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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是想问,只能控制吗?不能解?”江影抬起头,盯着方汝的眼。
然而,方汝却只是淡淡回视,反问:“难道江大人觉得,能替谢大人解毒的话,我会藏私么?”
江影将伤药搁在一边,说道:“你想揪出幕后之人,我知道。不然你也不会瞒着我,骗我那是痨病。”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这点不好。
想要隐瞒些什么东西,都瞒不住。
“你今日过来,谢大人知道吗?”方汝问道。
江影露出了一抹狡黠的笑意:“当然不知道。他骗我一次,我骗他一次,也算是扯平。当然,回去之后,我会告诉他。”
方汝没有什么情感经验,也只是觉得,这对夫妻的相处模式倒是很超前。
思及此,她也就说道:“其实没什么好隐瞒的,不错,我就是想要借谢大人之手,揪出幕后之人。那人在谢大人身上下了蛊毒,无非就是想要借谢大人之手,打入牌令司内部。如果我将蛊毒完全清除,岂不是断了这条路?”
江影颔首,淡道:“那方大人就肯置我的夫君于危险之地?”
“无奈之举。”方汝说道,“其实蛊毒的解药我知道如何配置,但是目前还缺一味药材。本想借此时机,一举两得,倒是让江大人误会了。”
听她这番解释,江影又愣了一下。
她以为方汝单纯是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才不帮谢疏解毒。却原来,她也是因为缺少药材,才不得已而为之吗?
“千日红,这味药材不知道牌令司有没有法子得到。”方汝说道,“如果能拿到手,解药五日内必可制出。”
江影听罢,立刻起身,说道:“抱歉,方才是我误会你了。千日红是吗?我立刻派人去找。”
“切不可打草惊蛇。”方汝说。
江影颔首,转身离开。
片刻后,千面端着一小碗羊乳酪走了进来:“尝尝,王大娘用偏房去了膻味的。方才你跟江大人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唔。”方汝应了一声,接过小碗,抿了一口,皱眉道,“不行,膻味还是重。你跟王大娘说,我吃不了羊味的东西,别费心了。”
“冬天喝羊奶吃羊肉,多热乎。”千面说不动她,索性自己一口全吃了,然后咂了咂嘴,说道,“千日红的药材,你不是早就有了吗?”
方汝随手拿起床边的一本书,一边翻一边说道:“谢疏我暂时还是要利用一下的,江影也是要安抚住的。所以,传信给东瑞,让他配合一下,城内药材铺凡是有卖千日红的,全部收购。”
幕后之人一日不动手,她就得跟着耗下去。
“太被动了。”千面感叹着,转身离开。
方汝翻着书页,有些出神。
其实,千面没有说错,确实太被动了。她处理事情的时候,很少会这么处于被动的状态。
得想个办法,引幕后之人动手。
正想着,房门敲响,宋月白走了进来。他似是刚处理完公事,官袍还没有脱去,此刻头戴文官的方帽,腰系玉带,玄色官袍上的松鹤图,衬得他更加风骨天成。
方汝不客气地打量他,毫不掩饰自己眼里的欣赏,顺嘴问道:“宋大人不是应该在大理寺办案吗?怎么有空过来?”
“本官来找方大人取证。”宋月白一振衣摆,在床边坐下。
“取什么证?”方汝装傻。
宋月白轻笑一声,也不说话,转身去撩她的裙摆。方汝愣了一下,连忙伸手按住:“我靠,你干什么?”
“别动,我看看你脚上的伤怎么样了。”宋月白轻轻戳了戳她的脚背,抬头,眼底闪过促狭的笑意,“方大人这么紧张干什么?难道是害羞了?”
方汝咬牙,知道他是故意的,要是真的关心她的伤势,大可以先问一问,哪有上来就动手掀裙子的!
她忽然展颜一笑,一抬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庭轩,你有没有闻见什么味道?”
宋月白被她突如其来的主动惊了一下,又听她的话,以为是有什么危险的东西,立刻凝神,细细感受了一番,皱眉道:“没有啊。”
“没有吗?”方汝凑近他,鼻尖贴着鼻尖,轻声细语地说道,“我怎么觉得你一来,连空气都是甜的呢?”
