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男人的力道大得惊人,许思淼措手不及之下,只觉得被抓住的手腕连骨头都泛起了疼意,痛得她眼泪都快要冒出来了。
听到女人低柔的痛呼声,顾绍谦手上力道放松些许,触及女人脸上纠结成一团的痛苦之色,眸光微闪,直接放开了那只犹自在挣扎着的手。
“你个混蛋!是男人力气大了不起啊!”挣脱了束缚,许思淼眼中泛着水意,恼怒地瞪了面前的男人一眼,才低下头看向自己饱受摧残的手腕。
还没等她看清手腕的受伤情况,自己的手已经再次被人抓住了,只是这一次的力道似乎被刻意控制了,并没有让她感受到丝毫的疼痛。
“不要乱动。”顾绍谦轻轻握着女人比他小上不少的手,仔细地观察着刚刚被他抓住的手腕,白皙的肌肤上此刻有着明显的红痕,环绕着一圈显现在白皙的手腕上,格外的触目惊心。
顾绍谦看着那显眼刺目的痕迹,心里不由得浮现一丝后悔,有一丝针扎一般的疼痛感在心底一闪而逝,“我打电话让他马上回来。”
“让谁回来?”许思淼一呆,便见顾绍谦已经拿出手机,似乎准备拨打电话,连忙反应过来,“不用了!这点小伤过几天就好了,不需要再把穆叔叔叫回来!”
家庭医生刚走,自己就受了伤,这叫什么事啊!
许思淼一头黑线,又恼又怒,她愤愤地瞪着面前的男人,大力地抽回自己的手:“不许打电话!”
“你的手需要上药。”顾绍谦淡淡地说了一句,拿着手机看着屏幕,打算继续刚才的行为。
许思淼心中一急,连忙伸手抓住对方的手臂,刚一动作,就忍不住轻“嘶”一声。
刚刚一时情急之下,伸出的那只手刚好是手腕被抓红的右手,这下子疼得她脸都白了一瞬。
顾绍谦也顾不上继续打电话了,连忙凑过头来抓起她的手查看其情况来:“怎么了?很疼吗?”
两人这一折腾,刚刚争执的硝烟也消散了大半,一个心疼另一个气愤,双双在床边上坐下。
“把药箱拿过来,我自己会上药。”不过是手腕红了一圈,许思淼虽然感觉很不舒服,却也不至于因为这一点小伤而哭哭啼啼的。
从小到大,受过伤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几个月前还曾因和林明美母女俩打了一架,受过比这更重的伤,对于怎么处理这种伤势也算是有一定的了解。
等到给手腕抹上药油,按揉后让药油充分发挥作用,许思淼站起身,冷冷地瞪了顾绍谦一眼:“让开,我要整理东西了。”
这么点小伤,根本不会对她的决定造成丝毫的影响,之前打算怎么做,现在依旧怎么做。
“你还要搬走?搬哪里去?”顾绍谦依旧坐在床沿,一动不动,只用那双深邃莫测的眸子紧紧地盯着许思淼。
许思淼轻哼一声:“穆叔叔现在都回家了,我当然也要回自己的房间了。”
她甩了甩犹发热泛疼的手腕,手腕转动间,清晰的疼痛感从神经传入大脑,不自觉地便蹙起眉头,微抿着唇脸色微冷。
“我说了,我不允许。”顾绍谦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浑身上下却透着一股冷意,幽暗的眸子不时看向许思淼的手腕处,隐隐带着一些怜惜后悔之情。
“我们之前就已经说好了的,我只是在这里住到身体恢复,住到穆叔叔离开为止。”
第190章 不许你走()
丝毫不理会男人身上散发着的冰冷压迫感,许思淼的话语出乎意料的坚定。
“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尽量配合演戏了,现在穆叔叔都走了,这里就只有我们两个人,不会有其他人注意到我们是不是住一个房间。简而言之,我根本没必要继续留在这里,难道你要反悔?”
