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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东篱看着她准备转身的举动,眸色深沉如夜:“为什么走?”
洛相思:“”
她不走,难道在这里听墙角吗?
“我——”
铃声在她开口的一瞬间挂断,薄东篱将手机翻了过来。
但是很快的,第二个电话就又拨了过来,这一次,薄东篱的眼睛闪了一下,将电话拿了起来。
洛相思猜到这个电话一定又是赵冰卿打来的,于是这一次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就走了。
薄东篱看着她的背影,眼神漆黑摄人。
接通了电话后,薄东篱语气薄凉问道:“什么事情?”
对于他的冷声,赵冰卿习以为常,没有察觉任何的怪异之处,她现在所有的心思都在一件事情上,她试探性的问道:“你和小宝今天怎么没有回别墅?”
她知道他不喜欢他过多的打探他的事情,如果是在欧洲她也确实不会多问,因为她知道他不会乱来,但这是凉城。
而凉城有洛相思,那个唯一占据过他心的女人。
尤其,还有一个薄尊宝的存在
虽然她暂时没有查到什么直接的证据,证明薄尊宝与洛相思的关系,但是冥冥中她就是有一种强烈的直觉,这两人很有可能就是母子。
“有事?”他冷淡问道。
赵冰卿咬了咬唇,“我,来别墅找你,但是佣人说你没回来,我看早就过了你下班的点,而且小宝也没有回来我担心,就打电话问问。”
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
“嗯,今天不回去了。”薄东篱淡淡一句。
“那你们是在——”赵冰卿的话还没有问完,薄东篱这边就又有电话进来了。
这给了他一个很好的理由,“你先回去,有事以后再说,我这边有个电话。”
电话是助理打来的,“薄总,这几天似乎有人在查小少爷的身份。”
薄东篱空寡的眸子一顿,然后薄凉的声音响起,“给他们透点消息,让他们查的远一点。”
“是。”助理汇报完了一件事情,紧接着又说了另外一件事情,“薄总,花城那边的公司出了不小的问题,那边的负责人希望您能抽时间尽快去一趟,他们”
听完了助理的话,薄东篱弯起眸子,“十分钟后开视频会议,通知花城的负责人悉数到场。”
“是。”
挂断了电话,薄东篱径直走去了卧室。
洛相思听到脚步声,第一反应是薄尊宝洗完了澡进来了,但是一转头看到的却是薄东篱,顿了顿:“你怎么进来了?”
薄东篱眸色微深,“我需要用一下你的电脑。”
“电脑在书房,你随意。”她漫不经心一句。
洛相思原本以为这样他该走了,却没想到他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看着她。
“思思,你一定要这么对我?”
他自认为已经主动放低了姿态,她为什么还是对他不冷不热的,为什么就不能像以前那样粘着他?!
洛相思红唇弯起,“那你说,我该怎么对你?”
该怎么对一个深爱着自己未婚妻的男人?
薄东篱受不了她这副柴米不进的样子,上前两步攥着她的肩膀,“你到底,想我怎么样?”
她到底想怎么样?
这句话难道不应该由她来说吗?
“薄东篱我说过了,要么你跟赵冰卿解除婚约,那我们就在一起;要么你继续跟她恩爱,那就不要再缠着我!”
第72章 男人逢场作戏再所难免()
她喊出这句话的时候,浑身都在颤抖。
她就是想要一个答案,可他却什么都不说,一个承诺都不愿意给他。
薄东篱试图稳定她的情绪,他伸出手想要安抚她,但是却被洛相思一把推开,“你别碰我!薄东篱只要你一天不给我答复,就一天不要碰我!”
她忍够了,他不做出选择,他想要维持现状,那她就逼他做出选择,打破现状!
薄东篱很快也被她气火了,眼底闪过一抹猩红,深沉的眸子微眯:“洛相思,你闹够了没有?”
“没有!”她怒吼一声!
她希望要一个答案,而他却以为她在跟他闹脾气,这让洛相思一点都不能接受。
薄东篱垂在一侧的手掌握紧,他今天并没有给她吵架的打算,但是他却忘记了,在洛相思的事情上,他的打算,他的预期,永远都是一纸空谈。
她就是个麻烦。
天大的麻烦!
