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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样恬静的氛围并未持续太久,背对着浴室门,她并未发现宁之航进来了!
一件棉质浴袍毫无先兆披在她肩上,未等她回过神来,她纤瘦的身子已在分秒内被宁之航打横抱起!
卓文茜惊恐的瞪着他,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此刻的他,这张阴沉的脸,像极了昨晚!直接能将她活剥拆骨!
既然上官毅都告诉他了,他何必再生这闷气!还是方才为公司的事烦心?借着昨夜之事,今天一并跟她算账?!
卓文茜,忽然想嘲笑自己。
现在关她什么事,只要签了离婚协议书。他们,就,毫不相干。
以后,他们就再也没关系了。
故意撇开那张黑得阴沉的脸忽略不看,接下来他的动作却让卓文茜感到非常的意外。
他温柔的将她放在他们以前相拥而眠的大床上,取下已有些湿润的浴袍,小心翼翼把她放进被窝,再轻轻为她盖上被褥!
卓文茜有些错愕了,他不是被气傻了吧?
可是他除了动作温柔,举止细腻,他那双依然晕黑的眼眸压根就没瞧过她!
直径走到衣柜前,俯身拉开抽屉拿出吹风机,几步走到床边,接上电源,捧着她湿漉漉的长发,翻来覆去吹着。
原来,他知道小产的女人不能着凉!
离别半月的丈夫罕有的深情,让她没由来的感动了,一股暖意窜上心头,直至送入眼眸,化作汩汩热泪!
不准哭!卓文茜我命令你不准哭!粗鲁擦着眼角的泪液,她拼命抑制着这份肝肠寸断的爱怜!
她不要这替身的爱情!她不要!
“够了!”抬起那张依然有着足够魔力叫宁之航失魂的脸,那双似曾相识的妍眸却透着疏离的薄光。
可她的神仙丈夫似乎没听清,依旧柔情似水拨弄着她湿漉的长发。
“我说够了!”赤。裸。的身体迅速跳下床,一把扯掉电源线,狠狠砸向那曾让自己无比依恋的胸膛!投给他一弯冷冽的笑,那双迷离的美眸忽地迎上一抹纯色,就这般痴痴望着他。
她笑着,含情脉脉对他笑着!
当年他爱上她,不惜一切为妻,不就是因为她这张脸,她这抹笑吗?
这个世界没有童话,这座豪门城堡更没有童话!
雪白的玉足轻柔挪到衣柜,随意取了件真丝睡衣套上,她可没忘记今日回家的目的。
回到梳妆台前,沉沉放下他那枚结婚戒指!许是这屋里的气氛诡异得透不过气,她指尖的十克拉婚戒闪烁熠熠,晃得她心烦意乱。
“这里的一切都是你的,我什么都不会带走!”狠狠摘下戒指,小心翼翼的与他那枚并排放着。
豪门就是豪门!就算是一年前的婚戒,依然有着足够的吸引力叫人沉醉!想着她那不负责任的母亲,不也是因为这致命的诱惑才狠心将她抛弃的吗?
终于,屋内那座化石动了!
他承认,离开十年的小安琪回来了,藏匿在他心底十年的情意滋扰了他!
车祸当日,接到绑架沈安琪的勒索电话,儿时的玩伴如今的小姨,于情于理他都得管。
只是对妻子,他选择了沉默,刚刚失去孩子,他不想让无谓的琐事惊扰她!更重要的是,他并不认为幼时的情窦初开能影响他们的婚姻。
可她,一而再再而三的过激行为,着实磨掉了他的耐心。
随手将吹风机砸向浴室玻璃门,他怒吼着,“一定要这样吗?你费尽心思做了这么多事,就为了要离开我吗?”
文茜脸上那抹纯真的笑一瞬间僵硬,还以为他没心没肺懒得跟她吵?看来是她错了!
“不离开还能怎么做?难不成要我看着你和她重续前缘?真心祝福你们?”手术室前的那一幕已经够了!
文茜紧握住小粉拳,铁青指尖深深陷入了掌心,殷红的血液弥散开来,血葬她这场卑微的婚姻。
宁之航迟疑退后两步,一脸愕然。
“你都知道些什么?谁告诉你的?”
沉醉的抚摸着她那颗婚戒,声无波澜回应道,“我什么都知道!”
这一刻,她开始有些感激自己的清醒!两年的分分合合果真无法与十年的朝思暮想较之分毫!
