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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次,她绝望了。
但是这个时候她却发现自己怀了身孕,这是她耻辱的见证,是她一辈子都抹不去的侮辱,她想要去打掉这个孩子。
但是去到了医院,医生却告诉她,她是特殊体质,打掉这个孩子她可能一辈子都不可能再有孩子。
她退缩了。
那是她忽然有种想法,既然自己拿不到确凿的证据,但如果这个孩子生下来做了亲子鉴定,那不就是最牢固的铁证?
这个念头,开始疯狂的在她的头脑中生根发芽。
九个多月后孩子顺利的生了下来,法庭上她看着三人狗咬狗,最重要一起被送进了监狱。
从法庭上走出来的时候,无数的摄影灯在她的眼前闪烁着,她终于证明了自己的清白,也终于成功的堵上了那些恶意的话语,但那又能如何呢?
她的事业已经毁了,这两年来奔波告状,她的积蓄也已经见了底。
如果后来不是遇到了洛祥中,她恐怕真的会抱着孩子从凉城最高的楼顶上跳下去。
洛相思的存在是李凤芝的耻辱,她的存在就是在一遍遍的提醒着李凤芝当年发生的一切,所以李凤芝根本对她喜欢不起来。
但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个一直不让她待见的女儿也已经结了婚。
即使她这个当妈没有给过她一个好脸色,即使她这个当妈的曾经想要溺死她,但洛相思终究还是在她需要帮助的时候,帮她从警局里脱身。
这些已经足够了。
李凤芝放下了手中的刀,慢慢的睁开了眼睛,说:“那就报警吧,这些年来他也没有做什么好事,警察随便查一查就足够他在牢里待完这辈子。”
洛祥中长舒了一口气,拿过她手中的刀,牵起她的手,“我们回家。”
李凤芝看着眼前这个在她最无助最彷徨的时候出现的男人,心暖了暖,也许是上天为了补偿她吧,才让洛祥中来到了她的身边。
包容与温暖才是婚姻的真谛,而她终究还是幸运了一回。
两人离开口,薄东篱的视线从监控上移开,杨助理站在他的身后,低声询问:“薄总,接下来怎么办?”
薄东篱淡淡道:“给警局打电话。”
杨助理一怔,“薄总,您这是要”
薄东篱推开椅子,站起身,“照做。”
“是。”杨助理看了一眼已经被护士扶上床的薄清远似乎已经看到了他后半辈子的结果,这人有时候真的不能作孽,因为报应迟早会来。
薄东篱站在窗边看着明媚的天空,眼神有些浩远,时隔这么多年,母亲的模样在他的脑海中已经有些模糊了,但是当年亲眼目睹母亲死亡的恨,却深深的埋藏在了心底。
“兄弟,出来陪我喝酒,两天后,有任务,咱们要一段时间不见了。”厉风起醉醺醺的摸着电话,说道。
薄东篱拧了拧眉,“你在哪?”
“暗夜酒吧。”
“半个小时。”薄东篱说道。
厉风起微微弯起嘴角,挂断电话,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桌上数瓶已经喝完的空酒瓶歪七扭八的倒在桌上。
“放开我,你谁啊滚开!我叫人了。”不远处传来一声尖叫声。
“你叫啊小娘们穿着这么骚,不就来勾引男人的,老子膈,老子成全你”男人醉醺醺的声音传来。
“滚开!我报警了。”
“报警?警局是我家开的,想要去警局,老子成全你,走。”男人作势就想要拉人。
女人一边挣扎着,一边大声的呼喊救命,周围围了一圈看戏的人,但是却没有人敢轻易的上前。
酒保上前劝说了两句什么,喝醉的男人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嚣张的一脚将酒保踹开。
女人为了自保,砸了酒吧不少的东西,醉酒的男人半天没有将人拽出去,有些恼了,作势就要撕开女人的衣服,“等老子扒光了你,看你还怎么嚣张。”
女人尖叫着捂着自己的衣服,情急之下吼了一句:“我就算是婊子,也看不上你!”
