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啊啊!”他惨叫着,这声音已经听不出人声了,但是我却没有停,甚至面无表情,就这么一点点的来回转着。
不过一会儿他的伤口就被搅得血肉模糊。
“怎么?你现在还是不说吗?”我眼神冰冷的看着他:“我再问一句,你到底是谁?”
“哈哈,哈哈哈哈……”他明明看起来非常痛苦,但是却突然笑道,我没有废话,直接拔出匕首扎在他的另一边大腿根部。
他惨叫了一声,有些涣散的眼神突然凌厉的盯着我,然后大吼了一声:“小子,你死定了!而且你一定会死的很惨,眼镜蛇肯定会杀了你的。”
我不屑的哼了一声:“眼镜蛇怎么杀我我不知道,但是今天你再不说我敢保证你就一定不活不了。”
我两根手指直接插进他的嘴巴里,就这么扣着他,然后拖着他来到天台的另外一边。
他啊啊的惨叫着,但奈何全身都是伤,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说句不好听的,即使我现在不杀他,他被医生治好了也不过是一个废物罢了。
而我拖着他来的地方是一个大概两米左右的房子一样的东西,但是我却清楚的知道,这不是什么房子,而是这栋楼的方的空调压缩机。
这栋楼房采用的全是中央空调,所以这里下去是整个的压缩机。
压缩机发出轰鸣的声音,站在边上几乎有些震耳欲聋的感觉,我微微呼了口气,将他拉到离压缩机更近的地方,然后将他压在格网状的面料上,直接一脚踹在他身上,他的身体立刻凹了进去,格网都微微被压碎了。
我弯腰靠近他,声音非常的冷:“你猜,你现在在什么上面?”
不等他说话,我就微微笑着道:“你身下就是整幢大楼的空调压缩机,你有没有听见里面的风声了么?你说,如果我将你从这里丢下去,你觉得会发生什么?”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我继续笑着道:“这里风扇的马力可是比直升机的螺旋桨还要强,如果人掉下去,啧啧,绝对会被搅成一摊肉泥,你是不是很想试试这样的滋味?”
我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看起来肯定如同一个恶魔,因为我竟然满脸带笑的讲着这么一个恐怖的事情,但是我已经控制不知我自己,我浑身的血液几乎要沸腾,我恨不得将所有的Y国人都用残忍的手段狠狠的蹂躏一遍再让他们去死!
当然,我更希望的是眼前的人能因为害怕而透露点设么,然而他只是冷冷的看着我,我一脚踹在他身上,然后缓缓的道:“你应该见过绞肉机吧?你觉得你这么一大块大概会要绞多久?或者我换一个说法,要绞多久你才会死?”
“眼镜蛇肯定会为我报仇的。”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恐惧,他在颤抖,但是眼神里却还是带着恶毒的看着我,并且根本不想妥协:“你一定会死的,而且……你比我死的更惨!”
我点点头:“我知道了。”
看着他这样的态度我就知道我一定是问不出什么了,但是我仍旧不死心:“Y国人到底躲到哪里了?眼镜蛇到底是什么?”
我冷冷的道,他却哈哈大笑着:“你想为大圈的兄弟报仇?妄想,我告诉你,你的那些兄弟一定都会死在眼镜蛇手下的,而且……每一个的头颅都会被割掉,肉沫混在一起,死不超生!”
我盯着他,然后往后退了一步,抬起了脚。
砰!
我狠狠的踢了出去,他的身体彻底撞破格网板,直接掉在了螺旋桨里。
我站在上面,听着下面发出绞肉机一般的声音,心里却没有丝毫波动,甚至我觉得他们就应该这样去死!
这声音不过持续了几秒,随后机器似乎被卡住了,发出了杂音,我冷笑一声,拖着脚一点一点的挪着。
我全身都在痛,眼前阵阵发黑,似乎随时都会倒下来。
我走到了天台的入口,门已经被砸的凹了进去,警察大声呼喝着,甚至有警察已经开枪打了门锁,但是因为有钢管横着,即使门锁打开了也没有用。
我撑着一口气走了过去,高声叫道:“别开枪,是我。”
我一直喊着,直到里面有警察回应了我一句,我才走了过去,然后将钢管拿开,打开了门。
里面站着一排的警察,有的甚至是全副武装,看到我手里拿着匕首还拿枪对准了我,我没有理这帮脑子有病的蠢货,往前走了两步,直接跌倒在地上,他们有些紧张,我立刻笑着道:“那个歹徒已经死了,你们能不能帮我叫救护车?”
