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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关于星海剧院命案的新闻,已经在网络上传遍了,不知道是什么人把死者安斯咏的尸体吊在空中的照片暴露了出去,让这起案件多了几分神秘色彩。
芭蕾舞者,舞团首席,白色的天鹅公主,血染的纱裙,这些字眼,出现在每一个新闻的标题中,为了夺人眼球,新闻的编辑尽量用骇人听闻的词语描述着这起案件的诡异之处。
姜灵佑一边准备早餐,一边和司承运聊天,“这下可麻烦了,刑警官的压力不知道有多大呢。”
司承运给儿子把小鞋子穿好,帮他看了看小书包,里面装了不少零食。
“我也是爱莫能助了,安斯咏的鬼魂那里,一点儿有用的信息都没问来。”
姜灵佑端着盘子走了过来,“不要给儿子装那么多零食!小孩子会吃坏牙齿的!”
小乐乐可怜兮兮地望着娘亲,“那乐乐装一半可以吗?”
姜灵佑立马就心软了,实在是无法拒绝儿子的请求,“那好吧,不过要和幼儿园的小朋友们一起分享哦。”
小家伙高兴起来,拍了拍小熊猫造型的书包,“乐乐要和小朋友们一起吃糖糖。”
司承运笑了笑,其实儿子的体质特殊,吃零食哪会吃坏牙齿啊。不过娘子好像一个普通的人一样,烦恼着儿子的牙齿的事情,注意着儿子成长中的每个小问题,自己也就不剥夺她这份凡人的乐趣了。
张尔伸了伸懒腰,和穷奇一起从房间里出来,“早上好啊!今天是什么好吃的啊!”
“包子和煎饺,对了,师弟,你今天还出去吗?”姜灵佑把儿子抱上儿童用椅上,开始教他用筷子。
张尔挠了挠头,“怎么了?我今天约好要去帮人看坟地的。”
司承运坐在旁边,忍不住笑了,“师弟的业务范围真是广泛。”
张尔受了姐夫的夸奖,很是得意,“当然了,我的事务所现在很火爆的,他们来找我还得预约呢。”
穷奇翻了个白眼,要不是陆方弘给你找了那么多顾客,谁会找你来啊。
姜灵佑嘱咐了张尔几句,“最近外面不太平,发生了一起命案呢,你自己要小心些。”
“没事的师姐,谁敢来害我啊,我不反咬他一口我就不叫张尔了。”张尔一边吃饭一边拍着胸脯保证,“要不要我去接小乐乐下幼儿园啊?今天除了看坟地也没什么事了。”
“我去接就好了,师弟从那边到幼儿园太远了,不方便。”司承运看了看小家伙,喝粥喝得沾了一嘴米粒,不由得笑了起来,“小馋猫。”
姜灵佑给儿子擦擦嘴,“宝宝好乖啊,吃饭都不用人操心的。”她想起了乔娜娜小时候,吃个饭跟要了她命似的,到处乱跑,害得外婆端个碗在后面追。
张尔吃饱喝足,就和师姐、姐夫打了个招呼,离家去工作了,穷奇还在往嘴里塞包子呢,就被他拽着尾巴走了。
“吾,吾还没吃完呢。”穷奇委屈极了,漫不经心地在路边飞来飞去。
张尔摇头晃脑地说,“你就没有吃饱的时候,真是不懂你们凶兽,一个比一个能吃,比如那个什么,饕餮?它也太能吃了吧。”
穷奇用毛茸茸的尾巴抽着张尔的脸,“呸呸呸,不要把吾和那个家伙相提并论!”穷奇最讨厌饕餮了!
