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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魏淑妃,作为一个有野心的魏淑妃,怎么可能轻易放过?
她必然会想施以更强硬的手段,拉拢宋府,将宋月白牢牢控制在自己的阵营之中。
只是可惜,她绝不会如愿!
“你说,当魏淑妃看到原本应该是由魏家呈给皇后的寿礼,却出现在了宋府大夫人的手中,她会怎么想?”方汝露出一抹无害的微笑。
仿佛玉色的栀子花,盛开在荆棘丛中,分明散发着迷人的清香,却遍身是刺,扎得对手只能认输。
宋月白看着面前的少女,觉得她像一颗被蒙了尘的明珠,此刻便已经渐渐展露锋芒。
他深信,有朝一日,她这颗明珠,必然能璀璨整个京都,乃至整个天下!
而在那之前,他想拥有她那颗不曾为谁打开的心扉。
如鸟投林,如鱼归海,他遇见她,便似二十年灵智顿开,期间所遇种种,都不过是为了他们的相遇打下的基础。
七年前,七年后,都如是。
他忍不住伸出手,按在了她的手背上:“连碧”
他话才出口,外面忽然想起了少女清澈的笑声:“他是在这里对吧?庭轩,我——”
门被莽撞地推开,来人似乎不知道敲门,旁若无人地走了进来,然后望着桌前对坐携手的二人,眼底嗤地燃起了火焰。
她当然不需要敲门,身为当朝七公主,皇帝最宠爱的女儿,谁敢拦她?
可是她突然觉得,她被拦住了。
她望着宋月白,眼前飞快氤氲起了水雾:“你们”
方汝心道,你这副怨女的模样是几个意思,活像捉奸在床的原配妻子。
她抬眸,浅笑,反手握住了宋月白的手:“公主殿下来得巧,让您瞧见这一幕真是不好意思。”然而她的脸上没有半点不好意思。
七公主望着她,眼底划过一丝阴狠:“你好大的胆子,一介庶民,见了本公主竟然不行礼!来人,把她拖出去,砍了她的腿!”
门外闯进来两个侍卫,上前就要扣住方汝的手臂。
然而宋月白却一转手,将方汝掩在了怀里,左右两拳,直接将那两个侍卫的手臂打折。
他看向七公主,疏离淡笑:“公主殿下今日造访,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宋月白,你护着她?”七公主上前两步,反手抽出了一把短刀,“你让开,我今天非要废了她。有本事,你连我的手臂一起打折了!”
宋月白正要说话,方汝却拍了拍他的后背,示意他让开。
她走到前面,扫了一眼七公主手里的短刀,笑得风情万种,口气却冰冷讥诮:“七公主想必是替裕王殿下来送帖子的吧?今日你废了我固然可以,若是耽误了裕王殿下的大事,我倒要看看淑妃娘娘是向着你还是向着裕王殿下。”
七公主咬牙,将匕首抵在了她的心口:“杀了你又如何,难道哥哥和母妃会因此而责难我吗?”
“我死不足惜,怕就怕你们想要拉拢的三公子,从此走上与你们为敌的道路。你倒是算算看,值,不值?”方汝向前迈了一步,生生把七公主逼退。
七公主看了一眼面色淡漠的宋月白,忿忿地收起了匕首,然后讨好地看向他:“庭轩,你不会怪我的对吗?”
“公主殿下言重了,微臣怎敢责怪您。”宋月白面色毫无波动,依旧平静地说道,“您是送帖子来的吗?”
瞧,敬语都用上了,可见他心情的糟糕。
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再接近她,却又被七公主生生打断,他现在恨不得抛弃这一身风度,将这个骄纵的七公主拎出去丢掉。
七公主咬唇,委屈地看着他:“除夕夜宴,哥哥让我来送帖子。”
她掏出了一张精致的名帖,递上前来。
方汝冷笑——裕王想要以自己的名义,带宋月白去参加除夕夜宴,从而把宋月白直接拉入自己的阵营当中。
打得倒是好算盘。
宋月白没有去接,却是恭恭敬敬地说道:“怕是要辜负殿下一番美意了。除夕夜宴,陛下已有口谕,臣需随侍陛下左右。”
七公主愣了一下,但也了解朝局,宋月白一句简单的话,她已经明白了很多东西,当下有些不满,最后却也只是冷冷地看了方汝一眼,转身出门。
方汝摊了摊手,表示自己很无辜——想着不要撞上七公主这个枪口,谁知道千算万算,还是撞上了。
听她叹了口气,宋月白挑眉:“你这是为什么叹气?”
