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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萧五爷,无论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抓到你把你所知道的一切都榨出来!这答案说出来,哪怕是天塌地陷,江河倒流,答案会伤害到所有人,我们也要得到它。说吧!”
明前和萧五都转脸看向了他,两个人面目麻木,心里霍霍然的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了。
“我要是不顾一切杀了她呢?就永远没有真相了!”萧五暴怒着大喝。声音和刀尖都在颤抖。
崔悯轻轻一笑,手里使劲,绣春刀使劲地刺进了萧五的背心。萧五闷哼一声。他轻蔑地对他道:“别用她威胁我。她死,你死,我也会给她陪葬去死。我这个锦衣卫官差不会比你这个绝世劫匪更怕死的!这个真相我要定了!你杀了她,我也要定了!”
三个人都死死地瞪着另外两个人,都觉得身心变得冰冷麻木了。这个冬夜大帐里静寂无声,空间仿佛凝固不动,时间也仿佛定到这一刻了。
萧五的手微微发抖着,使压在明前脖子的刀尖不断前伸。明前的脖颈不断地淌着血。而崔悯的钢刀则刺得更深。三个人却都咬着牙忍耐着,坚持着瞪视着对方,比试着谁先经受不起退缩了。
他们在相互较量着一种比生死更重要的意志、决心、耐心、勇气、执著和不惧生死的豪情。想以自己的勇气威摄力压迫着对手先撤退认输。所有人都不肯退缩,努力地坚持着。
时间缓缓流逝,人们都觉得腿脚打颤。明前因为失血过多,渐渐的有些头晕眼花,站不稳了。她知道此时已到了最关键的时刻,是非成败都在此一举,所有的真相也在此人口中。于是她咬紧牙关,脸色惨白,眼里甚至涌出了泪水,还在努力地握紧双拳站直躯体,不示弱地盯着萧五。萧五汗流浃背地挺刀刺她的脖颈,想逼迫她先求饶后退。崔悯也硬着心肠沉住气,嘴角衔着冷笑,不去看少女的伤势,用手臂掌握着力道,更深地刺入萧五背心。要逼迫着萧五先投降。
大帐如狂风巨浪中的大海漩涡,一切都在疯狂地转动着,一切又都永远停止不动了。
***
一颗晶莹剔透的泪从明前眼里滴下来,跌落尘埃。她张开朱唇,吐出了四个字:“我娘死了。”
什么!萧五大吃一惊,身体和手臂不自觉得一颤一僵。刀尖已经深深地刺入了明前的脖颈。明前顿时身体绵软,委顿在地。那厢的崔悯也迅速抓住了这个机会,快如闪电地出刀刺入了萧五的肋下。他迅猛地反手一刀砍中了他的前胸,大怒得喝道:“现在你知道我们为什么要求真相了!为了这事已经死了很多人,不说出来还会继续死人!”
明前紧闭着眼,捂住脖颈,软软地坐倒地上。
崔悯和萧五立刻跃到了一处,在大帐里拼死地厮杀起来。
帐外,忽然发出了一连串的“轰隆隆”火炮声。天地震荡,马蹄如鼓擂,兵卒们的喊杀声连天。天地之间好像猛然翻了个儿,成了如火如荼的战场。帐内,两个人使出浑身解数地激战着,心却狂跳着。不知鞑靼军营为何大乱了。
一排重木和巨石撞向了大圆帐。支撑帐壁的圆柱子轰然倒塌了。整个大帐也“轰”的一声歪斜了,扁了,倒塌下来。三个人错不及防,被结结实实地压在了帐下。
崔悯在扑天盖地落下的羊皮帐蓬里拼命得挥着刀,划开了帐布,挡住了乱箭和木柱的碎屑。周围一片黑暗混杂。不多时,周围变得安静了。接着很多人用刀划开了羊皮帐布,用火把照亮着帐中人。崔悯擦干净脸面上的血,拼命爬起来,在倒塌的大帐里疯狂得寻找着鞑靼大王李崇光和明前两人。大帐崩塌,他昂起头,首先看到的是远方疯狂厮杀的鞑靼兵和大明北方军。近处是北方军正奋力得杀开一条血路,一匹金马向他冲来,马上骑着一位面容俊秀的穿简单盔甲的年青官员,他向他大叫着:“崔兄,终于找到你了。我们中计了!鞑靼人是故意引诱我们来救皇上的!你们怎么样?李崇光和明前成亲了吗?你抓住他了吗?我们得赶紧抓住南院大王,利用他威胁鞑靼人退兵!”
