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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灵佑犹豫了一下,才开口说道,“那我说了,你可别失望啊。”邹寻还是赵青葵的男神来着,要是知道了邹寻的真面目,也不知道赵青葵会不会伤心。
赵青葵一听有八卦,两眼放光,“说吧说吧,我可是金刚钻石头心,不会轻易就碎掉的。”
姜灵佑深吸一口气,“简单来说这就是一个小白脸勾搭了有夫之妇然后这对奸夫**花着苦主的钱还差点把他害死的故事。”
赵青葵听了这几句话,也没被饶晕,而是准确地提炼出了重要的信息,“你的意识是,邹老师就是那个小白脸?”
“恭喜你,猜对了。”姜灵佑赞美了赵青葵,脑补能力强大还是有用的。
赵青葵惊讶极了,没想到邹寻那样一个淡漠的男人,竟然能为了钱财名利做出那样的事情。
两个人又说了一会儿,丹增终于拉着赵青葵走了,说是去拿行李,然后找新的住处。
司承运松了口气,娘子和朋友一说话,连自己都顾不上了,那个吸引了娘子注意力的女人终于走了!
陆方弘跟着他们,这时候才有机会说话,“既然师父回家了,那我去看看他吧。”
姜灵佑看了他一眼,“啧啧,真是不知道,你对我师弟到底是什么心思。”
陆方弘笑了,也不在意姜灵佑对自己的怀疑,“我对师父没有坏心思的,师叔放心吧。”
家里的门反锁着,姜灵佑按了半天门铃,里面的人都没出来开门。
“师弟到底在搞什么鬼啊,穷奇也不在吗?”姜灵佑好奇地通过猫眼朝里面看,但其实什么都看不到的。
司承运一手抱着小乐乐,一手在门上轻轻一推,“好了娘子,可以进去了。”
“承运,你真厉害!你要是不当总裁,都可以当个开锁小哥了。”姜灵佑觉得司承运当个开锁小哥,一定会赚翻的。她上次请人帮忙开门,一会儿就花了几百,真贵啊。
司承运哭笑不得,真不知道娘子在想什么呢。嗯,不过开锁小哥和饭店老板,还挺配的——如果是自己和娘子的话。
陆方弘跟着他们进门去,然后四处看了看,“哎?师父呢?”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细微的呼噜声从一个角落里传来。
一只黑色的小兔子,和穷奇靠在一起,挤在沙发上呼呼大睡。
姜灵佑指了指小黑兔子,“诺,你的师父在哪儿呢。”
陆方弘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师傅的原形了,这么一看,还觉得师父怪可爱的。
张小兔子睡得香甜,蹬蹬腿儿,吸吸鼻子,看起来就像一个会动的黑色毛团。
陆方弘坐在一边,伸手摸了摸师父的毛毛,“师父?师父?”
但是张尔没有反应,睡得比猪都沉。
司承运闻见了空气中的酒味,他走到厨房一看,自己从天界带回来的“千日醉”,被张尔和穷奇喝完了。
“娘子,你看这个!”司承运举着空酒坛,告诉娘子事情的真相。
姜灵佑惊讶地走过去,看了看那个空酒坛,“这一坛子喝下去,不会出事吧?”
司承运想了想,解释道,“这酒里的灵气对天下万物都有益处,不过师弟可能要醉很久了。”白云纹他们喝了一杯就醉了,张尔喝了这么多,不得醉个几年。
“这。。。。。。算了承运,你还是把师弟弄醒吧。”姜灵佑看了一眼小黑兔子,这要是醉个几年,不得把陆方弘急死啊。
司承运笑着点了点头,“好。”说罢,他就把一道灵光打在张小兔子身上。
张小兔子浑身一激灵,蹬了蹬腿儿,变回了人形。
他双眼惺忪,好像还没有醉醒一样,旁边的陆方弘倒是笑了,大概是觉得很有趣。
张尔睁开眼,然后正襟危坐着,气质和以往有些不同。
他看了看四周,师姐姐夫都在,还有萌萌哒小乐乐和懒趴趴的穷奇。
哦,烦人精陆方弘也在这儿。
“醒了?头疼不?”姜灵佑看到师弟这么严肃的样子,感觉非常稀奇,不是喝了点儿酒吗,怎么就转性了。
张尔干咳两声,摆了摆手,脸上的红晕还未销退,“没事的,师姐,我很好。”
张尔只是做了个梦,梦里他还是一只小黑兔子。
“对了,我梦见自己开宗立派,建了个什么宗来着,厉害吧!”张尔突然想起了什么,高兴地说道。
姜灵佑手托着下巴看了看师弟,酒还没醒吗?