许思淼振振有词地开口,目光直视面前的男人。
再继续和顾绍谦同床共枕扮演恩爱夫妻,许思淼无法肯定她在两年期满后是否还能够及时抽身而出,即使是现在,她表现得再如何坚定,内心深处的动摇犹豫却瞒不了她自己。
搬离主卧的行动看似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然而她的心底却有个声音在不断诱哄劝阻着她,让她放弃内心的挣扎,留下来继续陪伴在男人身边。
“我没有同意你今天可以离开这个房间。”仿佛没有听到许思淼的质问,男人垂下眼眸,看不清表情地回了一句。
许思淼静了一会儿,咬了咬唇,眸光微闪:“我不需要你同意,东西我自己会收拾,不劳你费心。”
尽管留恋着那个男人身上的气息,然而理智却告诉许思淼,她不可以再让自己继续陷进去,继续放任自己沦陷的后果不是她能够轻易承受的。
深吸了一口气,许思淼继续之前收拾床头小物件的行为,拉开床头柜的抽屉,将其内放着的属于自己的东西也一件件挑了出来。
明明两人住在同一个房间的时间并不算久,但真正收拾起来的时候,许思淼却发现,这间房中早已充满了自己生活过的痕迹。
床头放着的才看了三分之一的书、随手放在一边的眼药水、自己喜欢的带着卡通宠物的墨水笔、还有其他一些列顺手放在这个房间中的杂七杂八的物品……
“把东西放下,不许走。”察觉到许思淼又在继续动作,顾绍谦眼底波澜微起,深邃幽暗的眸子中隐隐浮现着暗芒。
捧着手中各种属于自己的东西,许思淼下意识地收紧手,她转过头去看向床沿坐着的高大男人:“……我要回自己的房间。”
嘴中泛起一丝苦涩,沉默了片刻后,依旧轻轻摇头拒绝了。
“这就是你的房间。”顾绍谦侧眸望着她,声音越发地低沉冰冷起来,明显地压抑着某种情绪。
许思淼闻言一怔,不由得抬眸环顾着主卧内的物品摆设,桌椅书画、花瓶古玩……件件都与陌生一点不沾边,其中有一些甚至还有她的手笔,处处透着她曾今生活过的气息。
这是她的房间吗?
看着那无比熟悉的陈设,许思淼不自觉地抿起嘴唇,眸光颤动。房间内几乎每一处位置她都曾停留过,每一件物品她也几乎都伸手碰触过,一点一滴,无处不透着熟悉感。
似乎也无法完全否认,心底甚至想要就此承认接受这个观点:“不,这只是你的房间。”
就连这幢别墅,也是这个男人的产业之一,和她并无多大关系。
“不想住这里,是觉得我阻碍了你和其他男人联系?”顾绍谦的声音低缓沉静,是十分好听磁性的音色,可吐露出来的话语,却让许思淼脸色一变。
她倏地转过头瞪向床沿坐着的那个冷峻的男人,满脸的不可置信:“你在说胡说八道什么?!”
什么叫做她“不想住在这里,是觉得我阻碍了你和其他男人联系”?
怎么说得她就好像是一个缺了男人就活不了的女人似的,整天地勾引其他男人,而他就像是抓住妻子出轨的丈夫一样,脸色阴沉满是质问。
许思淼募地想起了昨天她回家后两人争论的话语,那个冷峻的男人也像是此刻一般,眸光阴沉话语恶劣,气得她只想甩手走人,恨不得冲上前狠狠扇他一耳光。
“既然不是,那就留下来。”顾绍谦眉头微拧,深邃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就像是在确认观察着自己所看上的猎物的狩猎者。
许思淼气怒过后,听到这句话,神色微僵,心中情绪突然平静了些许,难怪刚刚的话语平静得几乎没有任何的波动,她怔怔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男人的五官深刻,英俊帅气逼人的脸上如往常一般没什么表情,浑身上下透着一股阴沉的气息,薄唇微抿着,看起来显得格外的冰冷漠然,让人忍不住退避三舍,不敢贸然上前亲近。
“顾绍谦……”许思淼的心突然地就疼了一下。
他这算是在挽留吗?可为什么要用这种她格外讨厌的方式呢?非得这样子刺激她,不能够好好说话?
她的话音刚落,便见原本坐在床沿的男人站起了身,高大修长的挺拔身躯直挺挺地站在她面前:“你没有第二种选择。”
“我住不住在这个房间,有什么差别吗?”你的心不还是不在我身上,我们的关系也无法改变,协议上早已约定好的条款更不可能更改。
早就注定好了的结局,许思淼只想安安静静地走向那个结局,而不想让自己体会结局过后的痛苦,就连过程中已经品尝到的苦楚心酸委屈,现今她也有些无法承受,只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