我浑身发疼的躺在救护车的担架上,身上盖着毯子,周围全是闹哄哄的声音,警察局里非常乱,很多警察大声呼喝着进出,似乎遇到了恐怖袭击一般。
刘姐就在我身边,一只手扶着担架,一贯妩媚冷静的脸上带着愤怒和担忧。
有警察似乎要靠近我,但是都被刘姐吼走了,还有警察提出要跟我上救护车,但是刘姐拒绝了,后来维格出面才将两者之间的争论平息了。
第495章 故意()
其实我也清楚警察一定是不会放过我的,因为是我追着那个Y国人上了天台,但是最后我却杀了他,当然,事后解决问题的方法非常多,直接丢给律师就行。
虽然我不是非常清楚加拿大的法律,但是根据之前刘姐说的,只要我咬定两点,警方也不敢对我怎么样。
首先是我是见义勇为去抓歹徒,看起来那个倒霉的白人警官还是我救了下来,其次,虽然在于歹徒打斗的过程中我杀了他,但是我受的伤也不轻,完全可以定义为我是为了保护自己,所以不得不出手杀了他,毕竟我身上的伤也有不少是致命伤,是可以去医生那里验伤的。
有了这两点即使警察想要对我做什么,也是要考虑舆论影响的,当时我们已经下到了大厅,歹徒挟持人质的事情是众人皆知的,而只有我跑去追歹徒了,虽然说当时只有警察在场,但是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即使不透风,我们也有这个能力墙穿透,让它透点风,所以他们肯定不敢妄动。
听着周围闹哄哄的声音,我闭上了眼睛。
救护车的担架很硬,但是我已经很满足了,我本想休息一会儿,但是脑子却非常清醒,一些感官都非常灵敏。
之前我在天台的时候,身上的疼痛几乎是走一步就要昏过去的程度,但是真的躺在这里的时候,因为脑袋里想着很多事情,反而有一些睡不着了。
而睡不着,就会觉得身上的疼痛都非常的清晰。
周围全是乱七八糟的人,我甚至看到几个抬着摄影机的记者,呵呵……都乱了,不过这也正是我所期待的。
诺夫露了面,立刻被蜂拥而上的记者拦住了,我冷笑着,他面色已经苍白了,虽然依旧挺直腰杆,但是眼神里却含着浓浓的无奈。
这一系列的事情不断发生,并且影响如此恶劣,估计他在这个位置上也做不了太久了,这对一个即将退位的老警察来说还真是残忍,可是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救护人员将我抬上了救护车,刘姐坚持要一起上来,但是最终还是被拦住了,她开着自己的车跟在后面,一副保驾护航的样子,我知道自己浑身是血的样子吓到了她,刚刚我被警察从天台上抬下来的时候,刘姐几乎都愣住了,根本不知道怎么反应。
这样的刘姐是我不曾见过的,她当时拉着我的手,没有说话,但是眼眶里却隐隐含了泪。
不过在临走之前,她低声说了一句:“一会儿不管什么人问你任何问题你都不要回答,记住,是一个字都别说,你不需要解释什么,我已经安排了人,他们会来处理的,你只要安心养伤就行。”
我感激的冲她点了点头,之后救护车的门就被关上了。
狭窄的车内全是药物的味道,跟车的医护人员简单的处理了一下的伤口,让我觉得惊讶的是,我转头的时候竟然看到另外一副担架上躺着一个人。
这个人正是被歹徒胁迫的白人警察。
他只是腿上中了弹,在被止血之后,虽然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但实际上却没有什么大事,他看着我,眼睛里闪过一丝古怪的神色。
我们两个人就这么躺着互相看着,我笑了笑先开口:“真是想不到,我们竟然是在这样的场合下再次遇到的。”
他的面色很不好看,但还是张了张嘴,声音非常低的道:“不管怎么说,还是要谢谢你,听说那个蠢货被你干掉了?”
我只是笑了笑,没有回答,关于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