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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宿双飞了。如今看着面前的这个楚楚可怜的孩子,她的感情里,照样出现了一个第三者,犹如当年的自己一般无二,赵珏有些迷茫,不知这样做下去到底对不对?
“姑母,我已爱表哥入骨,此生若没有他,承恩的生命便再无意义!”她瘫坐在地,喊的有些无力,她的爱,为何得不到林润和的回应,为何得不到父皇母妃的祝福,她做错了什么?难道是因为她生在这个皇家?她开始讨厌公主的身份,这般的身不由己,无奈悲苦。“姑母,只要能与表哥在一起,承恩不要这个公主的身份,我成全他的仕途,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他!”她眼泪巴巴的看着沉默的赵珏,想试图从她脸上看到一丝希望。
这个孩子,这般可怜!赵珏顿时心如刀绞,有些困难的深深吸了口气,启唇道:“是知何德何能,让你这般委屈自己?”她拭了拭眼角流出的泪,牵起她的手放在掌心,“你放心,姑母定会帮你,傅家的女人,断断进不了我林家的门。姑母认准了你,你便是我唯一的儿媳,那傅时雪,就让她哪凉快哪呆着去吧!”
“姑母可是有法子了?”跪坐在地的女子当下转悲为喜,胡乱擦了擦脸上的泪,闪着一双魅惑的大眼睛笑了笑。
有法子么?能有什么法子?林润和是个聪明人,比他父亲更甚,当年的路不可能再重蹈覆辙,要让傅时雪进不了林家门,想来想去,便只能从她身上下手了。横竖弄死,或者卖进窑子里去,除此之外,还有什么法子呢?赵珏苦笑。
“这个你别管了,左不过不能让是知娶了傅家的女人。承恩,姑母能力终究有限,到底左右不了是知,能帮你的,也只能到这了,待除了傅时雪,剩下的路,就靠你自己走了。”她拍了拍赵承恩的手嘱咐道。
身边的人当下点头如捣蒜般,迫不及待道:“我晓得,我都晓得,还是姑母最疼承恩。”
“傅家那位三小姐,近日如何?”待回了侯府,赵珏忙不迭的宣来了近侍的暗卫。
“启禀长公主,据属下探得,那傅家小姐近日都不在府中,公子这几日也不曾去过傅府,倒是每日都抽时间往东宫跑,看样子那傅三小姐是被太子妃召进东宫去了。”书房中,隐在暗处的人现身向赵珏汇报着探得的情况。
“东宫?”赵珏不禁森森的冷笑,看来是知对那女人倒是上心的很哪,原以为他这辈子都是清清冷冷一个人了,奈何他那心倒是冷不丁的被捂热了。也好,越上心便会越伤心,待伤透了心,便死了,死了的心,娶谁不是娶?再不济的将来多娶几房姬妾便是了,也算是对他的补偿,只不过,承恩是势必要坐那正妻之位的。
“公子近来可有什么安排?”她深吸一口气,镇定道。
“禀公主,皇上近日似乎准备派公子前往城外安置招募的新兵,恐要去两天,这几日公子手头忙,倒是实在有些分不开身去顾及其他。”
“如此,差人给承恩通个气,让她在宫中派些人手盯着,待找到合适的时机再动手不迟!”她一路回府,早已打好了如意算盘,如今,只要一步步往前走便是了。
那人领命,迅速退去了。
第62章 夜会()
因着身在和县的徐浪与罗意已经整兵结束,估摸着再过个三五日便要回到建安,皇帝下了令,差了林润和在建安城外安置一众将士,待一一整编过后再进行分编,入伍接受训练。
“启禀将军,属下这段时间跟了长公主许久,发现她经常往宫里去,与明惠公主似乎走得颇近。”这一日,林润和正在书房处理一概置军事务,却听得底下之人前来禀报,当下心中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他再过两日便要亲自出城去迎军,到时候得走两天,若他不在时傅时雪出了事可如何是好?母亲心中打的算盘,他如何不知?如今她是铁了心的要将那赵承恩塞给自己了,呵,当真是闲的慌,操不完的心!