薄东篱空寡的双眼望着她,“思思,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她从来没有情绪这么激动的跟他讲过话,更别提态度坚决的吼他。
薄东篱怀疑,她现在是脑子糊涂了,一点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
洛相思看着他怀疑的目光,倏地一下子笑了起来,“薄东篱,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清楚地不能再清楚,不清楚自己究竟在做什么的是你。”
“我不想跟你吵架。”面度她的咄咄逼人,薄东篱选择退让。
可是洛相思却一点都不喜欢他此刻的退让,因为他此刻的退让让她感觉更像是在——逃避。
她咬着下唇,几番心理斗争之后,说道:“薄东篱,你恨我是不是?”
薄东篱似乎没有想到她会这么说,眼神闪了闪,但也只是闪了一瞬间,如果洛相思不是那么了解他,如果不是她一直看着他,甚至都不会发现。
“为什么?就是因为我五年前抛弃了你吗?”如果真的只因为五年前的分手,那他不是早就报复过了吗?
他搅了她的新婚之夜,让她五年的婚姻四处溃烂,这些还不够吗?
薄东篱内心有过挣扎,但是最终全部化为平静,他冷冷的睨着她,“是不是又如何?”
她想要一个答案,而他却不愿意给。
洛相思看明白这一点之后,指着门口的位置,冷着脸说道:“我想休息了,你出去。”
她赶他?
薄东篱心头的怒气一下子就涌了上来,钳制住她的手臂就将她压倒了墙上,强势的将她禁锢在墙壁与自己的胸膛之间,声音从喉骨中挤出:“洛相思这一切都是你应该受着的,你给我的岂止是这的千百倍!”
洛相思发现自己一点都听不懂她的话,什么叫她给他的,是这些的千百倍,她除了五年前跟他分手,还有什么对不起他的?
“薄东篱,你把话给我说明白了!”说一半留一半的臭毛病,五年不变。
“想知道?”薄东篱捏起她精致的下颌,呼吸洒在她的脸上,却并没有柔情,有的只是寒冷,“倒不如去问问你那个便宜妈。”
她怎么可能会知道,他曾经为了她舍弃了什么。
他放弃了自己二十多年来一直坚持的信念,他打破了自己立下的誓言,而她又是怎么对他的?!
这样的她,又凭什么,又有什么资格,再惦记他太太的位置!
“你到底什么意思?”她为什么越来越听不懂了?
捏着她下颌的手,紧紧发力,墨色深瞳:“你只要知道自己没资格,就是了。”
“你!”洛相思死死的咬着牙,眼睛慢慢红了起来,垂在身侧的手指扣着掌心的软肉,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而她不说了,他却想要逼着她开口,强硬的抬起她的下巴,眸光冰寒的盯着她,“怎么不说了,嗯?”
“你想我说什么?”洛相思咬牙。
“从水库回来,为什么不再联系我?”
“嗬”洛相思冷笑一声:“你薄总娇妻都来了,我还上赶着找你,那不是自找没趣吗?”
“自找没趣?五年前你不是很喜欢。”追着他满校园跑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是在自找没趣?
五年,她果然没那么在意他了。
“薄东篱你有病是不是?!”洛相思怒吼一句,“我现在就是不想自找没趣了,行吗?!”
薄东篱的手很凉,心蓦然沉了沉,可语气却让人听不出什么变化,“理由呢?”
“不想就是不想,哪有这么多理由!”
薄东篱手背上的青筋暴起,但是捏着她下巴的力度却没有变化,所以洛相思并没有察觉到什么异样。
两人谁都没有在说话,就那样僵持着。
洛相思看着这样自己惦记了多年的俊脸,再想到现在两人之间的关系和状态,忽然有种想哭的冲动。
但是她却不能哭,她没有立场,没有理由哭。
“洛相思”半晌他蓦然喊了句,“你最会的就是折磨我。”
洛相思的眼眶红了,垂着眸子,她低声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