“让律师随便拟份协议书吧,等你签了字,通知一声!”最后看了眼那对婚戒,她含着笑意悄然离去。
‘砰’一声巨响,幽幽飘荡在华丽丽的城堡里。
而屋内那抹孤寂的背影微怔在原地,陷入了无尽的迷茫。
6 楚楚可怜的小三!()
夜,是寂静的。
奢华迷离的宁氏城堡在缭绕月色下宛若一口枯井!
在古堡二楼客房,三楼书房,孤寂的男女不约而同坐落在窗前,相同的位置,望着不远处清幽寂静的高尔夫球场,怀念着他们的爱情。
她的目地明确,她要离开,必须离开。
而他的心思没人猜得不透,在那种情况下,说出离婚只是权宜之策,而他从未没想过要放她走!
只是,她在意的却也是他最不想面对的!
剑眉微蹙;不自觉翻开抽屉,拿出根雪茄点上,他不爱抽烟,以前总觉得那缭绕的烟雾冲上脑门会让人失去判断能力,可现在,他需要这样的麻痹,才能理清他的思绪。
重续前缘?真心祝福?
他的妻子说不出这样的话!至少她从前,说不出来!
再点上根雪茄,一吞一吸,他的思绪也随着云烟升空而渐远。
一个月前,刚刚回国的他在机场遇见了她,鹅黄色的公主裙,乖巧可人的娃娃头,晶莹剔透的汪汪大眼,甜蜜诱人的纯真微笑!
十年了,她依旧如故。
甜美的铃声打破了书房内静得有些发慌的气氛。
这是那日救她出敌窝,送她进医院之后,她传到他手机里的专属铃声。
她说,这是她唯一的愿望!看着她受惊过度,祈望得有些可怜的眼神,宁之航无法拒绝。
不过她很懂事,也知道分寸,从不会轻易打给他,这一点倒让宁之航有些诧异,也有些莫名欣慰!
可现在都几点了?不会是出什么事吧?
一想到她那魔鬼老爹,宁之航就一顿窝火,灭掉烟头,拿上外套,他夺门而去。
这连串动作毫不犹豫,宽敞的房间里只穿来关门的急促声。
一切都显得那么的苍白。
二楼客房里的一双淡漠的眼眸尾随着那抹柠檬色飞驰远去,嘴角忽地迎上一抹笑,只是她并不想承认,这弯美弧下那份苦涩的哀伤。
叮!叮!叮!
清脆的敲门声在她听来就像骨折一般,将她这副残驱摧毁得粉碎。
“进来!”
挂着标致性微笑,卓文茜无力的蜷缩在贵妃椅上,闭目养神。
“夫人,这是先生吩咐厨房给你炖的红枣乌鸡参汤!”刘管家领着四名女佣进了屋。
刘管家是服侍老爷那一辈的人了,先生也是他看着长大的,先生对夫人的情意他都看在眼里,连他这个外人都能看的懂,他们却看不清。
刘管家摇了摇头,儿孙自有儿孙福,不过他还是希望夫人能和先生和好如初,毕竟,这些日子以来先生的心里也不好过。
听着女佣利索摆弄汤勺的声音,浓郁的醇香幽幽袭来,深深刺激着她的味觉。
卓文茜微闭的眼睑忽地动了动,他人都走了,这是演的哪一处?
慵懒直起身,缓缓向餐桌走去,老实说,折腾了几天,她没怎么吃过东西,之前宁之航派人送来的营养羹,她看着心烦,让血琉璃直接给了产科的太太们。
“夫人请用!”管家恪尽职守,不卑不亢。
看着一桌精致的菜肴,文茜确实有些饿了,端起瓷碗送入微唇。
“春夏秋冬,将房里的烟酒茶统统收走,还有把微型冰箱也搬走!”
管家干净利落的吩咐,让卓文茜刚饮下的鸡汤差点全喷了出来。
什么情况?这是要干什么?瞅着女佣们乒乒乓乓的浩大阵势,敢情是要把这间房给拆了?
“先生吩咐了,夫人身子不适,不宜饮酒,也忌食生食物,所以我命人暂时撤走,还请夫人保重身体!”
又是他?他这是中了哪门子邪?
文茜无奈翻了翻白眼,签了字离了婚,她怎么都是会离开的,他做这些是摆给谁看?
“行了,你们别收了,我不碰就是了!”罢了罢手,卓文茜烦躁的屏退了所有人。
她的胃口很好,吃了两碗,才放下空空的瓷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