第二百二十三章战场混杂(一)()
深夜,荒原上到处都是冲天火光和激战的人群。从虎敕关到鞑靼军营几十里路,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战场。像一个沸腾的蚁巢。战场中心是保护元熹帝突围的北方军,外面一层是追上来包围住他们的鞑靼军营军队,最外面则是攻破虎敕关的鞑靼军,这时候也折返回来夹击他们。
最危险的时刻里,这只保护元熹突围的军队也出了大意外。脱利大将扬言他们杀死小梁王就放了元熹帝,火炮炸散了小梁王的亲军。刘诲等人趁机发难,带着小太监围攻了他下了毒手,要趁乱杀了他。这时候被炮火驱散的北方军也醒过了神,倒转方向冲回梁王身旁。却被乱兵冲击得进不到梁王身边。
刘诲命人架起小梁王,向着远处的鞑靼军大喊:“我抓住小梁王了!你们速速告之南院大王。我们交出小梁王,你们就撤兵。”
鞑靼军闻讯大喜,更猛烈得冲向了这方向。
伍怀德忍无可忍得揪住他的脖领子:“你要投降鞑靼军?”
刘诲满头大汗,颤声道:“不!这不是投降敌军。这叫保存实力东山再起。如果我们不答应他们就不退兵。小梁王本来就想造反篡位,正好杀了他。这是皇上的旨意!你想抗旨不遵吗?”
两个人扭成一团,几乎在战场上打起来了。伍怀德忽然回头制止了几个脾气暴烈的锦衣卫和侍卫们冲过来厮打。
他转身向着人群中的元熹帝和范勉,厉声喊道:“好一个为国为民的旨意良计。好,刘诲,我问你,你知道前唐的杨国忠兄妹是怎么死的吗?”
一句话吓得刘诲魂飞魄散,顾不上抓小梁王和向鞑靼军喊话了。连滚再爬得跑到皇帝的马前大叫:“皇上救我!伍怀德要造反了。”
元熹帝神色大变,范勉也激灵灵得打了个寒战,周围的文臣太监们都惊呆了。
人们都知道,前唐的杨国忠兄妹是被哗变的军士逼着皇上赐死的。天宝十五年,唐朝潼关失守,唐玄宗出奔四川,到了马嵬驿。当时的右龙武将军陈玄礼得知军士们怨恨上官,积怨已久,就要发生兵变。便对他们说:“如今天下分崩,皇上受惊逃难。不都是杨国忠兄妹祸国殃民鱼肉百姓造成的吗?如果不杀他们,何以谢天下?”众军士齐声说:“我们早就想除掉他了。”
当时正有吐蕃使者到马嵬坡与杨国忠会谈。军士们借机大呼“杨国忠与蕃人谋叛”。顿时六军哗变,团团围住马嵬驿,一举杀死了杨国忠及其子杨暄。军队哗变后,六军生怕皇帝秋后算帐,非要逼迫皇帝立刻赐死罪魁祸首的杨玉环。玄宗面对军变,无奈得下旨赐死杨玉环。高太监把杨贵妃勒死在佛堂前梨树下。杨氏兄妹身死哗变之危也解除了。
此时此刻,伍怀德跟着刘诲直奔到皇帝马前,手握防身的钢刀,凶神恶煞得对着皇上厉声大喝。他貌似厉喝刘诲,实际却是要皇上学学唐玄宗,杀了祸国殃民的刘诲以防军士哗变。人们四下观望,看着满脸怒气得围拢过来的明军和侍卫们,才醒悟刘诲的话彻底激怒了满军将士。
——去他妈的两万人。有什么要紧的?皇上说过他宁愿割地赔款,也不想把江山施舍给他的狗。战败了就投降吧,鞑靼人还需要内地有皇上,他们不敢杀他。输掉这场战争无所谓,穿营而死的数百人无所谓,虎敕关前战死的数千人也无所谓。十万明军也是他们愚蠢,不听皇上的
伍怀德凶神恶煞得站在马前,不再像一个文弱书生了。话语像钢刀般直刺人们的心:“皇上!你与刘诲不同。你不是丢弃国土和大明将士们的人,你是爱民如子的皇帝。现在我们身处险境,刘诲还听信了敌军谗言,自作主张得要杀来救援的小梁王。他想投降鞑靼人,他已经是鞑靼人的奸细了!我们得赶快挽回局势,不能放任此人做下大错。皇上还不下旨杀了刘诲放了小梁王!”
元熹帝脸色煞白,浑身汗津津的在寒风中快冻成雪人了。颤抖着说:“伍大伴,刘诲没胆子做奸细投降的。他只是替朕分忧”他求情似的看着伍怀德,刘诲是按照他的意思去杀朱原显的。
伍怀德脸色铁青,毫不理会他的暗示,厉声喝道:“皇上,事态危急,生死关头。鞑靼人马上就要杀过来了。你可别因小失大!小梁王忠心耿耿得来救皇上,这个狗奴才却假传圣旨想谋害忠臣。你可要想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