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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送你的礼物,喜欢吗?”沈泽浩轻抿着高脚杯里的红酒,妖孽的容颜上泛着迷醉的笑意,细细打量着宁之航渐变的黑眸,沈泽浩畅快得一口饮尽杯中酒,随手丢下,凝听着清脆的破碎声,就像听到卓文茜的骨头被碾碎般,让他兴奋到了癫狂。
宁之航迷人的嘴角微微扬起,长腿一伸,悠闲走到一旁的软椅上坐下,慢条斯理回应道,“一年前的戏码,还没玩腻啊,手下败将!”
最后四个字,宁之航一字一字要得格外用力,一年前卓文茜选择了他,是沈泽浩最大的耻辱,而对于没心没肺的恶魔而言,哪里最疼就往哪儿踹!这招是宁之航跟他学的。
沈泽浩伏在靠背上的手掌骤然攒紧,半垂的蓝眸下闪过一丝嗜血的杀气,不过仅仅是一瞬而已,宁之航早就不是一年前那个冲动鲁莽的疯癫狮子了,哪怕是他的亲生儿子融在在血浆里,他都能藏得滴水不漏,不愧是宁氏集团的掌舵人啊!
有意思,越来越有意思了,呵!
宁之航若无其事的端起桌边的红酒轻抿一口,眉宇间的皱褶立即堆了起来,黑眸微眯,厌恶的将酒杯扔到一边,动作迅速,还带丝鄙夷。
沈泽浩挑高了眉,“怎么,不怕我在酒里下毒?”
宁之航瞅了他一眼,冷冷一笑,“如果你真能把魔域门的剧毒放在这种垃圾里面,那我还真是高估你了!”
沈泽浩邪肆的笑瞬间僵在了脸上,一丝寒意从心里窜起,半阖的蓝眸泛着嗜血的杀戮,“宁之航,你可别忘了,我捏死卓文茜比捏死一只蚂蚁更容易!”
宁之航的心倏然被揪紧了,迅速过滤掉那股酸涩,抬眸的一刻,眼底掠过一丝明显的不屑,“你要真想杀她,你早就动手了,会等到现在?”
沈泽浩眼中的诧异一闪即逝,他神色复杂的看着宁之航许久,才缓缓开了口,“原来,你什么都知道!”
是的,从头至尾,沈泽浩确实没想过要杀卓文茜。
那场车祸,他要杀的只是卓文茜肚子里的孩子,否则他不会安排血琉璃在最后一刻出现,救下她。
那次绑架案,他利用血琉珠对卓文茜的恨,绑了卓文茜,他只是想给卓文茜漏点风声,激化这夫妻俩的矛盾,否则他不会让其中一个血滴子故意留下线索,让宁之航的人追踪到,把她救下。
而沈安琪和席慕娟,他安排她们所做的一切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让两个人离婚!原因嘛,卓文茜的选择是他这辈子最大的耻辱,这一点他清楚,宁之航同样清楚!
至于沈家老头,只是个幌子,不过幌子的效益加上魔域门的诛杀令,结果相当的不错,急得上官毅直接就把卓文茜的事给抖了出来。
最后就是贾明轩了,不过就算有相同的仇人,他也没能被完全控制住那个人,明明让他绑了卓文茜好借机上位,结果他担心卓文茜被撕票,走漏了风声,直到现在也没个消息,怕是已经被他亲爱的表哥拉回到宁氏阵营了吧。
思及此处,沈泽浩邪魅的笑着,原来他的每一步计划都在宁之航的掌握之中,原来他一点都不孤单。
不过有件事,他真的很好奇,很迫切的想知道他这辈子唯一的敌人,是不是跟他一样的没心,没肺。
“宁之航,你儿子的死,不会也在你的预料之内吧?”此刻的沈泽浩笑得璀璨至深,精致如妖孽的轮廓上映着孩童般的天真无邪,盯着宁之航的那双摄魂蓝眸闪烁着极致的兴奋。
是的!他期待宁之航的任何一种反应,因为他每一种反应能都让他内心的焰火燃烧,释放。
“你背着我追了文茜那么久,可她从头到尾都只把你当做普通朋友,你知道为什么吗?”宁之航*的站起身,缓缓向外走出。
呆坐在长椅上的沈泽浩怒火冲天站起身,狠狠砸了身后的高背椅。
他说。
因为,你是个连婴儿都不放过的,畜生。
宁之航走出了大厅,青黑的酷颜布满阴云,胸腔的怒意已崩至顶峰,侧身青筋暴跳的铁拳已被他攒紧到泛白的程度。
迎面而来的司徒楠看到宁之航的瞬间,犹若电击般当场定在了原地,他从未见过宁之航这样的表情,就像是原本已超负荷的电池近乎毁灭性的放大耗尽自己最后的能源,这样的结果只有一个:同归于尽!
