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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她一喝,夏韫才恢复过来,迅速将放在自己桌前的一叠纸笺拿起来看,看了没几眼,有些抱怨的说:“不是说好了,你负责这些就好的么?干嘛让我看?”
“哪来那么多废话?不过就是让你帮着看看有什么地方不好的,这样我才好修改嘛。”
“哦。”夏韫见她凶巴巴的模样,愣愣的点了点头,继续把目光落在纸笺上。
苏尘起身走到窗边,看着街道上人来人往的热闹景像,有些忍不住想要出去逛逛。
这个念头刚转,夏韫突然出声道:“为什么下一期不是写关于五哥的事?这期写的五哥的事,吸引了那么多人,不是该趁着这个势头,继续用五哥的事来吸引大家么?”
苏尘回身看着他,大眼里闪过一丝疑惑,“你不会是跟你五哥有仇吧?就那么喜欢看他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夏韫被她一说,当下俊脸微红,小声嘟囔一句,“谁叫五哥从来都是那种稳如泰山的模样,像是什么都不能使他动容。”
苏尘一噎,难怪他这次看到夏离的八卦,会那么激动!她还没说什么,他又继续道:“这一期不是做的很好吗?受到那么多人的追捧,第一次就有这样的成果,使我们的杂志社能够扬名于帝都,这都是源于五哥的事,吸引了那么多人。”他说这话的时候,年轻的脸上显得很是兴奋激动,眼睛里的光亮似要喷薄而出般。
苏尘看着这样的夏韫,微微动容,但还是解释道:“我们不能每一期都用你五哥的事来写,而且他的事也总有写完的一天,所以我们应该趁着这期,你五哥造成的这股热势,写些别人的事,那样就可以吊吊读者的胃口。读者们因为期待再看到你五哥的八卦,就会忍不住地又向我们买下一期的杂志,渐渐循环,我们才可以将杂志办得更加出色。这样一来,我们每一期出的杂志,才会有人看,不至于冷门。”
夏韫听她分析得条条是理,也觉得很有道理,当下也不再说什么,而是很认真的看着苏尘写出来的东西。
“你看完之后,看一下还有什么地方需要修改,然后将稿子交给余管事他们,让他们滕写出来,至于封面的画像,我再找杜尧商量一下。”苏尘一边交代着,一边往门口走去。
夏韫抬眸看着她瘦小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门口,一颗心忽然有些莫名的失落。
出了杂志社,苏尘沿着长街走去,看着沿街摆着的摊子,还有那些摊贩的叫卖声,觉得很有趣。
一个摊子接一个摊子的逛,上面卖的东西,虽然普通,却都能吸引住她的目光。
正看着摊子上的东西,忽然前面一个身影吸引住了她的目光,是杂志社请来的画师杜尧。
她几步走过去,才发现杜尧正与一个少女在争吵着什么,俊秀白皙的脸上因为争执,而微微胀红。
那个与他争执的少女,不过十六、七岁的模样,长得异常美丽,一双眼眸,顾盼间,明丽似水,身上华贵的衣裳,与这平民的街市显得格格不入,一双细长的柳叶眉,因为争执,微微蹙起,她身后还跟着一个丫环。
“这个是我先看到的,你怎么能如此蛮横的夺过去?”杜尧气愤的说。
“是你先看到的,但你还没有将它买下来,就不是你的,别人就还有买的权利。”少女的声音很好听,但语气里却透着一股骄蛮。
杜尧更加的气愤了,抿了抿唇,“我本来已经要付钱了,不是你突然从我手里夺过去的话,我已经将它买下来了。”
少女冷哼一声,美丽的丹凤眼斜斜的看了他一眼,“既然你还没有付钱,就不是你的。”
杜尧当即被气得说不出话来,他本就是斯文人,遇到这样的事情,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只能干瞪着眼。
少女鄙夷的看了他一眼,拿过从他手里抢来的东西,正要付钱给摊贩。
苏尘在旁边看得啧啧有声,这个少女真不是一般的强悍,这根本就是野蛮加无赖嘛,亏她长得一副天仙的模样,想不到居然是如此的性子。
而且耍赖得大大方方,丝毫不认为自己错了。
苏尘的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少女看,真是个奇葩呀!
少女手里拿着玉佩,身后的丫环拿着钱上前,正准备给老板,冷不防,少女惊呼一声,尖锐的叫道:“你做什么拿我的玉佩?”
