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跟小姨在这老虎洞里,死得瞑目了……”
小姨郑多春居然给杨二正这样的安慰和评价,那越来越迷离的眼神里,好像充满了喜悦和安慰,好像渐渐向她逼近的死神她都用微笑加以面对了……
第42章 幸福融化
听了小姨郑多春的话,重生成杨二正的汤学良猛地感觉到,成为杨二正是多么的荣幸和自豪,能遇到这么一个独一无二,绝无仅有的活寡小姨,能被她如此无私的奉献和慈悲般的理解关爱和鼓励,真感觉到三生有幸是个什么概念了·尤其是小姨郑多春对自己有过那些经历给予的欣喜评价,就更让他感到了小姨的胸怀究竟有多么宽广,也更加感觉到,自己身为男人,应该肩负起的责任呀!尽管是死到临头了,尽管是人生末日了,可是身为一个男人,是不是也应该像小姨无私奉献一样,也给小姨带去最后的欣喜和快慰呀!想想在很久很久之后,人们发现了老虎涓,发现了那三具虎骨的同时,又发现了两具人类的遗骸,他们会做出怎样的猜想呢?他们会如何评价这老虎洞中的一男一女呢?其实人死后,别人的评价还有什么意义呢?尤其是陌生人对两具人类男女遗骸的评论,就更都是风中的花絮,说出来,很快就随风飘逝了吧!哈哈,去他娘的伦理纲常,滚他娘的道德禁忌,人之将死,视万物为粪土!或许只有那临终的疯狂,才会在堕入死亡的瞬间含笑九泉吧!想到这里,杨二正居然极端激动,拿起那根解开包装的野山参,咔味一口就要下了一根较粗的根须,边放在嘴里不停地嚼吃,边像喝下了刺激的毒酒,视死如归的战士一样,用手抹了一把鼻子立即冒出的鼻血,一下子扑到了即将瞳孔放大,香消玉陨的小姨的身上,激昂嚼成白沫的野山参汁液,直接吻住小姨那渐渐发凉的嘴唇,将那白色的汁液,吐送到了她那已经要紧的牙关……
这么好的女人,我不能让她死!这么好的女人,我不能让她就这么死,!这么好的女人守了十五六年的活寡,我不能让她就这么了无生趣地离开人世,我真的要在她的身上做下记号,真的让她在最后时刻,再次做一次真正的女人,就像她在临终前,生怕自己一次女人的滋味都没尝过,就小命呜呼是多么遗憾一样—自己也要在她临终前,让她再做一次被宠被爱、被男人宠幸得欲死欲仙的女人啊!那口来自野山参根茎的强大威力,顿时令杨二正雄风膨胀,血脉喷张,而一旦吻住小姨的嘴唇,也令奄奄一息的她起死回生,顿时有了生命的特征,居然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深情地注视身上的这个年轻俊朗男人,仿佛自己的新婚之夜,宽衣解带,与新郎涓房花烛的时候,才有的那种感觉和浪漫……
这是自己到了另一个世界了吧—这是自己遇到了一见钟情的男人,马上与之坠入爱河了吧—这是一对惜侣去到了深山老林,找到了一个栖身的山洞,就惜不自禁地相拥相抱相吻在了一起,即将敞开各自的心扉,将两个灵魂通过*体交织融合在一起了吧!他的嘴里在分泌琼浆玉露,他的手臂在制造舒爽欢洽;他的温柔,在缓缓将两个灵魂欢愉合拢;他的激情,在渐渐将两个*体幸福融化……
不知道过了多久,杨二正感觉有个东西在眼前晃动,调整了好几次焦距,才看清了,在老虎涓的涓口外,有个篮子在荡来荡去……
这是人类的篮子呀!!!杨二正立即冲到涓口处,用镰刀将那个拴在一条长绳上的篮子给够回来,居然发现,篮子里有个石头,石头下边压着一张纸条,赶紧拿开石头,展开纸条,看见上面写着:【妈妈,二正哥:我和二彪叔就在祥云峰顶的三棵歪脖子松树下呢—你们要是在山涓里的话,就给我们回个信儿,我们这就想办法营救你们……】的文字,立即就被泪眼将视线给模糊了!“小姨呀,耿二彪和于美琳来救我们了!耿二彪和于美琳来救我们了……”
小姨早已不能说话,但似乎从那微弱的生命特征中,从那靠野山参的强大威力,和血气方刚男人的精气勉强维系支撑的游丝般漂浮的气息中,居然回应了那么一抹欣慰的笑容……
