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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熠寒神色一凛,侧眸看着她,“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你恨我吗?”温暖直直看着他的眼,似想从他眼底寻找出答案。
“你可知道我是谁?”他语声冷如寒冰。
“知道,当然知道。”她摇了摇欲加昏沉的脑袋,看着眼前有些摇晃的他的身影道:“你是王爷,是君熠寒,是我的……我的……”她眉峰紧皱,神色间泛起几抹痛楚挣扎,最终似经历了万千辛苦般鼓足了莫大勇气道:“是我的夫君。”
夫君?
他的确承诺过要娶她,原来她已有了是他妻的觉悟。君熠寒神色略缓眉眼处变得柔和。
然他却不知,他本已是她夫君。
他伸指将她摇晃的微乱黏在颊边的几缕发丝拂于耳后,瞧着她仍执着的努力睁大眼看着他等着答案的憨傻模样,眸底不禁染上几分笑意,但他对她的问题着实无丝毫头绪,遂问道:“恨你什么?”
“恨我……恨我亲手抹去你对……对我的……”她握拳狠狠捶了捶脑袋,只觉脑子似乎晕得更加厉害,心头似有个声音不停的呐喊叫嚣阻止着她继续说下去,可心底那压抑了许久的东西却又在拼命的挣扎着想要破笼而出,一时间她头痛欲裂,神色痛苦至极。
“放松。”他低沉带着关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太阳穴潺潺涌入的暖流让温暖的痛楚逐渐减轻,她怔怔的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俊美脸庞,闻着熟悉的另她安心的只属于他的雨后翠竹般的清冷气息,恍然间她只觉又回到了落霞峰,与他相拥而吻,又回到了白月节,他为她亲手画眉绿州畔他于漫天飘荡的花穗中向他走来,又回到了落英缤纷的合欢树下,彼此深情相依……
往事历历在目充斥脑海,一切美好恍如就在昨天,原来这一切她是记得这样清晰不曾忘却分毫,她眼睑微瞌,任由往事将自己淹没,任由混沌的脑海散去最后一丝清明,任由……身体本能的前倾,头微仰……吻往他的唇……
次日,温暖醒来时,只觉头仍有些微的胀痛,她抬手揉了揉额坐起身,看着眼前自己的房间皱了皱眉,有些记不大清发生了何事,她努力想了想,只记得昨晚自己心情不好,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喝闷酒,然后……好像君熠寒来了……然后……
然后呢?发生了何事?她怎么回了房间?
温暖费力的想,却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似乎君熠寒来后的片断直接从脑海中被洗去般,没有丝毫印迹,她明明记得起初她是如论怎么喝都喝不醉的,为何君熠寒来后不才几杯酒她就醉得失忆了?
难道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美色误人?
温暖狠狠一巴掌拍向脑门,只觉追悔莫及,她可千万别说出些什么要命的话来才好。
“本王倒不知你还有自虐的癖好。”君熠寒手中端着碗银耳莲子汤走近床边淡淡看了她一眼,在她床边坐下。
这人进来怎么都无声无息的?
温暖有些心虚的往床里挪了挪,忍了忍终是没忍住,道:“王爷,我昨晚喝酒后还……还好吧?”
“你指的哪一方面?”君熠寒舀了勺汤递至她唇边,温暖缩了缩脖子伸手想去接,君熠寒眉眼淡淡一抬,她便讪讪的收了回去,张口将汤喝下。
“就是……”温暖抿了抿唇,“有没有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或是做了不该做的事?”她说着的同时小心翼翼的观察着他的神色。
“你问本王是否恨你?”他神色如常的再舀了勺汤递至她唇边。
温暖心头咯噔一跳,喝下汤小心翼翼的问道:“然后呢?”
“后面你醉的不清声如蚊呐语意含糊本王未曾听清。”
还好还好,温暖心头稍稍松了口气,这口气刚松至一半,却听君熠寒又道“至于做的事……”
温暖松至一半的气生生哽在心口,屏息凝气的等着他下半句话,心头默默祈祷自己可千万别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才好。
然她等了半晌,却等来君熠寒眉峰微皱眸色莫测的看着她,道:“全忘了?”
“没忘。”温暖在他几近逼视的眸光下脖子僵了僵,有些心虚的将视线落在汤碗上,补充道:“就是根本没印象。”
“……”
房间里一时静的让温暖如坐针钻,她悄悄觑了眼君熠寒,见他神情看似如常却实在高深的让人难以揣测,她不禁心头有些悲凉,娘诶,难道自己真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王爷,外面有位君四公子求见。”侍卫的禀报是时的打破了房内的静默。
君四?