“老板,这块玉佩多少钱,我买了。”苏尘从少女手上夺过玉佩来,面不改色的问着摊子的老板。
没想到一块不怎么起眼的玉佩,一下子却引来了三位客要的争夺,那个憨厚的老板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为难的目光在三人的脸上,一一看过去。
少女胀红着脸,气急败坏的瞪着苏尘,插腰骂道:“打哪来的臭丫头,居然敢跟本小姐抢东西?”
苏尘鄙视的瞅了她一眼,“你刚刚不是说,只要还没付钱,别人就还有买的权利么?”
少女一噎,看着苏尘与她刚才如出一辙的表情神态,气得说不出话来,嘴唇微微颤抖着,只说出一个“你”字。
“苏尘?”原本很是沮丧的杜尧,见是苏尘,当即俊眸一亮,走上前来。
苏尘朝他微微一笑,转过头来,却与老板正经的讨还着价钱。
老板看她年纪虽小,但表情透着一股认真,当下便把玉佩卖给了她。
第95章 旷古美男()
少女在旁边看得面色铁青,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块玉佩落进了苏尘的衣袋里。
苏尘付好了钱,将玉佩收好,才扬着眉,朝少女拱手道:“承让、承让。”
听着她戏谑的口吻,少女抿紧了唇,最后憋出一句话来,“山水有相逢,咱们走着瞧。”然后领着丫环走了。
杜尧见少女吃鳖,刚才在她那里受到的气,总算散去,心情蓦然大好。
“给你。”苏尘将玉佩递到他手上。
杜尧一愣,“为什么给我?”
苏尘朝他眨了眨眼睛,“不是你想买吗?”
“可是你为什么”杜尧摸了摸头发,有些腼腆的问。
苏尘明白他想要说什么,“谁叫那少女那么气人,我只是看不过去而已,就想挫挫她的锐气。”顿了顿,“你不是也很喜欢这个玉佩吗?”
杜尧摩挲着手上的玉佩,俊脸微微红了一下,还是点头道:“嗯。”
“刚才那个女是谁?”苏尘想起刚才少女骄蛮无赖的样子,忍不住咋舌。
“她叫陈佩珊,是陈侍郎的女儿,是帝都出了名的任性骄蛮女。”杜尧提到刚才那少女,就有些咬牙切齿,显然刚才在她那里受了很多气。
苏尘并不认识陈佩珊,只是想着刚才的事,与现在杜尧的话,心里一动,下下一期的人物八卦已经有了。既然是帝都出了名的任性骄蛮女,也是名人,想必会很多人感兴趣的。
没想到随便出来走走,居然能有这样的收获,苏尘顿时眉开眼笑。
与杜尧商量好了下一期的人物封面,苏尘便回了离王府。
她现在的工作地点是寄风居,为了体现自己热爱工作,她主动向夏离的书房走去。
她一下子从厨房里的粗使丫头,提升为夏离身边的一品大丫环,不知道让多少人眼红嫉妒,但她根本不稀罕。
再如何的一品,还不是一样都是别人的奴才?
虽然她这个‘奴才’并没有尽到多少义务,但总之被标上奴才的身份,她就不爽。
不过幸好夏离这个主人,还是挺开明的,没有限制她的自由,反而给了她异常充裕的时间,所以她才有时间去忙杂志社的事。
不过真是不明夏离安的什么心,居然会这么放纵一个奴才?
苏尘认为,一定是自己知道了他的秘密,所以他才对自己这么松的。不过地宫的事,随便说出一些来,后果都不堪设想。
想到这里,苏尘又露出向往兴奋的目光来,地宫外的那片草原,真的很美啊,什么时候再让夏离带她去玩一下。
她正yy着,没想到已经走到了书房外。
长廊下,只有陆彦一个人守在那里,平时侍候在那里的丫环侍卫,此时统统不见人影。
直觉告诉她,这里面一定有阴谋。
她不动声色的靠前,陆彦果然如临大敌般瞅着她。
她‘嘿嘿’笑了两声打招呼,脚步没有停。
陆彦看着她脸上的表情,有些头痛,不明白王爷对她怎么如此纵容?像此时,见她有意的靠近,他也不知道该不该拦着她。
“王爷呢?”苏尘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