不错,刚宁之航踏出海市蜃楼一刻,这四个字就一直在他脑海里辗转徘徊着。
儿子值得吗?
值!
64 邪王墓,二货发源地()
男人的战争在明珠之城展开了,龙头帝国集团近日来以高姿态介入金融界与沈氏集团有关的所有企划方案,从他们手里抢过了近三分之一的大客户,宁氏集团行政总监金赫再一次被推到了媒体新闻的刀尖上。
沈氏集团的元老们在媒体跟前破口大骂:宁氏仗着财力雄厚,不惜赔本压低价码,完全不讲商业道德。
本就被宁之航赶鸭子上架,正窝着火无处发泄的金赫彻底怒了:妈的,一群老不死的!在商场混了这么多年,连市场最基本的规律都他妈的不懂?赶紧滚回家给孙子洗尿布去,别他妈的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看着屏幕上金赫那张恨不得杀人的鬼脸,宁之航无奈的扶着额,怎么一个汗字了得。
一旁的司徒楠忍不住了,他快要笑到抽筋了,金赫那张如花的脸蛋已经被那群糟老头摧残到凋谢了,他回来肯定会跟邪王拼命的!
感觉到身边的大活体莫名其妙在扭动着,宁之航很快转移了视线,这才发现不仅屏幕上有个残花二百五,身边还有个抽邪风的二百五,眉角微挑,饶有兴致开了口,“那个二百五身边正缺个站岗的,我看你比较合适!”
“ohnonono我错了!!”司徒楠即刻像弹簧似的蹦跶起来,那楚楚可怜的模样与金赫相比,绝对有过之而无不及。
大门在下一刻被推开了,慕容狄匆匆进了屋,一脸凝重,“王,上官毅想见你!”
宁之航惬意的神情瞬间黯淡下来,慵懒坐在软椅上,没有开口。
而恢复正常的司徒楠抢先附和了一句,“王,邪王墓不能没有上官毅,就让他留下来吧!”
慕容狄狠狠瞪了他一眼,示意他闭嘴。
司徒楠不以为然的撇着嘴,一根肠子通到底的人从来是憋不住话的,“我就不明白,为什么要赶上官毅走啊?还有在罗马,我一分钟之内就干掉那群窝囊废了,为什么又要我放走那妖女啊?”
话音刚落,他一张俊脸旋即被慕容狄神速的一拳打开了花。
司徒楠吃痛的捂着脸,叫嚣道,“妈的,你居然打我!”
“打你又怎么了?你他妈眼瞎啊!夫人是怎么受伤的,你忘了?上官毅是有老婆的人,我们要死还得拉上他老婆陪葬吗?”慕容狄眉角一横,直接跟他杠上了。
司徒楠一愣,“他还没结婚,哪来的老婆啊?”
慕容狄石化了,不予置评!完全不予置评!
嘭!
宁之航一掌大在办公桌上,无数条黑线压在他脑门上,邪王墓什么时候成了二货发源地了?
“让他来见我,立刻马上!”
此时此刻,宁之航真想痛扁上官毅一顿,交给他培养的血影子居然全成了二货专业户,正是用人之际,可他手里完全没有能拿得出手了,本想让上官毅带着诗芸逃得远远的,那家伙硬是驾着飞机冲了回来,还把诗芸丢在了罗马,真是没一个让他放心的!
哎!
罗马,古堡客厅。
脸色憔悴的女人们窝在沙发上,看着现今轰动全球的国际新闻。
亚洲王国高姿态不惜赔本压低价码财大气粗毫无商业底线
范诗芸黛眉轻蹙,扫了身旁静默依旧的卓文茜一眼,细细琢磨着宁之航的意图,以她对宁之航的了解,宁之航一向是出了名的速战速决,不会用这样极端的方式来挑起战火,打持久战可不是宁之航的风格。
可人都是会变的,现在的宁之航早就不是当初的他了,卓文茜就是最好的例子。
范诗芸的嘴角无力荡开一弯月湾,格外的苍白。
“他为什么要对沈氏集团下手呢?”
卓文茜慵懒的蜷缩在一角,幽幽望着大屏幕,言语很清冷,却也有些诧异,她不觉得宁之航有对沈家下手的理由,更何况这中间还横着个沈安琪,他怎么会突如其来的就和沈家反目呢?
莫名的恐惧感在卓文茜心里窜起,而她潜意识有种预感,事情并没有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