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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青黛泪眼汪汪的看向林昕妤,“别指望我会感激你,要不是你,我也不会受伤。”
林昕妤撇撇嘴,如果不大小姐你推我一下,你也不会受伤,总把事情责怪在别人身上,却从不想想是不是自己的问题。
林昕妤道:“表妹,有话就好好说,君子还动口不动手呢。”
慕容青黛张口欲反驳什么,被林昕妤打断道:“我知道表妹很喜欢太子君清泽,不喜欢我跟他走的太近,请你放心,我不会对太子有什么想法的,我只是跟太子是朋友关系。”
慕容青黛撇嘴,“你发誓,不会跟我抢清泽哥哥。”
林昕妤举三指发誓道:“我林昕妤再此发誓,不动情,绝不为妾。”
慕容青黛点点头,虽然总觉得林昕妤的誓言怪怪的,只要她不打君清泽的主意就好。
慕容青黛:林昕妤知道自己几斤几两重就好。
她转身看向校场的方向,忽见那边围满了人,貌似有事在发生。
林昕妤的心咯噔一跳,千算万算还是没算过命运,君清泽出事了!
慕容青黛提起裙角朝校场跑去,林昕妤疾步跟上,虽然在心里劝慰自己千百遍,或许出事的不是君清泽,当看到被抬出人群浑身浴血的君清泽,林昕妤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为君清泽救治的是韩夫子,林昕妤主动提出搭把手,韩夫子便将她留下,让其他闲杂人等都去外面等,包括哭得梨花带雨的慕容青黛。
林昕妤卷起碍事的袖子,握着剪刀将君清泽的裤腿剪开,看着上面一片血淋淋的她眼也不眨一下,更没觉得有任何的不舒适感。
韩夫子喂君清泽吃下麻沸散,等着药效发挥,转头就见林昕妤打来一盆水麻利的清晰伤口,动作熟练异常。
韩夫子点点头,有个会点医术的小徒弟帮衬着自己,还真是不错。
将伤腿清洗了一遍,林昕妤道:“师父,他的腿没事吧?”
韩夫子摇摇头,“太子的右小腿骨折非常严重,听说是被马甩下马背又踩上一脚,加重了伤势,非常严重呢,即使是我,也没把握太子的上不会留下后遗症……”
林昕妤追问:“师父,最糟糕的情况会是什么呢?”
韩夫子道:“他的腿可能以后都不能正常的行走了!”
林昕妤晃了晃,皇帝不会让一个脚有残缺的儿子来继承皇位的,上一世……难道……君清泽也是因为这样才被废的吗?
这时,昏迷在病床上的君清泽喃喃着:“痛……好痛……昕儿……我好痛……”
林昕妤握住君清泽的手,看着他紧闭的双眸一字一句道:“君清泽,你要坚强的挺过去,你不会有事的,不会……”
林昕妤心闷闷的难受,多半是自责,如果不是因为她临时离开,或许君清泽就不会受这么重的伤。
韩夫子叹了一口气,拿起工具开始为君清泽处理伤口。
君清泽出事的消息如一阵风似的传入皇宫里,最不能淡定的就是皇后墨馥瑛,被皇帝君临天拦住不能出宫,君临天派了大批人马将君清泽接出书院回到太子宫,大批的太医宫女纷纷往太子宫里赶,场面有些混乱,哭泣声和叹息声连城一片。
三天后,林昕妤无精打采的上完课就直奔韩夫子的院子,询问君清泽的情况,宫里不时传来消息,大多都是君清泽病重,又骨折引起伤口感染,高烧不止,情况十分危急。
“师父,太子殿下怎么样了,你可有去太子宫看过他?”林昕妤问,这几天她吃不好,睡不好,翻遍所有医书想着各种救君清泽的办法,可一无所获。
韩夫子摇头,语重心长道:“也不知太医院那边怎么处理的,太子的情况是稳住了,可太子依旧昏迷不醒。”
林昕妤的眼眶已噙满泪水,她好担心,那个活泼开朗,说要守护她的晴天会就此消失……
第57章 我就知道()
学院的小树林里,身穿蓝色衣裙的慕容青黛来回的跺着步,手指翻搅着,心里五味杂陈,即使三天过去,只要她闭上眼睛就能想起君清泽面色苍白,昏迷不醒,浑身浴血的样子。
到底是哪里出了错?她清楚的记得,三天前在校场的马厩里,林昕妤亲手将松开的马鞍给系紧了,那造成清泽哥哥从马上摔下来的根本原因又是什么?