宋月白怔神片刻,待明白过来,忽然耳根子都红了。
她这是在公然调戏他吗!
“哎呀呀,宋公子脸红了啊?”方汝满眼笑意地望着他,一副志得意满的模样。
哼,让他戏耍她。
第六十章 皇后乱点鸳鸯谱()
宋月白咳了一声,正色道:“好了,说正事。”
方汝笑道前仰后合——难得看到他这么尴尬的样子,竟然开始转移话题,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被她笑得十分不好意思,宋月白于是恶狠狠地扑倒了她,将她按在床榻上:“既然连碧你如此开心,那我们不说正事了,来让空气更甜一些吧?”
方汝:“”
额,他这是活学活用?
眼看他就要亲下来,方汝伸手一拦,一张字条出现在了两人中间。
“喏,这就是你要的证据,给你吧。”
宋月白一手夺过,塞入袖中,却依旧不依不饶,俯身在她唇上偷了个香,这才满足地起身:“温香软玉,果真令人流连忘返。”
方汝坐起身,面无表情地说道:“在京都混久了,果然一身纨绔气。”
“等我回来。”
看着宋月白离开,方汝这才拿手背掖了掖唇角,嘟囔道:“大爷的,又让他给调戏了。”
隔天,震惊朝野的开春案正式在大理寺开审,三司会集,齐王到场,当庭三声鼓响,人犯带上。
而就在此时,宫里却传来了一道口谕,是皇后让人来请方汝入宫的。
方汝脚伤未愈,皇后似乎也很是知道,还特地让人抬来了一顶软轿。没奈何,方汝只好换上了女官的官服,带着红豆一并入宫。
“小姐,宋大人送了您这么多好看的衣服,您为什么不穿?”红豆坐在轿子里,一边检查方汝脚上的纱布,一边问道。
方汝笑道:“既然是入宫,又是皇后宣召,还是穿官服妥帖一些。”
她不知道皇后找她有什么事,因此,穿着官服去,一来可以表示自己的身份,震慑有心人;二来也避免的穿其他的服装,会有不合规矩的场面出现。
这些事情,红豆自然是不知道的。
软轿一路抬进了宫内,到了坤翎宫外方才停下。
再往里,软轿是不能进去了,方汝架子再大,也不能摆给皇后看,只能靠在红豆的手臂上,深一脚浅一脚地蹦上台阶。
红豆抱怨道:“怎么这么多台阶啊?”
“皇后娘娘乃一国之母,坤翎宫外十八层台阶,也是象征着娘娘的地位崇高。”方汝一边努力蹦上一层,一边说道。
旁边传来的鼓掌的声音,楚王的身影从台阶下走上来,站定在她面前,含着一抹如沐春风的笑容:“方大人所言甚是。不过,这十八层台阶另有含义,不知道方大人可否知晓?”
方汝觉得他的笑容很扎眼,却又有点眼熟,一时之间没想起什么,便说道:“恕微臣愚钝,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楚王但笑不语,走了两步,忽然回头:“方大人腿脚不便,本王带你上去吧?”
“嗯?”方汝愣了一下,见他俯身来抱,她连忙侧身,躬身一揖,“不敢劳烦殿下,殿下先行,微臣马上就到。”
楚王缓缓收回手,意味深长地笑了一声:“那方大人慢慢走,本王先去和母后请安了。”
方汝又行一礼,目送他上了台阶,才开始继续奋斗。
红豆扶着她,低声道:“厨王殿下怎么瞧着像是看上小姐了呢?”
“闭嘴。”方汝斜了她一眼,声音微冷,“在宫里,要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红豆连忙应是,不敢再多话。
等方汝爬上十八层台阶,皇后身边的芸嬷嬷已经在门口等她们了。一见她们上来,便已经打起了帘子:“娘娘,方大人到了。”
“进来吧。”里头传出的皇后威仪的声音。
方汝走入殿内,殿中燃着熟悉的香料味,她鼻翼一动,便微笑了起来。看来,她给张澜和徐婉婉的香料,果然用到了该用的地方。
行至皇后跟前,方汝作势就要跪下。
皇后抬手,说道:“既然伤着,就不用拘礼了。芸嬷嬷,赐座。”
圈椅被抬了过来,上头还贴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