喝的晕乎乎的厉风起拿着酒杯的手一怔,恍然的看向女人的方向,一时间斗转星移,他记得,某次,周灵韵被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骚扰侮辱的时候,也曾说过同样的话
身体不受控制的,朝着两人走了过去。
正扭打在一起的两人,谁也没有注意到他们的身后忽然出现了一个人。
直到——
“砰——”厉风起抡起桌边的酒瓶,朝着醉酒男人的后脑勺砸了过去。
醉酒的男人脑袋上被砸出了血,捂着头,生气至极的回过头来,“艹,哪个不要命的!”
厉风起不知道是听见还是没有听见,瞥了一眼地上的女人,却什么话都没有说,扭头就准备离开。
但是他想要走,醉酒的男人又怎么可能吃下这个哑巴亏,抡起酒瓶,想要以牙还牙,但他怎么可能会是厉风起的对手,一脚被踹到桌子上,又从桌子上滚了下来,顿时就晕了过去。
看到厉风起出手这么迅速而凶狠,围观的人看着他的眼神带着几分的畏惧。
被骚扰的女人从地上站起身,捂着胸口,防止自己走光,她走到厉风起身边,道谢:“谢谢这位先生,方便留个电话,以后也好报答你的救命之恩。”
厉风起的视线从她的身上淡淡的移开,然后一言不发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继续喝酒。
女人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刚想要坐下,却听到厉风起毫无感情的声音:“走。”
女人顿了顿,尴尬的笑笑,“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要表示一下感谢。”
厉风起却没有给她这个机会,“救你,不过是你运气好,现在,离开这里。”
她幸运在说出来跟周灵韵相似的话语,不然他并不见得会出手。
女人看着他数秒,好像从他周身的冷意中看出了顾忌的味道,她很聪明,刚想要说些什么,却看到他抄起一个酒瓶摔到了她的脚边,“不要让我再重复,滚!”
原本因发生了刚才的一幕,不少人就在暗中观察着这边的动静,眼看女人接连驱赶,响起了不小的议论声,女人眼睛一红,手掩着脸,跑开了。
薄东篱进来的时候,与离开的女人打了个照面,但却丝毫都没有在意。
深邃的眸子在酒吧的大厅里环视了一圈,目光最后定格在了正在闷酒的厉风起身上,走了过来。
看着桌上歪歪斜斜的酒杯,薄东篱顿了顿,然后坐下,挡住了厉风起要往肚子里灌酒的动作,“别喝了。”
厉风起挥开他的手,仰头一饮而尽,说:“是兄弟就不要拦我。”
薄东篱一把将他手里的杯子夺了过来,冷声道:“够了!你就是喝死,死去的人也不会回来。”
“她没死!”厉风起忽然赤红着眼睛,大声冲他吼了一声。
薄东篱看着他冷冷的勾起唇角,“你就打算这么自欺欺人下去?你的抱负,你的理想都不要了?”
曾经为了前途埋葬感情,如果为了一段感情又准备将抱负置于不顾吗?
厉风起颓然的靠在椅背上,喉咙发紧“不要了”
如果她能活过来,如果她还能在他身边,他就什么都不要了。
前程似锦不要了,光明前途不要了什么都不要了,只要她还能好好的活着。
可是,一切都晚了。
前一刻还嚣张不已的男人,这一刻却突然哭的像个孩子,他用手捂住眼睛,肩膀耸动,“是我害死了她是我,都是我”眼泪透过指缝流出来。
薄东篱深深的明白失去爱人的痛,想要劝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当年因为洛相思的忽然离开,他都痛不欲生,而厉风起是永远的失去了自己所爱的人,这份痛,没有经历过的人恐怕是不会明白。
周灵韵在很多地方与洛相思很像,她们爱一个人的时候都可以掏心掏肺,但是当她们准备放弃一个人的时候也可以非常的心狠。但不同的是,洛相思与薄东篱之间始终有羁绊存在,至少洛相思至此至终都知道薄东篱在心里有她的位置,但是周灵韵却从来都在猜测厉风起的心思,猜测他是不是喜欢自己。
再加上,周灵韵年少的时候差一点被强暴,导致了她性格里有一部分偏激的成分,种种的情况下,倒是她最终选择了如此决绝而惨烈的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也自此在厉风起的心中埋下了永远不可能磨灭的深刻记忆。
这辈子,厉风起都不可能再忘记一个叫做周灵韵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