君熠寒眉峰微皱,吩咐道:“让他在外候着,本王稍后便来。”
“是。”
“王爷您先去忙吧,这汤我自己喝就成。”温暖赶紧腆着笑脸接过君熠寒手中的汤碗道。
君熠寒深深看眼了她笑得极其虚假的脸,起身道:“喝完汤后好好休息,本王稍后空些再来看你。”遂转身离去。
第二十五章 肥水不流外人田()
所谓君四,自是君家第四子君楚欢。
“你不好好在宫里呆着,跑这里来做什么?”君熠寒瞧着厅堂里东瞧西晃的楚欢皱眉道。
“三哥。”楚欢听见他的声音回身满面喜色的向他跑来,却在接触到他凌厉的眼神时又悄悄的向后退了两步保持距离,他伸手挠了挠脑袋左顾右盼道:“母后天天把我关在宫里不让出去,憋都快憋死了。”
“稍后我派人将你送回去。”虽与慕容婧势不两立,但无关楚欢分毫,且以他的身份留在他这里并不安全。
“别啊,三哥,我可是专程来投奔你的。”楚欢急切的上前道,他伸长脑袋朝他身后瞧了瞧转移话题,“还有,三嫂呢?我听说三嫂回来了,我可好久没见着她了怪想她的。”
“她不在此处。”
“那她在哪里,我自己去找她?”他说着的同时灵巧的身子绕过君熠寒禁自向后院跑去,结果步子刚跨出没两步便被君熠寒拎着衣领给逮了回来。
“三哥?”楚欢极及可怜兮兮的望着他。
“你可知现下是什么局势?这事没得商量。”
“知道啊。”楚欢重重点头,“正是因为知道,所以我才来找三哥,我留在三哥这里做三哥的人质,到时若母后再派兵前来,你直接将我押去阵前便是。”,他眉眼微垂,低下头道:“母后现下的确做的太过分了,可她终究是我的母后,我不能阻止她也阻止不了她,但若我能为三哥尽一份力,我心头也是开心的。”
君熠寒看着他垂头丧气的模样,眸中的凌厉之色终是退去几分变得柔和,他缓声道:“这是大人之间的事,你还小,很多事情并非你想的那般简单也不是你所能左右的,听三哥的话,回宫里去。”
楚欢咬了咬唇,知道他的话向来说一不二,他默了默,抬起有些泛红的双眼看着他道:“我听说三哥将三嫂休了?三哥为何将三嫂休了?三哥难不成不止把三嫂给休了还将她给赶走了?”
“三哥的事三哥自有定夺,你无需多问。”君熠寒面色微沉。
“唉,我可怜的三嫂诶。”楚欢低声一叹,他想了想又道:“既然三哥将三嫂给休了,那以后三嫂的婚嫁就与三哥无关了,如此”他泛红的双眸透出几分光彩,“我岂不是可以娶三嫂了?”
君熠寒黑沉着脸冷冷看着他,他头皮发麻的挠了挠脑袋,小声嘟嚷着,“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先有皇兄以命相护,现有皇弟属意欲娶,温暖,你可真是能耐!君熠寒只觉心头无名火起,唤来白鹰冷声吩咐道:“将四殿下带去后院歇着,明早派人护送他回京。”
“三哥三哥,晚几天成不?”楚欢对着离去的君熠寒急道。
“殿下,请。”白鹰看着眼前甚是苦大愁深的楚欢绷着笑道。
“哼!”楚欢狠狠瞪了他眼极为不愿的向后院走去。
真是楚欢?
温暖瞧着不远处双手叉腰满脸忿然迎面走来的少年眸底梁上几分笑意,她原本猜测着君四或许是他,特意出来瞧瞧,竟果真被她猜对了。这孩子一年不见倒是越发水灵了不少,只是这性子仍是与以往一般无二。
“行了,别再跟着,爷就在这后院中随处逛逛还能飞了不成,”楚欢怒瞪着身后的白鹰恶声恶气道。
“既如此,白鹰便在院外候着,殿下若有何吩咐唤一声便是。”
“知道了知道了,快走,别碍着爷的眼。”楚欢抬手挥苍蝇似的催促道。
“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