“可知长公主到宫中是为何事?”他凛然伫立,双手负在背后暗自收紧了拳,眉眼生冷,满是凌厉的光。
“长公主提防心强,属下却是探不出,倒是见公主每每回到府中,都会在书房待上好一阵子,里头似有窃窃私语,但具体说什么,属下听不清。”
林润和当下眉头紧皱,如今独清三人在和县,护不得她周全。罗意也在半道上,要赶回来却是来不及,她身边只有采菲与采葑两人,若有人存了心的置她于死地,怕是那两人也无济于事。然而自己这边,又是非走不可,顿时有些两难。
“去,将丁璞叫来。”他垂下头去,拿起手边的折子,复坐回书案前的圈椅中,翻开来细细思忖。
“属下参见将军。”底下的丁璞得令匆匆而来,在离他一丈处向他躬身行礼。丁璞是他随侍亲兵里的班头,三十多的人了,平日里办事虽一本正经,但脑子里却是个能装东西的,转的也快,跟在他身边已有三年多了,是个靠的住的。
“快快起来,本将军有要事拜托你。”林润和起身,撩袍跨至他面前,双手将他搀扶起,语气中带着十足的恳求。
“将军有事尽管吩咐,属下当竭尽全力效忠将军,万死不辞。”林润和是个会抓人心的,平时虽性子清冷,但对待手下人却是尽心尽力的。除了上战场,平时也不摆上官的架子,在军中与众人同吃同住,事必躬亲,将底层士兵的利益看的重,有了好的也是先往军中送。这些底下人都看在眼里,知道他是个谦谦君子,正义凛然,下面的人也热于尽力效忠他。
他将丁璞掺起,引了他在圈椅中坐下,端起面前的茶杯,将自己的想法交待了他,丁璞了然,拱手领命。
最近有傅时雪在的日子,尹阿倒是开心了不少,两人整日里吵吵闹闹,时间倒也是过的快。“明儿咱们去建安城逛逛可好?”尹阿给傅时雪抹着香粉问道。
“你这是什么粉啊,味道这么重?”傅时雪被这味熏得有些刺鼻,忙捂了鼻子。
“这你就不懂了吧,这是我西钺的宝贝,是十六位西钺顶级的制香大师共同完成的杰作,这世间只此一盒,你看我多大方,都给你用上了。”尹阿晃了晃手中的锦盒,抬起下巴蔑视她,颇有些得意的炫耀。
“可这味的确不太好闻那!”傅时雪直接抹了她的面子。
“嗨,说你不懂你还就真的不懂,平日里也不见你涂香抹粉的,这可是极品,这香的味道,要过三个时辰后才真正显现出来,那香味,真是人间哪得几回闻哪!”尹阿一脸陶醉,咻咻的鼻子仰在半空中,似是已闻到了那天下奇香。
“要过三个时辰才显?那要过多久才会退去?”傅时雪有些惊讶,顶着一身这样的味道,着实是别扭的慌。
“少说也要个三五天吧。”
她顿时有些懊恼,要是三个时辰后的味道还是这样,那她岂不是没脸见人了,这说臭不臭,说香不香的。
“明日可说定了啊,咱们去那建安城逛逛,反正林将军明天也不在,你也不用日日等他了。”尹阿对建安城着实是向往了很久,巴不得现在便飞出去。
傅时雪无奈,终究是拗不过她,只眼巴巴的在一旁看着她跳上跳下的准备出宫的行头,当下有些无聊,垂着有些疲累的眼皮,无力的朝她挥挥手辞了她转身回东宫去了。
林润和要准备明天出城的事,倒是一天都没有来看她,傅时雪虽失落,但也理解。到了晚间,刚要熄灯准备歇下,却见一个白影冷不丁的飞到了她的院子里,倒是把她吓了一跳,看的清是他来了,倒也不慌了,随即飞身一跃,跟他上了屋顶。
又是一个繁星满天!自打她住到宫里,每天在这四四方方的院子中,倒是实在没心情去赏那漫天的星辰。如今飞身上来一看,还真是难得的好景致,整个建安城尽收眼底,全城的灯光感觉一直延伸到世界的尽头,望不尽边。一片繁华的景象,似是能听到远处传来的丝丝管竹之声,真是一幅太平盛世,歌舞升平的画面。此时快进入秋天了,皇城的屋顶建的高,倒是比底下要凉上许多,她不时有些瑟瑟发抖。
“你这时候怎进的来宫中?”傅时雪开口问道。
“守城的将士被我收买了啊。”林润和笑着打趣她,他有皇帝给的令牌,自是能进来。
“林将军果然神通广大,无所不能。”傅时雪点头赞叹。
“又贫嘴!”见她有些哆嗦,那身影忙将她搂进怀中,给她暖手。
“今日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