛然一炸,心头稍作估算,自己哪怕是能将身子给斜倾九十度都不能避过这一击,果然是天要亡她!
她心头正盘算着要么双手上拖拼死一顶来个垂死挣扎,结果手还未动,腰上已被什么东西缠住被用力一收,她便跌进了一幅宽厚的胸膛。这气息,这极致的熟悉感,她鼻间微酸,问道:“你也倒霉的掉下来了?”
“被你拽下的。”他的声音硬梆梆的,回的极不客气。
温暖怔了怔,蓦然想起自己坠入深渊时糊乱一抓的确是抓了个什么东西,结果不等她心道句“阿弥陀佛,菩萨保佑”,那东西就随她一起掉了进来,那刹那间,她真觉自己是白费力气。
如今看来,那被抓下来的“东西”竟然是他?嗯……倒挺有用。
她不动声色的圈着他的腰,靠着他的胸膛。既然已经将人给拽了下来,现下后悔也送不上去,不用更是浪费。她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心头颇为安心,只觉纵是就这样跌入地狱,她也能攒够力气随他一起爬上来。
不知又过了多久,许是春日花开的瞬间,又或是饥饿等食的漫长时光,就在温暖嗅着君熠寒的气息正要昏昏欲睡之时,她只觉他揽在她腰间的臂弯一紧,接着是一阵天旋地转的翻滚,待她们坠落的力道基本泄尽两人停下后,温暖这才被他扶着坐起身。
纵是此地黑的伸手不见五指,但温暖仍觉眼前好多明晃晃的星星在欢快的蹦跶跳跃。她抚了抚额待脑中那波眩晕平息后,这才伸手至怀中拿出颗夜明珠将空间照亮。
柔和的光并不刺眼,她侧首瞧向身旁的君熠寒,却见向来不染纤尘的他此时也不免沾上几分尘土气息,俊美的面上有几处浅浅的灰迹,但纵是如此,瞧来却也无损他的风采,反倒透着几丝可爱。
温暖只觉这样的君熠寒颇为有趣,以后想要再见恐是很难。是以,她掂着夜明珠将他瞧瞧,再瞧瞧,只觉越瞧越觉可爱的紧,最后实在没忍住,抿唇轻笑出声来。
君熠寒斜了她一眼,冷冷一哼,“你自己又能比本王好到哪里去?”
他这姿态叫傲娇?
温暖极力绷住笑,试探着问道:“生气了?”
君熠寒未出声,却是脸色渐沉。
不会吧?真生气了?就这点小事也值得他生气?他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小气的?
她心头一叹,抿了抿唇道:“那个,抱歉,一时没忍住就笑了出来。”
“……”君熠寒脸色更沉,“你以为本王是因此与你置气?”
“难道不是?”她有些诧异的看着他,想了想,又有些心虚道:“难道是因为我偷看楚欢洗澡?”
她此言出,只觉他不仅脸色极其难看,就连呼吸都微微加重。糟糕,难道不是因为这件事?她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可“欧阳月月”与他,除了这两件事,还有什么事惹他生气的?
她眉头微皱,绞尽脑汁的苦想,然还未等她想出个结果来,只觉后脑勺一紧,她的身子被狠狠的抵在洞壁上,唇上的吻如狂风爆雨般落下,带着滔天怒火在她的领域里强取豪夺攻城掠地。
“王爷,在下是、是男人!”待到快窒息被他终于放开时,她早已糊成浆糊的脑子根本无法运转,只本能的迷朦着眼呆愣愣的冒出这么一句。
“男人?”君熠寒低哑的嗓音逸出声冷笑,“你想当男人,也要看看自己有没有那功能。”
此话如一道晴天霹雳将温暖脑中的浆糊瞬间霹开,她颇为不可思议的看着他,直觉怀疑刚刚自己是幻听。这么流氓的话,居然,居然是从君熠寒嘴里说出来的?
“怎么,不服气?想向本王证明你有?”他说着的同时,眸色如浓得化不开的墨,指尖划向她的腰带轻轻一挑,“那本王便如你所愿来亲自验证验证。”
“不,不是……”她被他震飞天外的神思还未来得及归位,唇却已再次被他封住,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