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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楼主卧。
刚走到门口,熟悉的女声有着天籁般的魔力却深深刺穿了她的心扉。
沈安琪?!
“航哥哥,你不吃药伤口会愈合得很慢!吃一点吧,好不好?”娇软的亲昵声丝毫不掩饰她对宁之航的爱慕。
“放着吧,我一会吃!”他的声音很轻很轻,在外人听来无疑是情人间的柔情似水,可卓文茜了解这个男人,即便她没亲眼见到里面的场景,她也能感受到那声音里疏远感,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
“航哥哥”不可否认!沈安琪是个聪明的女人,不跟他胡闹,不跟他对着干,一直保持着惯有的,从小时候开始就印在宁之航心里的那份纯色,以最原始的方式触及到宁之航心里最柔软的位置。
卓文茜扶着门把的手瞬间抽离开,她知道宁之航不会拒绝这样的娇嗔!
这个时候,她岂能打扰两人重叙旧缘?苍白的容颜上,倔强的勾勒出一弯浅笑,转身离去。
啪!
里屋传来了杯子碎裂声,也拦住了卓文茜的离去之意。
难道他还是不肯吃药?这样他的伤又怎么会好?
斟酌半响,她强压住心中的起伏,再次回头,拉开了房门。
只是进门一刻,卓文茜怔住了,她的妹妹和她的丈夫齐齐倒在地毯上。
三双瞳眸同现惊愕,较之地面上滚打着试图直起身的gou男女,卓文茜倒是平静得多,片刻微怔之后旋即勾出弯淡漠的笑容!
这份令她作呕的狗血场景本就在她预料之内,她现在不过是一名不相干的看客而已,有何惧尴尬!
迈出生硬的脚,她隐忍着心底的五味繁杂,缓缓迎上前,帮衬着沈安琪一起扶起爬不起身来的宁之航。
尽管她佯装得得当,可她冰冷的眸子却没正眼瞧过从她进门至此都直愣愣盯着她的丈夫。
许是卓文茜的反应完全超乎沈安琪的预料,扶正宁之航在沙发椅上坐好,挎着宁之航的手臂骤然抽离,不自觉退后一步,维持着她一贯明事理的态度,瞬间白皙的小脸透着刻意流露的委屈,连忙解释道:“姐姐你别多心,航哥哥刚刚是不小心打碎了杯子,我才帮忙去捡的,可刚才”
卓文茜没心思听她解释,脸色依然淡漠,言语依旧冰冷:“行了,这里没你的事了,赶紧走吧!”自顾自的为宁之航搭上毛毯,一举一动都拿捏恰当。
听出她语意不善,沈安琪下意识瞅了眼宁之航,可他青黑的眼眸自始自终都停留在卓文茜身上,全当偌大的主卧里从未出现她这号人物一般。
沈安琪的手紧紧拽在身侧,故作懂事的点点头,她知道宁之航什么都听出来了,可他怎么能任由卓文茜对她下逐客令?知道他受伤,好不容易才劝动他让她来宁家陪护,可现在卓文茜一醒,他怎么就能忘得一干二净了?
但沈安琪是个有智慧的女人,这种情况她必须离开,如果在这一刻与卓文茜较劲,无疑是砸了她苦心营多年的形象,这种蠢事她绝对不会做。
借故与两人告了别,她含恨退出了房门。
卓文茜娴熟的整理好宁之航的被褥,再匆匆回到主厅中央,蹲下身沿路清理着玻璃碎渣。
盯着她看了许久的宁之航终于忍不住开了口,“让春夏来打扫吧,别弄伤了手!”
弄伤手?
如果只是弄了伤手,自然还能修复,但如果是弄伤了心,还能愈合吗?
卓文茜苦涩笑笑,没有搭理他,继续清理着碎片。
30 晃眼的黑白配!()
痛
失重般的酸痛让卓文茜不得不借着床沿才能勉强撑起身,悠悠晃晃向浴室走去。
今晚的震撼太大,她脑子太乱,需要整理下浑浊的思绪。
木讷站在莲花喷头下,任水流冲刷着她青红的肌肤。一股暖流从大腿根部蜿蜒流出,晶莹的粘稠液体融着水滴慢慢滑下。她缓缓蹲下身,双臂环抱住膝盖,有意识的让自己没有再怀孕的可能。
突然,她好想嘲笑自己,这辈子她都不可能再有孩子了!这样的行为实在是有点蠢!