方汝低头看着自己嫩白的手,半晌,说道:“为即将要摧残一朵皇室尊贵的鲜花,而感慨万分。”
七公主既然已经知道了她,显然不会轻易放过她。
到时候,以方汝的性子,是绝不可能吃亏的,那么吃亏的也只有七公主了。
宋月白弯了弯唇角,捏住了她的手心:“除夕夜宴,你随我一并入宫。”
“我是杨大人的侄女。”方汝好心提醒。
“杨大人有意把他侄女许配给我。”宋月白淡定回答。
方汝败。
在等待除夕夜到来的中间,京都也发生了两件不大不小的事情。
头一件便是宋府二公子宋非白,某日出门斗蛐蛐的时候,忽然周身奇痒无比,竟然当众扒了自己的衣服,身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蛐蛐卵,手都抠不掉。
二公子当场吓得尿了裤子,周边人群一哄而散,最后还是宋府来了个年轻秀气的小厮,“不惧危险”地将二公子扛了回去。
据说,二公子躺在马车上,奄奄一息地说道:“阿水啊,没想到还是你最关心我”
小厮“阿水”一边暗中掏出一颗药化在水里,一边说道:“二公子对奴才有知遇之恩,奴才感激着呢。来,二公子,喝水。”
说来也奇怪,等宋非白回到宋府,御医都从宫里请来之后,却发现他身上的蛐蛐卵都不见了。
然而,此后每当宋家二公子想要解决生理需要,扒掉衣服的时候,身上就会出现密密麻麻的蛐蛐卵。而一旦御医赶来,又什么都发现不了。
为此,通房丫头逃了好几个,京城的青楼“闻宋二公子而丧胆”,没有一个人愿意接待他。
而宋二公子由此,对女人再也提不起兴趣,胯间那玩意儿正式成了摆设。
某日千面来宋府找方汝,说起这件事,讲的是津津有味。
又说起某青楼某花魁曾经和宋非白山盟海誓非卿不嫁,现在已经找了个四十来岁的半老头子嫁出去了,生怕宋非白当真回头来娶她。
方汝面无表情地听着,并不觉得有趣,也不觉得自己做得不对。
如果她这一趟没有陪同宋月白前来,宋月白可能已经死在是非两兄弟诡异的用毒技术上了。又或者如果她碰巧不懂得用毒,那么这一趟,她也凶多吉少。
对于想要伤害她,以及伤害她在乎的人的行为,方汝是零容忍的。
宋非白遭到了报应,而宋是白,也快了。
另一件事,便是京都第一名楼菱花楼来了一个舞姬,据说舞姿绝色倾城,有人一掷千金想要买她一夜,却被这位舞姬当场拒绝。
舞姬扬言,非王公贵族不嫁。
千面凑趣去看了一眼,带回来的消息却略显得有些沉重。
“那个花魁,叫云懿。但是,她有着一张”他很艰涩了停顿了片刻,说道:“张夫人的脸。”
又是张夫人。
宋月白和方汝对这个张夫人很是好奇和警惕。
初见,是一个唯唯诺诺的夫人,因着丈夫死了,抱着儿子躲在后头。
而后,张夫人竟然是杀害张府尹的幕后凶手,柔弱的形象一扫而光,变得神秘起来。
接着,张夫人紧随他们其后,和魏府搭上了线。
而现在,她竟然摇身一变,成为了名动京都、非王侯不嫁的舞姬!
“你的组织还没有查到消息吗?”方汝有些不安。
她不怕任何到了面前的危险,但是对于这种隐在暗处,悬在半空的未知危险,正如潜伏的毒蛇,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出来咬她一口,她不得不提起警惕。
宋月白摇头:“只能查到她也来自中都,但是她背后的门派藏得很深。不过,光是善于用毒这一项,就很容易联想到什么,不是么?”
“你是说,彩衣教?”方汝挑眉,“难道这一切的背后,真的是彩衣教在捣鬼?”
“不管是不是彩衣教,不管背后的人是谁,我都会揪出来的。”宋月白冷冷一笑,显然已经对这些暗地里的把戏动了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