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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对他而言,是一生的耻辱!
宁之航攒紧了手里的车钥匙,旋即夺门而去。
罗马的街头总是人潮涌至,歌声四起。
而这间露天咖啡厅位处西班牙广场偏角处,来往的人流较少,可也并不影响咖啡厅的生意。不到正午,已经是座无虚席,热闹纷繁了。
中国女人坐在内厨窗下,静静打量着白衣女人,好像她一直就维持着那个姿势,没有动过。
对于倾城绝色的女人,无论男女都不会吝啬他们的眼光,只是任中国女人怎么看,她都看不透这位美人在想什么?什么样的事能让这样高贵空灵的大美人如此失落,以至于会把自己包裹在一个小世界里,不想让任何人靠近呢?
“她比一年前更漂亮了!”从内厅走出的中国男人从壁橱里取下一张明信片,不动声色的递到中国女人跟前,自顾自的感叹着。
一年前?中国女人好奇的别过头,看着自己丈夫。
“还没想起来?”中国男人指了指桌上的明信片,眸光也不自觉的向着窗外的白衣女人飘去。
“啊!是她呀!”中国女人惊呼起来,激动得眼睛鼻子就快堆在一条线上了。
明星片上,女人娇羞坐在男人大腿上深情的热吻,两人身后汇聚了万丈光芒,即便纸张的反射也刺得人睁不开眼,可想而知当时那一刻的轰动已到了怎样惊天毁地的程度!男人风华绝代的五官犹若惊世雕塑,卓绝的面部曲线立体分明,女人绝色精致的轮廓得宛若画师一笔笔勾勒而成,两双迷人摄魂的瞳孔里只有对方的存在,两人的美只为对方而绽放,两人的心只为对方而跳动。
“哇塞!我就说怎么看着那么眼熟呢!一年前那个男人可是抱着那个女人一路走来的,就连坐下也把那个女人放在大腿上,舍不得放下来!还有,那个男人是用嘴一口一口喂那个女人喝咖啡的!还有还有,喂完咖啡之后,那个男人大手这么一挥,天上就多出了四架直升飞机,漫天的玫瑰花瓣像流星雨一样,简直太美了!天啊!这么浪漫的事,我怎么能忘呢?”后知后觉的中国女人像是得了多动症,简直比当事人还要兴奋百倍。
啪!
窗外忽然传来杯子碎裂的声音,惊扰了中国女人泛光的激情回忆,二人有意识回头一看,白衣女人身旁不知何时多了名肥头大耳的黑人,那只恶心的咸猪手还奋力拉扯着白衣女人纤瘦的胳膊。
卓文茜淡定自若的盯着头顶上酒气熏天的黑人,冷冷说道,“放手!”
“&&&&”黑人的话卓文茜一句都听不懂,只是从那双情/色/满/溢的黑眸里不难看出黑人骨子里的肮脏心思。
话毕,黑人加重的力度,轻而易举就将卓文茜从紫藤椅上拉了起来,紧接着桌椅的碰撞声,咖啡杯的碎裂声引起了周围人群的注意,不少男性顾客都试图上前替这位柔弱的东方大美人解围,可拎着她手腕的是黑人,在这文明的国度里,无论是男是女都不会不要命的去招惹一个体魄健硕的黑人,继而跃跃欲试的男性顾客最终还是善良的选择了报警。
内屋的中国女人狠狠拽着丈夫的衣角,不安的低喃着:“老公,老公快去看看!真要被那黑人弄走了,这大美人可就毁了呀!”
“咱们哪敢跟去惹黑人啊?不要命了吗?我已经报警了!”中国男人无奈的摊了摊手。
“哎呀,来不及了!你快去啊!”中国女人死命的拉着丈夫往外冲。
嘭!嘭!嘭!
殷实的拳头声从外面传来,待二人回过神来,方才魁梧有力的黑人满身是血倒在地上,那张肥头大耳的黑脸正被一年前那个俊逸非凡,浑身散发着王者光环的男人狠狠踩在脚下。
中国男人撇了撇嘴,嘟囔着:“不用我了,人家老公来了!”
而此刻,中国女人和卓文茜同时呆住了。
中国女人心花怒放:太帅了!
卓文茜无声一叹:还是找来了!
宁之航扫了卓文茜一眼,仅仅是暗火涌动的一眼,无数寒意从卓文茜后背徒起,匆匆别过头,退后一步,试图逃离开即将发生血案的现场。
果然,不到三秒钟,倒地的男人就发出了惨绝人寰的惊呼声,当她畏缩着回头时,刚刚握着她手臂的那只黑手上扎满了杯子碎片,而宁之航似乎并不满意自己的作品,随手抓起地上的不锈钢小勺,一把刺穿了男人的手腕。
全场惊悚了!