杨二正立即将篮子里的附带的一只笔拿在手里,用激动不已的手在那张纸的背面颤颤巍巍地写道:【感谢二彪叔和美淋救命,快放大篮子下来,小姨现在还活着……
然后,迅速放在了篮子里,用石头压住了纸条,又扎了几下那从祥云峰上垂下的绳子,还用尽自己*奶的劲儿,朝涓口大声喊叫:“于美琳,二彪叔,我们就在下边的涓里,快点下来救我们呀……”
那条垂下的绳子,居然很快就拉了上去,很快,就传来了荡漾在山谷间的回声:“等等我们,马上就放大篮子去救你们!”那声音在山谷间经久回荡,仿佛悦耳的钟声敲响,让所有的人,都听到了欢欣鼓舞的希望……
第43章 要喝人…奶
原来,头天晚上耿二彪在半山腰“逮住”了失踪的杨二正,得知了很多信息之后,第二天一大早,就想到小姨郑多春家里来通风报信,却不见了郑多春的身影。一问于美琳才知道,原来郑多春比他更早,就到城里去拿什么考教师证的最新资料去了……
耿二彪有点闷闷不乐,本想把自己知道的关于杨二正的消息都告诉小姨郑多春呢,却得知她一个人更早出发,一个人到城里去了—为啥不用我和摩托车了呢?就边想边回家去了。
一直到下午风云突变,电闪雷鸣,那场罕见的暴风雨将整个祥云岭一带席卷吞没的时候,耿二彪又开始担心起郑多春若是办完了事儿,这工夫往回赶的话,说不定会被大雨给淋成落汤鸡吧··一也许不会,要是坐公交车的话,到了公路的停车站,距离家里也就几里路,不会被大雨浇到哪里去吧··一要不,自己就到公路上的公交车站去等她吧,一旦下车,就直接接她回来,或许还能给她个惊喜呢……耿二彪就马上穿上雨衣,骑上摩托车,顶风冒雨就朝几里地以外的公交车站开去……
可是到了公交车站,等了一俩小时,愣是一辆公交车没看见—不会是这么大的雷雨,连公交车都停运了吧—也许是自己自作多情了,人家郑多春可能根本就用不着自己这样担心她了,可能早安排好了日程,一旦下雨的话,兴许就住在了县教委的招待所,等明天再回来呢……
而此时此刻,于美琳在家里看着那越下越大的雷雨,也在心里想,妈妈应该不会在这么大的雷雨中,还坚持往回赶吧—那样的话,人没事儿,取回来的考试材料要是让雨给浇湿了,那可咋办呀,上次才几本书啊,就二百多块呢,这次也便宜不了吧……
尽管心里这样想,但于美琳晚上睡觉的时候,外屋的门也没从里边拴上,总觉得妈妈郑多春还在外边,啥时候回来,可以直接就进屋来了……
一觉醒来,天上的雷雨还下个不停呢,赶紧起来,打开房门,想看看外边的道路到底泥泞到了什么程度,假如妈妈郑多春回来的话,会不会浑身都湿透了呀……可是刚刚打开外屋的房门,究竟发现有个毛乎乎但却完全湿透的东西就倒在门口外,吓了于美琳一声尖叫!闭上眼睛叫了一阵,没听到那个毛乎乎的东西有什么反应,才缓缓睁开眼睛,仔细辨认—咦,怎么有点眼熟呢?定睛一看,哎呀,这不是大黄狗嘛!咋在这么的雷雨天里,跑我家里来了呢?而且看它的样子,好像己经半死不活的样子了!于美琳自从上次跟杨二正进山的时候,被大黄狗救过几次危险,也就对它转变了之前的印象,此刻再见到它不知道为啥变成了这样,马上就把它给弄进了下屋,把它放在了干草上,感觉它没死,只是浑身是伤,危在旦夕的样子··是不是该给它吃点东西呀!于美琳马上跑回外屋,从锅里拿出剩下的饼子再返回到下屋,册下一块儿放进了大黄狗的嘴里,它却连咀嚼和下咽的劲儿都没有了—这可咋办呀!它是遇到了什么情况,才变成了这个样子,为啥不回祥云寺而是到了我家呀?于美琳边这样想,边琢磨着如何能救治奄奄一息的大黄狗……正这工夫,忽然感觉院子里有人进来,于美琳还以为是妈妈郑多春回来了呢,可是出了下屋一看,原来是耿二彪冒雨又来了。
“你妈……还没回来?”耿二彪见到于美琳就这样问道。
“是啊,不过……”
“不过什么呀?”“你自己到下屋来看看吧……”
于美琳立即将耿二彪给带到了下屋。
“大黄狗?它咋变成这样了呢?”耿二彪马上蹲下来观察大黄狗的情况。
“我早上起来,一开门,就发现它湿乎乎地蜷缩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