轻轻摇摇头,晃掉内心的酸涩,将头抬得高高的,可眼睑深处的泪珠还是涌出眼眶,融进热流中,带着淡淡的苦味,浸透她的每一寸肌肤。
就这样蹲在浴室中央,满脑子都是他的话。
他说,他不爱沈安琪。
他说,他带我去见姑姑。
他说,所有的事都不是我猜测的那样。
也就在刚才,他叫她老婆。
结婚一年了,他从来没这样叫过她,而那一声无疑渗到了她心底最柔软的位置。
其实卓文茜心里很清楚,他在乎她,也在乎这段婚姻。只是,他们都选择了于对方而言最残忍的方式来伤害彼此,这份遍体鳞伤的背后夹杂了太多的无可奈何。
或许,她该找他好好谈谈。
唰
浴室门一拉开,男人未着寸缕躺在大床上,晃眼的光线下,健硕的身躯堪称雕塑般的完美,只是腰间一抹殷红遍地漫延,浸透了包裹严密的白纱布。
卓文茜粉红透光的脸容即刻褪了个干净,来不及穿衣,直径冲到宁之航身边,轻声唤着:“之航”
宁之航安静的微闭着眼,若不是眉宇间的紧蹙与脸色的憔悴,卓文茜大概会以为他是睡着了。
她下意识触了触宁之航的脸颊,掌温下不同寻常的灼烧感让她不敢再去碰他,急忙折回浴室寻了毛巾,浸湿冰水,回到床边,敷在他额上。
然而腰间的殷红已经浸透纱布,融在了床单上。她没有护理的经验,也不敢轻易挪动他,容不得她犹豫,她必须通知范诗芸。
随意套了件睡袍,小心翼翼为他下半身披上条毛毯,静静伏在床角,时不时探探他的头,抚平他眉宇间的皱褶,动作是一轻再轻,然而看着他日益红晕的脸,卓文茜的心都揪到了喉咙口。
瞄了眼墙上的时钟,分秒兄弟似乎心有灵犀的加快了速度,这样紊乱的节拍让她恍惚间以为宁之航的生命也会随着时间的加快而走到尽头,莫名的抽空感让她惧怕的飙出了泪。
她后悔了!哪怕刚才要以最残忍的方式拒绝他,她也宁可舍弃夫妻情意。
嘭!
范诗芸的出现永远都能让卓文茜心安。只是这一次,她身后出现的那张鬼脸却有足够的力量将卓文茜秒杀。
上官毅怎么来了?!
卓文茜迟疑了半刻,范诗芸已经提着医药箱来到宁之航身边,扫了眼他腰间的血崩,撩开他的眼睑瞅了瞅,长吁一口气,指挥着那张鬼脸去弄盆清水来,上官毅闷哼一声,压着火气走向浴室。
利落的卸下染血的绷带,迅速打开医药箱,替宁之航重新换药包扎伤口。虽然对面的黑眸瞪得卓文茜并不舒服,可她清楚上官毅和宁之航是越界的生死之交,那种情意太过复杂也太过深沉,他护着宁之航自然是无可厚非的。
可是,这位出了名痞子绝缘体颈上的淤红草莓是什么情况?
“放心,宁之航没事!”范诗芸蹲下身为宁之航扎好针,许是这屋里的格调太过阴冷,适时低喃了一句犹若天籁般融化了此刻的僵局。
卓文茜揪紧的心口倏地松懈,无意间瞄到了芸姐后耳上一块相似的殷红。
莫名的喜悦让她再不惧对面那双冷眸了,随即扬起一弯美弧,这一笑包含的祝福当事者自然清楚,上官毅明显一僵,轻咳一声,缓缓道:“这里交给芸儿吧,文茜你跟我出来一下!”
看来,他们没打算隐瞒。
自从嫁了宁之航,上官毅就改了口,这份突如其来的亲切感让她没由来的心暖了,最后看了眼宁之航,她匆匆离开主卧。
三楼书房。
上官毅倚在窗户边,若有所思盯着侧椅上端坐的卓文茜看了许久,最后直接背过身去,或许只有这样,他才能心平气和跟她说话。
“鬼帝的枪,你是怎么找到的?”言语清冷,还带着丝丝薄怒。
卓文茜深垂的眼睑微微一颤,她没想到上官毅会直接挑明了问这件事。
抽了根雪茄点上,只有烟雾灌入头顶的刺激感才能让她忽地空置的大脑得以正常运转。吞云吐雾之后,她冷冷一笑,轻言道:“老地方!”
“你还恨我,是吗?”窗前的白影幽幽转身,神色凝重的看着她。
卓文茜黛眉微蹙,她诧异的瞅了上官毅一眼。这人今天是撞了哪门子邪?
“我都已经嫁给之航了,还有什么好恨的!”卓文茜悲凉一笑,