“让开让开,我都看不清路了,别捣乱哈,小心我向师姐告你去。”张尔伸手揪着穷奇的尾巴,把它弄到一边。
穷奇才不怕他呢,它干脆变成一只丁点儿大迷你小猫,蹲在张尔的脑袋上去了,“吾困了,吾要睡觉。”
张尔正想把它抓下来时,穷奇竟然自己飘了下来,而且突然变成了牛那么大,不知道它受了什么刺激了。
“喂,你怎么了?见鬼了?”张尔摸不着头脑,十分疑惑地问着,然后看向四周,好像什么都没有啊。
穷奇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空气中出现一种危险的气息,像狡兔一族这样单纯的家伙,是感受不出来这种气息的。
张尔好奇极了,朝四周看了看。
一个穿着黑色连衣裙的女生,身上挎着一个老式的邮递员包,穿着金色的玛丽珍鞋,走路的样子一瘸一拐。
“那个姑娘,好奇怪。”张尔看着那个女生,她的五官和相貌都很普通,但是又让人觉得她很好看。
黑裙子女生走到一户人家门外,从包里掏出一封信,放进了那家接收报纸的箱子里,然后就离开了。
张尔很想过去和她打个招呼,但是没好意思去,这样弄得自己好像要和人家搭讪一样。
穷奇眯了眯眼睛,是她。
黑裙子女生走了很久,猛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看穷奇,对它微微一笑,说了些什么。
穷奇看着那张嘴一张一合,吐露出四个字,“好久不见。”
第143章 他得到的最终都失去了()
张尔上午帮人看完坟地后,就一直待在事务所里,等生意上门来。
他一直在想早晨在路上遇见的那个黑裙子女生,自己记性明明很好的,但是此刻实在没有办法回想起那个女生的脸是什么样子了,真是奇怪极了。
“穷奇,你还记得早上的那个女生的脸长什么样吗?”张尔揪了揪穷奇的尾巴,指望它能给自己一个肯定的回答,这样就可能是自己脸盲了,而不是那姑娘的脸有问题。
穷奇气愤地收回尾巴,“不许碰吾的尾巴!你自己也有尾巴,为什么不玩你自己的尾巴去!”
张尔悻悻地收回了手,还是不服气地说,“这不是你的尾巴手感比较好吗,而且你不知道吗,兔子的尾巴长不了的。”
张小兔子的尾巴,就是毛茸茸的一团,他自己都摸不到哒。
穷奇听了这话,幸灾乐祸地嘲讽道,“兔子的个子也高不了哒,张尔你就一米七啦。”
“。。。。。。”张尔高傲地抬起头,决定不再理会穷奇。
他今年才十八岁!还是有无限的可能的,怎么可能就只有一米七!而且,自己现在都一米七八了,就算长不到姐夫那么高,上一米八也是十分稳妥的啊。
正当张尔发挥着“阿Q精神”,自我安慰的时候,事务所门上的铃铛响了。
“请问,这里就是张天师事务所吗?”陶景行有些紧张,他的皮肤非常白,所以现在眼睛上的黑眼圈非常明显,看起来就像是被噩梦折磨过的人一样。
张尔赶紧从休息的小床上坐了起来,走到自己设置的“咨询处”去,“你好,这里就是张天师事务所,我是张天师,你有什么事吗?”
这个男人,体态修长,就是上身的肌肉都快从衬衣里爆出来了,好像是练过什么一样。
陶景行在张尔的招呼下,坐了下来,不过他神色不大好,一直忐忑不安地搓着手。
“不要怕,有什么事你就说吧,不管是看风水看坟地安土超度还是捉鬼驱魔,我都会的。”张尔尽量表现得和善一些,这样对方才会更信任自己,然后就会请自己去做事,最后他就能拿到小钱钱啦。
陶景行深吸一口气,慢慢说道,“请问,您这里有没有驱鬼的符,我这几天总是梦见恶鬼,眼睛一闭上,那鬼就会出现在我的梦里。”
自从安斯咏意外身亡后,芭蕾舞团里就有人开始散播留言,说安斯咏是被陶景行害死的,因为他想甩了安斯咏,但是安斯咏不同意。
可是陶景行胆小非常小,怎么可能去做杀人的事情。他每晚都能梦见安斯咏浑身血淋淋的,来到他床前质问他,为什么要抛弃自己,为什么,要和郑水依在一起。
陶景行彻夜难眠,他确实背着安斯咏,和郑水依偷情了。那天的表演结束后,他还和郑水依亲热一番,自以为没有人能发现,但是被殷和颂看到了。
陶景行没把殷和颂的话放在心上,还是跑去看《吉赛尔》的彩排,因为郑水依会在台上独舞。
然后,舞台上空猛然出现了安斯咏的尸体,陶景行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样啊,没事没事,我来给你一道黄符纸,你随身带着就好了。”张尔还以为多大点儿事呢,只不过是做噩梦而已。
陶景行接过张尔递过来的黄符纸,小心翼翼地折叠好,放在自己的钱包里。然后又觉得这样黄符纸会掉,他又把黄符纸从钱包里拿了出来,放在自己贴身的口袋里,扣上扣子。
“多谢天师,这是您的酬金。”陶景行大方地掏出一千块钱,恭恭敬敬地递给张尔。
张尔乐呵呵地接过钱,非常开心,要是多几个像陶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