短短几分钟,惊慌失措的男人们拉着泛红娇羞的女人们逃离现场,只剩下呆若木鸡的中国女人和膛目结舌的中国男人。
然而见证奇迹的时刻还在后面,当闻风而来的警察们看到了血案,第一时间扣下的是已经残废的黑人,不仅对白衣男人毕恭毕敬,还一连的点头哈腰,像是完全没看见他满身是血,也直接忽略是他分秒内将黑人打至残废的事实。
终于,警察们扣着黑人走了,而立在一旁左右不安的卓文茜也趁机想要逃离现场,不过长腿还没迈出去,她就被极速窜到跟前的男人一把揽入怀中。
现在卓文茜不想见他,不然也不会独自逃到罗马了,不过怀里的男人抱得太紧,紧得她心跳紊乱,呼吸急促,挣扎的后果就如紧箍咒般,越紧,也越痛!
算了,她知道没有用,可她真不想就这么被他禁锢着。
抬眸,四目相对,她没好气的说了句:“你好臭!”
56 那些被模糊的记忆!()
卓文茜扫了眼他胸前的斑斑血渍,赌气的道出了事实。
虽然声线不高,可那几个字终究让宁之航有些挂不住面子,放开怀里那磨死人也完全不用偿命的小丫头,宁之航攒紧了铁拳,极力忍住想要一把掐死她的冲动。
要不是她一声不响的跑掉,他会一条街一条巷的到处找她吗?
要不是她天生有张引人注目的脸,他会不顾身份的当街狂揍那个登徒浪子吗?
现在,她倒是嫌弃的彻底啊!
“宁之”卓文茜意识到自己说了句天打五雷轰的话,只是他并不想给她解释的机会。
唔
指尖勾住她消瘦的下颚,俯下身狠狠覆上那张日渐犀利的小嘴!这丫头胆子见长了,很有必要端正下态度!
唔唔
粗重的喘息声伴着紊乱的娇喘声,他用力吮吸着她唇齿间的娇软,只有这样渗入骨髓的交缠才能平息他连日来的焦灼,才能让他意识到她还完整的存在着,他并没有把她弄丢!
浓郁的哀伤浸入空气中,就如他的吻,含着太多的酸涩与歉意,让神经线绷紧的卓文茜忽地松软下来,就这样被他深情的吻着,忘记了挣扎。
可是,这样算什么?
他的怀疑,他的狠心,他的犹豫,像把锋利的刀刃卡在她心尖上,伤得她落荒而逃。
而现在,一个似曾相识的,令她窒息的吻就真能化解一切吗?
卓文茜害怕了,也恐惧了!
似乎感觉到怀里的娇柔日渐生硬,就连最后的回应都变得有气无力,适时离开红肿的唇瓣,他略微垂眸,凝神望着她。
夫妻间的细微变化永远逃不过对方的眼,他发现她眼底仅有的一丝情愫退去了,瞳孔中的小脸惨白得像是游离在生死边缘,那么的脆弱,那么的酸涩。
时间静止
气氛一瞬间变得尴尬起来,直到一旁的中国男人低沉抱怨声,和身边的中国女人的咒骂声。
“就知道损失损失,你难道不记得咱们这偏僻的咖啡馆是怎么兴旺起来的?不就因为他俩那张明信片么?现在人小两口闹别扭了,咱帮不上忙,还不能提供个场所啊?我说你们这些男人究竟懂不懂女人心啊?满脑子就是生意,就是钱,生意没了怎么了?钱没了又怎么了?让人伤心成这样好意思吗?”
“嘘!你小点声,你骂我天经地义,你绕着弯骂人家做什么啊?”中国男人心虚的瞅了宁之航一眼,拉着妻子的手就往里屋拽。
“我说的不对吗?拽什么拽,你给我放手!”中国女人当场与丈夫争执起来。
两人犀利的言辞很快打破了此刻静谧的气氛。
宁之航先是一愣,大脑自然的过滤掉方才的酸涩感,认真梳理着两人的话。
“什么明信片?”他承认,他忘了。
“你忘啦?”中国女人瞪着宁之航,真是难以置信。
身旁的卓文茜无奈的倒抽一口气,原来他忘了!呵呵!忘了!
“哥们,这次我也不帮你了!你说你贵人事再多,再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