那天,她与林昕妤离开马厩之后,又发生了什么呢?清泽哥哥会摔下马背,到底与清御哥哥有没有关系?
方招弟昨天来找她,说她经过打听,知道了君清泽摔下马背是因为那匹白马突然发力疯,那匹白马是最温顺的马,是皇后在君清泽四岁那年送给他的生辰礼物,那匹马一直陪伴着君清泽成长,那么温顺的一匹马怎么会突然之间发疯?
只可惜,现在慕容青黛想要通过那匹马调查出事情的真相也不可能,那匹马在事发那天就被三皇子君清御下令给杀了,原因是那匹该死的马伤害了他最心爱的皇兄。
脚步声在身后响起,也将胡思乱想中的慕容青黛拉回了现实,慕容青黛转头看去,树影婆娑间走来一人,那人不是别人真是神采奕奕的君清御,风吹动他的发丝,带出如浪般的弧度,他脚步轻快,嘴角带着一抹淡笑,证明他此刻的心情很好。
只是君清御脸上的笑容在看到慕容青黛那张忧愁的脸时彻底的消失不见,君清御知道慕容青黛想问什么,他心里连连冷笑,你见过哪个小偷,偷了东西还主动承认的?
慕容青黛上前拉住君清御的袖子问:“清御哥哥,清泽哥哥他怎么样了,皇后下令不许任何人前去太子宫探望,我都已经好几天没有清泽哥哥的消息了,你可以告诉我他的情况吗?”说话间,慕容青黛眨巴着眼睛,两行清泪自眼眶溢出,楚楚可怜,看得人心疼。
只是,君清御的表情很淡漠,并没有被慕容青黛的眼泪攻势给惊到。
瞥了眼慕容青黛,君清御叹息道:“皇兄的情况很不好,太医们也在极力抢救……”
慕容青黛渐渐垂了眸子,她的美梦要落空了吗?从她懂事以来就有一个心愿,要成为太子妃,因为这样她能成为全国最幸运的女子,将来还会成为皇后,皇太后,恩宠无限……
慕容青黛喃喃着:“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他可是太子,可是真命天子……”
君清御冷哼一声道:“那是他的命,你知道吗,每个人的命生下来该何去何从早就刻在那,即使再怎么努力挣扎,也无法颠覆命运的安排!”
君清御说完转身要走,慕容青黛拉住他的袖子问道:“清御哥哥,你可以告诉我……清泽哥哥之所以会变成这样,是不是因为你?”
君清御甩开慕容青黛的手,指着她的鼻子道:“不许你污蔑本皇子,我与皇兄感情深厚,怎么会伤害他?倒是你,之前口口声声说要我帮你教训皇兄,马厩你也去了,马鞍你也动过了,本皇子是不是可以认为你才是伤害皇兄的真凶!”
君清御的话如利刃,字字扎在慕容青黛的心窝里,痛的她泪流满面,她抬起头,凄凄哀哀的看向君清御,将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我没有,我什么都没做,我有人证的,林昕妤能证明我的清白。”
君清御如看白痴般的眼神打量慕容青黛一眼,凑近她耳朵低低的警告道:“慕容青黛,不关的事就不要去插手,也不要闲着没事去调查什么,安安分分的做你的大小姐。”说完转身离开。
慕容青黛虚脱般的靠在树上,望着前方发呆。
夜色笼罩大地,林昕妤翻身进了太子府,太子府的守卫比她上次来的多了一倍,但她还是很轻松的就潜入君清泽的寝室。夜已深沉,守夜的宫人禁不住困意睡了过去,林昕妤如入无人之境走进内室,挑开床帘。
床上的君清泽双目紧闭,面色比三天前红润了不少,想想宫里的御医也不是吃素的,大量的补药用来给君清泽续命,面色自然好。
林昕妤麻利的掀开被子,检查君清泽右腿的伤势,腿上缠着厚厚的纱布,看不到里面的伤口。
林昕妤便将纱布拆开,将发炎的地方重新上药,检查骨头接缝是否完好,重新包扎好后,找来两块木板固定,又在外面包了一层。
一套程序下来,林昕妤的额头沁出一层汗珠,她却连抬手擦汗的时间都没有。
“我就知道,你会来。”轻而温柔的声音飘入林昕妤的耳朵里,林昕妤抬头看去,正好对上君清泽黑亮的眼眸,他正冲着她微笑,表情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