但是一旁的陆方弘有些激动,他死死地盯着张尔,希望师父能再想起些什么。
张尔说完这些就美滋滋地回味自己在梦里的英姿去了,没有再说什么。
司承运看到陆方弘一脸失望的表情,摇摇头,这事还是没完啊。
陆方弘在这边吃过晚饭,就回家去了,而且死乞白赖地邀请张尔去给他看风水,并开出了二十万的高价。
张尔抵挡不住诱惑,就跟着他走了,顺便带着穷奇去蹭吃蹭喝。
姜灵佑无奈地看着师弟的背影,想起了刚才看到的那幅画,还是有些担心。
第135章 玫瑰花语()
“娘子,怎么愁眉苦脸的。”司承运把宝宝放进了卧室摇篮床里,小家伙今天玩累了,早早就睡了。他走下楼梯,就看到姜灵佑一脸郁闷地站在门口。
姜灵佑关好门,走了过来,“唉,我还是有点害怕。你还记得那最后一幅画吗?”
“嗯?”司承运没有反应过来,“哪幅画?”
“《林间友人》。”姜灵佑坐在沙发上,习惯性地靠在司承运身上,“我给你看看原画。”
手机的屏幕中,出现一幅油画。树木葱茏的林中,草地上摆满了食物,一群年轻人在野餐。看起来很是和谐友爱的场景,背后却隐藏着层层杀机。
司承运仔细看了看,从左往右,画上的第一个女人和第二个男人牵着手,第二个男人和第三个女人眉来眼去。第四个男人正和第五个男人说些什么,第六个女人一手端着面包碟子,另一只手藏在一边,手里拿着什么药剂。
忠贞与背叛,爱情和谋杀,在这幅画里体现的淋漓尽致。
“油画世界,更像是林先生的一场噩梦,他在那梦里,把所以的痛苦经历都通过画的形式表现出来,显得很荒诞又很诡异,但是他在现实中经历的,比油画里还可怕。”姜灵佑一想到油画世界里那充满的绝望的世界边缘,就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司承运轻轻地抚摸着娘子的背,安慰她,“林先生当时的精神状态不是很好,他思想中的东西,确实比一般人要更荒诞。娘子要是害怕,就抱紧我好了。”
姜灵佑被他逗笑,好气地掐了一下他,“你这么会占便宜!”
司承运摆摆手,“非也非也,这叫培养感情。”
姜灵佑站了起来,哼哼了两声,“不跟你贫嘴了,我要洗澡去了。”
司承运笑了起来,起身在她耳边悄悄说道,“娘子,浴室里的红色液体你不怕吗?要不要我陪娘子去?”
姜灵佑硬着头皮说了一句不怕,然后一溜烟儿似的跑了。
啧啧,难道关上门我就进不去了吗?司承运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然后瞬间消失,再一次现身,吓了姜灵佑一跳。
等姜灵佑腰酸背痛地起床来,就已经是第二天了。
司承运带着宝宝去公司了,他的办公室很大,又没人进来,倒是个带孩子的好地方。不过这下公司的人都知道,老板不仅有夫人了,连孩子都这么大了,女职工们的芳心碎了一地。
姜灵佑百无聊赖地坐在店里,今天生意一般,不过外卖依旧火爆。
有白点点和白琅在,外卖很快就送好了,都不用姜灵佑操心了,她现在就是一个闲散的人啊。想去后厨帮忙,还被白云纹嫌弃了厨艺不好。
唉,自己的厨艺虽然比不上白云纹,但也是很不错啊。
白云纹躲在后厨里,松了一口气,要是被灵佑看见自己使用法术做菜,身份就得暴露了。
姜灵佑倒是不知道这些,她懒懒地趴在桌子上,想着自己都可以把小乐乐带过来哄着了。也不知道司承运带儿子去公司,会不会被别人说些什么。
“啊,你弄到票了?”年轻的女学生坐在一边,兴奋不已地说着什么。
“当然了,好几个月前我就知道这场巡演了,所以当时就订票了。”另一个女生的语气中,满是得意和高兴。
其他女生都羡慕地看着她,“真好啊,我们要是也能去看看就好了。”
“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